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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就是女主配偶(伪百合bgb)上

    

女配就是女主配偶(伪百合bgb)上



    本篇:

    abo反穿回来.失忆.温柔.原虐文女主♀x

    反穿地球的o前任.娇纵.恶毒“女”配♂

    还有一篇平行时空的au线番外修文中,先把这边放出来。

    *

    周宁又做梦了。

    那双骨节分明的纤细双手,白皙的指尖带着粉,如同油画——那显然不是她未婚夫的手

    那双手挽着她的手臂,抬起头面目模糊一片。

    随着梦见的次数增加,好像真的有那么一个活生生的人。

    身上的气息混合着雨后青草与各式各样的野花一样淡淡的清香。

    总喜欢靠在她的耳边说着什么,似乎很爱笑,温热的呼吸打在耳边,乌云的秀发铺天盖地的将她笼罩,她看不清的脸,但她能感觉到那是一个极美的人。

    今天梦里的两个人漫步在柔和日光下,对方纱裙的裙摆轻柔拂过她的小腿。

    梦里的她似乎有些羞涩,两个人似乎在交谈些什么,耳鬓厮磨,她浑身如同被温水包裹。

    一声声的唤她名字时,嗓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耳畔。

    【阿宁】

    【阿宁】

    ……

    周宁再次在夜半醒来。

    赤脚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

    窗外是A市永不熄灭的灯火,映亮她那张曾被陆承宇评价为寡淡无味的苍白的脸。

    她不是被父母抛弃的,这是她长大后才知道的事情。

    她一个人虽然辛苦不过还算平安健康的长大,平静的某一天,一个富贵人家从天而降。

    据说她的父母曾经救了陆家的父母,于是她成了陆承宇的未婚妻。

    镜中的人被塑造得符合陆家的要求,不张扬的米白长裙,黑色的长发及腰,眉眼温顺。

    永远逆来顺受,忍受陆承宇的脾气。

    “承宇一直被宠爱的长大的脾气大了点,你是他未来的妻子,你多担待”

    优雅的贵妇人笑着,温和的外皮挡不住的居高临下。

    她对于这样的生活没有好恶。

    她只是不太喜欢饿肚子。

    所以目前的生活也没有什么不满足的。

    *

    陆承宇最近觉得周宁变了,哪里不一样呢,他自己也说不清。

    他向来众星捧月   ,对于这个强加给他但从不忤逆他,还总是注视着他好像满心满眼都是她的未婚妻,他理所应当的认为她应该一直将视线专注在他身上。

    周宁觉得心里某个地方空落落的,像遗失了极其重要的东西。

    “周宁,明天晚上七点,陪我参加慈善晚宴。”

    早晨,陆承宇一边切着煎蛋,一如既往从不询问对方的意见,语气不容置疑。

    以前的周宁会立刻点头,轻声细语地说好。

    但今天她看着陆承宇那张英俊却目空一切的脸,胃里忽然泛起一阵不适。

    “我有点累,想休息。”

    她少见的反驳。

    陆承宇刀叉一顿,抬起眼,审视的目光扫过她。

    “你最近很爱拒绝我。”

    “我只是有点不舒服。”

    周宁低头喝牛奶,避开他的视线。

    陆承宇是她的未婚夫,家世显赫,能力出众,是无数人眼中的完美伴侣。

    如果没有体会梦里那种仿佛两个灵魂找到了拼图另一半的契合与战栗,他的一切都还在她的忍受范围内。

    现在不知为何连一秒钟也无法忍受。

    陆承宇没再说什么,但面色沉了下来。

    慈善晚宴周宁最终还是去了。

    对她还算尊重的温和慈祥的陆家长辈,亲自打了电话。

    宴会上衣香鬓影,陆承宇挽着她,周旋于各界名流之间。

    周宁穿着藕粉色礼服,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放空的麻木双眼突然闯入了那个极美的女人。

    一袭张扬的红色露背长裙,衬得皮肤胜雪,栗色大波浪卷发,妆容精致妩媚,正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言笑晏晏,眼波流转间皆是风情。

    叶氏集团的千金,最近风头正劲,张扬跋扈,最近才回国,据说对陆承宇一见钟情,志在必得,所以没少给周宁使绊子。

    她似乎感受到了周宁的视线,忽然转头看过来。

    她已经扬起一个挑衅而明艳的笑容,端着酒杯,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

    “陆总,周小姐。”

    对方的声音甜腻,上钩的眼瞳却像钩子一样刮过周宁。

    “周小姐今天气色不错……这一次可要小心红酒哦”

    *

    上一次酒会上,半杯红酒被刻意洒在周宁裙摆上。

    陆家宣布继承人与一个平民女孩订婚的消息,曾像一枚炸弹投入了A市上流社会平静的湖面。

    周宁第一次以陆承宇未婚妻的身份出现在陆家老宅的晚宴上时,几乎能听见那些目光在她身上交汇碎裂的声音。

    那些目光——审视的挑剔的鄙夷的好奇的,以及,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和嘲弄的——像一层看不见的粘稠蛛网,罩在她那身价值不菲的礼服上。

    “听说居然在便利店打工?”

    “何止,好像还送过外卖呢。”

    “陆老爷子居然同意了?真是……”

    压低的笑声,掩着嘴的私语,眼神里闪烁的轻蔑。

    周宁端着香槟杯,站在宴会厅边缘的水晶吊灯下,背脊挺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略带拘谨的微笑。

    恰到好处的符合人们对攀上高枝的麻雀,应该有的形象的想象。

    陆承宇被几个叔伯辈的人围着说话,偶尔朝她这边瞥来一眼,眼神淡漠,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红酒不偏不倚,朝着周宁的裙摆泼来。

    惊呼声中,周宁似乎反应慢了半拍,只微微侧了侧身,深红色的酒液便在她米白色的裙裾上,洇开一片刺目的污渍。

    “哎呀!真对不起!”

    对方是未婚夫的疯狂爱慕者,她捂着嘴,眼里却没有半分歉意,只有得逞一般恶意的光,其他人熟视无睹。

    周围响起低低的哄笑和议论。

    周宁低头看了看那片污渍,又抬头看向那女孩。

    她的眼神意外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乏味。

    就像看到一只精心打扮过的孔雀,拼命抖着尾羽,却只抖落几根无关紧要的绒毛。

    她被她的眼神盯着,浑身一个颤抖……这个人……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那人脸上的得意僵住,似乎没料到是这种反应。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静了一瞬。

    周宁不再看她,转身朝侍应生要了几张干净的餐巾纸,又低声询问洗手间的位置,然后对不远处的陆承宇微微点头示意,便提着沾染酒渍的裙摆,从容地朝侧厅走去。

    洗手间里灯光冷白。

    周宁没有立刻处理污渍,只是站在宽大的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精致的妆容,昂贵的礼服,脖子上戴着陆家给的沉甸甸的钻石项链。一切都像一层华美虚假的戏服

    去年她还在冬夜骑着漏风的电动车,顶着寒风和冷雨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只为了准时送达一份可能已经冷掉的外卖,换取一个五星好评和几块钱的跑腿费。

    在便利店的深夜,独自面对醉酒客人的sao扰和蛮横,保持微笑。

    一分一厘的精打细算,熟知菜市场每个摊位收摊前最便宜的菜价,知道哪种牌子的洗衣液去污力强又耐用,清楚如何用最简单的工具修好漏水的龙头吱呀作响的门扇。

    那些人上流社会的把戏在她看来幼稚得可笑。

    用金钱堆砌出来的傲慢,用礼仪包裹起来的恶意,茶余饭后无处安放的优越感,需要靠践踏别人来确认自身的存在。

    虚浮的刀锋,看着吓人,却连她的皮肤都划不破。

    它们唯一的作用,就是让她更清楚地看到这群光鲜亮丽的人内里的空洞与贫瘠。

    他们将体面看得比生命还重要,而在她这里换不来一餐饭钱。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打了一下脸颊。

    指尖触到皮肤,是温热的。

    她还活着,真实地活着。

    这就够了。

    走出洗手间,污渍被她用纸巾吸得淡了些,不再那么刺眼。

    周宁脚步未停,甚至没有侧目。

    陆承宇不知何时结束了谈话,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她的裙摆上,皱了皱眉

    “怎么弄的?”

    “不小心洒了点酒。”

    周宁轻描淡写。

    陆承宇看着她平静无波的脸。他以为会看到泪光,看到委屈,至少看到一些强撑的难堪,最后寻求他的怜惜。

    作为慷慨而体面的陆少爷,他不会吝啬这一点给予未婚妻的安慰

    但什么都没有。

    他莫名的气恼。

    晚宴的后半程,刁难并未停止。

    有人无意间谈起她完全听不懂的法语歌剧,有人热情地询问她对某支天价红酒的品鉴,有人好奇她平常的消遣是什么,是否也像她们一样骑马,打高尔夫,收藏珠宝。

    周宁一律以最简短而不带任何情绪的语气回答。

    “不太了解。”

    “喝不出区别。”

    “平时比较忙。”

    她不接招,她无动于衷,她们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反而让那些想要看她出丑的人感到一阵无趣和隐隐的恼怒。

    平静衬得他们的刁难格外愚蠢和刻意。

    终于,晚宴接近尾声。

    陆老爷子在书房召见了她。

    书房很大,装潢是厚重的古典风格,带着久远岁月沉淀下的威压。

    陆老爷子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目光如鹰隼,缓缓扫过站在面前的周宁,从她发梢看到脚尖,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平静的眼睛上。

    “坐。”

    老爷子的声音沉稳,听不出喜怒。

    周宁依言在对面坐下,背脊依旧挺直。

    “今晚,感觉如何?”

    老爷子问,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周宁想了想,如实回答

    “食物很精致,音乐很好听,房子很漂亮。”

    “就这些?”

    “就这些。”

    老爷子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多少温度

    “你很镇定,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镇定。”

    周宁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被人多看几眼多说几句,甚至洒点酒,实在算不上什么需要特别镇定才能应对的事。”

    陆老爷子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

    书房里一片寂静,只有古董座钟规律的滴答声。

    良久,老爷子缓缓靠向椅背。

    “陆家需要的是一个能站稳,不惹事,也能在某些时候扛得住事的女主人”

    “我不会给你们陆家丢脸。”

    周宁语气平淡。

    “也不会做超出我能力范围的事。”

    走出书房,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沉滞的空气。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宴会已经散了,偌大的宅邸显得空旷而安静。

    周宁慢慢走下旋转楼梯,来到空旷的前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却透着人工匠气的花园,更远处,是城市璀璨却冰冷的灯火。

    陆承宇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水,听到脚步声回过头。

    “爷爷跟你说什么?”

    “没什么。”

    周宁走到他身边,也看向窗外

    “问我感觉怎么样。”

    “你怎么说?”

    “我说食物不错。”

    陆承宇侧头看她。廊灯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她的侧脸线条干净,眼神望着远方,没有焦点,也没有情绪,像一潭深水,扔进石子也激不起多大涟漪。

    周宁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除去那个身后默默注视着他的背影之外,他发现自己并不了解她。

    周宁缓缓转回视线,微微颔首

    “我有点累,想先休息了。”

    她转身,沿着来时的路,一步步走回那个华丽的,暂时分配给她的陌生客房。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如同她在这个浮华世界里的存在,看似突兀,实则轻飘飘的,留不下什么痕迹。

    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映亮她没什么表情的脸。

    *

    叶晚棠是叶氏集团的独女,含着金汤匙出生,真正的天之骄女。

    从二十岁就在家族基金会独当一面,投资眼光精准毒辣,加上无可挑剔的美貌和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让她无论出现在哪里,都是毋庸置疑的焦点。

    她与陆承宇同年,两家是世交,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一路都是旁人眼中的天作之合,金童玉女。

    叶晚棠与陆承宇,圈内人心照不宣,只等哪天两家正式联姻,成就一段佳话。

    之前叶晚棠代表家族去欧洲处理一桩重要的并购案。事情棘手,但最终被她漂亮地拿下,为叶氏开辟了新的疆土。

    虽然没有定下婚约,但她已经默认对方是自己的所有物,回来后看到的场景,让她感觉遭遇了背叛一般愤怒。

    陆承宇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而在他身侧,站着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衫与米色长裙,布料看得出质地尚可,但绝非高定,款式也极为保守寻常。

    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眉眼温顺,唇色很淡,站在那里,像一株安静无害的兰草,与这间充斥着冷硬线条,彰显着权力与财富的办公室格格不入。

    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微微倾身,正低声对陆承宇说着什么。

    陆承宇侧耳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面色不耐,但是目光却不自觉的专注。

    这不是秘书。

    叶晚棠瞬间判断。

    陆承宇的几位秘书她都认识,个个干练犀利,妆容精致,眼神锐利。而这个女人,身上没有半分职场精英的锐气,只有一种过于平静的柔和,甚至可以说是寡淡。

    “承宇。”

    叶晚棠开口,声音是她一贯的优雅清越,带着长途飞行后疲惫的微哑,更添了几分风情。

    她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高跟鞋衬得她身姿越发挺拔傲人,一身当季最新款高定套装,从面料到剪裁都无可挑剔,颈间钻石项链光华流转。

    从发丝到指尖,都透着“叶晚棠”三个字应有的完美。

    办公室里的两人同时抬头看过来。

    陆承宇看到是她,似乎有些意外,眉梢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晚棠?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想给你个惊喜。”

    叶晚棠红唇微勾,迈步走了进来,步履从容,自带气场。

    她的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回了那个陌生女人身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和审视

    “这位是……新来的助理?看着有些面生。”

    陆承宇顿了顿,看了一眼身侧的女人,才开口,语气平淡地扔下一颗炸雷

    “周宁,我的未婚妻。”

    他又看向周宁,介绍道

    “叶晚棠,叶氏集团的负责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未婚妻。

    三个字像淬了冰的针,细细密密地扎进叶晚棠的耳膜,她脸上的笑容完美地僵住。

    周宁在陆承宇介绍时,已经直起身,转向叶晚棠。

    她迎上叶晚棠打量的目光,没有怯懦躲闪,没有故作热情,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地打招呼

    “叶小姐,你好。”

    叶晚棠从她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情绪波动。

    对叶晚棠美貌与气场的惊艳或自惭形秽,对她青梅竹马身份的警惕或嫉妒,或者任何攀上高枝的得意或心虚。

    什么都没有。

    就像一潭深不见底却水波不兴的湖。

    “未婚妻?”

    叶晚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轻笑,目光转向陆承宇,眼底却毫无笑意

    “承宇,我不过是出去了几个月,你这玩笑开得可有点大。”

    “不是玩笑。”

    陆承宇语气肯定,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更像是解释这什么。

    “爷爷也见过了。”

    陆老爷子见过,并且同意了。

    这意味着,这桩婚约,至少在陆家内部,已经过了明路。

    叶晚棠觉得胸口有些发闷,办公室恒温的空调似乎突然变得冰冷。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重新挂上无懈可击的社交笑容,只是眼神冷了许多。

    “是吗?”

    她转向周宁,眼神却像带着钩子,将周宁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缓慢而仔细地刮了一遍

    “周小姐……真是……幸会。”

    她伸出手,手指纤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完美,涂着当下最流行的豆沙色。

    周宁看着她伸出的手,也伸手轻轻握了一下贵小姐保养得当的柔嫩双手。

    叶晚棠伸回的手指微微蜷缩,周宁的手心干燥,手指有细微的薄茧,触感并不柔腻,微不可查的握起了拳头,试图抹去手心的痒感。

    “周小姐在哪里高就?”

    叶晚棠状似随意地问,语气是纯粹的好奇,但每个字都透着无形的压力。

    “以前好像没在圈子里见过你,是刚回国?”

    周宁却似乎没听出叶晚棠话里的机锋,依旧用那种平铺直叙的语气回答。

    “之前做过一些普通工作。目前没有固定职业。”

    “哦?”

    叶晚棠挑眉,笑容更盛,眼底的冷意也更深。

    “那周小姐和承宇是怎么认识的?一定很有趣吧。”

    她转向陆承宇,眼波流转

    “承宇,你也不跟我分享一下,这么突然就有了位未婚妻,可让我们这些老朋友惊讶坏了。”

    陆承宇看了周宁一眼,周宁也正好看向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陆承宇移开视线,淡淡道

    “机缘巧合。不是什么值得特意说的事。”

    冰冷的怒意,隐隐有燎原之势。

    但她极好地克制住了。

    她是叶晚棠,是叶家的大小姐,是商场上的谈判高手,是无数人仰望的名媛典范。

    她有自己的骄傲和手段。

    “是吗?”

    叶晚棠轻笑一声,不再追问,仿佛真的只是随口一提。

    她语气轻柔,随意的对话着,甚至带着几分好心提醒的意味,但话里的敲打和划清界限的意味,不言而喻。

    周宁安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表情。

    “谢谢叶小姐提醒。”

    又是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叶晚棠几乎要维持不住完美的笑容。

    这个女人,是真的迟钝,还是深藏不露?

    “晚棠,你刚回来,应该很累。先去休息吧,晚上给你接风。”

    陆承宇适时开口,打断了这微妙而紧绷的气氛。

    叶晚棠看了他一眼,红唇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好啊。那我先不打扰你们了。”

    她转身,步态优雅地朝门口走去,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回头,笑容明媚

    “对了,周小姐,改天一起喝茶”

    门轻轻关上。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但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叶晚棠身上那种高级香水,散发无形压力的后韵。

    陆承宇揉了揉眉心,看向周宁。

    她正低头整理桌上的文件仿佛刚才那场不见硝烟的交锋从未发生。

    “叶晚棠的话,不用太在意。”

    陆承宇说,语气听不出情绪。

    周宁抬起头,看向他,眼神清澈平静

    “嗯。我没在意。”

    不过有点令她在意的是,在叶晚棠转身离开的刹那,周宁似乎闻到了一丝极淡若有似无的气息,掠过鼻尖。

    气息很特别,清冷又馥郁,像雪后松林里绽放的第一朵寒梅,带着尖锐的傲气和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她突然想问一下,那位高傲的小姐用的什么牌子的香水,就是不知道她是否会愿意告诉她了。

    她思维漫游,手上继续有条不紊继续整理文件。

    而门外走向电梯的叶晚棠,脸上完美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

    叶晚棠的高跟鞋踩在陆氏集团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回响。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韵律。

    镜子里映出的人,依旧美丽得无可挑剔,每一根发丝都待在它该在的位置,每一处妆容都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