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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四章 我的拳头塞爆继母的saoxue

    缴款单是早上从门缝塞进来的,一张白的,对折两次,塞进来的时候门上那片铁响了一下。我六点二十从捷运站骑机车回巷子,雾还没散,槟榔摊的红光在雾里洇成一团洗不掉的橘。我把单子从地上捡起来,摊在机车的仪表板上读:本期应缴、逾期利息、承办人的名字和分机。字很小,像便利商店货架上标有效期限那种打印,看一眼就要眯眼睛。金额我记住了。不是我要记,是那个数字自己跳进我眼睛里,像冷藏柜的胶条卡住一根手指,拔不掉。

    早班在店里。我把茶叶蛋的锅洗了,饭团和三明治排一遍,关东煮的汤加到第二条刻度线。汤气从锅里升上来,柴鱼和酱油的味道黏在工服领口,我闻了一整个早上,闻到后来我自己闻起来也像一锅汤。老板十点半到,穿那件灰夹克,袖口磨得发白。他在办公室数钱,数到一半把我叫进去,两指之间还夹着一张钞票。

    「你这个月的班我砍一半。」

    「为什么。」

    他把钞票在桌上弹齐,敲了两下。一天迟到二十分钟,一个月就六十分钟,他问我是不是要他付六十分钟的钱。我说捷运末班。他把那张钞票举起来对着灯看水印,看得很慢,看完丢回桌上,说别人也坐末班,别人住得近;我住楼上,走楼梯会迟到吗。

    我不讲话。讲话我会输,输的时候会脸红,脸红了他就说我在装年轻。他拉开抽屉,一叠钞票塞进去,木边卡了一下才合上。加班费减半,要做就做,不做他找人。我说我做。他点头,说明天早班改晚班,晚班我自己去跟小刘换,换不到算我旷。

    出来我站在货架前面,冷藏柜的压缩机在墙角嗡嗡地响,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锯一块木头。冷气从柜门的缝里漏出来,吹得我脚背一凉。我打开手机看外送平台的申请,昨夜送的,今天显示审核通过。地图一格一格,机车巷那一格是灰的,还没开单。我把机车钥匙从抽屉里摸走,钥匙上挂一条塑料小鱼,阿爸从渔港带回来的,鱼肚灌了铅,咬着一根线。

    中午我骑机车去三重送槟榔的货。蔡笸在巷口拦我,手里一张单子,皱得像被脚踩过。她要把一箱货挂到我后座,载到文化北路给阿成,抵掉她欠的两包和一次运费。我说我在上班。她已经把箱子放上后座了,用一条橡皮绳绑住,橡皮绳是绑铁卷门用的,粗得像一条肠子,勒得我后座的坐垫凹下去一块。她说抵掉运费就抵掉我的电锅。我说电锅三百。她点头,替我算,念出声,一块、五块、十块,像在念经,念完说我还有零的。

    「一百二。」

    「我明天给你。」

    她笑了,笑得肩膀抖,说我把明天讲得比她槟榔还熟。

    阿成在文化北路一间透天厝的骑楼下,铁卷门拉了一半,里面在煮面,油烟从门缝挤出来,黏在我工服的袖子上。我把箱子从后座解下来,橡皮绳弹到我手背,红了一条。阿成出来,赤上身,腰上系围裙,围裙上一层油。他开箱点货,点完从口袋掏出一叠,弹开,数出声,说蔡笸那两包薄荷抵掉了,这一箱是新的,他给我现金。我把钱接过来,指头上还留着橡皮绳的白印。她说抵掉,她每次都说抵掉。

    回到巷口,小婷蹲在骑楼下,机车横在她前面,后座绑一个保温箱,箱子上印着平台的标志。吊带裙外面套一件平台的黄背心,脚上那双拖鞋断掉的那条带子还是用铁丝绑着。她把头盔丢给我,里子是湿的,一股汗味,要我顾一下摊,她送两摊回来。我说她妈刚刚才叫我载货。她站起来把裙子往上一卷,卷到腰,露出膝盖上晒出的白边,说她妈缺薄荷。我问她要去哪。她说帮我金枝笸搬货,老廖在顶楼,工人要搬木板。

    「你昨天也这样说。」

    「我昨天没搬。」她把铁丝的拖鞋在地上蹭了两下,「我今天搬木板。」

    顶楼的木板是新的,堆在遮雨棚旁边,一块压一块,木头的味道混着水塔的塑胶味。老廖站在加盖的门口,手里一卷图纸,卷成一条棒。他四十八,头发剃得很短,鬓角有白的,polo 衫的领口立起来,口袋插一支笔。他看见我,把图纸摊在木板上,用两块砖压住四个角,砖下面渗出昨天下的雨。他把图纸转过来对着我,指甲点在一条线上,说这里开一扇窗,通风,我睡这里不会闷。我说我睡遮雨棚。他把砖挪了一下,说遮雨棚是给我过渡的,他跟我金枝笸结婚,我就是他儿子,他儿子睡他的房子。

    「她还没嫁。」

    「她会嫁。」他把图纸卷起来塞到我手里,图纸被他手掌焐得发热,「你帮我拿下去,我手上有木屑。窗往巷口开,她的房贷我缴。」

    我下楼的时候陈金枝在客厅数钱,一叠钞票摊在桌上,她一张一张弹开,念出声,念到一半算错,重新数,骂了一句。我把图纸放到桌角,说老廖要往巷口开窗,窗他出钱,房贷他也缴。她没停手,一张钞票在她指间转了半圈才丢进下一叠。她说他要往哪边开就哪边开,他讲一百次她要给他一百次笑脸,讲一百次她就要给他一百次别的。

    「别的是什么。」

    「他要的。」她把钞票对折塞进睡裤口袋,睡裤是宽的,口袋坠下来一块,「你要知道?」

    我说我知道。她抬眼看我一下,那一眼从我脸上落到我裤子上,然后她骂我站在这里干什么。

    我下去,把图纸放到槟榔摊的桌上。蔡笸正在剖槟榔,她拿图纸当垫板,剖了三颗,抹了黏的石灰,才把图纸推回来,图纸上印了一道绿的。她说窗往巷口开好,巷口有风,夏天晾衣服干得快。我把老廖缴房贷那句话也讲给她。她把槟榔丢进嘴里,嚼了两下,说老廖缴他的、娶他的,她金枝笸三十七还生得出来,老廖那个岁数要一个生得出来的。我说他四十八。她把我的话挡回去,说我把岁数记得这么清楚,是在帮他数。

    傍晚工人上来钉木板,电钻的声音从顶楼砸下来,砸到三楼的天花板,砸到我写作业的桌上。我上去帮忙搬钉子,老廖递给我一盒,接的时候他另一只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拍得很实。他说今晚他送她金枝笸回红茶店。我说我阿爸今晚从南港回来。他把手上的木屑在裤子上拍干净,问我阿爸的腰能开车到南港,怎么不能顺路载一箱货回来。我说他载鱼。他说载鱼回来卖不掉就自己吃,吃了拉肚子,拉肚子要钱,那笔钱又是她的。

    我下楼,小婷在巷口试她的机车,一脚一脚踩启动杆,裙子在风里鼓起来又塌下去。她踩了七八下,机器咳两声又熄火。她骂了一句,把头发拨到后面,头发上有木屑。她伸手拍我肩膀,拍完手掌上一层木粉,她在裙子上擦,擦出一道灰的印。她问我顶楼在做什么,我说钉木板。她说钉木板我身上就有木屑,然后她要我今晚帮她顾机器。我说她自己顾。她说她要帮我金枝笸搬货,她金枝笸今晚不在,货要搬进摊子。

    夜里十点,机车巷只剩槟榔摊的灯和机车充电那一盏。雨的味道很淡,地面上一块一块深的颜色。我把机车的雨衣扯下来,胶味糊了我一脸。蔡笸在摊子里数钱,数完塞进装饼干的铁盒,盖子会掉。小婷在骑楼下洗她的保温箱,水从她指缝滴到地上,滴出一小圈深色。

    巷口进来一辆卡车,车灯很亮,照得整条巷子的墙都白了。小婷把最后一箱水泼在地上,说阿爸的车回来了。卡车停在槟榔摊前面熄火,阿爸从驾驶座下来,腰是直的,直得很用力,像他用一根铁条把腰撑住。他从后车厢搬下一箱鱼,箱子放到地上,箱底洇出一滩水。蔡笸从摊子里出来,说这一箱她要十尾,抵我那个电锅。阿爸把箱子往前推了半步,让她自己拿。蔡笸把箱盖掀开,一股腥味冲出来,混着冰的味道,她说这一箱她帮他卖,卖掉的算她的佣金。她伸手抓一尾,鱼在她手里扭,尾巴拍到她脸上,她骂了一声,把鱼丢回箱子,溅起的水落在她的拖鞋上。

    阿爸的腰在楼梯上出问题。他走到二楼转角,脚停住,手抓住扶手,指节是白的。我在他后面,把手放到他背上,他的背是硬的,硬得像一块晒干的木板。他说他自己走。我说我扶。他骂我明天早上又要迟到,骂里带笑,跟他老婆一样的腔调,只是他的笑比较低,从喉咙里出来。

    三楼的灯亮着,门开着,桌上一碗电锅蒸的蛋,压着一张纸条。阿爸坐到桌前把鞋脱了,袜口有一块颜色深的,他今天踩到鱼水。我把鱼一尾一尾从箱子里拿出来放进水槽,水从鱼身上流下来,流到我手腕,凉得我的jiba缩了一下。阿爸问我今晚睡哪里,我说我房间。他说我房间有猫。我说猫睡坐垫。他把鞋排在桌下,排得很齐,然后说他坐过猫的坐垫吗,我没坐过,是我坐。他笑了,那种带笑的骂。他去冲澡,共用浴室的水声开了,水声里有他的咳嗽。我坐在桌前写作业,写两行,笔在纸上划,划出来的字我不认识。

    陈金枝十一点二十从红茶店回来,她的机车在巷口响了很久才熄火。她上楼时手里拎两袋要退的货,裙子是那条碎花的,腰上系布带,头发扎得很高,脖子上那颗痣露出来。她把货放到客厅,坐下就开始数钱,一叠钞票摊在桌上,一张一张弹开,念出声。她叫我帮她数一半,把钞票推过来,推的时候手指在桌上一弹一弹。我学她的样子,一张一张弹开,念出声。她听了一下,把我的手按住,说我在学她。我说我在数。她把我的那一半拿回去重数,说我数那么慢,是在数还是在摸。

    阿爸从浴室出来,头发湿的,旧背心下面露出肚子,肚脐旁边一块疤,开刀留下的。他坐到桌前,把那一半钞票拿过去,数得比我还慢,数到一半抬起头,把其中一张举到灯下,说这张是假的,水印歪了。陈金枝把椅子往后靠,说他是载货载到假钞的行家。他把那张假钞对折塞进背心口袋,说改天拿去加烟。

    老廖是十二点进来的。他不是敲门,他是被蔡笸带上来的,蔡笸说他送了一箱啤酒,要跟我们家讲窗的事。他穿那件 polo 衫,手里真的拎一箱啤酒,箱子放到地上,箱底有一滩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到桌上,放到得很轻,像放一尾鱼。他说他在门缝看到那张单子,这张他缴。陈金枝把信封推回去,推得不重,信封在桌上滑了半寸又停住。她要知道他给她缴钱要换什么。老廖说他不要别的,要她一个笑脸。她把椅子往前挪,椅子脚在地板上刮了一声,她说一个笑脸换一沓钱,他算得比便利商店的 POS 机还快。老廖笑,说不嫌她生过。她说她生不出来。蔡笸在门口接了一句,说她在这个家是在顾什么,是在帮他还钱。这句话她讲过很多次,讲得整条巷子都会背。

    阿爸把信封从桌上拿起来,放回老廖手边,放得很轻。他说老廖娶她,他载货。老廖看着他那只手,问他的腰怎么办。阿爸把手放到自己腰上,像放一把工具,说他的腰他自己载。客厅的空气变成一块压住的布,谁都不掀。陈金枝把桌上的钞票收成一叠,弹齐,塞进抽屉,抽屉撞在桌脚上,响得很闷。她说两个男人要讲她的事,到阳台去讲。

    他们到阳台。铁窗拉起来,两个男人的影子在窗纱上,一个高一点,一个矮一点。矮的那个是陈金枝,她坐在桌前,手肘撑在桌上,手掌托着脸。她的睡裤是宽的,腿张开一点,裤口那里有一块深色的印,印的形状像一枚被压扁的槟榔。她问我眼睛在看哪里。我说在看她裤口。她把手掌拍在桌上,叫我过去。

    我过去。她把我拉到她前面,让我跪到凉垫上,凉垫下面是地砖,凉从膝盖往上爬。她的手从我的腰侧绕过来,按在我小腹上,往下压,压得我的jiba在内裤里跳起来。她问我今天被老板减班减到什么程度。我说班砍一半,加班费减半,明天早班改晚班。她每听一句,手掌就在我小腹上按一下,按到最后一句,她的手掌贴在我jiba上,隔着布料,问我这一根jiba一个月能帮我赚多少。我说不知道。她说不知道没关系,知道它会起来就好。

    门被推开。小婷站在门口,手里一条木板,工人钉剩的,她拿来垫她的摊子。她把木板放到门边靠墙,然后坐到桌前,从抽屉里摸出一颗槟榔,剥开,抹黏的石灰,手指伸进去蘸一点水擦在手腕上,凉得她嘶了一声。她说她在顶楼就听到客厅在讲jiba。陈金枝说她在讲加班费。小婷把槟榔塞进嘴里,嚼得很大声,说讲加班费讲到跪在他前面。陈金枝不否认,她叫小婷搬完货过来按住我的腿,说要用我的手。

    小婷把腿盘到椅子上,脚对着我,脚背上有晒黑的痕迹,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她伸手把我的内裤往下拉,拉到耻骨,jiba跳出来,半硬,guitou是紫的。她用手掌在guitou上拍了一下,拍得很响,声音在客厅里跳了一下,阳台那两个影子都动了一下。她说十九,拍一下就硬。我说她拍太用力。她说设计系要试材料,她只是在试。

    陈金枝把睡裤脱了,内裤也脱了,内裤是那条红的,她随手丢到桌脚。她站起来走到我前面蹲下去,蹲得很低,膝盖压到凉垫,凉垫皱起来一块。她握住我的jiba,用掌心在冠状沟上抹了一圈,抹的是她腿中间的水。她说咸的,我今天没喝水。我说我有喝。她说我喝的是关东煮的汤。她把jiba送到我嘴边,要我含两口,把她的水含进去,然后张开。

    我含了两口。她的yin水是咸的,咸里有一点酸,酸后面是热的。我张开嘴,她把jiba塞进来,塞到我喉咙口,我的眼睛湿了。她用手掌盖住我的嘴往下压,压到我的舌头被牙齿压住。她说我含这么浅是在怕什么。我在呕。她骂我呕也要把槟榔载完,骂里带笑,手掌松了一点。阳台的铁窗响了一下,阿爸的声音从窗纱外面进来,很低,在跟老廖讲窗要多大。蔡笸的声音跟着进来,在讲啤酒要冰。小婷把椅子挪近一点,她的吊带裙往上推到腰,裙子卷成一团卡在肚脐上面,里面没穿。陈金枝从我的嘴里把jiba抽出来一半,回头看她,说她里面没穿。小婷说热。陈金枝要她今晚按住我的腿,自己也要张开。小婷问她为什么要张开。陈金枝说她在这个家里张开过那么多次,张开给她看,她给一颗槟榔。小婷说她每次都拿槟榔买她。

    蔡笸的声音从门口进来,说槟榔很贵。她站在门口,手里一叠钞票,问我们在做什么。陈金枝说她在帮我洗。蔡笸走进来,把钞票摊在桌上,一张一张弹开,念出声,要我们继续,她数完就走。小婷说她数到一半会算错。蔡笸骂了一句,说又多了,把多出来的那张弹齐压在桌角。

    陈金枝把我的jiba从嘴里完全抽出来,jiba上全是水,在灯下亮,拉出一条透明的丝,丝断在她嘴唇上。她用手背擦嘴,把丝擦掉,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跪到凉垫上,两只手撑在前面,屁股抬起来。她的saoxue在灯下张着,里面是红的,yin水把两片黏在一起,她用手指一拉开就拉丝。她叫我的手张开。

    我把手掌张开。我的手掌是宽的,虎口那里有修机车留下的茧。她用自己的手指把两片拨开,拨得很自然,像在摊开一件衣服给她妈看有没有破。她的屄口在我的手掌下面一张一合,里面红的,红的里面还有一点暗的颜色。她说塞进来。

    我把拇指和食指扣起来,手掌卷成一个拳头,拳头的宽度比我的手指大一点。我把拳头的尖端按到她的屄口,她的两片被撑开,屄口变成一块薄的rou,绷在我的手掌上。小婷从椅子上探出半个身子来看,说她那里面塞不下。陈金枝叫她试试。小婷说她不试。蔡笸在桌前数钱,头都没抬,说她生她的时候开了三指,医生说她骨盆宽,她女儿有什么好怕的。陈金枝回头骂她顾摊。蔡笸说摊交给小婷了,小婷就在这里。

    我把拳头往里送。她的屄口包住我的手掌,包住到一半她整个人往前缩,两只手撑在凉垫上,撑得指节是白的。里面很热,一层一层往里挤,挤到我的手腕,手腕上的皮肤被里面的rou包住,包住的地方一跳一跳。她说我慢慢。我说我在慢慢。她喘着说我在乱慢慢,说她阿爸的手没有我的厚。我问她阿爸的手怎么样。她说她阿爸的手在卡车方向盘上磨了一辈子,磨出来的茧是死的,我的茧是活的,我的茧在她里面她感觉得到。

    我把拳头往里顶,顶到最里面,她的腰塌下去,塌成一个凹,然后弹起来,撞到我小腹,咚的一声。她的指甲抓在凉垫上,抓不出声音。她的腿抖起来,抖得膝盖在凉垫上跳,膝盖下面垫的是那条木板,木板撞在地板上,响了一下。她叫小婷按住我的腿。

    小婷从椅子上下来,跪到我旁边,把她的腿压到我的腿上,两只手按住我的大腿。她的手掌是凉的,凉的里面有一点汗。她的裙子还是卷在腰上,她的屄在我眼前,粉的,耻毛修成一个窄的三角形,yin水已经把大腿内侧湿了一片。我说她在流水。她说她在帮我按住,流水跟我无关。陈金枝在我手里喘,说她在我里面,小婷在我旁边,小婷的屄在流水,我要看到。

    我把拳头在她里面转,转得很慢,转的时候我的拇指压到里面那块软的地方。她的腰抽筋一样往上顶,顶到我手里,然后落下去,整个人软在凉垫上,肩膀抖。她的声音从鼻子里出来,压不住,漏到嘴里。她的指甲抓到我大腿上,抓出四道红痕,红痕一道叠一道。她说她要出来了。小婷说还没。她叫小婷放开,声音已经哑了。蔡笸从桌前站起来,说她出来给她们看。

    蔡笸走过来蹲到陈金枝前面,把她的脸抬起来,用手掌抹开她脸上的汗。她的动作很粗,像在抹一张桌子。陈金枝的眼睛是湿的,睫毛上挂着一点水,水从睫毛滴到蔡笸的手掌上。陈金枝叫她数她的钱。蔡笸说她数完了,数完还要她还记得电锅。

    我把拳头往里顶,顶到最里面停住,用拇指压那块软的地方,来回压。她的整个人弹起来,弹起来又落下去,落下去的时候她的屄在我的手掌里抽,一缩一缩,yin水从我们贴合的地方喷出来,喷到我的小腹上,顺着我的小腹往下流,流到我的jiba上,滴到凉垫上。她的腿抖得整条腿都在跳,指甲在小婷的手臂上抓出红痕,小婷嘶了一声,没放手。她哭着泄,眼泪从眼角流到耳朵,流到头发里,头发黏在脸颊上。她的腰抽筋,抽一下顶一下,顶到我手里,抽到第四下她软下去,软下去的时候我的手掌在她里面被吸住,吸得手腕发麻。

    小婷说她xiele。蔡笸说她从小就这样,她国中的时候在浴室里,蔡笸在外面听到过。陈金枝骂她,声音哑了,让她去顾摊。蔡笸站起来走回桌前,继续数她的钱,一张一张弹开,念出声,像什么都没发生。

    小婷从地上爬起来,裙子还是卷在腰上。她转过身趴到那条木板上,木板是顶楼搬下来的,钉过钉子,她把木板翻过来,钉口朝下。她的屁股抬起来,saoxue在灯下张着,粉的,耻毛修过,yin水把两片黏在一起。她说换她。陈金枝躺在凉垫上,胸口起伏,说她自己上来。

    我站起来。jiba还是硬的,上面全是她的yin水,黏的,干了以后拉成一层薄的。我握住根部,guitou按到小婷的屄口,她的屄口很紧,比陈金枝的紧,我的guitou挤不进去,只能在外面磨。她说用力。我说她讲用力。她说用力她会痛,要我慢慢。

    我把guitou往里送,送进去一半她的腰弹起来,撞在木板上,木板响了一声。她的屄很浅,我送一半就到底,我的耻骨撞到她的耻骨,痛得我嘶了一声。我从后面压住她的腰,往里顶,一下一下,顶得她的奶子在木板上一跳一跳。她的奶子小,硬的,跳起来又贴回去。陈金枝躺在旁边问我在抓哪里。我说抓木板。小婷喘着叫我抓她的腿,用力。

    我抓她的腿,指甲掐进她大腿内侧的rou。她抖起来,抖得膝盖软,膝盖撞到木板的边缘,木板在地上滑了一下。她的屄越吸越紧,我的guitou被里面的rou挤扁,挤扁了又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水从我们贴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进她的袜口,袜口的布吸住,颜色变深。

    我说我要射。陈金枝问我射哪里。我说射地上。蔡笸从桌前走过来,蹲到我前面,把我的脸抬起来,说她明天要早起,今天不洗脸,射她脸上。我叫了一声笸。她说浪费可惜。

    我握住根部,往她的脸上打。第一股jingye打在她的额头上,第二股打在她的眉毛,第三股打在她的眼皮,第四股打在她的嘴角。白色的,黏的,从她的额头往下流,流过眉毛,眉毛上挂了一小条,流过眼皮,眼皮肿着,睫毛上黏成一撮一撮,流过颧骨,流到嘴角,嘴角那里积了一小滩,随着她的呼吸冒一个泡。她的鼻子呼出的气打在我的guitou上,热的。

    蔡笸说很多,说我跟她阿爸一样。陈金枝坐起来,问蔡笸跟他讲过没有。蔡笸用手掌把脸上的jingye抹开,抹匀,从额头抹到下巴,抹到脖子上,说她跟他讲过,他以前也射她脸上,在槟榔摊后面,她数钱数到一半。小婷趴在木板上,问她在讲什么。蔡笸说她在讲事实,陈金枝的rufang是她的奶子养大的,小婷的屄是她生出来的,她讲事实有什么不对。陈金枝骂她去顾摊。蔡笸把钞票收成一叠,弹齐,塞进口袋,说摊交给小婷了。

    小婷的屄在我的jiba下面一缩一缩,yin水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滴到她的拖鞋里。她低头看,骂了一句,说她的拖鞋。陈金枝叫她去冲。她说共用浴室,三楼还有阿婆。陈金枝说阿婆睡了,叫她把水开小。小婷去浴室,她的拖鞋在地上啪嗒啪嗒响,水声又开了。我把jiba从她里面抽出来,guitou胀得发紫,尿口在滴水,滴到木板上。陈金枝的saoxue在灯下张着,合不起来,里面是红的,我的手掌压过的地方有一块白的印,印在慢慢变红。

    她说我的手掌明天会痛。我知道。她骂我去把老板骂一骂。我说我骂不过。她说我骂不过就在这里骂她。

    阳台的铁窗拉起来。阿爸先进来,腰还是直的,直得很用力。老廖后进来,手里一罐啤酒,啤酒开了,泡沫从罐口流出来,流到他的手指上,他把手指舔掉。他说窗往巷口开,陈金枝说好。他把啤酒放到桌上,桌上还有一层没擦的水。阿爸坐到桌前把那箱鱼打开,腥味混着冰的味道又冲出来一轮,他说要吃鱼他煎。蔡笸说她要吃十尾,抵电锅。阿爸让她自己拿。蔡笸说她抵她的,他载他的,两个人讲话像两台机器在互相回音。

    小婷从浴室出来,头发湿的,脚上换了一双拖鞋,是她妈的,大两号,走路要拖着。她走到桌前从抽屉里摸出一颗槟榔,剥开,抹石灰,手指蘸一点水擦在手腕上。她看了蔡笸一眼,说她脸上是她妈的。蔡笸说她知道。小婷把槟榔丢进嘴里,嚼得很大声,说明天要蔡笸帮她顾机器。蔡笸说她自己顾。小婷说她要帮我金枝笸搬货,今天搬了木板。陈金枝说搬了木板给她一颗槟榔。小婷说她每次都拿槟榔买她。蔡笸说槟榔很贵。

    阿爸在厨房煎鱼,油从锅里爆出来,爆到他的手臂上,他嘶了一声,没躲。油烟从厨房飘到客厅,飘到凉垫上,飘到我的脚边。我蹲下去捡我的内裤,捡起来的时候我的jiba又硬了,硬到我自己都烦。陈金枝看见了,没笑,把睡裤拉下来,站起来走过我身边,进她跟阿爸的房间,门关了一半,留一条缝。她说进来,今晚我睡地板,我的手掌在她里面压了一晚上,她要帮我擦药。

    我进去。门在我背后关上,那条缝里的光被切掉一半。她的床响了一下,然后是电风扇的声音,叶子转起来,把她的呼吸吹散。楼下槟榔摊的灯灭了,巷子里只剩机车充电那一盏,电线在风里晃。我在黑暗里问她屄怎么还合不起来。她说她知道,叫我去拿毛巾,里面有鱼水,她要擦。

    我起来去客厅拿毛巾。共用浴室的灯是声控的,我咳了一声才亮。回来要经过厨房,阿爸还在煎鱼,锅里的油在响,油烟把灯罩黏成一块黄的。他头都没抬,问我明天早上几点。我说六点。他说六点,要我载他去南港。我说我早班。他把手铲压在鱼身上,压得鱼皮发出声音,说只要我载他,他就帮我去跟我的老板讲,我老板减我的班,他可以把卡车停到我老板店门口。我说他停到门口老板会更生气。他把鱼翻过来,鱼在锅里响,说我金枝笸的房贷更急。

    我拿着毛巾回房间。她的腿张开一点,裤口那块深色的印还在。我把毛巾按在她的saoxue上,擦掉里面的鱼水,擦的时候她的屄又吸了一下,吸住我的手指。她说我在擦,我在擦她要硬。她骂我去睡我的地板。

    我躺在地板上,凉垫的水把我的背湿了一片。她的床响了一下,然后是电风扇的声音。楼下有人在机车上讲电话,讲到一半笑,笑完又讲。槟榔摊的灯在早上五点又亮起来,红光从窗缝里扫进来,扫到她的脚上,她的脚从被子外面伸出来,脚背上的疤在红光里是暗的。我在黑暗里说她的袜口有我的jingye。她说她知道,叫我去洗,用她的毛巾。我说我早上要早班。她说共用浴室的钩子上,不要拿错,阿婆的毛巾是蓝的。

    我起来去浴室。经过客厅,桌上那一箱鱼还剩三尾,阿爸坐在桌前数钱,数得比我还慢,数到一半抬起头看我一眼。他说我明天载他,我迟到一次他就跟她讲一次,叫我自己算。我不算。他笑了,那种带笑的骂,跟他老婆一样的腔调,叫我去睡。

    我站在共用浴室里,灯是声控的,我咳了一声才亮。镜子里是我的脸,眼睛下面有一块青,是便利商店的夜班留下的。我把jiba上的黏在毛巾上擦掉,擦不干净。地砖上有一小滩干掉的白,是昨晚蔡笸脸上滴下来的那一块。我蹲下去,用毛巾擦掉,擦完把毛巾拧干,挂回去。钩子上她的毛巾是白的,中间有一块颜色深一点,阿婆的是蓝的,我没拿错。

    我回房间的时候小婷蹲在我门口,手里一颗槟榔,她把槟榔丢进嘴里,嚼得很大声。她问我手掌还痛不痛。我说痛。她说我手掌明天不能载货。我说我载。她站起来,铁丝绑的拖鞋在地上啪嗒响,说明天要帮她顾机器。我说她自己顾。她说她要帮我金枝笸搬货,老廖在顶楼,工人明天要装窗。

    我说窗往巷口开。她说她知道,她要在旁边看,她要数她金枝笸今天收了几颗槟榔。她嚼完把渣吐进纸杯,纸杯里的渣堆起来一小座。她回她房间,拖鞋的声音一路响到走廊尽头。我进房间躺到地板上,凉垫的水把我的背又湿了一片。她的床响了一下,电风扇的叶子转起来。她的脚从被子外面伸出来,脚背上的疤在红光里是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