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套武替2
龙套武替2
“jiejie……总是心软呢……” 所以才会让他不断的得寸进尺。 他的声音含糊,却又带着近乎虔诚的痴迷。 卫昭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乳尖被他吮得肿胀发亮,像两颗被雨水打湿的红宝石。 岑霄终于抬起头,眼尾通红,泪光闪烁,唇瓣亮晶晶的,粘连的银丝从猩红的舌尖掉落,在空中变冷,随后粘在湿漉漉的白嫩双乳之上。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息交缠,像两缕热烟在雾中相融。 卫昭的睫毛颤了颤,呼吸被他一口一口夺走。她能感觉到岑霄的睫毛扫过她的眼睑,轻得像羽毛,却烫得像烙铁。 然后他吻下来。 唇瓣先是贴合,软而温热,像两片被晨露打湿的牡丹瓣。舌尖试探性地探入,卷住她的舌,像在湖心轻搅一圈涟漪,又像在试探她口腔的每一寸领土。 卫昭本能地想退,却被他扣住后脑勺,指尖插进,迫使她仰头迎合。 舌尖纠缠,吮吸,交换唾液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雨打芭蕉,蜜糖在舌尖融化。 岑霄的胸脯因为怀孕而更加饱满,此刻紧贴着她的胸膛,两团柔软乳rou被挤压变形,乳尖相互摩擦,带来细碎的电流。 岑霄跪在卫昭腿间,像一尊虔诚的信徒跪在神坛前。 他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敏感的区域,卫昭的腿根不由自主地绷紧,肌rou线条在灯光下微微凸显。 唇瓣先是贴上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皮肤,轻得像蜻蜓点水,却烫得卫昭呼吸一滞。 鼻尖先蹭了蹭那片湿软的花瓣,他张开唇,舌尖试探性地探出,先是沿着外沿的花唇缓慢描摹,像在描一朵含苞待放的睡莲。 舌面柔软而湿热,轻轻卷过肿胀的花蒂,带起一阵细碎的战栗。 岑霄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舌尖破开花瓣,探进那处早已湿透的入口,缓慢搅弄,像在湖心轻搅一圈涟漪。 腔道短而紧,内壁层层褶皱被他的舌尖一点点撑开舔平,他像在用唇舌绘制一幅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地图,每一寸褶皱都不放过。 汁水被他舔得越来越多,顺着舌尖往下淌,有的滴在他下巴上,有的顺着她的腿根滑进床单。 他声音含糊,带着哭腔,却又带着近乎痴迷的贪婪。舌尖卷过花蒂,用力吮吸,像在品尝最甜美的甘露。 卫昭的腰肢猛地弓起,腿根颤抖,大腿内侧肌rou绷得发硬,她想合腿,却被他双手扣住膝弯,强迫她敞得更开。 岑霄的舌头越来越深。 他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往外舔透,舌尖在腔内打转、勾弄、碾压,找到那点最敏感的软rou后,反复舔舐。 汁水被他舔得彻底失控,像决堤的蜜泉,一股一股涌出,顺着他的下巴淌下,卫昭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腹肌绷紧成一道道浅浅的沟壑。 她低喘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岑霄……够了……进来……” 岑霄抬起头,唇瓣亮晶晶的,沾满了她的味道。 “jiejie……我还没亲够……” 他又低下头,舌尖最后一次用力卷过花蒂,像在给她最后的吻别。 卫昭猛地扣住他的后脑勺,指尖插进他的发根,用力把他拉上来。 “进来。” 他腰细得惊人,即使怀孕微鼓,从背后依旧看不出,依旧一于既往柔韧有力的如同水蛇,在她身上缓缓扭动,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不如主人口中的那般从容不迫。 在她双腿之间不安分地蹭来蹭去,猩红的柱头先是抵住她大腿内侧的软rou,缓慢地碾磨,龟棱刮过皮肤,带起一阵战栗的酥麻。 卫昭的腿根不由自主地绷紧,却被他膝盖顶得更开。 那根东西像一条隐匿的巨蟒,在她腿间蜿蜒游走,时而顶到她平坦的小腹,在腹肌浅浅的沟壑里滑行,时而故意往下,guitou破开她湿软的花瓣,圆润巨大的柱头碾压,拨开花瓣露出来的敏感红珠。 它却不急着进入,只在入口处浅浅地磨蹭 “jiejie……你湿了…你看……你也想要我…” 他得逞一般,guitou在花瓣间来回滑动,沾满蜜液后变得更加湿亮,每一次碾过花蒂,都让卫昭的腰肢猛地一抖,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吟。 汁水被蹭得越来越多,顺着股缝往下淌,岑霄的呼吸越来越重,眼尾通红,泪光在睫毛上打转。 他俯身,胸膛贴上她的胸膛,乳尖相互摩擦,乳汁被挤得更多,顺着两人交叠的皮肤淌下,像两条细细的奶溪。 他俯身,乳尖贴上她的唇,卫昭张嘴,含住那颗肿胀的红樱,用力吮吸。 “乖孩子,爹爹的好孩子” 她忍住对方乱喊带来的羞耻感。 乳汁涌进嘴里,带着淡淡的奶香。 她的发丝凌乱,被乳汁呛的眼瞳闪着泪水。 他的手往下探,指尖先是沿着她腹肌的浅沟滑动,然后探入早已湿透的入口,指腹在花蒂上慢条斯理地打圈,不急不缓。 卫昭的腿根猛地一颤,腔道本能地收缩,却被他两根手指缓缓推进。 细长白皙的手指在腔内缓慢搅弄,染上了粉红的体温,像蜘蛛在猎物体内注入毒液,一点点融化对方的抵抗。 汁水被他搅得越来越多,顺着指缝往下淌,卫昭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腹肌绷紧成一道道浅浅的沟壑,却偏偏被他的手掌按得动弹不得。 岑霄忽然抽出手指,guitou在花瓣间慢条斯理地蹭来蹭去,像蜘蛛用丝线一点点缠绕猎物,先缠住翅膀,再缠住躯干,最后缠住呼吸。 她面色潮红,眉眼氤氲。 他忽然腰肩一同发力,双臂压住她的腿,膝盖触碰着肩膀,猝不及防,腰肢像一张拉满的弓,缓缓下沉。 性器顶端先是挤开入口,guitou被腔rou包裹的那一刻,卫昭猛地吸气,指尖死死扣进他的肩胛骨。 腔道短而紧,内壁层层褶皱被一点点撑开,像一张柔软却贪婪的网,死死裹住入侵者。 对方的主动使得她身体不能猜测对方下一步的行动,身体还尚未做好准备,许久没有情事,带来了陌生诡异的饱胀。 每一寸被撑开的触感、每一道褶皱被碾平的酸麻、腔底被顶到的那一瞬如电流般窜上脊椎的战栗,全都放大数。 整根没入。 guitou顶到腔底最深处,卫昭低喘一声,腰肢猛地弓起,指尖掐进他腰侧的软rou,留下几道红痕。 小腹微微鼓起一个浅浅的轮廓,在精瘦的腹部显得格外明显。。 性器粗长得夸张,每推进一分,都像在把她从里往外撑开,她的呼吸急促,紧紧握住了对方纤细有力的手臂 ,却看见上面立马留下了痕迹后,下意识的又再次松开,难耐的咬住唇齿。 “jiejie……放松点……” 他声音温柔如哄着孩子睡觉。 他开始抽插,动作缓慢却深,腰肢如同水蛇一般前后扭动。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黏稠的汁水,又在下一秒狠狠撞回,腔rou痉挛,腔口外翻。 汁水被搅得彻底失控,决堤的蜜泉,一股一股涌出,流淌过腿根红色的吻痕,一片狼藉。 卫昭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腹肌绷紧成一道道浅浅的沟壑。 她想推开他,却被他手指侵入,严丝合缝的扣住,只能被迫承受那一次次缓慢而残忍的侵入。 小腹一次次鼓起又塌下,巨龙在湖底潜伏荡漾出水波。 岑霄的吻一路往下,咬住她的锁骨,用力吮吸,留下一个深红的印记。然后是胸口、乳尖…… 他握住她的小腿肚,爱怜一般的舔吻,被无序又毫无准备的撞击敏感点,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发软,提不起力气来。 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睛落下,被对方吻开,但是身下的动作却愈发的兴奋。 她被对方的双乳狠狠的堵住嘴唇被迫吸取甜腻的乳汁,而无法容纳的乳汁则弄花了她的脸。 “怎么连吃个奶也不会” 他的埋怨含着爱怜,轻声慢语。 清瘦修长的身躯如同灵缇犬,被饱满身躯紧紧的环绕,修长但宽大的手掌,从她的背心抚摸而下,如同安抚受惊的孩子一般。 但与手上轻柔的动作不同的是,身下的入侵的动作却猛烈而炽热,一下一下的向上贯穿着窄小的xue道,两个人的双腿绞在一起,难舍难分。 她的喘息夹杂暗哑的呜咽,破碎得不成样子,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糊了满脸。 腔壁绞紧他,却根本挡不住那股从内而外的胀意。 她的小腹鼓胀得更明显,腰腹最后一次凶狠前顶,撞得整个人往前倾斜,却又顷刻间被对方拽过手腕,拉向自己。 炽热的水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他紧紧的拥抱住对方,一同进入高潮。 她气喘吁吁,粗壮的性器一点一点地从体内缓慢的拔出,痛苦的如同撕裂灵魂一般,他眷恋着她体内的温暖,不愿离去。 她趴伏闭目休息,平复呼吸。 匍匐的背脊线条突出,如同嶙峋的山脉,纤细的腰下方,饱满的臀因为此前的拍打泛红,自无法合拢的艳红内流出的白色溪流淅淅沥沥。 无法控制的灼热再次席卷全身,他的面色潮红,压抑住无法控制的呼吸。 形状美丽的手掌再次盖上她的腰。 她警觉地回看,几乎面色带着惊恐。 他笑着捂住了对方的双唇,压住对方的身躯。 “jiejie……夜晚还很长呢” * 他居高临下,身影将对方完全笼罩,披散的黑色发丝如同囚禁的蛛网。 她几乎已经没什么气力,意识有些模糊,半躺在凌乱的床铺之中。 阴暗黏腻的兴奋,像深潭里缓缓浮起的暗藻。 保持着俯身的姿势,额头抵着卫昭的额头,呼吸细密而潮湿,无形的网,一点一点收拢。 “jiejie……” 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病态的颤栗,像蜘蛛在蛛丝上轻点脚尖试探猎物的挣扎 “我爱你……” 卫昭虽然意识有些模糊,耳边的声音也变得忽近忽远,但身体下意识微微收缩,汗毛耸立。 如同被无法言喻的东西盯上了一样。 他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扣住了她的双腕,力道不重,却像缠绕的丝线,越挣扎越紧。 那双平日里总是湿漉漉而把迷惑性的眼睛,面对着陷入昏睡的爱人,暗得像深海裂缝,里面藏着某种缓慢苏醒的贪婪怪物。 他鼻尖蹭过她的锁骨,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舌尖探出,沿着她颈侧的脉络缓慢舔舐,从锁骨一路往上,到耳后,到耳垂,每一寸都像在标记领地,又像在用毒液一点点麻痹她。 被他忽然咬住耳垂,用力吮吸,牙齿轻轻碾磨,疲惫将她的意识往黑暗处拖拽,细微的疼痛让她的鼻腔带出几丝不满的闷哼,腰肢本能地一弓,却被他膝盖顶住大腿根,强迫她敞得更开。 “jiejie……真可爱” 他总觉得不够,永远得不到满足,恨不得慢慢吃掉她,一点一点…… 岑霄的牙齿咬住卫昭的耳垂,蛛丝在猎物翅膀上轻轻一绕——不重,却足够让对方明白挣脱只会让缠得更紧。 他吮吸,舌尖卷过那块薄薄的软rou,牙齿碾磨,缓慢而细致,像蜘蛛用颚肢一点点试探猎物的脉搏,确认它还活着 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渗出的毒液,尾音缠绵,却带着一种冰冷的黏性。 腰弓起,饱满小巧的双乳,如同奶酪一般晃动,侧光打在起伏的肌肤之上,如同油画,清晰或模糊的色块,勾勒出腰腹或深或浅的线条,平坦的小腹略微起伏,埋伏在体内的形状若隐若现。 他几乎能听见自己心底某种东西发出的满足低鸣。 深海裂缝里的巨口终于等到猎物彻底失力 但不够。 永远不够。 他的渴望如同丝藻,要将清澈的池塘密不透风的占据。 他清晰的看见了对方心里面的唯一弱点,她渴望着羁绊,渴望着被需要…… 孩子真是完美的锁链。 细小却又坚硬得无法挣脱的锁链。 一旦小小的心跳在他腹中响起,她就再也无法彻底转身离去。 因为转身的代价不再是她一个人的自由,而是另一个生命的存亡。 她对他烙下的印记—— 活着的、呼吸的、会叫呼唤她“母亲”的印记。 岑霄的吻从耳垂滑到颈侧,舌尖沿着动脉缓慢描摹,他的手掌覆上她小腹,指尖轻轻按压那片平坦的皮肤 “jiejie……” 他声音甜腻得像耳语,真心的话语赋予玩笑说出。 “好想把你永远锁在我身边……锁得死死的……再也跑不掉的那种……就算有一天你恨我,恨到想死……你也得先想想,我肚子里那个孩子……会不会跟着我一起疼。” 他笑了一下,极轻极浅,像蛛丝在黑暗里最后一次收紧。 “jiejie那么想要家……那么想要有人永远离不开你……我全都给你……只要你……再也离不开我。” 她以为他是孕中惯常的胡思乱想与不安全感作祟。 尽管十分疲惫,双目还是闭着的,但是她依旧慢慢张开双手,抱住对方的头,贴在自己的心脏上。 极浅的呼吸,以及从喉咙里发出来的气音,细的几乎听不见 “……我也爱你……不要胡思乱想,把身体照顾好……你才是最重要的……” 他笑了。 嘴角的弧度温柔纯净,在昏暗光线下,美得如同圣父,惊心动魄。 可那笑意,却半分未曾抵达眼底。 桃花眼深处只有是一片冰冷幽深,盘算精密的暗潭。 他当然会生下这个孩子。 他要让她亲眼看着。 看着他因为孕吐而苍白虚弱的脸色,看着他笨拙地扶着腰步履蹒跚,看着他身上逐渐浮现的妊娠纹——那些因为孕育“她的孩子”而留下的、永久而丑陋的印记。 他要让她清晰听见。 听见他在深夜因抽筋而压抑的痛呼,听见他因为激素波动而失控哭泣,听见他抚摸着肚子对她诉说。 亲眼目睹他因扭曲痛苦的面容,听到他撕心裂肺却依旧喊着她的名字,看到他浑身被汗水浸透仿佛从水里捞出来,在生死边缘挣扎的脆弱模样。 他要流很多很多的血,要表现得濒临极限却依旧顽强,要在最痛苦的时候,用尽最后力气抓住她的手,用破碎的气若游丝的声音对她说:为了她,他做什么都可以。 在她为他揪心、为他落泪、为他恐惧、为他产生无尽愧疚和怜爱的那一刻—— 将这个用他的鲜血,痛苦,挣扎换来的啼哭的小生命,放进她的怀里。 看啊,jiejie。 这是用我的半条命,我的尊严,我的身体,我所有的痛苦,为你换来的“家”和“羁绊”。 这份爱,如此沉重,如此血腥,如此不容置疑。 你怎么能离得开? 你怎么能忘记? 你要用你剩下的一生来偿还,来铭记。 来加倍地爱我,珍惜我, 永远 永远地把目光锁在我和这个孩子身上。 到死,也无法忘记。 因为每一次看到这个孩子的脸,每一声对母亲的呼唤,每一次感受到家的温暖,都会不可避免地,想起他曾经为此流淌的鲜血、承受的剧痛、和那双在产床上死死望着她的 充满【爱】的眼睛。 用痛苦铸造,用鲜血浇灌,用“爱”和“牺牲”粉饰。 最终,将她,连同她的心,她的未来,她所渴望的一切,牢牢地、永恒地,锁死在他身边。 岑霄满足地闭上眼,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 嘴角冰冷的笑意,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缓缓加深,直至形成一个扭曲而餍足的弧度。 “我【爱】你。” 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带着浓重的睡意和鼻音,听起来像一句无意识的甜蜜梦呓。 那刻意加重的字眼,在唇齿间碾磨过,浸透了只有他自己才懂的粘稠。 卫昭在半梦半醒间,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温热呼吸和这句含糊的告白。 她下意识地收紧了环抱着他的手臂,掌心在他后背安抚性地拍了拍,同样含糊地带着睡意的沙哑回应: “嗯……我也爱你。” 她永远也不会懂。 他的【爱】,底下翻涌着怎样的占有与毁灭欲。 她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些,用体温和心跳,回应着这份她所以为的,同样赤诚的“爱”。 “你不懂……” 他更低地近乎叹息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散在夜色里,只有他自己能听清 他不再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去,呼吸着她身上令他着迷的干净凛冽的气息,感受着她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胸腔传来的震动,一下,一下。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山风寂静。 卧房里,两人相拥而眠,身影在昏暗光线下紧密交叠,仿佛天生就该如此,再也分不开彼此。 一个在无知无觉的温暖中沉眠,以为拥抱的是全然的信赖与未来。 另一个在清醒的疯狂与满足中假寐,用痛苦与鲜血浇灌出,名为“家”的永恒牢笼。 “我爱你啊” “嗯……我也……爱你” 她意识逐渐迷糊。 “……你永远也不会懂……我有多【爱】你。” 他在她的耳边呢喃。 毒蛛耗尽心血编织温柔罗网,每一根丝线都浸透着甜蜜的诱饵与无声的绞索,将自身血rou骨骼寸寸碾碎,再依她轮廓浇筑重铸,最终锻成了那副最称她心意的枷锁。 他以自己的全部为祭品,为她精心筑造一座极致华美的囚笼,再亲手挂上暖灯,铺满软垫,栽种她喜爱的花草。 于是,牢笼便成了—— 【家】 平行时空au线 卡莱尼亚虽然保留了君主制,但经济和文化影响力远不如隔壁强盛的明国,岑霄所在的家族并非单纯的商业家族,而是卡莱尼亚国内一支极具野心的政治商业复合体。 他们不甘于偏安一隅,渴望将势力触角伸向邻国,获取资源情报和影响力。 直接的政治或军事介入成本高、风险大,且容易被强力机构察觉。 岑霄是家族精心挑选打磨的“特洛伊木马”。 他拥有混血带来的极致美貌,从小接受的训练,如何取悦女性、如何表现得柔弱可人、如何隐藏真实情绪,让他的伪装天衣无缝。 他被完美塑造的成没有灵魂的琉璃美人。 每一寸肌肤都经过最精心的养护,每一根发丝都打理得恰到好处,微笑的弧度是测量过的温和,走路的步幅是训练出的优雅。 他擅长在宴会上用三种语言谈论古典乐,也能在书房里安静地绘上一整日的画。 他是家族对外展示的明艳玫瑰,最体面温润的儿子,没有人能从他滴水不漏的礼仪和从容不迫的气度中,窥见一丝私生子的阴霾。 他的美貌与家族定位,让他不像其他的兄弟姐妹,需要像狗一样去搏杀生存。 他一样也没有值得在意或反抗的目标,他的一切都被安排好。 光鲜亮丽的皮rou之下,内心如同荒芜。 道德、情感、甚至对自身存在的实感,都稀薄得像高原的空气。 他人的喜怒哀乐,生老病死,在他眼里与窗外飘过的云、杯中冷却的茶并无区别—— 都是无意义的背景噪声。 他完美地扮演着这个角色,如同一个技艺高超的演员,但观众散场后,只剩下一具空壳,摘下面具,只有极致的冷漠与厌倦。 他偶尔会想,如果捏死一只偶然飞的鸟雀内,或者让某个碍眼的仆人意外消失,也许给这潭死水般的生活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涟漪? 家族不会责备,他们拥有无上的权利,生杀给予。 但这个念头也很快消散,因为连作恶本身,都显得乏味。 他的人生,是一场华丽而漫长的, 清醒的活葬。 直到家族决定将他作为最精美的一件礼物,送去给某个势力,换取某些他并不关心但家族在意的利益。 他漠然接受,如同接受一次新的场景更宏大的演出安排。 选择在明国举办婚礼,或许是他唯一一次遵循了某种连自己都不明白的隐秘冲动。 明国…父亲的家乡。 记忆中早已模糊,只剩下一些被刻意保留或歪曲的片段,以及家族中人口中偶尔泄露的带着轻蔑的评价。 美丽的,愚蠢的,可悲的。 拥有惊人的数学与物理天赋,不到二十岁就在国际期刊上发表重量级论文,被导师誉为“冉冉升起的科学新星”。 他是一个孤儿,茕茕孑立走到这里,他本该拥有一个在实验室与黑板前熠熠生辉的未来,探索宇宙的奥秘,赢得同行的尊敬。 然而,他遇到了岑霄的母亲—— 年轻而野心勃勃,且对收集美丽与智慧并存的继承人。 对孤独专注的天才而言,一个美丽、热情、充满异域风情、又能理解他深奥研究的贵族女性,无异于一场炫目的流星雨,击碎了他原本单纯的世界。 爱情却成为了他的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