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六章 我跟阿爸同时塞满继母双x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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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举单是贴在巷口的,贴在槟榔摊对面的电线杆上,一张黄的,被雨泡过一角,上面写违规建筑、限期改善、承办人的名字和电话。字很小,像便利商店货架上标有效期限那种打印,看一眼就要眯眼睛。蔡笸站在电线杆前面念,念的是那串电话号码,念到一半念错,从头再念,骂了一句。阿婆坐在摊子后面的塑料椅上,说她不知道是谁写的。蔡笸把槟榔丢进嘴里,嚼了两下,说二楼那个在机车行顾店的,跟我们家有旧账。 我问什么旧账。蔡笸把钞票从铁盒里拿出来摊在桌上,一张一张弹开,念出声,一边念一边说她阿爸上回借那人的机车借去不还,借去南港。我说那台是我载的,阿爸坐在货车上。她把那张十块的弹齐压住,说既然我载的,那我欠他一次,她金枝笸欠她,我们家欠银行,这条巷子谁都不干净。她把多出来的一张推给我,叫我买饮料。 「二楼那个几点开门。」我问。 「六点半。」蔡笸把石灰在刀背上抹平,抹完用刀尖把一颗槟榔剖成两半,「他开门我就开门,我今天要跟他一起开。」 阿婆在塑料椅上把腿换了个方向,椅子脚在地板上刮了一声。她说二楼那个的阿爸在渔港卖冰,她跟他阿爸买了几十年的冰,讲起来她还要叫他一声阿兄。蔡笸把槟榔的渣吐进纸杯,说阿兄也要缴违建的钱,规矩不是留给亲戚的。巷口有人骑机车过去,排气管的声音在雾里闷闷地响了一下就没了。 缴款日剩三天。银行的人打电话来,打到固话,固话在客厅的桌上,电话响的时候所有人都没动,响到第七声陈金枝才去接。她讲话很短,喂、是、我知道、这个月、我会缴、谢谢,六个词,讲完把话筒放回去,放得很轻,像放一尾鱼。她说承办人给三天。阿爸坐在桌前,手放在膝盖上,问她的意思是卡车卖不卖。她说卖了让他走路。他说他走路他的腰。她把话筒摆正,说他的腰在南港被他自己骂过一顿,回来还要骂她。 老廖是傍晚来的。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带了一个人来,那个人叫阿胜,四十出头,在中和开修车厂,手上有一层洗不掉的机油,指甲缝是黑的。老廖说阿胜帮他谈加盖的事。他们在客厅坐了一个小时,桌上摊着老廖的图纸,图纸被砖压住四个角,砖下面渗出水。阿胜走的时候在门口换拖鞋,换完回头看了一眼陈金枝,对老廖讲了一句什么,老廖笑了。陈金枝问那句话是什么。老廖把啤酒放到桌上,说阿胜讲她生得好看,阿胜也有兴趣。她问老廖有什么兴趣。老廖说他可以帮她找,找之前要她答应一件事,陪他去永和看一间店面,空着,她要开红茶店他就给她。她说他讲这句话跟讲房贷一模一样。老廖说房贷是房贷,店面是店面,两笔他都要缴。 我晚上跑单。第一张是永和街,送便当。那间店面是老廖的,铁卷门拉了一半,里面黑,门口贴一张红的,写出租,下面一个号码。我把便当放到骑楼的矮桌上,拍照,传出去,手机萤幕的光在黑暗里亮了一下,照到卷帘门上一道一道锈。我抬头,二楼的窗里有灯,灯下面有一个人影在动,在量墙。 第二张送到机车巷的时候,我在巷口看见陈金枝。她从泡沫红茶店出来,手里两袋要退的货,裙子是那条碎花的,腰上系布带。她后面跟着一个男人,男人帮她拎一袋,男人的手在她的背上,没有碰到,离一寸。她讲了一句什么,回头看了那个男人一眼,那个男人把手收回去,收回的时候手指先动。她把货放到我的后座,橡皮绳粗得像一条肠子,绕了三圈。那个男人在巷口看我们,看了一会儿,骑上他的机车走了,机车的声音在巷子里响了两下就没了,排气管的味道留在巷子里,混着雨的味道。 陈金枝坐在我的后座,重量压过来,奶子贴在我的背脊上,软的,热的,隔着布料还是软的。她的头发扫在我的后颈上,有一点洗发水甜香。我把机车停在第三盏灯下面,那盏灯还是坏的,只有电线在风里晃。她问我有没有看到那台机车。我说看到了,新的。她说新的,他阿爸帮他买的,他三十九,在修车厂顾店,手上有机油。她讲这些的时候下巴靠在我的背上,讲完停了一下,问我她嫁他我要不要。我说我什么。她把橡皮绳解开,货从后座滑下来,她的重量从我背后离开的时候,我的背脊凉了一块。她问我要不要我嫁老廖,要不要我嫁他,要不要我嫁你。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轻得像电风扇把她的呼吸吹散。 我没讲话。我把机车牵进巷子里,牵到墙边,用链条锁锁住前轮。她站在骑楼下等我,手插在布带的口袋里,口袋是裙子上缝的那种浅口袋,插进去只露出指节。她叫我讲话。我说我讲什么。她说讲要我嫁谁,讲不出来就去帮她搬货。 货在楼下,一箱一箱,啤酒、槟榔、薄荷、冰块。我搬了六趟,从一楼搬到三楼,从三楼搬到客厅。阿爸在客厅数钱,数得比我还慢,数到一半抬起头看我一眼,问我明天早上几点。我说六点。他说六点,要我载他去南港。我说我早班。他把手放在膝盖上撑了一下才站起来,走到桌边把钞票推齐,说只要我载他,他就帮我去跟我的老板讲,我老板减我的班,他可以把卡车停到我老板店门口。我说他停到门口老板会更生气。他说会更生气,但我金枝笸的房贷更急。 我搬第三趟的时候在骑楼口遇见蔡笸端着一盆水要倒,她把盆放下来,盆里的水在灯下晃出一圈一圈的纹。她问我搬几趟了。我说三趟。她说她金枝笸今晚要我把货码整齐,啤酒在最下面,槟榔在中间,薄荷在最上面,薄荷压不得,压黑了卖相就坏。我说我知道。她把盆里的水泼到水沟里,水沟里有一股隔夜的味道,混着鱼水和槟榔石灰的味道。她上楼的时候走得很慢,脚底在楼梯上啪嗒啪嗒地响,响到二楼转角停了一下,喘了两口才继续。 小婷从楼下上来,手里两包槟榔、一杯手摇。她把槟榔摊在桌上,薄荷那一包拆开,手指伸进去蘸一点水,擦在她手腕上,凉得她嘶了一声。她今天穿吊带裙,外面一件薄外套,脚上那双拖鞋断掉的那条带子还是用铁丝绑着。她把手机萤幕转给我看,一张照片,顶楼的窗框装好了,铝窗在夜里反光,反光里有一条卷尺拉出来的线。她说老廖在顶楼量尺寸。我问量什么。她把槟榔丢进嘴里,嚼得很大声,说量他的床,他要买一张床放在加盖。我说他买床。她说他连床都要买,连我的位置都要买。我说我的位置在遮雨棚。她把裙子往上一卷,卷到腰,里面没穿,说我的jiba不在遮雨棚。 蔡笸从门口进来,手里一叠钞票。她走到桌前把钞票摊开,一张一张弹开,念出声。她的声音跟陈金枝一模一样,连算错了重新数那一句都一样。陈金枝回头说她数到一半会算错。蔡笸说她在数她的。陈金枝说她数她的也要拿去摊子数。蔡笸说摊子交给小婷了,小婷就在这里。我把电线杆上那张检举单讲给她们。蔡笸把钞票对折塞进衬衫口袋,口袋坠下来一块,说二楼那个机车行的,旧账。阿爸坐在桌前,手放在膝盖上,说那台机车是他借的。蔡笸说他借机车去南港,他的卡车载房贷。阿爸说房贷载银行。蔡笸说银行不会载他。陈金枝把桌上的杯子扶起来,扶的时候手指在桌上一弹一弹,说银行不会载她,老廖会载她。阿爸问她嫁了老廖他要做什么。他说他载货。她笑,那种带笑的骂,说他的腰。 她的手从桌上抬起来的时候手掌撞到那叠钞票,钞票从桌上飞出去,飞成一沓白的,散在地上,散到桌脚、鞋柜前面、我的脚边。她弯腰去捡,阿爸也弯腰去捡,两个人的头撞在一起,撞在额头上,撞出一声闷响。阿爸嘶了一声,她骂了一声,两个人都蹲在地上,谁都不让谁,手掌在同一张钞票上碰到,碰到了都不放。我蹲下去,把那张钞票从他们两个人的手掌底下抽出来,抽的时候他们两个的手掌都拍到我的手上,拍得很重。我站起来把钞票放到桌上。她说我十九,不懂。我说我懂她要嫁他。她把头发拨到后面,说她嫁他我就去睡遮雨棚,遮雨棚下面有猫,猫睡过我的机车坐垫。我说猫睡过我还坐。她把地上的钞票一张一张捡起来,捡一张弹一下,弹齐了塞进抽屉,叫我把机车牵进来,晚上下雨。 夜里十一点,巷子里有雨的味道,很淡,地面上一块一块深的颜色。我把机车牵进巷子最里面,牵到墙边,机车雨衣的胶味糊了我一脸。上楼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桌上一碗电锅蒸的蛋,压着一张纸条。共用浴室的水声开了,水声里有阿爸的咳嗽。陈金枝在桌前数钱,一叠钞票摊在桌上,一张一张弹开,念出声。她的睡裤是宽的,腿张开一点,裤口那里有一块深色的印。小婷坐在椅子上,腿盘到椅子上,脚对着我,脚背上有晒黑的痕迹,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她要我把楼下的冰块搬上来,说她今晚要顾机器。我说冰块她自己搬。她说她金枝笸给我洗。陈金枝头都没抬,说她给陈金枝搬,陈金枝给她洗。我说你们两个在交易。她说她们在交易,我十九,不懂。 浴室的水声停了。阿爸出来的时候头发是湿的,穿一件旧的背心,背心下面露出肚子,肚脐旁边一块疤,开刀留下的。他的腰是直的,直得很用力,像他把腰用一根铁条撑住。他走到桌前把那一叠钞票拿过去,数得比我还慢,数到一半抬起头,把其中一张举到灯下,说这张是假的,水印歪了。陈金枝说他是载货载到假钞的行家。他把假钞对折塞进背心口袋,说改天拿去加烟。她回说她讲她的老廖,他讲他的腰。他把背心往下拉了一下,没拉住,肚子露出来一半。她说今晚他要睡她。他说他睡她。她把手肘撑在桌上,说他睡她就要有力气,没力气就去睡客厅。他说他的力气在卡车上。他说他的力气也在她身上。她把头发拨到后面,头发上有木屑,说明天她要用他的奶子夹他儿子。 阿爸说那不是他儿子。陈金枝点头,说她阿爸的卡车是二手的,她也是二手的,两个人凑一桌。她叫我过去,趴到桌上。 我把工服脱了,内裤也脱了。jiba立起来,guitou是紫的,已经湿了。我趴到桌上,两只手撑在桌沿,把桌上的钞票推到一边,钞票滑到桌沿停住,我用手掌压住。陈金枝站起来,把睡裤脱了,内裤也脱了,内裤是那条红的,她丢到桌脚。她走到我前面,把两个奶子挤在一起,挤出一道乳沟,乳沟里的rou是软的,软的里面有一层汗。她叫我把jiba放到她的乳沟里。 我把jiba放到她的乳沟里。她的乳沟包住我的jiba,包住到一半她的奶子从两边压过来,压得我的guitou被挤扁。她用手掌从上面压住,往下套,套得很慢,慢到我能看见她的奶子被我的jiba推开,推开的时候乳晕在我的guitou上磨过去。她说阿爸不会这样,阿爸只会撞,从后面撞,撞到她趴在桌上,桌上的碗会跳,碗跳到桌沿她还要用手按住,按不住。 阿爸站在旁边看,手里那一叠钞票还没放。他看了一会儿,把钞票放到抽屉里,动作很慢,放到一半抽屉卡了一下,他用膝盖顶开。他说她夹他就要给他射。她转头看我,问我要射她乳沟吗,要射就让她看。 我握住她的两只手腕,把她的奶子压得更紧。她的奶子很大,压起来的时候乳沟变成一条深的缝,缝里全是滑的水,水从我的jiba根部往下流,流到她的手肘,从手肘滴到桌上,滴到那一叠钞票上,把钞票黏成一块。她套得越来越快,手掌在我的jiba上打滑,打滑了就用乳沟的rou磨,磨得我的guitou被挤扁又弹回来。电风扇对着我们吹,风把她的头发吹到我脸上,头发上有洗发水的甜香。 她叫小婷。小婷从椅子上下来,走到桌边,把外套脱了挂在椅背上,裙子往上推到腰,裙子卷成一团卡在肚脐上面。她的屄在灯下是粉的,耻毛修成一个窄的三角形,yin水已经把大腿内侧湿了一片。她用手把两片拨开,拨得很自然,像在摊开一件衣服给她妈看有没有破。陈金枝要她张开给她阿爸看。小婷说他不是她阿爸。陈金枝说她是她阿爸的女儿,她叫他阿爸。小婷叫了一声阿爸。阿爸走到她前面低头看她的屄,看了一会儿,问她里面没穿。她说热。阿爸的两根手指按进她的屄里,按进去一半她的腰弹起来,撞到我背上,撞得我趴不稳,手肘滑了一下,我用手掌撑住桌沿。她的屄很浅,两根手指就到底,她的腿抖起来,膝盖撞到我的膝盖,我们两个人都晃了一下。她骂他是狗,轻一点。他说他在按。她说你们家的人按屄都像在修机车。阿爸把手指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她的屄口一缩一缩,里面是红的,他的指腹上拉了一条透明的丝。 陈金枝把我的jiba从她的乳沟里抽出来,jiba上全是水,在灯下亮,拉出一条透明的丝,丝断在她的手掌上,她把手掌在睡裤上擦。她叫我转过去。 我转过去。她背对着我,跪到凉垫上,两只手撑在前面,屁股抬起来。她的saoxue在灯下张着,里面是红的,yin水把两片黏在一起,她用手指一拉开就拉丝。她的后xue在saoxue后面,皱的,一圈一圈往里收,颜色比saoxue深一点。她说两个都要,她的屄给我的阿爸,她的屁眼给我。我叫她讲这句要负责。她骂我,叫我去跟我的老板讲我要两个。 阿爸从后面过来。他的jiba是黑的,比我的粗一点,短一点,guitou上有一层白的。他握住根部,guitou按到陈金枝的屄口,她的屄口很热,一碰到就吸住。他往里送,送一半她整个人往前缩,两只手撑在凉垫上,撑得指节是白的。她叫他慢慢。他的腰在裤子外面顶了一下,说他的腰他自己管。 我把中指慢慢往里送,送进她的后xue。后xue很紧,里面的rou包住我的手指,包住的地方一跳一跳。我送进去一半她整个人弹起来,前面阿爸正好送到底,她的腰塌下去,塌成一个凹,然后弹起来,撞到我小腹,咚的一声。她说两个都到底了,叫我们两个要一起。 阿爸动起来,一下一下往里顶,顶得她的奶子在凉垫上一跳一跳,她的奶子大,跳起来又贴回去,贴回去的时候乳沟里的水甩到凉垫上。我的中指在她后xue里一寸一寸往里送,送到第二节的时候她的腿抖起来,抖得膝盖在凉垫上跳。她喘着叫她手指进来要讲一声,我说我在讲。她说她阿爸的jiba在她的屄,我的手指在她的屁眼,她要出来了。 「谁在后面。」她喘着回头问,脖子上的痣跟着转。 「我在。」我说。 她整个人往前塌下去,额头抵在凉垫上,头发散下来盖住她的手。阿爸的腰在她后面一下一下地推,推得她的肩胛骨在皮肤下面顶出两个形状。小婷把她额前的头发拨到耳后,拨得很轻,像怕碰破什么。凉垫下面的地砖被她们的膝盖推得慢慢移开一块,桌脚上那道旧刮痕露出来。 小婷从桌边走过来,跪到凉垫旁边,把裙子从肚脐上推下去,推到胸口,把她的奶子压进裙子里。她的奶子小一点,硬的,乳晕是浅的,奶头被电风扇吹得硬起来,竖着。她把两只手伸到陈金枝的肚子下面,托住她的肚子,托得很用力,托得她的肚子往上顶。陈金枝回头问她在做什么。她说帮她顶,阿爸撞很用力。陈金枝叫她按她的奶子。小婷的手从她的肚子上移上来,按到她的奶子上,一手抓不住,她从乳沟里挤出一股滑的水,水从她的指缝滴到陈金枝的胸口。小婷的脚趾蜷起来,抓凉垫。 我说我要射。陈金枝回头问我射哪里。我说射她的后庭口。她骂我,叫我去顾我的卡车。 我把中指从她后xue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她的后xue一缩一缩,缩成一个圆的口,口那里挂着一点水,水在灯下亮。我握住根部,往那个口打。第一股jingye打在后庭口的皱褶上,第二股打在后庭口的下缘,第三股打在她的屁股中间。白色的,黏的,从后庭口往下流,流过皱褶,皱褶被烫得缩了一下,jingye从皱褶里挤出来,顺着屁股的沟往下淌,淌到腿根,淌进她的袜口,袜口那里积了一小片,颜色变深。 小婷说很多。陈金枝说他每次都很多,他阿爸以前也很多,都射在浴缸里。阿爸说他射在浴缸里,水会变白。她骂他去顾他的卡车。 阿爸没停。他从后面顶,顶得她的腰往上弹再落下来,落下来的时候她的屄在他的jiba上抽,一缩一缩,yin水从他们贴合的地方喷出来,喷到凉垫上,凉垫湿了一片。她的腿抖起来,抖得整条腿都在跳,膝盖在凉垫上跳得整个人移位。她的指甲抓在凉垫上,抓不出声音,后来抓到小婷的手腕上,抓出四道红痕,红痕一道叠一道,红的地方渗出一层水。她的眼泪从眼角流到耳朵,流到头发里,头发黏在脸颊上。她的腰抽筋,抽一下顶一下,小腹那块rou在我手掌下面一跳一跳,像里面有一块东西在翻身。她的嘴张开,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压不住,漏到客厅的空气里。小婷说她xiele。阿爸说他每次都这样。她骂他,声音哑了。 阿爸把jiba从她里面抽出来,guitou胀得发紫,上面全是yin水。他说他要换。陈金枝躺在凉垫上,胸口起伏,问换谁。他说换小婷,叫小婷张开趴到桌上。小婷说她帮他金枝笸顾摊,顾完就趴。她把裙子从胸口拉下来,转过去趴到桌上,两只手撑在桌沿,把那一叠钞票推到一边。她的屁股抬起来,saoxue在灯下张着,粉的,耻毛修过,yin水把两片黏在一起。 陈金枝躺在凉垫上说换位置,我换到她这里,阿爸换到小婷那里,要我看清楚。我站起来走到桌边,阿爸从桌边走开,走到凉垫边,跪到陈金枝两腿中间。我们两个在桌子旁边交错过去,交错的时候我的肩膀撞到他的肩膀,他的肩膀是硬的,硬得像一块晒干的木板。他跪下去的时候腰响了一下,响得很闷,他嘶了一声,没躲。陈金枝叫他也慢慢。 我从前面进小婷。她的屄很紧,比陈金枝的紧,我的guitou挤不进去,只能在外面磨。她的屄很浅,我送一半就到底,我的耻骨撞到她的耻骨,痛得我嘶了一声。她叫我用力,又说用力她会痛。我从后面压住她的腰,往里顶,一下一下,顶得她的奶子在桌上一跳一跳,她的奶子小,硬的,跳起来又贴回去。她的屄越吸越紧,我的guitou被里面的rou挤扁,挤扁了又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水从我们贴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进她的袜口。 陈金枝从凉垫那边叫我抬头。她的腿盘在阿爸的腰上,脚后跟压着自己的小腹。她说她阿爸在我里面,我的jiba在小婷里面,叫我自己讲我看到了什么。我讲我看到她的屁眼在流水。她骂我去把我的老板骂一骂。我说我骂不过。她说我骂不过就在这里骂她。 阿爸从后面顶陈金枝,顶得她的腰往上弹再落下来,落下来的时候她的奶子在凉垫上一跳一跳,贴回去的时候乳沟里的水甩到凉垫上。小婷的屄在我的jiba下面一缩一缩,yin水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滴到她的拖鞋里。她低头看,骂了一句,说她的拖鞋。陈金枝叫她去冲。她说共用浴室,三楼还有阿婆。陈金枝说阿婆睡了,把水开小。小婷说她不去,她在帮我金枝笸顾摊。 蔡笸的声音从门口进来,问我们在做什么。她站在门口,手里一叠钞票。陈金枝说她在帮我洗。蔡笸走进来,把钞票摊在桌上,一张一张弹开,念出声,要我们继续,她数完就走。小婷回头提电线杆上那张单子。蔡笸把钞票对折塞进衬衫口袋,说二楼那个机车行的,旧账。阿爸从后面顶了一下,声音闷的。蔡笸说他借机车,他载货,载到我的桌上她要收他一百。老廖的声音从蔡笸后面进来,说他帮陈金枝缴房贷。蔡笸说他缴他的房贷,她收她的场地费。老廖站在蔡笸后面,手里一罐啤酒,啤酒开了,泡沫从罐口流出来,流到他的手指上,他把手指舔掉。他说窗往巷口开。陈金枝说好。他说他缴。阿爸顶了最后一下,整个人趴到陈金枝的背上,趴下去的时候他的腰响了一下,响得很闷,他嘶了一声,没躲。她说他射就射她屄里。他说他射。他的jiba在她里面跳,跳一下顶一下,她的屄一缩一缩,缩住他的jiba,缩得我们所有人都听见声音。jingye从他们贴合的地方挤出来,白的,混着yin水,从她的腿根往下流,流到凉垫上,凉垫上那一滩变成灰的。 小婷说很多。蔡笸说他以前也很多,都射在浴缸里。陈金枝骂蔡笸去顾摊。蔡笸把钞票收成一叠,弹齐,塞进口袋,说摊交给小婷了,小婷就在这里。 小婷从桌上爬起来,裙子还是卷在腰上,她伸手到抽屉里摸钥匙,摸到一半摸到一叠钞票,她把钞票抽出来,站在灯下数,一张一张弹开,念出声。陈金枝说她数她的钱。小婷说帮她数,她数到一半会算错。陈金枝骂了一句,说她们两个一个模子。 「你数钱的样子。」陈金枝把抽屉关上,抽屉撞在桌脚上,响得很闷,「一块要弹三下。」 「我在帮你数。」小婷把最后一张压在桌上弹齐,「你数到半夜会数错,数错你要骂人,我帮你挨骂。」 蔡笸在门口说她骂人不划算,骂一次她要赔一颗槟榔。陈金枝回头问她什么时候也算过她的骂。蔡笸说她今晚算了,场地费一百,骂一次抵一颗,她今晚收了三次,扣掉抵的还剩七十三颗。 我跪在桌边,jiba上还挂着jingye和yin水混在一起的白沫。小婷转过身,把那一叠钞票放回抽屉,然后走过来,用她的手掌把我的jiba握住,手掌上还有她自己屄的水。她把我拉到她的嘴边,含进去,含得很深,喉咙动了一下,她没干呕,她把jiba吞到最里面,鼻子呼气。陈金枝从凉垫那边说她含这么深。小婷含糊地说她在学。蔡笸说她在学就要去顾摊。她把jiba从嘴里抽出来,jiba上全是水,拉出一条透明的丝,丝断在她嘴唇上。 我躺在地板上,凉垫的水把我的背湿了一片。她的床响了一下,然后是电风扇的声音,叶子转起来,把她的呼吸吹散。楼下槟榔摊的灯灭了,巷子里只剩机车充电那一盏,电线在风里晃。我在黑暗里说她的后庭口有jingye。她说她知道,叫我去洗,用她的毛巾。我说我早上要早班。她说共用浴室的钩子上,不要拿错,阿婆的毛巾是蓝的。我说我知道。她说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毛巾。 「我没在看。」我说。 「你在看。」她把被子拉到腰上面,手从被子外面伸出来,指尖点了一下我的额头,「你十九,你眼睛会骗人,你的jiba不会。」 我没讲话。地板很凉,墙白天晒的热已经散完了,凉气从地砖往上爬,爬到我的肩胛骨那里积成一小块。她的床响了一下,弹簧在黑暗里弹了一下才静下来。电风扇的叶子转起来,把桌上那碗电锅蒸的蛋的味道吹过来一点。楼下有人在机车上讲电话,讲到一半笑,笑完又讲,讲了很久,讲到巷口的狗开始叫。 我把眼睛闭起来。槟榔摊的灯在早上五点又亮起来,红光从窗缝里扫进来,扫到她的脚上,她的脚从被子外面伸出来,脚背上的疤在红光里是暗的。我在黑暗里说她的袜口有jingye。她说她知道,叫我去洗。 我起来去浴室。共用浴室的灯是声控的,我咳了一声才亮。她的毛巾挂在钩子上,白的,中间有一块颜色深一点。我拿着她的毛巾,看见地砖上有一小滩干掉的白。我蹲下去,用毛巾擦掉,擦完把毛巾拧干,挂回去。经过客厅,桌上那一箱鱼还剩两尾,阿爸坐在桌前数钱,数得比我还慢,数到一半抬起头看我一眼。他说我明天载他,我迟到一次他就跟她讲一次,叫我自己算。我不算。他笑了,那种带笑的骂,跟他老婆一样的腔调,叫我去睡。 我回房间的时候小婷蹲在我门口,手里一颗槟榔,她把槟榔丢进嘴里,嚼得很大声。她说明天要帮她顾机器,她金枝笸的货很重,她阿爸的腰坏了,我要顶上去,顶我的jiba。我说我顶。她把手机萤幕转给我看,一张照片,顶楼加盖的窗,铝窗在夜里反光,窗里面有一张床的轮廓,床的轮廓是白的,像一块没拆封的泡棉。她说老廖今天叫工人把床搬上去了,他连床都要买,连我的位置都要买。我说我的位置在遮雨棚。她站起来,铁丝绑的拖鞋在地上啪嗒响,说我的jiba不在遮雨棚。我说她讲话。她说她讲话我就脸红。我说我没脸红。她把槟榔的渣吐进纸杯,问我喜欢不喜欢她。我说她是我继母。她把纸杯放到门边的矮桌上,说继母也是屄。 她回她房间,拖鞋的声音一路响到走廊尽头。我进房间躺到地板上,凉垫的水把我的背又湿了一片。她的床响了一下,电风扇的叶子转起来。她的脚从被子外面伸出来,脚背上的疤在红光里是暗的。顶楼传来搬东西的声音,很闷,一下一下,是那张床在地板上拖。拖到一半停住,停了很久,然后换个方向再拖,地板上的木屑大概是被扫到一边去了。我把手掌摊在身侧,掌心朝上,虎口那块茧在黑暗里还是硬的,指腹上还有她后xue的皱褶压出来的纹路。她的床响了一下,弹簧弹起来又静下去。电风扇转到第二格,声音低了一截,风把桌上那碗电锅蒸的蛋的味道吹过来一点,蛋已经冷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