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七章 我在老廖的店面cao他未来老婆

    缴款日剩一天。银行的承办人打到固话，固话在客厅桌上，压在一叠看过的报纸上面，听筒旁边压着一支圆珠笔，笔帽不见了。电话响的时候屋里三个人都在，阿爸在阳台用扳手拧他那只坏掉的化油器，陈金枝在厨房洗碗，水声盖过铃声，小婷趴在她房间门口的凉垫上看手机，耳机漏音，漏出来是一首我听过很多遍的歌。铃声响到第七声陈金枝才把手在围裙上擦干，走过来，围裙上带着洗碗精的味道，柠檬味的，很假。

    她讲话很短，喂，是，我知道，明天，我会缴，谢谢。六个词，一句一顿，说完她把话筒放回桌上，放得很轻，像放一尾鱼，怕它醒。她转过身，围裙带子在腰上勒出一道痕，她右手拇指在左手食指上搓，那是她算钱之前必做的动作，搓到皮肤发红才停。

    「一沓半。」

    阿爸从阳台进来，扳手还握在手里，他把扳手放在桌上，铁跟木头的桌面碰出一声闷响，他坐下的时候腰先响了一下，他自己没听见，我听见了。他把那一叠钞票拿过去，钞票是蔡笸昨天送来的槟榔钱，一沓半要凑，他数得比我还慢，嘴唇微微动，数到一半停住，把其中一张举到灯管底下，灯管是旧的，闪了两下才稳，那张纸在青光里透出来。

    他把那张假钞推到桌子中间，指尖压着水印的位置，来回蹭了两下，蹭得纸面起了一层毛。阿爸这个人讲话从来不讲第二遍，但他骂人的时候会先点头，点得很慢，像卡车倒车的声音。他说机厂要八千，八千他缴不出，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看陈金枝，看的是那张假钞。陈金枝把假钞抽走，对折塞进围裙口袋，动作很快，像藏一支槟榔。她说他缴不出就走路，走路去南港，走回来再走去南港。阿爸的喉咙滚了一下，最后没接，站起来去阳台继续拧他的化油器，扳手的声音又响起来，一下一下，节奏跟刚才数钱的节奏一样。

    陈金枝站在桌前，背对着我，围裙口袋里的假钞把口袋坠得往下歪。她讲老廖今天叫她去银行，讲的时候声音抬高了一点，抬高的那一点是讲给阳台上的阿爸听的。她把碗从水槽里拿出来一只，放到沥水的架上，放下去的时候瓷跟铁架撞了一下，她的指节在碗沿上留了一道水痕。她说老廖要陪她去，要跟承办人讲，他要帮她缴。她讲这句的时候手还在洗碗，抹布在碗里转两圈，翻面，再转两圈，碗底朝上扣下去，扣得很正。她这个人骂人都带笑，笑在句尾，很短，像刀片在磨石上刮一下。

    早上六点我出门跑单。第一张是永和街，便当，送到巷口那间店面。店面是老廖的，铁卷门拉了一半，里面黑，门口贴一张红的，写出租，下面一个手写号码，数字七的尾巴拖得很长。我今天不是送便当，便当只是幌子，我是被叫去搬东西。老廖在电话里跟蔡笸讲，蔡笸在楼下喊我下来，她手里一叠钞票，一张一张用拇指弹开，念出声，念到一半算错，把整叠在掌心敲齐，重新数，骂了一句，骂的是钞票不是人。

    她把五十块塞进我手里，塞的时候指尖在我掌心多停了一下，掌心的汗把钞票洇软了一角。她说她欠的电锅账减掉五十还剩五十，说这话的时候她已经转身去开铁盒，铁盒是装饼干的，盖子会掉，她要用膝盖顶住盒边才开得开。里面钞票分三叠，一叠一百的，一叠五十的，一叠是槟榔的找零，硬币压在钞票底下。她摸出五十，又摸出一张二十放在最上面，眼睛没离开盒子。

    我说我在跑单。她把那张二十抽回来，压在盒底，盖上盖子，盖子还是掉了一次，她用脚踩住才盖好。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有槟榔摊那盏红光的颜色，她说她那张给我二十，我跟我阿爸一样，二十要算半天。她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在剖下一颗槟榔，石灰抹在荖叶上，抹得厚，指甲缝里全是白的。我把那五十块折两折放进工服口袋，口袋里有钥匙、有槟榔摊的找零单、有一支快没电的笔，钞票挤在这些东西中间，yingying的一小块贴在我大腿上，跑单的时候一路磨我。

    永和街的店面在骑楼下面，铁卷门拉起来一米二，里面是一间长的空间，墙是白的，白得不均匀，靠里的地方有一块补过的痕迹，颜色比旁边新。地上有一层灰，灰上有旧的脚印，脚印是拖鞋的，鞋底花纹磨平了，方向都朝里，没有朝外的。里面三台红茶机的设备，不锈钢的，台面被锅子磨出一圈一圈的细痕，还有一桶桶的茶叶，茶叶的味道从门缝里挤出来，一股涩味混着灰尘，吸进去喉咙后面会紧。老廖在里面，穿那件灰色 polo 衫，领口立起来，口袋里插一支笔，手上拿一卷图纸，图纸的四角卷得发黄。

    他用图纸指那三台机器，说搬到巷口，他叫卡车来。我说我阿爸的卡车化油器坏了。他把图纸卷起来，卷得很整齐，卷完塞到我手里，他手上有灰，灰在我手背上留下一道印。他说八千他出，卡车修好要阿爸载他的货，说他给陈金枝笸一个笑脸，给阿爸一个笑脸。他说这句的时候在笑，笑得很短，牙齿上有槟榔的红。我把图纸夹在腋下，腋下立刻黏住一角，图纸边缘割得我腋下的皮肤有点痛。

    我搬第一台机器。机器很重，不锈钢的台面压在我肩上，肩上的rou被台面的边割进去，我扛到骑楼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鞋底在骑楼的地上滑了半寸，我把腰拧过来才没让它落地。骑楼外面晾着二楼的毛巾，毛巾垂下来扫在我脸上，是洗衣精的味道，湿的。小婷从巷口骑机车进来，她的机车后座绑着一个保温箱，绑箱子的橡皮筋已经松了，箱子在后座上一颠一颠。她穿吊带裙，外面套平台的黄背心，脚上那双拖鞋断的那条带子还是用铁丝绑着，铁丝的头翘出来，走路的时候刮她的脚背。

    她把机车停好，熄了火，仰头看店面的门，脖子仰得很直，喉结那里的一条线绷起来。她把裙子往上一卷，卷到腰，里面没穿，大腿内侧在早上的光里是亮的，那里有一层薄汗。她把头盔丢给我，头盔里是热的，内衬贴着我的手掌，有一股头发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她说她回来给我两颗槟榔，说完就走了，走了七八步又回头，隔着肩膀问我搬机器要给她什么。我说一颗槟榔。她骂我，骂完自己笑，笑得肩膀抖，黄背心上的反光条闪了一下。她走的时候拖鞋啪啪地响，铁丝刮脚背的声音混在啪啪声里。

    陈金枝是十点到的。她从捷运站走过来，走得不快，捷运站的冷光在她身后一闪一闪，出站口的电扶梯一直在动，没有人。她穿一条直的裙子，深蓝的，腰上系一条布带，布带打的是双结，她打结一向打双结。头发扎得很高，脖子上那颗痣露出来，痣下面有一道很淡的晒痕，是这条裙子去年穿的时候留下的。她手里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是她的证件，证件她放在家里那个铁盒的最底下，跟蔡笸的钱压在一起。她在骑楼前面停住，把塑料袋抱在胸前，看店面，看了很久，看得那个塑料袋在她手里被压扁了一角，然后走进去。

    她问这间多大。老廖说十一坪。老廖说十一坪开红茶店够了，要加槟榔他给隔间。陈金枝把塑料袋放到桌上，放下去的时候她用手掌把袋底压平，压了两下才松手。她说加槟榔要给蔡笸钱，老廖说他出。她转头看他，转头的时候脖子那颗痣跟着转，她说他每次都讲他出，讲完她笑了一下，笑得很短，然后低头去整理裙子的布带，布带本来没歪，她把它解开又系上，系完还是原来的位置。

    老廖说承办人十一点到。她点头，点头的时候眼睛在老廖脸上停了一会儿，停得比平常久。她把头发往上拢了一下，拢得很用力，头皮被拉得贴住，额头露出来，额头上有一层细汗。她要跟他一起走，要他牵她的手，要让巷子里的人看到。她说这话的时候手已经垂在身侧，掌心朝上，摊在老廖面前，摊得很平，掌心的纹路在青光里看得很清楚。老廖没握，他去看他的图纸。她的手在空中停了大概三秒，收回去，手指先收，掌心最后离开，收的时候在她自己大腿上蹭了一下，蹭掉那点汗。

    老廖说他是她的对象。她把塑料袋抱得更紧，袋里的证件角戳进她的锁骨下面，戳出一个白的印。她说对象不是丈夫，丈夫要钱。老廖说丈夫要钱，对象先给笑脸。她骂他这句讲得像在讲房贷，骂完她去拉那三台机器上盖的塑料布，拉得很用力，塑料布底下的灰扬起来，呛得她咳了一声，她用手背捂住嘴，眼睛被呛出一点水。

    十一整点承办人到。是一个年轻的男的，穿衬衫，衬衫领口很紧，紧到他脖子上有一道红的印，印在领口下面一圈。他把文件摊在店面的桌上，桌上有一层灰，灰上压着文件，文件上写本期应缴、逾期利息、承办人的名字。他讲话很快，快到我听不清楚，我只听到本息、宽限、违约、移转四个词，这四个词在我耳朵里像四颗槟榔，嚼不烂。他把笔推过去，笔推过桌面，在灰上划出一道白的路。

    陈金枝先签。她签的时候手肘撑在桌沿上，撑得前臂压出一道红的印，笔尖在纸上走得很慢，她的名字三个字的最后一笔拖出去一点。承办人说她签了她要缴。老廖把笔拿过去，承办人说他缴他要当保证人。老廖没讲第二遍，他把笔尖按在纸上按出一个洞，签下去的时候纸被划破一个小口，小口旁边他的名字写得很大，笔画挤在一起。他签完把笔放回桌上，笔滚了一下，他用手掌按住，按住的时候手掌盖住了他自己的名字。

    陈金枝站在旁边看，塑料袋抱在胸前，抱得指节是白的。她看老廖签，看到一半转过头看我，她的眼睛在店面的光里是亮的，亮得有一点红。她没讲话。我也没讲话。我把机器搬到巷口，搬了三趟，每一趟经过店面门口都看到他们两个站在桌前，一个高的一个矮一点的，矮的那个是陈金枝。第三趟回来的时候我的手掌被不锈钢的台面磨红了一片，红的地方一跳一跳，我在骑楼的冷水喉上冲了两下，水很凉，冲完更痛。

    下午两点机厂打电话来，说化油器修好了，要八千二，多两百是清洗。阿爸在电话里只讲了三句，八千二，我讲八千，我载货。他挂了电话，把话筒放回去，放得很轻，像放一尾鱼。他把扳手放在桌上，坐下来的时候腰先响了一下。陈金枝从房间出来，手里拿着那条深蓝裙子的布带，她在找另一条，翻她的衣柜，翻出来的东西堆在床边，一件一件她抖开看一下再丢回去。她讲多两百她缴不出，讲的时候手还在抖一件衬衫，衬衫抖得太用力，扣子打到衣柜的门板上，笃的一声。

    阿爸说老廖签了保证人。陈金枝把衬衫丢回衣柜，衣柜的门关不严，留一条缝，缝里露出半条裙子。她站在缝前面，背对着阿爸，说她给他奶子。阿爸没骂，他点头，点得很慢，然后去阳台收他的扳手。扳手他放在阳台的水塔下面，放下去的时候他蹲下去，蹲下去的过程很慢，膝盖在响，他蹲到底停了一会儿才站起来。他站起来的时候腰又响了一下，这次他自己听见了，他用手掌在后腰拍了两下，拍得很轻，像拍一件衣服上的灰。

    傍晚我回到巷口，巷子里有雨的味道，很淡，地面上一块一块深的颜色。槟榔摊还亮着，红光把整条巷子染成一块洗不干净的rou色。蔡笸在红光里剖槟榔，头都没抬，她的石灰盒放在膝盖上，盒里插一把小刀，刀柄被手汗浸得发黑。小婷蹲在骑楼下，用手机的蓝光看剧，蓝光在她脸上跳，她的嘴跟着剧里的台词动，声音很小。她脚上那双拖鞋断的那条带子又断了，铁丝绑着，铁丝的头翘出来，她把脚上的铁丝拧了两圈，拧完用牙齿咬断，咬完在鞋底上蹭掉。

    她抬头看我，说我眼睛像被猫抓。她说她今天在永和街搬了两台机器，她的腰很酸，把裙子往上一卷，卷到腰，让我帮她按。我说你自己按。她把头盔丢在我怀里，头盔里还是热的。她说她帮我金枝笸搬货，金枝笸给我洗。她的声音从楼上下来，陈金枝站在二楼的窗内，窗玻璃上有一层雾，她的手指在雾上划了一道，划完那道痕就开始滴水。她们两个在交易，一个用腰，一个用洗脚，交易的内容不用讲清楚，两个人都懂。我在楼下站着，工服口袋里的五十块已经被汗浸软了，贴在腿上像一块撕不掉的纸。

    夜里十点老廖把店面的铁卷门拉下来，拉到一半留一条缝，缝里有巷口的红光扫进来，一下一下，扫在店里那三台红茶机上，扫得不锈钢的台面一块亮一块暗。机器搬完了，桶装茶叶堆在墙角，茶叶的味道混着灰尘和一点霉。老廖从口袋里掏出一罐啤酒，啤酒开了，泡沫从罐口流出来，流到他的手指上，他把手指舔掉，舔的时候舌头绕着指缝走了一圈。他把啤酒递给我，我没接，他递给陈金枝，陈金枝接了，喝了一口，喝的时候喉咙动了一下，她把罐子还给他的时候罐口上有一层她的口红，口红被啤酒泡淡了一圈。

    老廖把铁卷门拉到底，门撞在地上，响了一声，整个店面暗下来，只剩骑楼的光从门下面的缝里挤进来，一条白的，切在地上，切在小婷的拖鞋上。陈金枝说开灯。老廖把墙上的开关压下去，灯是旧的，灯管闪了两下才亮，亮起来是青的，青得所有人的脸都像泡在水里。陈金枝叫小婷进来把门带上，说她在外面机车挡在骑楼，明天阿婆要推车。小婷走进来，把门带上，带门的时候她用肩膀顶，顶得铁门砰地弹回来一次，她用手掌按住才合上。

    陈金枝把裙子往上推，推到胸口，裙子卷成一团卡在肚脐上面，卡的地方露出一圈腰上的rou，rou是白的，被布带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她的奶子从裙子里出来，两个大的，乳晕是深的，奶头被灯管照得硬起来，竖着，硬得连上面细小的颗粒都看得出来。她叫小婷帮我含，说我今天搬了三趟机器，要有人帮我含。小婷走过来，跪到我前面，跪下去的时候膝盖在灰地上压出两个印，她把裙子往上一卷，卷到腰，里面没穿，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槟榔剥开，抹黏的东西抹在拇指上，抹完用拇指压开自己的嘴唇给我看，她的牙龈是红的。

    我脱了工服，脱了内裤。jiba立起来，guitou是紫的，已经湿了，前端的尿口挂着一点清的水。她张嘴，先舔过冠状沟，一圈，舌头从下面绕到上面，然后含住guitou，往里吸。她的嘴里很湿，舌头压在我的guitou上往下推，我的腰往前送，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干呕，呕得她的肩膀一抽，她把我推到一半，用鼻子呼吸，鼻息打在我的小腹上，热的，一下一下。她的头发垂下来，扫在我的大腿上，痒，我一只手撑在桌沿上，另一只手抓不住她的头发，头发很滑，抓进去就滑掉。

    她抬头，我的jiba从她嘴里抽出来，拉出一条透明的丝，丝断在她嘴唇上，断的时候弹回她的下巴。她用手背擦嘴，把丝擦掉，手背上那一道水在青光里亮了一下。她说她在平台上看过别人做，影片里的人含这么深。陈金枝把啤酒罐放到桌上，罐底在桌上留下一圈湿的圆印，她说影片里的人不用搬机器。小婷没答，她重新含住，这次含到最里面，含到她的嘴唇贴住我的耻骨，耻毛被压平了一圈。

    陈金枝说她要含他的，小婷用嘴，她用嘴，两个一起。老廖问两个一起。陈金枝把头发往上拢高，拢得头皮贴住，她说老廖进她的屄，我进她的屁眼。老廖从后面过来，他的jiba是黑的，比我的粗一点，短一点，guitou上有一层白的，尿口在滴水，滴在陈金枝的大腿后侧。他握住根部，guitou按到陈金枝的屄口，她的屄口很热，一碰到就吸住，吸得他的guitou陷进去一小块。他往里送，送一半她整个人往前缩，两只手撑在桌上，撑得指节是白的，桌上的文件滑下来一叠，落在她的脚背上，她没低头。

    我把中指慢慢往里送，送进她的后xue。后xue很紧，里面的rou包住我的手指，包住的地方一跳一跳，跳得我的指节发麻。我送进去一半她整个人弹起来，前面老廖正好送到底，她的腰塌下去，塌成一个凹，凹里积了一层汗，然后弹起来，撞到我小腹，咚的一声，撞得我呼吸断了一下。她的屄在老廖的jiba上缩，缩出一股水，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流进她的膝盖窝，膝盖窝里积了一小洼，灯管底下一亮。

    老廖动起来，一下一下往里顶，顶得她的奶子在灯管底下一跳一跳，她的奶子大，跳起来又贴回去，贴回去的时候乳沟里的水甩到桌上，甩到那一叠文件上，文件的边角洇湿了。我的中指在她后xue里一寸一寸往里送，送到第二节的时候她的腿抖起来，抖得膝盖撞到我小腹，一下一下，撞得我握着她腰的手跟着晃。她的嘴张开，气从喉咙里出来，出来的声音很低，不像她平常讲话的声音。

    小婷从地上站起来，走到陈金枝前面，把陈金枝的头发拨到后面，把她的脸抬起来，拇指压住她的下唇，压得下唇翻出来一层红的rou。她把陈金枝的嘴张开，然后从自己嘴里把我的jiba抽出来，交给陈金枝，抽出来的时候她嘴唇上挂着一条丝，丝在她自己下巴上断掉。陈金枝含住，含到最里面，喉咙顶着我的guitou，喉咙一缩一缩，缩得我的guitou被裹住又放开。我把中指从她后xue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她的后xue一缩一缩，缩成一个圆的口，口那里挂着一点水，水在灯管底下亮。我一只手抓她的头发，头发很滑，我抓得指缝里都是她的头皮的味道，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奶子上，从乳沟里挤出一股滑的水，水从我的指缝滴到她的锁骨。

    老廖从后面顶，顶得她的腰往上弹再落下来，落下来的时候她的屄在他的jiba上抽，一缩一缩，yin水从我们贴合的地方喷出来，喷到她的腿上，顺着大腿往下，滴到地上，滴在灰地上打出一个小小的坑。她的腿抖起来，抖得整条腿都在跳，膝盖在店面的地上跳得整个人移位，脚背上的筋跳起来。她的指甲抓在桌沿上，抓出四道红痕，红痕一道叠一道，红的地方渗出一层水，水在桌沿的木头上洇开。她的嘴含着我的jiba，喉咙一直在动，一动她的屄就缩一下，缩一下老廖就叫一声，叫得很闷。

    她的肩膀抖，抖得胸口的汗甩到我手上，抖得抓着她头发的手松了一下。她的眼睛湿了，眼泪从眼角流到耳朵，耳朵上积了一滴，头发粘在耳朵上。她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塌，塌在桌上，桌上的文件又滑下来一叠，这一叠落在她的膝盖上，她没动。老廖趴在她背上，趴下去的时候他的肩膀抖，他的jiba在她里面跳，跳一下顶一下，她的屄一缩一缩，缩住他的jiba，缩得我们所有人都听见声音，咕唧的声音在店面里回了一圈。

    老廖说他要换位置，说我换到他那里，他换到我这里。他从她屄里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她的屄口合得很慢，合到一半又张开，张开那里流出一股白的混着粉的水，流到她的腿弯。他从后面过来，手指在自己的后xue口上擦了一下，把水擦掉，然后guitou按到陈金枝的后xue。她的后xue很紧，包住他的guitou，包住的时候她的腰弹起来，撞到我小腹，咚的一声。我从前面进她，她的屄很热，里面一层一层往里吸，吸得我的guitou被挤扁，扁得我的耻骨抵着她的耻骨，抵得那块骨头发酸。

    小婷从旁边过来，跪到陈金枝前面，把裙子脱了，裙子卷成一团丢到地上，丢到那叠文件上。她的屄在灯管底下是粉的，耻毛修成一个窄的三角形，yin水已经把大腿内侧湿了一片，湿的地方贴着裙子脱掉时留下的白印。她用手把两片拨开，拨得很自然，像在摊开一件衣服给她妈看有没有破。陈金枝躺在旁边，侧着头看，她的头发散在桌上，散开的那一圈沾了灰。陈金枝说她在他面前张开这么多次，小婷说她在帮他看。陈金枝说她帮他看就要张开给他，他今天搬了三趟机器。

    我们两个在店面的中间交错过去，交错的时候我的肩膀撞到他的肩膀，他的肩膀是硬的，硬得像一块晒干的木板，撞得我锁骨那里麻了一下。小婷转过去，两只手撑在桌上，把屁股抬起来，她的saoxue在灯管底下张着，粉的，yin水把两片黏在一起，黏的地方拉出一条很细的丝。我把guitou按到她的屄口，她的屄口很紧，比陈金枝的紧，我的guitou挤不进去，只能在外面磨，磨得两片往外翻，翻出来的rou是深的粉。她的屄很浅，我送一半就到底，我的耻骨撞到她的耻骨，痛得我嘶了一声，她自己也嘶了一声，两个人嘶的声音混在一起。我从后面压住她的腰，往里顶，一下一下，顶得她的奶子在桌上一跳一跳，她的奶子小，硬的，跳起来又贴回去，贴回去的时候撞在桌板上，笃笃的声音。

    老廖从后面顶陈金枝，顶得她的腰往上弹再落下来，落下来的时候她的奶子在地上甩，甩出一层汗，汗甩到我的脚背上。她的屄在他的jiba下面一缩一缩，yin水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滴到她的裙子上，裙子那团布吸住水，颜色变深了一块。小婷的屄在我的jiba下面一缩一缩，yin水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滴到她的拖鞋里，她低头看，骂了一句，骂完把拖鞋踢掉，拖鞋撞到红茶机的台脚上，当的一声。

    蔡笸的声音从铁卷门外面进来。她站在门外，门缝下面有一条光，光里有她的影子，影子的头在光里晃。她说她数完钱要走了，明天要还电锅。陈金枝趴在桌上，胸口起伏，她回头去应，回头的时候老廖正好顶到底，她的话说到一半变成一声闷的音，从鼻子里出来。蔡笸在门外说她看到影子。陈金枝没答，她把脸埋回手臂里，手臂上的皮肤被桌沿压出一道红的印。蔡笸骂了一句，骂完她的拖鞋声在骑楼上啪啪地走远，走到大门那里铁门响了一下，然后巷子里只剩机车充电的那一盏在闪。

    老廖顶了最后一下，整个人趴到陈金枝的背上，趴下去的时候他的肩膀抖，抖得她的奶子在他胸口下面压扁又弹开。他的jiba在她里面跳，跳一下顶一下。陈金枝把腰抬起来，抬起来的时候他的jiba从她里面滑出来一半，滑出来的地方冒出一股白的沫。她把头发往后一拢，拢得脖子那颗痣露出来，痣下面那条筋拉起来。她把嘴张开，舌头伸出来，舌尖抵在下唇上，等老廖把jiba从她屄里抽出来，guitou胀得发紫，尿口在滴水。他握住根部，往她的嘴里打。

    第一股jingye打进她的喉咙，第二股打在她的喉咙口，第三股打在她的舌头上，第四股打在她的上颚。白色的，黏的，从她的喉咙往下走，她吞了一下，喉咙动，喉结下面那条筋拉起来，吞第二下的时候她的眼睛湿了，眼泪从眼角流到耳朵，耳朵上积了一滴。有一口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流到乳沟里，乳沟那里积了一小滩，随着她的呼吸晃了一下，再往下流，流到肚脐，肚脐里本来有一层灰，灰被冲开成一个白的圈，再往下流进耻毛里，耻毛粘成一绺一绺。

    我的jiba在小婷的屄里跳。我把她从桌上抱起来，让她转过来，跨到我身上。她的腿张开，坐到我jiba上，坐得很慢，慢到我能看见她的屄口被撑开，撑成一块薄的rou，绷在我的guitou上，绷到最宽的地方抖了一下。她坐到底，整个人停住，吸一口气，从鼻子里出来，很长，长得她的胸口起伏了一次到底。她抬起腰，又坐下去，抬起来的时候jiba从她里面出来一半，guitou上挂着一层白的沫，坐下去的时候整根消失，她的肚子那里顶出一个小小的形状，形状顶起来又平掉。

    她动起来。她的腰往上抬，抬到一半停住，停的时候她大腿内侧的肌rou在我腰两侧跳，然后往下砸，砸得很重，她的奶子随着每一下往上跳再落回来，落到我手掌里，我的手掌被她的奶子撞得发麻。她的头发垂下来扫在我的胸口，湿的，热的，扫到我下巴的时候有一股洗发精的味道，很淡，是便利商店那一瓶的香味。她的腿抖起来，抖得整条腿都在跳，膝盖在我腰两侧跳得整个人移位。她的指甲在我肩膀上抓，抓出四道红痕，红痕一道叠一道，红的地方渗出一层水，水流进我的腋下。

    我把jiba从她里面抽出来，guitou胀得发紫，上面全是yin水和一点白的沫。我握住根部，往她的小腹打。第一股jingye打在小腹正中，第二股打在小腹下面那条淡淡的线上，第三股打在耻骨，第四股打在她的肚脐。白色的，黏的，从她的小腹往下流，流过那条线，流过耻骨，耻骨那里积了一小滩，随着她的呼吸冒一个泡，再往下流，流进耻毛里，流进她的大腿内侧，大腿内侧那里已经湿了一片，混在一起变成滑的，顺着腿往下，滴到地上，滴在灰地上打出一个坑。小婷的腰抽筋一样往上顶，顶到我手里，然后落下去，落下去的时候她的屄一缩一缩，缩住空气，缩得整条腿抖。她整个人软在我身上，肩膀抖，抖得胸口的汗甩到我脖子上，脖子那里黏了一路。她把脸埋在我锁骨上，埋了很久，呼吸打在我的锁骨窝里，热的，一小洼。

    我躺在店面的地上，地上有一层灰，灰上有旧的脚印，我的背压出一个形状。老廖把铁卷门开了一条缝，巷口的红光扫进来，一下一下，扫在他的 polo 衫上，扫得领口那圈灰更黑。小婷从地上爬起来，裙子还是卷在腰上，她伸手到抽屉里摸钥匙，摸到一半摸到一叠钞票，她把钞票抽出来，站在灯管底下数，一张一张弹开，念出声，念到一半算错，把整叠在掌心敲齐，重新数。陈金枝坐在桌沿上，奶子上还挂着jingye和yin水混在一起的白沫，白沫顺着乳沟往下走，走得很慢。她骂了一句，骂你们两个一个模子，骂完她自己笑，笑的时候肩膀抖，抖得乳沟里那点白沫晃了一下。

    我回巷口的时候已经两点。巷子里只剩机车充电的那一盏，电线在风里晃。我把机车雨衣扯下来，胶味糊了我一脸，胶味粘在我的眉毛上。我上楼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桌上有一碗电锅蒸的蛋，压着一张纸条，纸条上是陈金枝的字，写我明天要早起，蛋给你。阿爸坐在桌前数钱，数得比我还慢，嘴唇微微动，数到一半抬起头看我一眼，眼睛里有那种带笑的骂。他把扳手放在桌上，说老廖签了保证人，签了他就是保证人，他是保证人要给他什么。我说我不知道。他点头，点得很慢，说你去睡。

    我躺在地板上，凉垫的水把我的背湿了一片。她的床响了一下，然后是电风扇的声音，叶子转起来，把她的呼吸吹散。楼下槟榔摊的灯灭了，巷子里只剩机车充电的那一盏，电线在风里晃。我在黑暗里讲她的喉咙有jingye。她说她知道，讲完她的床又响了一下，她翻身，翻身的时候她的脚从被子外面伸出来，脚背上的疤在黑暗里我看不见，但我记得那个位置。她说她吞了，吞了她明天要早起，早起要数钱，数完钱要我载阿爸去机厂。我说我早班。她没答，她的手掌从床沿垂下来，垂在我的手掌上面，掌心朝下，盖住我。她的手掌是热的，热的里面有一点汗，汗把我的手掌洇湿了一小块。她的拇指在我的虎口的茧上擦了两下，擦得很慢，擦完她的手指收回去，掌心最后离开我的手掌。

    楼下有人在机车上讲电话，讲到一半笑，笑完又讲。槟榔摊的灯在早上五点又亮起来，红光从窗缝里扫进来，扫到她的脚上，她的脚从被子外面伸出来，脚背上的疤在红光里是暗的。凉垫下面的水已经把我的背泡软了一层，我翻身的时候皮肤跟凉垫之间拉出一点黏的声音。她的电风扇一直在转，叶子每转一圈就把她的呼吸吹散一次，吹散了我数到一半的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