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間
隔壁房間
週六的局本來沒有我。是曼蒂上午的直播做了八道菜,非要我過來嘗,「吃完我得補個覺,昨晚剪片子到三點,困瘋了」。我本想推,程晏的微信比曼蒂的語音先到,只有一句:「她說讓你來。」——我就沒推掉。 飯後曼蒂打著哈欠進了主臥,關門之前衝我比了個飛吻:「寶你隨便坐,讓程晏給你泡咖啡,我睡一個小時就起!」 門「咔嗒」合上。客廳裡,咖啡壺咕嚕咕嚕響。 我和他隔著茶几,誰都沒說話。主臥那扇門,離客房不到六米。 --- 他端咖啡過來,在我身邊坐下,這次沒有留靠墊的距離。他的手落在我膝蓋上,沒有往上,只是看著我,用氣聲:「她說睡一個小時。」 我的喉嚨發緊。我明知道該站起來、該告辭、該說「那我就不打擾曼蒂休息」。可我聽見自己問了句蠢話:「……你們家,隔音好嗎?」 程晏的眼神一下子沉下來。他沒有回答,俯身在我耳邊,聲音壓得極低:「不好。所以你不能再出聲。」 我的心跳砸在耳膜上。他又退開一點,給我留退路:「現在走,還來得及。」 主臥傳來曼蒂翻身的動靜,床板「吱」了一聲。兩個人同時僵住。 等那點聲音平息,我慢慢站起來——不是往門口,是往走廊方向。我回頭看他,臉燒得厲害,聲音幾乎聽不見:「去客房。」 程晏站起來,握住我發抖的手,兩個人像踩在玻璃上,光著腳走過走廊。經過主臥門口時,裡面傳出曼蒂均勻的呼吸。我的腿軟了一下,被他穩穩托住手肘。 客房門無聲地推開又合上,他按下門鎖。百葉窗漏進一條條午後的陽光,落在白床單上。 --- 他把我抵在門板上吻,吻得很深,卻不許我出一點聲音。我的呼吸剛急一點,他就用手指按住我的唇,用氣聲:「噓。她在隔壁。」 那兩個字像電流,我腿根立刻就濕了。我自己都怕這個反應:曼蒂就在六米外睡覺,我竟然更興奮。 他的手從我裙子底下探進去,慢條斯理地揉,隔著內褲按壓那顆已經硬起來的核。我咬住自己的手背,眼睛裡浮起水光。他在我耳邊數:「這一下,她聽得見嗎?……聽不見。那這一下呢?」他手指用力,我差點叫出來,被他吻住吞回去。 他內褲褪到膝蓋,手指探進去慢慢摳弄,另一隻手解開我的襯衫和內衣,低下頭含住乳尖,舌頭又攪又吮,但刻意控制著不發出水聲。我仰頭抵著門板,眼淚滑下來,身體抖得不成樣子。 他蹲下身要嘗,我嚇得一把按住他的頭,用氣聲急道:「別……別在這裡,會有聲音……」 他抬眼看著我,目光壞得很,嘴唇貼著我腿間,氣音震得我發麻:「那你夾緊我的頭,別讓我出聲。」 我羞恥得無地自容,舌頭卻還是被他放上來——這一次他吃得極剋制,只舌頭伺候,嘴唇抿著,幾乎沒有水聲。可那種「努力不發出聲音」的沉默,比任何水聲都讓我崩潰。 --- 他從床頭櫃拿了安全套,無聲拆開。他讓我側躺在床上、背對他自己,一條腿抬起,扶著從後面慢慢頂進來——這個角度不撞床、幅度小,整根沒入時兩個人同時屏住呼吸,只有我喉嚨裡漏出極細的一聲「嗯」,被他從身後捂住嘴。 他貼著我後頸,腰胯極小幅地碾動,進得深、退得淺,幾乎不發出拍打的聲音,只有交合處壓不住的、細細的水聲。他在我耳邊氣聲:「聽,知夏,就這個聲音——隔壁要是醒了,第一聽見的就是它。」 我又怕又爽,眼淚把枕頭打濕了一小片,身體卻誠實地往後迎合他。他的手始終捂在我嘴上,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揉我的陰蒂,動作和腰下的節奏一樣剋制,可越剋制越磨人。 他咬著我的耳朵:「你是誰的老婆,啊?……回答我,別出聲,用這裡回答。」他頂了一下。我在他掌心裡嗚咽,體內猛地絞緊。他悶笑:「真乖。」 --- 就在節奏要加快時,走廊裡傳來拖把聲,緊接著是主臥門「咔」地打開。 程晏瞬間停住,整根埋在我體內一動不動,手死死捂住我的嘴。我的心跳幾乎停了。我聽見曼蒂趿著拖鞋經過客房門口——停了半秒——然後是洗手間門關上、水龍頭嘩嘩響。 我渾身僵得像石頭,他卻在我耳邊,氣聲帶笑:「她在門口……知夏,你濕得更厲害了。」 我羞恥得想死去,身體真的在那半秒裡收縮著湧出一股水。他咬著我後頸:「你這個壞女人。」 曼蒂在洗手間裡還迷迷糊糊地喊了一聲,聲音隔著門:「知夏——你還在嗎?我睡懵了……」 程晏看著我,眼神示意:不能答。我點頭,眼淚直掉。他提高聲音替我應,語氣平穩自然:「在呢。她在陽臺看手機。你再睡會兒,咖啡我看著。」 曼蒂「哦——」了一聲,趿著拖鞋回主臥,門又「咔嗒」關上。 兩個人都不敢馬上動。等隔壁呼吸重新均勻,他才在我耳邊,聲音啞得發燙:「聽見了?差一點。」 我在他掌心裡點頭,哭都不敢出聲。 --- 他把我輕輕翻過來仰躺,把我的腿壓向胸口,俯身整個人罩住我——這樣床幾乎不動,他的嘴正對著我的耳朵,另一隻手始終捂在我嘴上。他開始極快、極重地小幅度頂弄,每一下都碾在最深處,卻被他用身體壓住所有聲響,只剩漏出來的、壓抑的「唔唔」聲和壓不住的水聲。 他在我耳邊一句接一句,氣聲又壞又燙:「你老公要是知道,他老婆在閨蜜家、隔著一扇門被人cao成這樣……」「曼蒂剛給端過水果,知夏,她的勺子你用過,她的床你坐過……」「叫不出聲是不是?憋著,全憋著,等會兒一起給我。」 --- 我到了邊緣,渾身劇烈地繃直發抖,眼淚直流,拼命搖頭又拼命點頭。他低下頭吻住我的眼睛,氣聲:「去吧。咬我。別出聲。」 他把手換成手掌,我死死咬住他虎口,在他貫穿到底的最後十幾下裡,身體痙攣著高潮,潮吹湧出來浸濕床單一小片,我整個人弓起來,卻連一聲完整的叫都沒有,只有鼻腔裡洩出的、碎掉的嗚咽。 他幾乎在同時悶哼著頂到最深,捂住我的嘴、按著我的腰,射在套裡,額頭抵著我的肩,兩個人一起大喘。他攤開手,虎口一圈深深的牙印,他在我耳邊低聲:「好狠……再來一下?」 我紅著眼搖頭,把臉埋進枕頭。 --- 他們又一動不動地躺了五分鐘,聽隔壁。曼蒂翻了個身,含糊地咕噥了一句夢話,聽不清。他無聲地退出來,拿紙巾替我擦,又用自己的外套蓋住床單上那一小片濕——等會兒曼蒂若進來,只當作是水。 我慢慢穿好衣服,手抖得釦子繫不上,他蹲下來替我繫。我用氣聲:「她要是問……」 「我就說你在客房翻了翻畫冊。」他答得早就想好,「畫冊在你包裡。」 我這才發現,他真的往我包裡塞了一本建築畫冊。 --- 我抱著畫冊走出客房,腳步放得很輕。經過主臥時,門忽然開了——曼蒂揉著眼睛探出頭,頭髮睡得亂七八糟,衝我甜甜一笑:「寶,我睡醒啦。你們倆……一下午都在幹什麼呀?」 我的血往頭頂衝,我聽見自己還算平穩的聲音:「翻了翻畫冊,你老公泡的咖啡不錯。」 曼蒂歪頭看看我懷裡的畫冊,又看看我,笑得眼睛彎起來:「是嗎?那挺好。」我打了個哈欠,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走,吃下午茶去,我買了你愛吃的。」 我被曼蒂挽著往餐廳走,背後程晏站在客房門口。我不敢回頭,只覺得虎口旁邊,程晏被我咬過的那隻手,好像還在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