【古代宅鬥】20 HH
【古代宅鬥】20 HH
20|焚契定心 戌時剛過,京城毫無徵兆地落下了一場秋雨。 虞清嫵坐在臨窗的紫檀羅漢榻邊,手裡捏著一枚細銀針,正借著燈光替衛珩縫補昨日被鎮紙刮破的玄色直裰袖口。 她今日換了一身半舊的月白細絹交領短襖,白天在跨院裡抬臂擋開粗使婆子巴掌時擦傷的右腕,正纏著一圈乾淨的細白棉紗。 針尖穿過細密的織錦,一不留神扎破了左手食指指腹,一滴殷紅的血珠冒了出來,暈在了深色衣料上。 「嘶……」虞清嫵指尖微縮,剛要低頭去吮,偏廂的雕花木門卻在此時被人自外推開了。 衛珩穿著一襲深青色家常長衫立在門檻邊,肩頭沾著幾點未乾的雨星,顯然是剛處理完前院急奏、連傘都沒打便穿過遊廊趕過來的。 「白天剛受了驚嚇,晚上還熬著眼力做這些針線?」 男人的嗓音比平日低沉了幾分,帶著幾分壓抑的沙啞。 他大步走到榻前,目光掃過她手裡那件玄色直裰,隨即落在她正往袖口裡縮的左手上,眉峰驟然一蹙。 「奴婢見雨夜清靜,怕人進進出出吵了大人歇息……」虞清嫵連忙起身屈膝行禮,卻被走近的男人伸手直接扣住了左腕。 衛珩垂眸看着她白皙指腹上那顆正往外滲血的紅珠,下頜線緊繃如削。 白天跨院裡那一幕,直到此刻仍像一根刺般扎在他胸口——那兩根水火棍舉在半空、距離她單薄的肩背不過三尺遠的畫面,一整日下午在他腦海裡反覆閃現,逼得這位向來在金鑾殿上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內閣首輔,連批閱兩道戶部急奏時都罕見地走神落錯了硃批。 衛珩拉過她的手腕微微低頭,在虞清嫵微愕的目光注視下,竟直接將她那根滲血的食指含進了唇間,溫熱的舌尖極輕地舔去指腹那點殷紅;隨即他並未立刻鬆手,目光下移,落在了她另一隻手腕纏著的素白棉紗上,拉過她的右腕在紗布邊緣露出的那道淺紅擦痕上,克制地印下一個微涼的吻。 「大人——!」 虞清嫵渾身猛地一顫,腕骨傳來男人唇瓣乾燥卻滾燙的觸感,一股麻意順著血脈直竄心口,逼得她呼吸驟然一緊,臉頰瞬間燒得滾燙,「使不得……奴婢手上沾著血污藥氣,怎能髒了大人的口……」 「一點血珠罷了,何來髒污。」 衛珩鬆開她的手腕,抬眸靜靜鎖住眼前雙頰泛紅的少女。窗外雨聲淅瀝,簷下巡夜護衛整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又漸漸走遠,將這方小小的偏廂襯得愈發幽暗私密。 「白天在跨院,那婆子舉起棍子的時候,你就一點也不怕?」衛珩忽然低聲問了一句,嗓音裡透著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緊繃與後怕,「若本輔散朝晚歸半刻鐘,你待如何?」 虞清嫵仰起臉,烏黑長睫在燈影裡輕輕顫了兩下,眼底迅速浮起一層濕潤的水光,嘴角卻扯出淺淺的笑意:「奴婢這條命本就是賤命一條,若真躲不過,也只能認命……只是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往後再沒人替大人理順那幾箱江南舊檔了。」 她這話說得平靜又乖巧,偏偏聽在剛剛經歷了一整日下午後怕的衛珩耳中,卻像一把鈍刀狠狠剜在了心口最軟的地方。 衛珩呼吸驟然沉了三分,胸口那股壓抑了一整日的煩躁、心疼與說不清道不明的佔有欲徹底決堤。 男人伸手一揮,直接將榻邊那盞青銅雁魚燈的燈罩撥滅了大半,屋內頓時陷入一片昏暗朦朧的雨夜光影裡。 隨即他自己先在鋪著厚實錦墊的紫檀羅漢榻邊坐了下來,大掌扣住少女的細腰,臂膀微微一用力,竟在虞清嫵低低的驚呼聲中,直接將整個人抱坐到了自己精實緊繃的腿上! 「啊——大人!」 天旋地轉間,月白百褶長裙隨著起落散開在男人膝頭,虞清嫵被迫雙腿分開、面對面跨坐在了衛珩的腰腹之間。 兩人之間沒有半寸空隙,男人的胸膛緊緊貼住她起伏的胸口,連彼此急促的心跳聲都在黑暗裡清晰可聞。 「窗外……還有護衛巡夜……」少女羞得連耳根都透出豔紅,雙手本能地攀住男人寬闊的肩膀想往後退,卻被衛珩扯開身上寬大的深青色長衫前擺,將單薄纖細的她連同雙腿一併裹進了溫熱的衣襟懷抱裡! 「雨聲這麼大,誰也聽不見。」 衛珩低啞的嗓音貼著她發燙的耳廓響起,帶著一種近乎確認她還活生生在自己懷裡的執拗。 他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探入長衫遮掩的裙襬之下,帶著常年執筆薄繭的指腹極有耐心地沿著她微涼的腿根往上遊移,解開單薄褻褲的繫帶,指尖輕輕揉按起那處早已濡濕軟嫩的幽秘縫隙。 「唔……別、別碰那裡……」 面對面坐著的姿勢毫無遮擋,少女羞恥得不敢抬頭,只得無助地環住男人的脖頸,將發燙的小臉死死埋進他微涼的頸窩裡,隨著男人指腹的揉弄逸出一聲聲壓抑不住的細碎鼻音。 確認她已徹底動情濡濕,衛珩不再多忍,單手解開腰間絲絛,扣住她纖細的腰窩,引著她一點點往下沉坐—— 「唔嗯……太深了……大人……」 隨著緩慢而沉重的下沉,那處滾燙堅硬的巨根一寸寸破開層層緊緻軟rou,直直抵入最深處。 衛珩牢牢按住她的腰胯,帶著她以一種極慢、極深的節奏輕輕起伏研磨,每一次微小的轉動都精準碾過最敏感的軟rou。 「叫本輔的名字。」衛珩喘息粗重,偏過頭去含住她汗濕的耳垂重重吮吸了一下,聲線低啞,「白天不是還嘴硬不怕死?這會兒怎麼連坐都坐不穩了?」 「衛、衛珩……腿軟……撐不住了……」 見少女被磨得雙腿發顫、整個人掛在自己脖頸上無力搖頭,衛珩眼底暗火燒得更旺,雙臂穩穩托住她的腰背,順勢一轉身,將人輕輕放平在了厚實柔軟的錦墊上! 月白交領短襖早已在糾纏間散開了大半,露出一片雪白細膩的鎖骨與隨著急促呼吸劇烈起伏的胸乳。 衛珩欺身壓上來,順手將她一條筆直修長的小腿架上自己精實的臂彎,換成正面深壓的姿勢,一邊低頭含住她胸前那顆挺立的紅珠細細吮弄啃咬,一邊腰胯發力,一下比一下更重地往深處碾壓! 「啊——那裡……別咬……受不住了……」在那抹嫣紅被吸吮挑逗的快感下,少女全身顫抖,緊接著花徑劇烈收縮,溢出大片大片的蜜汁。 「咬得這般緊……」男人感受著少女那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正面大開大合的深重研磨讓少女無處可逃,虞清嫵仰起光潔修長的脖頸,微涼的指尖無助地抓緊了身下的錦被,水光盈盈的眸子在暗影裡失了焦,隨著男人每一次深壓發出破碎甜膩的低泣。 「真美……」 這副徹底失了防備、軟成一灘春水的模樣,讓衛珩骨血深處的燥熱徹底炸開。 男人低喘一聲,趁著她正陷在滅頂的酸麻裡無力掙扎之際,大掌扣住她的細腰往上一提,在少女一聲驚呼中將人翻轉過來,讓她跪趴伏在了羅漢榻裡側的軟枕之上! 「大人……還要……」虞清嫵臉頰緊貼著微涼的錦枕,長睫濕漉漉地顫抖著,還未及喘勻氣息,身後寬闊滾燙的胸膛便已嚴嚴實實覆了上來。 衛珩自後方緊緊貼住她單薄起伏的背脊,一隻大掌穿過腰際扣緊她微微繃緊的小腹,另一隻手則托起她的下頜,迫使她側過臉來迎上自己的視線。 從後方進入的角度抵得更深、更直白,每一次沉腰推進都帶出細膩黏膩的水漬聲,在秋雨拍打芭蕉的夜色裡顯得格外清晰勾人。 「白天差點傷著你的人,本輔一個也不會放過。」衛珩貼著她汗濕的臉頰低啞喘息,額頭重重抵住她的額角,在最後幾記深重至極的研磨中,伴隨著少女仰起脖頸的甜膩長吟與劇烈戰慄,在黑暗雨夜裡徹底交出了自己的全部。 【系統提示:檢測到攻略目標衛珩在強烈後怕與眷戀交織下再度破戒,情感依賴與專屬保護欲大幅深化。】 【戒律碎裂度:51% ? 56%。】 良久,屋內的喘息聲才一點點平復下來。 窗外秋雨漸歇,夜風吹散了些許燥氣,衛珩從身後環抱著她緩了半晌氣,這才細心地替她擦拭乾淨、理攏凌亂的月白短襖並繫好衣帶,將人抱進裡側錦被蓋至肩頭。 「今晚好好歇息。」衛珩替她理順鬢邊濕髮,聲線低沉平穩,眼底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冷硬,「明日一早,本輔便去棲梧堂把你的賣身契討回來。」 …… 次日辰時,衛珩果真沒有直接去內閣,而是穿著一襲玄色常服,親自踏進了西側棲梧堂的正廳。 正廳內,昨日才折了周管事與採買大權的姜若華正臉色陰鬱地坐在主位上,見衛珩親自登門,先是一喜,隨即在看清男人冷硬如冰的神色時心頭猛地一沉。 「大人今日怎麼有空來妾身這兒……」 「廢話不必多說。」衛珩連坐都未坐,負手立於廳堂中央,深邃鳳眸冷冷鎖住正妻,嗓音低沉毫無溫度,「把虞清嫵的賣身契交出來。」 姜若華臉色驟變,猛地攥緊扶手:「大人!清嫵是妾身從蘭陵帶過來的陪嫁丫鬟,她的賣身契向來歸正院掌管,大人為了一個低賤丫鬟親自向正妻討要賣身契,傳出去豈不叫合府上下笑話?!」 「笑話?」衛珩唇從袖中緩緩抽出一張摺得方方正正的泛黃信箋,隨手擱在紫檀八仙桌上,「昨日清嫵偏廂枕下搜出的那封蘭陵姜氏二房私動首輔府名帖、在京郊私設鹽倉的往來帳目,夫人可還認得?本輔念在兩家聯姻體面上,暫且將這張帳目壓了下來——夫人是想自己體體面面交出賣身契,還是等本輔把這張帳目連同昨日周管事偽造私印的供詞,一併遞進都察院?」 姜若華死死盯着桌上那張真跡帳目,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身子劇烈一晃險些跌坐在椅中!她做夢也沒想到,二房私設鹽倉的把柄竟落在了衛珩手裡! 半刻鐘後,衛珩拿著那張蓋著蘭陵姜氏大印的賣身契大步走出棲梧堂。 當夜,澄心閣外書房內燈火通明。 衛珩當著垂首立在案旁的虞清嫵的面,修長冷白的手指捏住那張決定她生死的賣身契,在少女微愕的目光中,神色平靜地將紙張湊近了案頭燃著的青銅燭火。 橘紅的火苗瞬間舔舐上紙角,迅速蔓延成灰燼,飄落進一旁的銅製炭盆裡。 「往後這府裡,再沒有人能拿捏你的生死。」衛珩拍去指尖灰燼,轉眸看向眼眶微紅、正仰頭望著自己的少女,聲線沉穩而篤定,「安分留在澄心閣替本輔研墨理卷,有本輔在一日,便無人敢動你半分。」 【系統提示:攻略目標衛珩親手討回並焚毀宿主賣身契,徹底斬斷正院對宿主之人身控制,情感依賴與專屬保護正式確立。】 【戒律碎裂度:56% ? 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