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H,有详细男主被强jian情节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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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明远有一群酒rou朋友,其中有个是同性恋,是个1。 他们几个半夜吃烧烤喝酒的时候,那个同性恋吹嘘干男人有多爽: “我第一次干男人十几岁,他妈的那些男婊子,因为没长逼没地方给人插,老子才知道屁眼也能进去。” “一进去才知道有多爽,妈的又紧又贱,就是不会流水。” 另一个嫌他说得污秽,啐了一口:“你他妈的别搁饭桌上说这些成不成?” 同性恋嘎嘎大笑,肘了一下明远:“你呢?你试没试过,我跟你讲,你这身材最招那些男婊子喜欢。” 明远:“老子有什么身材?” “壮熊,你不知道吧?那些货色跟女人口味不一样,就喜欢丑的。” 明远没说话,确实没什么女人喜欢他,他想着要是男的觉得他好,洗干净也不是不行。 同性恋看见他不说话,猥琐一笑:“试试,哪天你试试。” “不得吧?”另一个听到同性恋这么教唆明远,嘲笑道:“你跟他学,两年就得艾滋病死了。” “老子死个屁。”同性恋怒了,“你死我都不会死,你以为我是傻子,我也不找那些脏的。我有个招儿保准你们都不知道,你们就去那些学校蹲着,不管高中大学,看那些不笑的、穿得又穷又丑的、独来独往的,一个个问,直接报价,真有人答应,那些傻子,哈哈哈!” “那些男的女的都是爹不疼娘不爱的,又嫩又好骗,也不知道找人,一威胁就萎了。” 这些渣滓又谈又笑,后半夜走了,留下一地骨头和浓痰。 49、 这算是萌芽的种子,明远一直惦记着这事儿。 他去洗脚店里,里面没有男的干这勾当,那些女人都玩腻了,他也嫌弃了。 心痒痒的得不到满足,整天抓心挠肝的。 有天他送外卖送到学校,还是个中学,手里单子五十多块,他想朝里面吐口口水,这些死学生,他妈的,他自己都吃不起五十块一顿的外卖。 把饭扔架子上,正好有个穿得不咋样的男孩拎走了,那男孩无意瞥了明远一眼,这一瞥直接把他魂儿勾走了。 明远不是天生的同,虽说想试试干男人,也不想找那种阳刚的。刚刚那个,身上正好有那种雌雄莫辨的气质。他是个粗鄙的人,想不出什么好形容,总之,那男孩个子高高的,挺拔而不壮实,脸又长得美到他心坎里了。 他像鬼上身似的,想到同性恋说的话,把男孩喊住了:“哎,这外卖你的?” 男孩:“帮别人拿的。” 明远松口气,那男孩看着就穷。 明远:“你中午吃什么?” 男孩已经明显感到不耐烦和怪异了,还是说:“买个面包。” 明远还想说话,他冷漠地转身直接走了。 明远非常气愤,没有理由的气,反正他就是个恨天恨地恨社会、喜怒无常的人。 整整半年,他只抢这所学校的单子,偶尔能看见男孩出来,大多数时候不能,这反而让他产生一种更加暴虐的欲望。 他还把这事跟同性恋说了,同性恋长得像一只公鸡,脑子倒jian诈得很。 他让明远直接跟那个男孩说,“我谈上你mama了。” 男孩一定不知道他在说啥,可能骂他,可能不理,可能真信,骂了或者不理就说明没机会;信了,只说明他家庭一定不怎么样。你先只管问,他怎么答再告诉我,然后我接着想办法。 过了一个月,明远碰到男孩:“我跟你mama谈了。” 大部分人会觉得明远是精神病,可恰巧,那男孩父母关系淡到极致。他想起这外卖员第一次问东问西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什么也没说走了。 明远挤出一个丑陋的笑,什么也没说,胜似说了很多。 他跟同性恋商量,要跟踪他,看看究竟能不能搞上。明远给他拿的那单子打电话,电话不接,直接挂断,估计在班上。他没招了,问不出名字,找不到人。 50、 事情的转机来的也快,同性恋让明远直接去学校里面看看能不能偶遇,明远便趁着这中学开运动会溜进去,学校里穿校服的孩子来来往往,没去cao场,反而聚在一块大红板子上。明远也好奇地过去瞅了一眼。 原来是光荣榜,各年级单科前十名和年级前五十名,其中,单科前三和年级前十配有肖像和励志语录。 明远本没抱希望的,在他眼里,男孩就是个被霸凌的主儿,都被霸凌了,成绩也难搞好。 但他扫了一眼,在数学单科的第二名看到男孩了。 肖像仍然漂亮,语录是“天道酬勤”;明远不屑地笑了一声,拍了下来。 总之,这下,他知道了男孩的名字、班级、年级。 他把这些信息跟同性恋说了,同性恋又给他想了个招。 第二天,明远没送外卖了,直接溜进学校,在男孩班级门口等他。 班上大部分人都在cao场运动会那块玩,男孩却在位子上埋头写东西,明远用力敲了敲窗户,零星几个人看过来,他只和男孩对视,招手让人出来。 又是他。男孩不怎么情愿地出来,外卖员说:“初二二班的闻野,是吧?” 闻野震惊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明远丑恶地笑道:“不说了我跟你妈谈上了?她告诉我的,还让我晚上接你回家,到时候我在校门口等你。” “接我?我妈叫的?” “嗯,带你跟她吃饭。你晚上几点放学?” “六点多,但我要上晚自习。” “不上了,今天请个假。”明远满怀期待走了,今天等不到男孩也没事,总之他知道这么多了,搞上是迟早的事。 51、 放学时天已经半黑了,明远在大门最显眼的地方等他。 明远个头极高极壮,人群里最庞大的那个。 等了十来分钟,他看到闻野出来了。明远咧开一个笑,接过他的书包挂在摩托上,给闻野买了一根烤肠。 闻野:“等会儿不是要去吃饭吗,给我买这个做什么?” 明远:“等会是有东西吃,你先垫垫肚子。” …… 他带着闻野往另一个方向骑,街道越来越黑,闻野逐渐感到不对劲了,在车上扭动起来:“你去哪儿,这哪儿有饭店?放我下来……” “哎哎哎,摔了,就在前面一点点,我跟你妈在这个私房菜馆认识的,她等你呢。” 明远把摩托车拐进一个深巷,拽着闻野的手臂往更深处走。 闻野觉得不对,却完全挣不开:“放开我!” 明远把闻野拎进一个街口,这里是城区老街,但基础设施太差,已经准备拆迁了,既没有人住,也没有监控。 他把闻野一把掼在墙上,疼得人闷哼一声。 “老子也不要你洗了,直接来。” 明远把弓着腰的闻野摁在地上,用劲扯开他的外套,扣子崩的到处都是。 闻野抓住身上男人的衣摆,想把他扯下去,但男人少说一百九十斤,纹丝不动。 明远把闻野的外套扔到一边,准备脱他里面那件白色短袖。他把衣服摞上去,露出闻野的腰,年轻的身体还没有肌rou,不壮实,但绝不干瘪竹竿,反而有着恰到好处的饱满与凹致,皮肤紧致光滑,黑暗中明显比地砖更亮。 “细腰。”他yin笑,想起同性恋说男的就喜欢他这款的,就逼闻野看着他:“老子帅不帅?” 闻野看着他,嫌弃道:“……滚。” 明远脸一黑,在闻野脸上甩了一巴掌。他一只手快有闻野脸大了,甩得他脸猛地偏到一边,吐出闷哼。 “你给我等着。”明远闷声说,把身下人两条修长劲瘦的腿用力向两边掰开,闻野剧烈扭动起来:“不……滚啊……别碰我……” “你自找的。”他把闻野的牛仔裤连带内裤拽下来,闻野死死并着腿,男人嘲笑一声,握住他腿窝,猛地向两边拉开。 “白虎?我cao……你他妈长了……” 闻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极品。”明远熟门熟路地玩弄起那个稚嫩的器官,只要闻野一扭动,他就在那细白的腰上死死掐一下,不一会就泛起青紫。 明远拽着闻野疲软的性器把玩,像玩具一样在闻野的yinchun附近戳弄。 “你他妈倒是湿呀,这里不能用?” 闻野紧闭着眼不说话,太痛了。 “老子倒要看看湿不湿,能不能用。” 明远握着自己已经勃起的巨大黑紫色性器抵上xue口,但那里太紧、太干涩了,压根伸不进去。他握着东西往闻野嘴边伸,“给老子舔湿,给你润滑。” 闻野睁开眼,狠狠盯着他:“我一定把你咬成两半。” “cao你妈的……”明远又想打他,转念一想捏着闻野下巴,他想学电视剧里把人下巴卸掉,整了半天没整明白,反倒把闻野脸上捏出一道道漂亮的红痕。明远觉得美,捏着他下巴左右摇了摇。 “反正痛的不是老子。” 明远伸手向下,不顾艰涩的阻力直接伸进一根食指。 闻野立马脸色惨白。 他在里面搅弄,感到风尘女身上从没有过的热与紧,喟叹了一声。 搅了半天也不怎么出水,他丧失耐心,直接插进中指,紧接着塞入无名指,闻野又挣扎起来,明远就在他腰上再掐出一道可怕的淤青。 直到人抖着腰不动了,才开始搅动。 “老子要cao你了。”明远说,拔出手指,黑暗中将自己性器狠命塞进去,塞了一半卡住,他怕人晕过去玩着不带劲,就拿出手机用闪光灯照了照。 闻野将唇咬出一道道血痕,抓着明远的手臂无力地推拒,尖锐的疼痛从交合处一路窜到小腹里面,他不得不松开唇喘气。 这唇红齿白的样子明远很是喜欢,便打开相机拍了一张,快门声惊醒了闻野,他惊恐地看着闪光灯:“你、你做什么……” “你管老子做什么?” 明远把手机扔到一边,一口气全根没入,大力抽插起来。 他悉数抽出又整根进去,被箍得直抽气,反正只需要自己爽了就行,毫不留情。 过了很久,闻野已经被cao得从疼痛转成了麻木,万念俱灰,只想一切快点结束。 明远性器在温软湿xue里弹了弹,射出一大股,他抽出来,看不清,便捡起手机照明,着迷地看着xiaoxue开着口,里面缓缓流出混合着缕缕血丝的白浊。 “cao,老子破了你的处。” 闻野眼神空洞,什么焦点也没有,也不理他。直到明远咔咔对着那处拍照,才勉力将疼痛大开的腿合上,但没怎么动,又被按住了。 他感觉男人拍了很多张照片,低低抽泣,祈祷别拍他的脸。 明远很快又硬了,涨大的东西抵住xue口,把流出来的jingye推回去,再次抽插起来。 闻野流着泪,看见男人抬高了自己的腰,闪光灯打在交合处,丑陋的深色东西从白皙的腿间进去又出来,水光淋漓,忍不住作呕。 明远只觉得美。 闻野痛苦地低吟:“你,你犯法……” 男人听见了,轻蔑地笑了,举起手机对着闻野的脸拍了一张。 “别……别拍我……”闻野颤抖着想捂住摄像头。 “你不说老子犯法么,老子告诉你,就犯了怎么着,你以为我怕呀?”他越说越激动,用力地顶,同时不停地拍。 黑暗中不断闪烁刺目的闪光灯,交替的快门声,腰上淤青作痛,交合处又恶心又疼,男人丑恶可怖的威胁,盯着他嘲笑的眼睛……闻野觉得,地狱也莫不过如此。 “老子拍了几十张,对着你的脸、你的逼,你知道不听我的话什么后果吧?”他又泄在闻野身体里。 “你他妈也是个蠢货,老子用哄小学生的把戏就把你骗出来了,吃饭?吃老子的吊不吃?命里就是带这劫的懂不,婊子。” “你明天在这里等我,不来的话,我就把这些照片打印出来贴在你学校、你班上、你老师办公室里,给每个人都发几张,你也知道我晓得你是几班的,听见了没有?” 闻野陷入巨大的绝望,浑身的液体都流光了,他既答应不出口,又无法不答应。 “说我犯法?你有本事就报警,就跟你娘说,反正老子进去之前一定毁了你,出来了照片也留着,然后去找你……” 他捣了几下,侮辱性地抓了抓闻野毫无动静的性器,yin笑着: “明天晚上在这里等我,我再带几个人来,你不是没感觉么?老子哥几个努力让你爽,有个吊特小的同性恋,你尝过了就知道我的好了……” 男人骑着车走了。 闻野躺了很久、很久,各处的疼痛才渐渐消停,已经深夜了。 夜色渗进他的心里,他捡起被扔掉的书包,沉默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