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继母的saoxue归了我在线阅读 - 第五章 第五章 继母跨我jiba泄两次

第五章 第五章 继母跨我jiba泄两次

    窗是早上九点装好的。工人把铝窗框抬上顶楼,抬的时候绳子在遮雨棚的铁架上磨,磨出一串火星,火星掉到遮雨棚的塑胶板上,烫出几个小的黑点。巷子里的人仰头看,槟榔摊的阿婆说这是要加房间。蔡笸站在摊子前面说,这是要娶她女儿的朋友的女儿。陈金枝在楼下听见了,把一盆要倒的水从窗口泼出来,水落在铁卷门上,溅到蔡笸的拖鞋。蔡笸骂,骂里带笑,说她泼水也是讲她的事。阿爸的车在六点四十就走了,走之前他把钥匙在桌上拍了一下,拍得很轻,像放一尾鱼,然后说他今天自己去南港,晚上我要载她金枝笸的货。我说我早班。他把钥匙往前推了半寸,说早班也可以迟到。他笑了,那种带笑的骂,跟他老婆一样的腔调。

    外送平台在晚上七点开第一张单。我在机车巷等,机车停在第三盏灯下面,那盏灯还是坏的,只有电线在风里晃。手机萤幕的光打在我下巴上,地图上一个小点从巷口跳到巷尾,跳了三下才定住。我接了单,把保温箱绑到后座,橡皮绳粗得像一条肠子。第一张是夜市那一侧的一间公寓,送麻辣臭豆腐,箱子在背后晃,汤在里面撞,撞得我的背发热。上楼梯的时候汤从箱盖的缝里漏出来一滴,滴在我的手腕上,烫。开门的是阿婆,她把门开一条缝,手伸出来接箱子,手上戴一只布手套,手套的指尖磨破了。她说外卖的汤不要倒在门口,她明天早上要扫地。我说我没有倒。她从我背后探头看巷子里,问我的机车是不是停在第三盏灯下面,那盏灯坏了,她晚上出来会踢到。我说我下次停在巷口。她把门关上,门里的链条响了两下才停。我下楼的时候捷运站的冷光从巷口那一段照进来,照在湿的地面上,照出一块一块的反光,我钥匙上那条塑料小鱼在反光里晃了一下。

    送完第三张我回到巷口,小婷的机车横在骑楼前面,后座也绑一个保温箱。她穿吊带裙,外面套平台的黄背心,头盔夹在腋下,头盔的里子是湿的,一股汗的味道。她问我跑几张,我说三张。她把头盔丢给我,头盔还带着她头顶的热,要我帮她顾摊,她再送两摊,她妈今天缺薄荷。我说她妈今天缺了三次。她把裙子往上一卷,卷到腰,露出大腿上晒出的白边,说她妈缺三次就讲三次,讲四次。她走的时候回头说回来给我两颗槟榔。我说槟榔留着给她自己吃。她已经发动了机车,排气管的声音在巷子里撞了两下。

    槟榔摊的红光把摊子染成一块洗不干净的rou色。我坐在摊子后面的塑料椅上,蔡笸在剖槟榔,剖一颗抹一颗,抹完把手掌在围裙上擦,擦完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摊在桌上,一张一张弹开,念出声,一块、五块、十块。她念到一半算错,重新数,骂了一句,把多出来的那张弹齐推给我,叫我去买饮料,抵我的电锅。我说电锅三百。她点头,替我算,三百加运费,她还欠我一百二,减二十,剩一百。她从装饼干的铁盒里摸出二十块找给我,铁盒的盖子掉在地上,她一脚踩住捡起来。她说今晚要我一箱载到文化北路。我说我在跑单。她说我跑单载她的货算她一张,她给我二十。我点头,她就把箱子搬到我后座,绑橡皮绳的时候她讲我跟我阿爸一样,二十块要算半天。

    陈金枝从红茶店回来是十一点。她的机车在巷口响了很久才熄火,她上楼时手里拎两袋要退的货,裙子是那条碎花的,腰上系布带。她在客厅坐下就开始数钱,一叠钞票摊在桌上,一张一张弹开,念出声,念到一半算错,重新数,骂了一句。我在旁边帮她把硬币分类,一块的堆一小堆,五块的堆一小堆,十块的堆一小堆,堆到后来五块那一堆倒了,硬币滚到桌脚。她叫我把今晚的货搬了,我说我在跑单。她把钞票对折塞进睡裤口袋,口袋坠下来一块,问我跑单跑到几点。我说十二点。她点头,说她十二点收摊,我十二点去载她。我说好。她用手背撑着下巴看我,问我载她要给她什么。我说给她搬货。她笑了,那种带笑的骂,说我搬货她还要给我什么。我说不知道。她说不知道没关系,知道我的jiba会起来就好。

    老廖是十二点二十上来的。他不是敲门,他是跟蔡笸一起上来的,蔡笸说他送了一箱红蟳来,要跟我们家讲窗的事。他穿那件 polo 衫,手里真的拎一箱红蟳,箱子放到地上,箱底洇出一滩水,水里有泡沫,泡沫破了又生出来。红蟳在箱子里动,爪子刮箱底,刮出很细的声音。他把信封放到桌上,放到得很轻,像放一尾鱼,说那张单子他缴。陈金枝正在数钱,手指没停,只把头抬起来一下,问他讲了几次这句话。老廖说他讲几次就要缴几次,他不嫌她生过。她说她生不出来。蔡笸在门口接了一句,说生不出来也可以养。这句话她讲过很多次,讲得连红蟳都不动了。

    阿爸从南港回来是一点。卡车的车灯很亮,照得整条巷子的墙都白了,巷口那只猫从车灯前面跑过去,跑成一条灰的线。他从后车厢搬下一箱鱼,箱子放到地上,箱底洇出一滩水。他的腰是直的,直得很用力,像他把腰用一根铁条撑住。他上楼时在楼梯转角停了两次,第二次他抓住扶手,指节是白的。陈金枝从窗口探头下去骂他,骂他载鱼回来卖不掉自己吃,吃了拉肚子,拉肚子要钱,那笔钱又是她的。阿爸不回答,他把箱子一路拖到三楼门口,拖出一道湿的痕。

    他们讲窗讲到两点。窗往巷口开,开多大,要不要加铁窗,要不要加雨遮,雨遮的钱谁出。老廖说雨遮他出。阿爸说雨遮他出。两个人都坐在椅子上,一个往前倾,一个往后靠,声音都不大。陈金枝把桌上的杯子扶起来,扶的时候手指在桌上一弹一弹,说两个男人要讲她的窗,到阳台去讲。

    他们到阳台。铁窗拉起来,两个男人的影子在窗纱上。陈金枝坐在桌前,手肘撑在桌上,手掌托着脸。她的睡裤是宽的,腿张开一点,裤口那里有一块深色的印。她问我眼睛在看哪里。我说在看她裤口。她把手掌拍在桌上,叫我过去,先帮她洗脚,再搬货。她把椅子拉过去坐到椅子边缘,把拖鞋脱了,脚底朝上翻过来给我看,说她今天走了一万两千步,脚底有泡。

    我把她的脚放到我的腿上。她的脚很大,脚背上有旧烫伤的疤,疤是凸的,摸起来像一块贴住的胶布。脚底是硬的,硬的上面有几块软的,软的按下去她会抖。我把她的脚趾一瓣一瓣掰开,掰的时候她的脚缩了一下。她叫我不要摸,摸她会痛。我用拇指按她的脚弓,按下去,她的腿抖起来,抖得膝盖撞到我肩膀。她的脚底有一股味道,汗的味道混着夜市地面的味道,还有一点啤酒。我把泡那一块用指甲挑起来,挑起来一层皮,皮下面是一块红的。她说我挑她的泡。我说她在长茧,茧压着泡。她骂我去挑我的机车轮胎。

    「你明天走不动我要背你。」我说。

    她把脚从我腿上抽回去,脚趾在我大腿上擦了一下,说十九岁的话比她槟榔的石灰还辣。电风扇转到第三格,风把桌上那叠钞票吹起一角,硬币堆里滚出两块五块的,滚到桌脚停住。她弯腰去捡,捡的时候脖子上的痣跟着往下坠,睡裤的裤口从大腿上滑下来一寸,裤口那块深色的印露出来一半。她把硬币堆回桌上,用手掌压平,手掌压下去的时候小腹那块软rou陷进桌沿。

    小婷从楼下上来,手里两包槟榔、一杯手摇。她把槟榔摊在桌上,薄荷那一包拆开,手指伸进去蘸一点水,擦在她手腕上,凉得她嘶了一声。她看见我把陈金枝的脚放在腿上,把手机举起来,拍了一张,萤幕的光在她脸上一闪。我问她拍这个干什么。她说拍好看,说我帮我金枝笸洗脚洗到半夜。我说我在搬货。她把椅子挪过来坐下,把腿盘到椅子上,脚对着我,要我也帮她洗。我说她自己洗。她说她今天跑五张,脚在机车踏板上踩一天。她把裙子往上一卷,卷到腰,里面没穿。陈金枝骂她在我面前卷裙子。小婷说她在给我看她的脚。陈金枝说那给她看她的屄。小婷说那她看我的jiba。

    蔡笸从门口进来,手里一叠钞票。她走到桌前把钞票摊开,一张一张弹开,念出声。她的声音跟陈金枝一模一样,连算错了重新数那一句都一样。陈金枝回头说她数到一半会算错。蔡笸说她在数她的,她在这里数是因为摊子交给小婷了,小婷就在这里。

    我把陈金枝的脚洗完,她的脚在我腿上抖了三次,第三次她的脚趾蜷起来抓住我的手腕,抓得我的手腕上有五个红的印。她站起来,把睡裤的裤口往上一卷,卷到膝盖,说我今晚帮她搬货,要先有力气。我说我有力气。她低头看我的裤子,我的内裤顶起来,顶出一个尖。她问我这一根jiba今天跑了几张。我说三张。她说我跑三张jiba还是硬的,这一根比阿爸的卡车耐用,卡车修一次比买一次贵,我这根不用修。

    老廖从阳台进来,手里一罐啤酒,啤酒开了,泡沫从罐口流出来,流到他的手指上,他把手指舔掉。他看见我把陈金枝的脚从腿上放下来,没讲话,把啤酒放到桌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到桌上,放到得很轻,像放一尾鱼。他说窗往巷口开,她说好。他说他缴,她把信封压在她那一叠钞票下面,压得很平。阿爸从厨房出来,手里锅铲,锅铲上有一层油,他说要吃鱼他煎。陈金枝让他去煎他的腰。阿爸说他的腰在南港被他骂过一顿,回来还要被她骂。他把锅铲翻了一下,回到厨房。

    陈金枝站起来,脚踩到地板上,踩得很轻,像踩到一块会破的东西。她低头看我的jiba,我说我要去搬货。她说明天早班改晚班,正好今晚搬。她说搬完货让我骑,我要骑多久都可以。我叫她讲到就要做到。她骂我十九岁话这么多,叫我去搬我的货。

    货在楼下,一箱一箱,啤酒、槟榔、薄荷、冰块。我搬了六趟,从一楼搬到三楼,从三楼搬到客厅。阿爸在厨房煎鱼,油从锅里爆出来,爆到他的手臂上,他嘶了一声,没躲。油烟从厨房飘到客厅,飘到凉垫上,飘到我的脚边。小婷在客厅数她的钱,她的钱是一叠一百的,她数得很快,数到一半算错,重新数,骂了一句,腔调跟她妈一样。陈金枝坐在桌前听,说她们两个一个模子。蔡笸说她跟蔡笸一样嫁不出去。小婷说她嫁不出去就住在这里。蔡笸说住在这里就要帮她顾摊。小婷说她在顾,她在帮我金枝笸搬货。

    我搬第六趟的时候在楼梯转角撞到墙,箱子上的胶带被撞开一条,里面冰块化的水从箱底漏出来,一路滴到三楼的楼梯上,滴成一条深色的线。阿爸从厨房探头出来,叫我把地拖一下,说阿婆明天早上要下楼买豆浆。我说我搬完就拖。他把探头收回去,锅铲在锅里响了一下。楼下槟榔摊的灯在两点熄了,巷子里只剩机车充电那一盏,电线在风里晃,晃出一段影子在墙上慢慢爬。我去厕所拿拖把,拖把杆上缠着一圈旧铁丝,是阿爸绑的。我拖着地,拖到凉垫前面,拖把的水把凉垫的边缘湿了一圈,凉垫的颜色深了一整条。

    陈金枝把凉垫铺好,躺下去,叫小婷过来,说要用她的脚。小婷问怎么用。她把睡裤脱了,内裤也脱了,内裤是那条红的,她随手丢到桌脚。她的奶子在灯下晃了一下才停,乳晕是深的,奶头被电风扇吹得硬起来,竖着。她的肚子有一层软rou,肚脐下面一条淡淡的线,线的下面耻毛剪得很短,黑的,湿的。她说小婷的脚在机车踏板上踩一天,是热的,帮她搓,她用她的屄夹她的脚。小婷说那叫足交,她在平台上的影片里看过。陈金枝问平台上还有什么。小婷说都有,别人做的都有。蔡笸把钞票收成一叠,弹齐,塞进口袋,说你们年轻人。

    我脱了工服,脱了内裤。jiba立起来,guitou是紫的,已经湿了。我跪到她两腿中间,她的腿张开,膝盖抬起来,脚踩在凉垫上。我把guitou按到她的屄口,她的屄口很热,一碰到就吸住,吸住的时候里面一层一层往里挤。她说我慢慢。我说我在慢慢。她喘着说我在乱慢慢,说我今晚搬了六趟,腰是硬的,jiba是软的。

    我把jiba往里送,送一半她整个人缩起来,两只手抓住凉垫,抓得指节是白的。送到底的时候她的腰弹起来,撞到我小腹,咚的一声。她的奶子在我的胸口下面压扁,压扁的乳沟里积了一层汗,汗从乳沟流到她的肚子,再往下,流到我的耻骨。她叫我起来,她自己骑。

    她坐起来,用手握住我的根部,把jiba对准自己的屄口,然后往下坐。她坐得很慢,慢到我能看见她的屄口被撑开,撑成一块薄的rou,绷在我的guitou上,绷到最宽的地方抖了一下。她坐到底,整个人停住,吸一口气,从鼻子里出来,很长。她问我手放哪里,然后自己把我的手拉到她的奶子上。我抓她的奶子,一手抓不住,我从乳沟里挤出一股滑的水,水从我的指缝滴到她的胸口。她抬起腰,又坐下去,抬起来的时候jiba从她里面出来一半,guitou上挂着一层白的沫,坐下去的时候整根消失,她的肚子那里顶出一个小小的形状。

    她说阿爸不会这样,阿爸只会撞,从后面撞,撞到她趴在床上,床头的闹钟会掉。她说我不一样,我让她坐,让她自己动。她动起来。她的腰往上抬,抬到一半停住,然后往下砸,砸得很重,凉垫在地上滑了一下,撞在桌脚上。她的奶子随着每一下往上跳再落回来,落到我手掌里,我的手掌被她的奶子撞得发麻。她的头发垂下来扫在我的胸口,湿的,热的。电风扇对着我们吹,风把桌上的钞票吹起一角,把她的头发吹到我脸上。

    她叫小婷的脚。小婷从椅子上下来,跪到凉垫旁边,把裙子脱了,裙子卷成一团丢到地上。她的屄在灯下是粉的,耻毛修成一个窄的三角形,yin水已经把大腿内侧湿了一片。她把两只脚并起来,脚掌贴到我的小腹上,往上推。她的脚掌是热的,热的里面有一点汗,脚跟压到我的耻骨上面,一下一下地磨。我说她的脚在流水。她说她的脚掌在出汗,跟我无关。蔡笸在桌前把腿盘起来,脚对着我们,说她金枝笸在用她的脚,她的屄在流水,她要讲出来。小婷回头说她妈在看。蔡笸在桌前把腿盘起来,脚对着我们,说她金枝笸在用她的脚,她的屄在流水,她要讲出来。小婷回头说她妈在看。蔡笸说她数完钱要看一下,看一下不收费。

    我把一只手从陈金枝的奶子上抽出来,绕到后面。她的屁股抬起来,我的手指按到她的后xue。后xue是皱的,一圈一圈往里收,我的指腹一按它就缩。我把中指慢慢往里送,送进去一半她整个人弹起来,坐到我jiba上坐得更深,她叫出来,声音压得很低,从鼻子里出来。她叫我手指进来要讲一声。我说我进来了。她喘着骂我,问我要哪个,jiba在屄里,手指在屁眼里,她要哪个。我说都要。她骂我要把她弄破。

    我的中指在她后xue里,一寸一寸往里送,里面的rou包住我的手指,包住的地方一跳一跳。我的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腿根,指甲掐进rou。她动起来更快,腰往上抬再往下砸,砸一下我的中指被往里顶一下,砸两下我的手指在她里面弯,压到前面那块软的地方。她整个人僵住,胸口鼓起来,然后从鼻子里出一口气,叫我按那里。我说我在按。她骂我乱按,说阿爸不会按这里,阿爸的手只会往里面撞。

    小婷的脚掌在我小腹上磨,脚跟压到我的耻骨,磨得那块皮肤发热。她的屄在她自己两腿中间张着,一开一合,yin水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滴到凉垫上。她低头看自己的屄,抬头看我的脸,问我在看什么。我说看到她在流水。她问看到流水我要做什么。我说射她脚背。她把脚掌压得更紧,脚跟顶住我的耻骨,脚趾在我小腹上蜷起来。

    陈金枝的腰抽筋一样往上顶,顶到我手里,然后落下去,落下去的时候她的屄在我的jiba上抽,一缩一缩。她的腿抖起来,抖得整条腿都在跳,膝盖在凉垫上跳得整个人移位。她的指甲在我肩膀上抓,抓出四道红痕,红痕一道叠一道,红的地方渗出一层水。她的眼泪从眼角流到耳朵,流到头发里,头发黏在脸颊上。她的腰抽筋,抽一下顶一下,小腹那块rou在我手掌下面一跳一跳,像里面有一块东西在翻身。她说她要出来了。蔡笸叫她出来给她们看。

    她跨着我不停,腰自己动,动得越来越快,jiba在她里面被挤扁又弹回来,咕唧的声音从我们贴合的地方出来,一声一声。她的屄在我的jiba上抽,yin水喷出来,喷到我的小腹上,喷到小婷的脚掌上,小婷嘶了一声,没把脚拿开。她的整个人软下去,软下去的时候还跨着,肩膀抖,抖得胸口的汗甩到我脸上。小婷说她xiele。蔡笸说她每次都这样。陈金枝骂她,声音哑了。

    我没射。我把她从我的jiba上抱起来,放到凉垫上,她躺下去,腿张开,胸口起伏,眼睛失焦。我握住根部,把jiba从她里面抽出来,guitou胀得发紫,上面全是yin水和一点血的颜色。我把jiba打到小婷的脚背上。

    第一股jingye打在她的脚背正中,第二股打在脚趾根,第三股打在脚踝。白色的,黏的,从她的脚背往下流,流过脚趾,脚趾那里积了一小滩,随着她的脚趾蜷起来挤成一条一条,从趾缝滴到凉垫上。她的脚背被烫得抖了一下,她没有把脚缩回去,她把脚掌压到我的大腿上,用脚趾夹住我的jiba,夹了两下,夹出更多白沫。她说很多。蔡笸说他每次都很多,她阿爸以前也很多,都射在浴缸里。陈金枝骂蔡笸去顾摊。蔡笸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边,说摊交给小婷了。

    小婷的屄在她自己两腿中间一缩一缩,yin水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滴到她的拖鞋里。她低头看,骂了一句,说她的拖鞋。陈金枝叫她去冲。她说共用浴室,三楼还有阿婆。陈金枝说阿婆睡了,叫她把水开小。小婷去浴室,她的拖鞋在地上啪嗒啪嗒响,水声又开了。

    陈金枝躺在凉垫上,把jingye从胸口抹到小腹,抹匀了,像在抹乳液。她的头发乱成一团,眼睛有点肿,嘴唇被自己的牙齿咬过,咬出一道白的印。她坐起来,叫我去把我的老板骂一骂。我说我骂不过。她说我骂不过就在这里骂她。我说我没骂她。她把手掌按在小腹上,按得那块软rou陷下去,说我跨着她射了第二回,就是在骂她。

    我低头看。我的小腹上有一层白的,是她的yin水,yin水里面混着jingye,jingye从我的小腹往下流,流到我的耻骨,流到jiba上,滴到凉垫上。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她里面射的,我只记得我的手指在她后xue里弯下去的时候,我的腰自己顶了一下。她说我的手指在她屁眼里射的,叫我去把手指洗干净。我说我用她的毛巾。她说可以,不要拿错,阿婆的毛巾是蓝的。

    我起来去浴室。经过厨房,阿爸还在煎鱼,锅里的油在响,油烟把灯罩黏成一块黄的。他头都没抬,问我明天早上几点。我说六点。他说六点,要我载他去南港。我说我早班。他把手铲压在鱼身上,说只要我载他,他就帮我去跟我的老板讲,我老板减我的班,他可以把卡车停到我老板店门口。我说他停到门口老板会更生气。他把鱼翻过来,鱼在锅里响,说我金枝笸的房贷更急。

    共用浴室的灯是声控的,我咳了一声才亮。镜子里是我的脸,眼睛下面有一块青。我把手指洗干净,洗到第三遍才把那股黏洗掉。小婷在里面,头发湿的,脚上的拖鞋换了一双,是她妈的。她蹲到地上,把凉垫上她的拖鞋捡起来,拖鞋里有一滩白的。「卫生纸。」她蹲在地上,头发上的水一滴一滴落在地砖上,「我在帮你金枝笸冲脚。」

    我把纸卷从钩子上取下来递过去,递的时候手肘撞到架子,架子上的牙刷掉进水池里。我说她冲她自己的就够了。她把拖鞋里的jingye倒进水池,倒的时候水冲下去,白的丝在水池里转了一圈才散。她抬头看我,说明天她还要帮我金枝笸搬货,今天她已经搬了一整晚,从一楼搬到三楼,从三楼搬到客厅。

    我回客厅。陈金枝在桌前数钱,一叠钞票摊在桌上,她一张一张弹开,念出声,一块、五块、十块。她的腿张开一点,裤口那里有一块深色的印,印比刚才大。老廖站在门口,手里一罐啤酒,啤酒开了,泡沫从罐口流出来,流到他的手指上,他把手指舔掉。他说窗往巷口开,她说好。他说他缴,她把那一叠钞票压到信封上面。「你今晚睡哪里。」阿爸从厨房出来,手里锅铲,锅铲上有一层油,油在灯下亮成一小片。

    「客厅。」老廖把啤酒罐放到桌上,罐底在桌上留一个圆的湿印。

    阿爸说客厅有凉垫。陈金枝把睡裤的裤口往上卷了卷,说凉垫上有她的汗、我的jingye、小婷的yin水,问他要不要先擦。老廖把袖子往上推到肘,说他睡。蔡笸从门口进来,手里那叠钞票还没放,说老廖睡客厅她收一百块场地费。老廖回头看她,说他帮她缴房贷,她还要收他的钱。蔡笸说她收她的,他缴他的,她今晚要数她的槟榔,数不完她今晚不睡。

    阿爸在厨房煎鱼,油从锅里爆出来,爆到地上,地上黏了一块。小婷从浴室出来,头发湿的,蹲到桌前喝汤,喝了两口,把碗放到桌角。她的脚背上还挂着一点白的,她用手掌抹掉,抹到手掌上,把手掌在裙子上擦,擦出一道灰的印。她说她明天要帮我金枝笸搬货,老廖在顶楼,工人要装雨遮。老廖说雨遮他出。阿爸说雨遮他出。陈金枝把钞票对折塞进睡裤口袋,问他们两个都出她要给他们什么。老廖说给一个笑脸。她把睡裤的口袋按平,说她欠他一百个笑脸。

    我躺在地板上,凉垫的水把我的背湿了一片。她的床响了一下,然后是电风扇的声音,叶子转起来,把她的呼吸吹散。楼下槟榔摊的灯灭了,巷子里只剩机车充电那一盏,电线在风里晃。我的jiba在半夜又硬了一次,硬到我伸手到被子外面,在裤子上擦了两下,擦掉那股黏。地板很硬,我的肩胛骨被桌脚顶到,我把枕头挪了一下,枕头是她的,中间凹的那一块刚好卡我的后脑。

    我在黑暗里问她的后xue怎么合不起来。她说她知道,叫我去睡。我说她的后xue有我的手指印。她说她知道,说明天要我载阿爸。我说我早班。她说我迟到一次她就帮我洗一次,叫我自己算。我不算。她叫我把手掌张开,她要摸。

    我张开手掌。黑暗里看不见,但我感觉到她的手掌盖上来,把我的手掌包住,包住的时候她的手掌是热的,热的里面有一点汗。她的拇指在我的虎口的茧上擦了两下,擦得那块茧发热。她说明天载他。我说我知道。她叫我去睡。

    楼下有人在机车上讲电话,讲到一半笑,笑完又讲。槟榔摊的灯在早上五点又亮起来,红光从窗缝里扫进来,扫到她的脚上,她的脚从被子外面伸出来,脚背上的疤在红光里是暗的。我起来去浴室。经过客厅,桌上那一箱鱼还剩三尾,阿爸坐在桌前数钱,数得比我还慢,数到一半抬起头看我一眼。他说我明天载他,我迟到一次他就跟她讲一次,叫我自己算。我不算。他笑了,那种带笑的骂,跟他老婆一样的腔调,叫我去睡。

    我站在共用浴室里,灯是声控的,我咳了一声才亮。钩子上她的毛巾是白的,中间有一块颜色深一点,阿婆的是蓝的,我没拿错。我把jiba上的黏在毛巾上擦掉,擦不干净。地砖上有一小滩干掉的白,是昨晚小婷脚背上滴下来的那一块。我蹲下去,用毛巾擦掉,擦完把毛巾拧干,挂回去。

    我回房间的时候小婷蹲在我门口,手里一颗槟榔,她把槟榔丢进嘴里,嚼得很大声。我问她脚背洗干净没有。她说洗掉一半。我问另一半。她把槟榔的渣吐进纸杯,说另一半她留着,放在她的袜子里,明天她跑单,她的袜子会臭。我说她臭要去冲。她站起来,铁丝绑的拖鞋在地上啪嗒响,说明天要帮我金枝笸搬货,她阿爸的腰坏了,我要顶上去。我问我要顶什么。她把手机萤幕转给我看,一张照片,夜市摊子的红光里,陈金枝弯腰在搬塑料椅,裙子掀起来,内裤的形状清清楚楚。她说她拍好看,说她那个屁股很会动,昨天在巷口跟我妈讲房贷,讲到一半夹了一下腿。我叫她不要这样讲她。她说我的脸又红了,问我喜欢不喜欢她。我说她是我继母。她把槟榔丢进嘴里,嚼了两下,把渣吐进纸杯,说继母也是屄。

    她回她房间,拖鞋的声音一路响到走廊尽头。我进房间躺到地板上,凉垫的水把我的背又湿了一片。她的床响了一下,电风扇的叶子转起来,把她的呼吸吹散。她的脚从被子外面伸出来,脚背上的疤在红光里是暗的,脚趾动了一下,缩回被子下面。我把手掌摊在身侧,掌心朝上,那块虎口的茧在黑暗里还是硬的。她的床响了一下,弹簧弹起来又静下去,然后她的手从被子边缘伸出来,指尖在我手背上擦了一下,擦完就收回去。电风扇转到第二格,声音低了一截。楼下槟榔摊的灯在五点二十亮起来,红光从窗缝里扫进来,扫到墙上,扫到桌上那碗电锅蒸的蛋,蛋上面那张纸条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