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三章 我跟阿爸轮流cao爆继母的saoxue

    加班费是我在便利商店的冷藏柜前面要的。老板站在那里数冷藏柜里的鲜食，数到一半把一盒便当抽出来，看有效日期，看完了丢回柜子里，丢的时候盒子撞在玻璃门上，撞出一声。我把工服的领口拉下来一点，脖子上的汗被冷气吹得凉。

    「上个月的夜班。」

    他把柜门关上，柜门的胶条发出啵的一声。他说上个月那个夜班他排给阿明了。

    「阿明是下午。」

    「下午也上。」他把双手插进口袋里，口袋把钱撑出四个方的形状，「你迟到。」

    「我迟到四十分钟。」

    「你四十分钟我少卖多少便当。」他伸手把柜门上的水痕抹了一道，抹完手指在裤子上擦，「你的加班费我扣一半，扣一半你还有钱缴房贷？」

    「我缴不起。」

    他说我的阿爸把卡车停在他店门口一整日，在他这里买两包烟、一罐咖啡，讲他的儿子在便利商店一天站十个小时，讲他老婆在夜市站一天小腿按下去会凹。他要帮他儿子加时，他要帮，他扣他一半。

    我站在那里，手撑在冷藏柜的门上，门上的玻璃是凉的，凉到我的掌心的汗变成一层冷的水。柜子里的关东煮在汤里滚，汤气从锅边冒出来，糊在玻璃上，糊出一道一道的水痕。我的jiba在裤子里慢慢硬起来，硬到我必须把腰往前倾一点，倾一点才不会被柜门的玻璃顶到。

    「我明天早班。」

    「你迟到我再扣。」他把便当一排往前推，推得整整齐齐，「你每次都说不迟到。」

    我下班的时候外送平台的人来取货，取的是两杯热汤、一份关东煮。我帮他从冰箱里拿，他的手上有雨水的味道，机车雨衣的胶味从门口飘进来，整间店都是。他把袋子拎走的时候回头讲了一句，讲的是他的机车在机车巷被倒车的机车撞倒，后视镜破了一块。我出去看，巷口围了三个人，一辆山叶倒在地上，后视镜的碎片在水洼里反光，反的是便利商店的白光。

    「我的。」外送的人把袋子挂在机车前面，「他不停在他的车位，他停在第三盏灯下面。第三盏灯坏了他才停，他以为没人看见。」

    「他叫什么。」

    「他不知道，他跑了。」他把雨衣的袖口往上卷，卷到手腕，「他的机车上贴彩券行的贴纸。」

    我站在那里，雨水从便利商店的遮雨棚边缘一滴一滴掉下来，掉到我的工服上。彩券行的贴纸。老廖。我的jiba在裤子里跳了一下，跳得我自己都觉得难看。

    我走回机车巷，巷子里的水从墙根往巷口流，流到槟榔摊前面，红光在水里碎成一块一块。蔡笸在摊子里面剖槟榔，头都没抬。小婷蹲在骑楼下，用手机的蓝光看剧，脚上那双拖鞋断的那条带子又断了，她用铁丝绑着。

    「老廖的机车被撞到。」

    「他今天换蔡笸的机车来。」小婷把手机萤幕压暗，蓝光在她脸上淡下去，「他今天在上面，他在跟你金枝笸谈。」

    「谈什么。」

    「谈你睡遮雨棚。」她把槟榔丢进嘴里，嚼得很大声，「他谈完要带她去彩券行，他说彩券行有椅子，她要坐。」

    「她要坐？」

    小婷把渣吐进纸杯，说她金枝笸要坐，坐完又不肯去，她要等阿爸回来一起谈。

    我上楼。共用浴室的灯亮着，水声在门后面。我站在门口，门下面那条缝里跑出来一股洗发水的甜香，混着瓦斯热水器的味道。我咳了一声，水声停了。

    「是我。」

    「进来。你把毛巾拿进来。」

    我推门进去。她坐在浴缸边缘，头发湿的，浴巾搭在肩上，两个奶子露在外面，乳晕在灯下是深的，奶头硬着。她的腿张开，saoxue在灯下是一块暗的颜色，耻毛剪得很短，湿的。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屄口上擦了一下，把水擦掉，动作很粗，像在擦桌子的水渍。

    「老廖的机车被撞到。」

    「他今天在上面。」她把毛巾接过去，按在自己的头发上，擦了两下，擦得很用力，「他要带我去彩券行。」

    「你要去？」

    「我要等阿爸。」她把毛巾拧干，拧出来的水落在她的脚背上，「你要不要。」

    「我顾客厅。」

    她骂，带笑的骂，骂我顾客厅我在硬什么。

    「我在站。」

    她站起来，浴巾滑到地上，掉进浴缸里。她说我站一天jiba在裤子里跳，以为她在浴室里听不见。

    「你在浴室。」

    「你的老板扣你加班费。」她把水从腿上抹掉，抹得很粗，抹完手掌在睡裤上擦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你阿爸在客厅讲电话。」她把头发拨到后面，「他讲电话讲很大声。」

    我出去。阿爸在客厅，坐在折叠沙发上，沙发在他下面响了一下。他的手机放在桌上，萤幕的光打在桌上，桌上摊着她的账本。他的声音很大，大到我在门口听见老板的声音从手机里出来，老板的声音很小，要阿爸把手机举高才听得清楚。

    「一半。」阿爸说，「你扣一半。」

    「他迟到。」

    「他那四十分钟在载我。」阿爸把手机举高一点，举到肩膀上面，「上回卡车死在南港，是我儿子骑机车去载我，他载我到加油站，加油站离这里半台机车。」

    「他半台机车。」老板的声音从手机里出来，细得像从墙缝里挤出来的。

    「你扣他一半，他明天要迟到更久。」阿爸把手机放回桌上，桌上那盏光在他下巴上停了一下，「你扣一半，我明天自己去载货。」

    「你去载货。」

    「我的腰明天会骂我。」

    他把手机关掉，关掉以后客厅很静，静到能听见电风扇灯的叶子在转，转一圈影子在铁窗花上扫一次。他坐在那里，手掌按在自己的腰上，按得很重，按到一半会嘶一声。她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头发湿的，走到桌前，把账本摊开，念数字，念到一半算错了，重新念。

    「一半差更多。」她说，「你明天自己去载货。」

    「我去载货。」

    「你的腰在南港骂你，我叫谁来载你。」她把笔放到桌上，笔滚到桌角，「我叫蔡笸，蔡笸的机车坐两个人，小婷要走。」

    「小婷走。」

    她骂，带笑的骂，骂我们两个一个模子。

    我站在门口，手还撑在门框上。我的jiba硬到发痛，硬到我必须把手垂下来才不会被布料顶到。她转过头看我，眼睛在灯下有点红。

    「你进来。」

    「我在门口。」

    她把账本推到一边，推得账本撞到杯子。她说你老板扣你一半，问我站在那里做什么。

    「我在站。」

    「你的jiba在裤子里顶，顶得裤子在动。」她骂，带笑的骂。

    阿爸在沙发上没讲话。他把手机放到桌上，手掌按在账本上，按得很重，按到一半会嘶一声。他的眼睛在我的裤子上停了一下，停得很久，久到我想要把腿并起来。

    「维勋。」他说。

    「我在。」

    「你老板扣你一半。」

    「扣一半。」

    「你明天要迟到更久。」他把账本合起来，合的时候手掌在封皮上抹了一下，「你每次都说不迟到。」

    「我不会迟到。」

    她站起来，把账本合起来，合的时候手肘撞到桌上的杯子，杯子倒下去，水在桌上流成一滩，流到账本上，把账本上的数字泡糊了一块。她骂了一声，把账本抽起来，抽的时候手滑了一下，账本掉到地上，她弯腰去捡，睡裤的下摆从腿根滑下去一半。

    「你捡东西裤子会掉。」

    「掉了你帮我捡。」

    「你去捡。」阿爸说，手掌还按在腰上。

    「我的腰。」她回，「你的腰。」

    阿爸没动。他坐在那里，手掌按在腰上，按到一半又嘶一声。

    「你骂我收老廖的钱。」她把账本捡起来，账本上的水在她手里滴了两滴，「我收他的钱我要给他顶楼。」

    「你给他顶楼。」

    「你儿子睡遮雨棚。」

    「遮雨棚有遮雨棚的好。」

    「猫睡你的机车坐垫。」她把账本放到桌上，放得很正，「他每天坐猫的坐垫。」

    「我天天坐。」我说。

    她转过头来看我，看我裤子上那个顶起来的形状，问我要不要过去。

    「我要你过去把桌上的水擦掉。」她把睡裤的下摆拉下来，拉得很用力，布料在腿根弹了一下。

    我过去。我拿抹布擦桌上的水，擦到一半她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把抹布拿掉，扔到水槽里。她的手掌按在我的手背上，按得很重，掌心是热的，热的里面有一点汗。

    「你老板扣你一半。」

    「扣一半。」

    「你连一半都要跟你的老板吵。」她骂，带笑的骂，骂的时候手指在我手背上一弹一弹。

    「我在吵。」

    「你吵不过他。」她把桌上的杯子扶起来，杯底在桌上留下一块圆的湿印，「你在这里吵。」

    阿爸在沙发上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他的腰响了一下，响得很闷。他走过来，站在她前面，低头看她。他比她高一点，高得不多，高到他要把下巴抬起来才看得见她的眼睛。

    「金枝。」他说。

    「我在。」

    「老廖今天在上面。」

    「在上面。」

    「他跟我讲了。」阿爸的手掌按在茶几上，茶几上的啤酒瓶晃了一下，「他要娶你。」

    「他要娶你才讲。」

    「他有两间店面。」

    她把桌上的水往茶几那边抹过去，问阿爸他有什么。

    「我有卡车。」

    「你的卡车修一次比买一次贵。」她骂，带笑的骂。

    「我的卡车载这个家。」

    「你的卡车载房贷，房贷载银行。」她把抹布丢到一边，丢到桌上弹了一下，「银行不会载我，老廖会载我。」

    「你嫁他。」

    「我嫁他你要做什么。」

    「我载货。」

    「你的腰。」他说，手掌按在腰上，按到一半又嘶一声。

    她骂了一遍那句在南港骂的话，带笑的骂，骂到一半手掌从桌上抬起来，抬起来的时候手掌撞到那叠钞票，钞票从桌上飞出去，飞成一沓白的，散在地上，散到桌脚、鞋柜前面、我的脚边。她弯腰去捡，阿爸也弯腰去捡，两个人的头撞在一起，撞在额头上，撞出一声闷响。阿爸嘶了一声，她骂了一声，两个人都蹲在地上，谁都不让谁，手掌在同一张钞票上碰到，碰到了都不放。

    「你放。」

    「这张我数过的。」阿爸说，手掌压着那张钞票不放，手指是粗的，指缝里有柴油。

    我蹲下去，把那张钞票从他们两个人的手掌底下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他们两个的手掌都拍到我的手上，拍得很重。我站起来，把钞票放到桌上。

    「我们在数钱。」她说。

    「你们在抢钱。」

    「你十九，你不懂。」她骂，带笑的骂，把钞票一张一张从地上捡起来，捡一张弹一下，弹齐了塞进抽屉。

    「我懂你要嫁他。」

    「我要嫁他你要睡遮雨棚。」她把抽屉闩上，闩的时候手肘撞到账本，「遮雨棚下面有猫，你的机车坐垫猫睡过。」

    「猫不睡坐垫。」

    「猫睡过你还坐。」她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手掌在膝盖上抹了一下，「你去把你的机车牵进来，晚上下雨。」

    「我刚回来。」

    「你下去顺便把槟榔跟笸买回来，笸今天缺薄荷。」她骂，带笑的骂，「你要经过蔡笸的摊，你要跟她讲我今晚不在。」

    「你今晚不在？」

    「我今晚要去彩券行。」她把睡裤的裤口卷到膝盖，卷得很整齐，「我要跟老廖谈。」

    我下去买槟榔。巷子里的水从墙根往巷口流，红光在水里碎成一块一块。蔡笸在摊子里面剖槟榔，她把薄荷那一包从冰箱里拿出来，冰箱的压缩机在嗡，嗡到一半会停。

    「你们家在上面吵。」她把薄荷放在桌上，薄荷上的水在桌上摊开一小片，「你们家的窗没关，你金枝笸讲话整条巷子都听得到。」

    「她在数钱。」

    「她数的是我的钱。」蔡笸把钞票从口袋里掏出来，摊在桌上，一张一张弹开，念出声，念到一半算错了，重新念，「她欠我一沓，算错了她就数我的。」

    「笸，老廖的机车被撞到。」

    「他在便利商店前面被撞到，他跑了，他跑的时候后视镜掉在水洼里。」她把槟榔丢进嘴里，嚼得很大声，「你去帮我捡，捡回来我给你一颗槟榔。」

    我在水洼里捡后视镜。水洼里的水是便利商店的白光，白光里有一块碎的塑料，我伸手去捞，捞到的时候水凉到我的手腕，手腕上的汗被凉得一缩。我站起来，把后视镜在裤子上擦，擦完回摊子。蔡笸把一颗槟榔递给我，槟榔上抹了一坨黏的东西，黏的东西在红光里是亮的。

    「老廖要看她穿那条碎花的。」她说，「他要看他好跟人家讲，他说他未婚妻穿那条。」

    「未婚妻。」

    「她三十七，他四十八，他们两个算得很精。」她把剖开的槟榔一颗一颗排进盒子里，排得很整齐。

    「她不算。」

    「她要算，她就不收他的钱？」她把盒子推入冰箱，冰箱的灯在她脸上一亮，又灭。

    我拿着槟榔上去。门开着，客厅的灯调暗了，只留餐桌上面那一盏。她坐在折叠沙发上，沙发在她下面响了一下。她穿的是那条碎花的裙子，裙子的腰上系一条布带，布带系得很紧，紧到腰那里凹进去一块。她的头发扎起来，扎得很高，脖子露出来。她的脚在拖鞋里动，脚趾蜷起来又张开，脚底那颗泡在拖鞋口那里露出来一点，黄的。

    阿爸站在她前面，站在茶几旁边，茶几上放着一瓶开了一半的啤酒。他把啤酒倒进两个杯子，倒的时候手抖，酒从杯口流出来，流到茶几上。他把一杯递给她，一杯放到桌上，桌上那杯是给谁的，我知道是给老廖的，老廖今天没来，杯子放在那里，像等一个人。

    「你过来。你坐这里。」她拍了一下沙发的另一头，沙发垫在她手掌下面凹下去一块。

    我坐到折叠沙发的另一头，沙发在我下面响了一下。她把啤酒喝了一口，喝的时候喉咙动，喉结下面那条筋拉起来。她把杯子放到茶几上，杯子在茶几上晃了一下，晃出一点酒。

    「我要去彩券行。」

    「现在？」

    「老廖在彩券行等我。」她把裙子的裙摆在膝盖上抹平，抹得很平整，「我穿这条裙子去，他要跟人家讲。」

    「你要让他跟人家讲？」

    「他讲完我要跟他谈房贷。」

    「你谈房贷你要带维勋。」阿爸说，手掌按在账本上。

    「带他数钱。」阿爸又说了一遍，手掌在账本上拍了一下，「你数到一半会算错。」

    她骂，带笑的骂，骂我们两个一个模子，骂完把啤酒又喝了一口。

    「你们两个都站在那里，都把手垂着，都把jiba顶在裤子里。」

    客厅静了一下。电风扇灯的叶子转了一圈，影子在铁窗花上扫一次。阿爸的手从茶几上收回来，放到自己的腿上。我的手掌在沙发垫上按了一下，按得很重。

    「你要看？」她问阿爸。

    「我看什么。」

    「你看我。」她把裙子的布带解开一点，解开的时候腰上那道凹痕还在，「你要看我去。」

    「我去载货。」

    「你去载货你要不要我。」

    「我要你。」他说，手掌在茶几上按了一下，按得啤酒瓶晃了一下，酒从杯口又流出来一点。

    「你要我你要跟我去。」

    「我跟你去。」他说，手掌按在腰上，「我的腰。」

    「你的腰坐彩券行的椅子。」

    「彩券行的椅子有靠背。」

    「你坐靠背，我站在柜台前面。」她把裙子往下拉，拉到膝盖，「我要换袜子，我的袜口有jingye。」

    阿爸的眼睛落到我的裤子上，落得很久，久到我想要把腿并起来。我的jiba在裤子里跳，跳得布料动了一下。

    「你儿子射的。」她说，「他射在我的乳沟里，我洗不掉。」

    「你洗不掉。」

    「我皮肤干。」她把裙子的下摆放下来，放下来盖住膝盖，「我三十七。」

    「你三十七。」

    「你四十九。」

    「我四十九。」他说，「我的腰。」

    「你的腰在这里骂，你的腰在南港不骂。」她骂，带笑的骂，「你去把你的卡车发动，你要去载货。」

    「现在？」

    「你要去南港，你要在早上到。」她把茶几上那杯没人喝的啤酒往前推，推到桌角，「你的jiba拔出来，拔出来我的屄会流水。」

    「我的腰。」

    「你的腰坐卡车。」

    我回房间。我把门关上，关的时候门闩闩不上，闩是歪的，我推了两下才闩上。我坐在床沿，把手机拿出来，看银行传的那则消息，消息里说这个月的缴款日是哪一天。我把手机萤幕关掉，关掉以后眼前还有那块光的影子。我的jiba硬到发痛，硬到我必须站起来，站到书桌前面，把课本摊开，摊开了看不进去，字在眼前浮，浮成一团。

    门外有声音。她的拖鞋在客厅啪嗒啪嗒响，响到浴室门口停了。水声开了，很短，是她在洗手台洗脚。然后阿爸的声音，很低，低到我要把耳朵贴到门上才听得清楚。他讲袜子，讲他帮她换，她叫他自己换，他讲他的腰坐沙发，她问他要不要，他说要，她叫他把门带上。

    水声停了。浴室的门开了又关上。我坐在床沿，手掌按在床垫上，按得很重。我的jiba在裤子里跳，跳得我自己都觉得难看。我把内裤往上提了一下，提了一下更痛。

    后来发生的事，我到现在都说不清楚是谁先开始的。

    阿爸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坐下来以后他叫我的名字。他的声音很平，平到像在讲货要送到哪里。

    我出去。她坐在折叠沙发上，裙子推到腰，腿张开，saoxue在灯下是一块暗的颜色，耻毛剪得很短，湿的，yin水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进袜口那块颜色深的地方。阿爸跪在她前面，跪得很慢，慢到他的膝盖响了一下。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大腿内侧，按出五个指印。

    「你过来。」阿爸说。

    「你金枝笸的屄在流水，你要不要看。」

    「我在看。」

    「你过来帮她舔。」他把腰直起来一点，直到一半又嘶一声，「我在载货载一天，我的腰在这里，我舔不动。」

    「你舔不动。」

    「我去。」

    我跪下去，跪到她的腿中间。她的saoxue是咸的，比平常重一点，有一股啤酒的味道。我先舔她的大腿内侧，舔到袜口那块干掉的jingye，舔软了，舔掉，她的脚趾蜷起来抓我的肩膀。我把她的两片拨开，用舌尖顶进去，往里顶，顶到里面那块软的地方，她的腰弹起来，手抓我的头发。

    「轻一点。你是狗喔。」

    「我在舔。」

    她喘，喘到一半把我的头往她腿中间按，按得我的耳朵压在她的大腿内侧。她说我老板扣我一半我乱舔。

    「你阿爸在看。」

    「我在看。」阿爸说。

    「你过来，你用你的嘴。」她把裙子的下摆推到胸口，两个奶子从裙子里出来，乳晕是深的，奶头硬着。

    「我的嘴。」

    「你儿子舔我的屄，你用你的嘴做别的。」

    「做别的。」他站在茶几旁边，手掌在裤子上抹了一下。

    「你含他的jiba。」

    客厅静了一下。电风扇灯的叶子转了一圈，影子在铁窗花上扫一次。阿爸的手掌在茶几上按了一下，按得很重。

    「你要我含他。」

    「含他。他硬了我要让他进。」她把布带解开，解开放在一边，「你进不了我，你的腰。」

    「我的腰。」

    「你去含他，你含完你要在后面。」她骂，带笑的骂，「做你做不到的。」

    阿爸跪过来，跪到我的前面。他的膝盖在凉地砖上响了一下。他抬头看我，眼睛在灯下有点红，红得像在南港等拖车的时候。他伸手，把我的内裤往下拉，拉到根部，我的jiba从内裤里出来，立着，guitou是紫的，已经湿了，一滴水挂在尿口上。

    「他硬了。」他说，「他十九。」

    「你十九的时候在槟榔摊帮人家找钱。」她在旁边说，头发垂到胸前，「你追她你含过她的奶子。」

    「我含过。」

    「你含过你含他的jiba。」

    阿爸张嘴。他的嘴是热的，热的里面有一点啤酒的味道。他的舌头先舔过冠状沟，一圈，然后含住guitou，往里吸。他的嘴里很湿，舌头压在我的guitou上往下推，我的腰往前送，他的喉咙动了一下，干呕，他把我推到一半，用鼻子呼吸，鼻息打在我的小腹上。他的头发很短，短到扫不到我的大腿。

    「你含这么深。」

    「我在含。」他含糊地说，喉咙动了一下，「你老板扣你一半。」

    「我在讲加班费。」

    她笑了，带笑的骂，骂我阿爸含我的jiba我在讲加班费，骂的时候手指在我肩膀上掐了一下。

    我把手指插进阿爸的头发里，插得很紧，插到一半又放开。她的腿夹住我的头，夹得我的耳朵压在她的大腿内侧，大腿内侧的rou是软的，软的里面有一点汗。她的屄在我的脸上流水，yin水从我的下巴滴到地砖上，一滴一滴。

    「你动。」

    阿爸动。他的头往前送，送到最里面，喉咙顶着我的guitou，顶到我的腹肌抽了一下。她的手从下面伸过来，握住他的根部，上下套，套得很快，套得guitou从她的指缝里鼓出来。她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奶子上，按进乳沟里，乳沟里的水把我的指缝填满。

    「我要射。」

    「不准。」她把腿夹得更紧，夹得我的耳朵嗡了一声，「你射我的屄，我要在里面。你阿爸在含你，你要射我的屄。」

    「你要我射哪里。」

    「射我的屄。」她说，「你阿爸在后面。」

    阿爸把jiba从嘴里抽出来，jiba上全是水，在灯下亮，水拉成一条丝，丝断在他的嘴唇上。他用手背擦嘴，把丝擦掉。他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他的腰响了一下，响得很闷。他走到她后面，把她的裙子从腰上拉下来，拉到胸口，卡在她的腋下。她的奶子从裙子里出来，两个大的，乳晕是深的，奶头硬着。

    「你从后面。」

    「我从后面。」他说，手掌按在她的腰窝里，按到她的腰软下去一点。

    他弯腰，把guitou按到她的屄口上，往里送。他的腰往前顶，顶得很慢，慢到我能看见他大腿上的rou在抖。她的saoxue在他的jiba外面张开又合起来，合起来的时候把他的guitou夹住。她的手抓住沙发垫，指甲在布上刮出声音。

    「很紧。」

    「你三年。」

    「我没三年。」他把腰又往前送，送到一半她的肩胛骨从沙发上抬起来，「我的腰。」

    「你动。」她喘。

    他动。他的腰往前顶，顶一下她的奶子晃一下，晃得乳沟里积了一点汗。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压得很低，压到一半会停，停了又起来。她的屄在他的jiba外面流水，yin水从我们贴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进袜口那块颜色深的地方。

    「维勋。」她说，「你过来，你从前面。」

    「从前面？」

    「你阿爸在后面，你在我嘴里。」她把奶子往中间挤，挤出一道很深的沟，「你含我的奶子，我要看。」

    我跪到她前面。她的奶子在我的眼前晃，晃得乳沟里那一块白的东西晃了一下。我把她的奶子往中间挤，挤出一道很深的乳沟，把jiba陷在里面，陷到guitou从上面露出来。她的奶子很软，软到我的脸颊压上去会碰到她的胸口。

    「你用嘴。」

    我用嘴。我把舌头伸进她的乳沟，往里顶，顶到胸口那块骨头，用舌尖压，来回压。她的腰弹起来，又落回沙发，弹起来又落下去。她的屄在阿爸的jiba外面流水，yin水从我们贴合的地方挤出来，滴到我的嘴唇上，滴到我的下巴上。

    「对，那里。」她说，「你阿爸不会这样，你阿爸只会撞。」

    「你又讲。」

    「我讲。」她喘，喘到一半把我的头往她胸口按，「你阿爸在cao我，你在舔我的奶子，你要不要听。」

    阿爸的腰动得越来越快，快得沙发在他下面响，响到一半停了，停了又起来。她的指甲在沙发垫上抓出四道红痕，她的腿抖起来，抖得膝盖撞到我脸上，撞得我的鼻子痛。她的屄越吸越紧，阿爸的jiba被裹在里面，guitou被里面的rou挤扁。

    「我要射。」阿爸说。

    「射里面。」

    他的腰抖起来，抖得整条腿都在跳，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腰上，按得很重，按到她的肚子凹下去一块。她的屄在里面抽，一缩一缩，yin水从我们贴合的地方喷出来，喷到我的嘴唇上、鼻子上，顺着人中流进我的嘴里。我尝到咸的味道。

    「他射在里面。」她说，「你阿爸射在里面，你在舔我的奶子。」

    阿爸把jiba抽出来，拔出来的时候guitou上一层透明的水混着白的东西，水拉成一条丝，丝断在她的耻毛上。他坐到沙发上，坐得很慢，慢到他的腰响了一下，响得很闷。他坐在那里，手掌按在自己的腰上，按得很重，按到一半会嘶一声。

    「你射完就软。」她骂，带笑的骂。

    「我射完会软。」

    「维勋不会。」她说，「你起来，我要坐你的脸。」

    我躺到凉席上。她把裙子从腋下推下去，推到腰，盖一半，腿还是张开。她跨过来，坐到我脸上，坐得很重，我的鼻子被她的saoxue压住，压扁了。她的yin水从我的鼻子上流过去，流到脸颊，流到耳朵。她的手撑在我的胸口上，撑的时候指甲在我胸口划出四道白痕。

    「你阿爸在看。」

    「我在看。」阿爸说，手掌还按在自己的腰上。

    「你过来，你从后面。」

    他跪到她后面，跪得很慢，慢到他的膝盖响了一下。他把guitou按到她的屄口上，往里送，送进去一半，她的腰停住了。

    「很紧。」

    「你刚射完。」

    「我射完也能进。」他把汗在袖口上擦了一下，擦完袖子上一块深的印。

    他动。他的腰往前顶，顶一下她的奶子晃一下，晃得乳沟里积了一点汗。她的屄在他的jiba外面流水，yin水从我们贴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我的脸上，淌到我的下巴上，从我的下巴滴到凉席上。

    「你儿子在舔我的屄，我在坐他的脸。」她说，「你儿子在前面，你在后面，你要不要。」

    「我要。」

    「你要你要动。」

    他的腰动得越来越快，快得沙发在他下面响，响到一半停了，停了又起来。她的指甲在我胸口抓出四道红痕，她的腿抖起来，抖得膝盖撞到我脸上，撞得我的鼻子痛。她的屄在我的脸上张开又合起来，合起来的时候把我的嘴唇夹住。

    「我要出来了。」

    「出来。」我说。

    她的腰抽筋一样往上顶，顶到我脸上，然后落下去，整个人软在我的胸口上。她的屄在我的脸上抽，一缩一缩，yin水喷出来，打在我的嘴唇上、鼻子上，顺着人中流进我的嘴里。我尝到咸的味道。她的头发垂下来，扫在我的手臂上，痒。

    「她每次都很快。」阿爸说。

    「我三十七，我很快。」她喘着骂，带笑的骂，骂阿爸射完就软，骂完又说我不会软。

    「我不会。」我说。

    「你起来，我要看你的。」

    我起来。我的jiba硬到发痛，硬到guitou上一层透明的水。她坐到我腿上，坐得很慢，慢到她的saoxue在我的guitou上磨了一圈，磨过去的时候她的腰抖了一下。她的手撑在我的肩膀上，撑的时候指甲在我的锁骨上划出四道白痕。

    「你进来。」

    「你坐。」我说，「我要看我的屄怎么吃你的jiba。」

    她往下坐。她的saoxue在我的guitou上张开，张开的时候里面是红的，红的里面一层一层往里吸。她坐到一半停住，停住的时候她的屄口卡在我的冠状沟上，卡得我的腹肌抽了一下。

    「很紧。」

    「你刚被cao过。」

    「我被你阿爸cao过，我要吃你的。」她把手掌按在我的肩膀上，按得很重。

    她往下坐，坐到最里面。她的腰抖起来，抖得整条腿都在跳，她的指甲在我肩膀上抓出四道红痕。她的奶子在我的眼前晃，晃得乳沟里那一块白的东西晃了一下。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压得很低，压到一半会停，停了又起来。

    我动。我两只手按在她的腰上，按得很重，按到她的肚子凹下去一块。她的腰上下动，动得她的奶子撞在我的胸口上，撞出一小片汗。她的屄在我的jiba里面抽，一抽一缩，缩的时候把我的guitou挤扁。

    「在后面你要做什么。」她对阿爸说。

    「我做不到的。」

    「你过来，你用你的手指。」她把腰往上顶，顶得我的手掌从她腰上滑下去，「你按我的屁眼。」

    客厅静了一下。电风扇灯的叶子转了一圈，影子在铁窗花上扫一次。阿爸的手掌在沙发垫上按了一下，按得很重。

    「你要我按你的屁眼。」

    「你用你的手指按进去，我要看。」她说，「你儿子在前面，你在后面。」

    阿爸跪到她后面，跪得很慢，慢到他的膝盖响了一下。他的手指从她的腰往下滑，滑到腰窝，滑到屁股，滑到两瓣中间。他的指腹按到她的屁眼口上，按得很轻，像按一件衣服上的扣眼。她的整个人抖了一下，抖得腰从我手上滑下去。

    「凉。」

    「我手凉。」

    「你手凉你按。」她骂，带笑的骂。

    他的手指往里送，送进去一节，她的腰弹起来，撞到我脸上，撞得我的鼻子痛。她的屄在我的jiba外面流水，yin水从我们贴合的地方挤出来，滴到我的嘴唇上。她的屁眼在他的手指下面张开，张开的时候是黑的，黑的里面有一点红的rou，红的rou在他的指腹上一缩一缩。

    「你动。」

    他动。他的手指往里送，送得很慢，慢到我能看见他大腿上的rou在抖。她的腰上下动，动得她的奶子撞在我的胸口上，撞出一小片汗。她的屄在我的jiba里面抽，一抽一缩，缩的时候把我的guitou挤扁。她的屁眼在他的手指里面抽，一抽一缩，缩的时候把他的手指挤扁。

    「双xue。」我说。

    「你阿爸的手指在我的屁眼，你的jiba在我的屄，我要出来了。」

    她的腿抖起来，抖得膝盖撞到我脸上，撞得我的鼻子痛。她的指甲在我肩膀上抓出四道红痕，抓得皮破了一点，破的地方有一点血，血混在她的汗里。她的腰抽筋一样往上顶，顶到我脸上，然后落下去，整个人软在我的胸口上。她的屄在我的jiba里面抽，一抽一缩，屁眼在他的手指里面抽，一抽一缩，yin水从我们贴合的地方喷出来，喷到我的嘴唇上、鼻子上，顺着人中流进我的嘴里。我尝到咸的味道。

    「你射完就软。」她喘着骂阿爸，骂完叫阿爸把手指拔出来，「你拔完我要看你的手指。」

    阿爸把手指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她的屁眼在他的手指外面张开，张开的时候是黑的，黑的里面有一点红的rou，红的rou在他的指腹上一缩一缩。他的手指上全是水，透明的水混着白的东西，水拉成一条丝，丝断在她的屁眼口上。她用手掌抹掉，抹得很粗，像在抹桌子的水渍。

    「你射。」她说，「射我的屄，我要在里面。」

    我动。我两只手按在她的腰上，按得很重，按到她的肚子凹下去一块。她的腰上下动，动得她的奶子撞在我的胸口上，撞出一小片汗。她的屄在我的jiba里面抽，一抽一缩，缩的时候把我的guitou挤扁。她的呼吸打在我的后颈上，热的，一下一下。

    「我要射。」

    「射里面。」

    我的腰抖起来，抖得整条腿都在跳，我的手掌按在她的腰上，按得很重，按到她的肚子凹下去一块。jingye从我的jiba里打出来，第一股打在她的屄里面，第二股打在她的屄里面，第三股打在她的屄里面，白的，黏的，从我们贴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进袜口那块颜色深的地方，袜口那里积了一小片，颜色变深。她的奶子随着呼吸起伏，乳沟里那一块白的东西晃了一下，晃得jingye从乳沟往两边流，流到腋下，腋下那里已经湿透一片，汗和jingye混在一起，一股咸的味道。

    「你们两个都在里面。」她说，「我三十七。」

    「我四十九。」阿爸说，「我的腰。」

    「你去把你的卡车发动，你要去载货。」她把裙子的布带从地上捡起来，塞进口袋，「你要去南港，你要在早上到。」

    阿爸把jiba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guitou上一层透明的水混着白的东西，水从她的屄里流出来，流成一滩，流到凉席上。他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他的腰响了一下，响得很闷。他走到客厅，把安全帽从鞋柜上拿起来，安全帽的带子缠成一团，他把带子解开，解到一半卡住，卡住了他骂了一声。

    「你去，你的卡车在巷口。」她骂，带笑的骂。

    阿爸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把桌上那杯啤酒拿起来，喝了一口，喝的时候喉咙动。他把杯子放回桌上，杯子里的酒在杯壁上晃了一下。

    「你要不要。」她问我，手掌还在自己的腰上按着。

    「我要什么。」

    「你要我你要去把你的机车牵进来，晚上下雨。」她把裙子从腰上拉下来，拉到腿，「顺便把槟榔跟笸买回来，笸今天缺薄荷。」

    「我刚从凉席上起来。」

    「你经过蔡笸的摊，你要跟她讲我今晚不在。」她把地上的钞票一张一张捡起来，捡一张弹一下，弹齐了塞进抽屉，「我要去我要穿这条裙子。」

    「我不要。」

    「你去把你的机车牵进来。」她骂，带笑的骂。

    我下去牵机车。巷子里的水从墙根往巷口流，红光在水里碎成一块一块。蔡笸在摊子里面剖槟榔，头都没抬。小婷蹲在骑楼下，用手机的蓝光看剧，脚上那双拖鞋断的那条带子又断了，她用铁丝绑着。

    「他去南港。」小婷把手机萤幕压暗，「她要去彩券行，她要穿那条碎花的。」

    「你怎么知道。」

    「我在楼梯口。」她把槟榔丢进嘴里，嚼得很大声，「我看他含你，你硬到发痛。」

    「你不要讲这个。」

    「你明天帮我顾机器。」她把铁丝绑的拖鞋在地上蹭了两下，「我要帮你金枝笸搬货，她那个货很重，你阿爸的腰坏了。」

    「我昨天没搬。」她说，「我今天要搬。」

    我把机车停好，熄了火，机车的坐垫是热的，猫睡过的那种热。我把雨衣扯下来，胶味糊了我一脸。捷运站在巷子外面，末班车已经走了，早班的第一班车还没到，站台的冷光在雾里亮着，像一块洗不干净的玻璃。我站在巷口，听见三楼的窗里传来她的声音，她在数钱，念出声，念到一半算错了，重新念。

    「你要去彩券行？」我在巷口喊。

    「我要穿这条裙子。」她在上面说，「你上来帮我拉背，裙子后面拉不到。」

    我上去。她站在客厅，背对着我，裙子后面的拉链拉到一半卡住，卡住了她把头发拨到后面，头发拨到后面以后脖子露出来，脖子上有一颗痣。我站在她后面，把拉链往上拉，拉到一半卡住，卡住了我用指甲掐住拉链的齿，往上推，推上来了。她的背在我的手掌下面，背上的皮肤是热的，热的里面有一点汗。

    「你阿爸的卡车发动了没。」她问，背上的皮肤在我手掌下面动了一下。

    「发动了。」

    「他的化油器。」她骂，带笑的骂，「你去把你的机车牵进来，晚上下雨，顺便把槟榔跟笸买回来，笸今天缺薄荷。」

    「你讲过三次了。」

    「你要去三次。」她把头发从肩上拨下去，拨得很用力，「你回来我要你帮我洗头发，我手酸。」

    我下去买槟榔。巷子里的水从墙根往巷口流，红光在水里碎成一块一块。蔡笸在摊子里面剖槟榔，她把薄荷那一包从冰箱里拿出来，冰箱的压缩机在嗡，嗡到一半会停。

    「她要跟老廖谈，她要穿那条碎花的。」她把钞票从口袋里掏出来，摊在桌上，一张一张弹开，念出声，念到一半算错了，重新念，「她穿给我看我数我的钱。她欠我一沓。」

    「她今晚不回来。」

    「你要睡哪里。」她把槟榔塞进嘴里，嚼得汁水响，「你的床在她跟阿爸的房间隔壁。」

    「我睡我的床。」

    「你要她，你要怎么跟老廖抢。」

    「我抢不过。」

    她笑得肩膀抖，抖得剖槟榔的刀在桌上跳了一下。她说我连鞋垫都要跟老板要，我说我有加班费，她说我的加班费扣一半。她从桌上抽出一张钞票塞进我的工服口袋，塞的时候手掌在我的小腹上按了一下，按得很重，叫我拿去把鞋垫买了，说这是帮她花，她就不好意思还。

    我拿着槟榔和薄荷上去。门开着，客厅的灯调暗了，只留餐桌上面那一盏。她不在客厅，浴室的灯亮着，水声开了，很短，是她在洗手台洗脚。我走到浴室门口，门下面那条缝里跑出来一股洗发水的甜香，混着瓦斯热水器的味道。

    「是我。」

    「进来。你把毛巾拿进来。」

    我推门进去。她坐在浴缸边缘，头发湿的，浴巾搭在肩上，两个奶子露在外面，乳晕在灯下是深的，奶头硬着。她的腿张开，saoxue在灯下是一块暗的颜色，耻毛剪得很短，湿的。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屄口上擦了一下，把水擦掉，动作很粗，像在擦桌子的水渍。

    「你过来。你把水开温。」

    我开水。她站起来，浴巾滑到地上，掉进浴缸里。她跨进浴缸，蹲下去，水从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顺着她的小腿流到脚背，从脚趾滴到排水孔。她的屄在水里面，两片合着，被水冲开一点，里面的颜色是粉的，阴蒂那一颗露出来，被水一冲她就抖了一下。

    「帮我洗。用这个，不要用手。」

    我蹲下去。毛巾浸了水，我按在她的saoxue上，从上面往下擦，擦过耻毛，擦过两片，擦到腿根。她的皮肤很热，毛巾一按她就吸了一口气。我把毛巾拧干，又按回去。她抓住我的手腕，把毛巾拿掉，扔到水里，水溅到我下巴上。

    「手。」

    我把手伸进水里。她的yin水把水弄滑了，我的手指一按就陷进去，她的屄很紧，指腹压到里面一块软的地方，她的腿抖起来，膝盖撞到我肩膀。

    「轻一点。你是狗喔。」

    「我在按。」

    她把手盖在我的手上，带着我的手指动，指甲在我手背上刮了一下。她说按这里，她阿爸每次都按这里。

    「你阿爸的手指在我的屁眼，你的jiba在我的屄。」她把水从手腕上甩掉，甩到我的工服上，「我要你再听一次。」

    我按。她的呼吸打在我头顶上，热的。她的另一只手抓住浴缸的边缘，指甲在搪瓷上刮出声音。她的奶子随着呼吸起伏，乳沟里积了一点水，水从乳沟流到肚子，再往下，流进我的指缝。

    「我要出来了。」

    「还没。」

    她把腿夹住我的手，夹得很紧，我的手腕被她的腿rou压住。她让我放开，她要尿。

    我没放开。我把中指往里顶，顶到最里面，她的腰弹起来，撞在浴缸壁上，咚的一声。她骂出来，带笑的骂，笑到一半变成喘。

    「你放开，我要尿。」

    「你的屄在流水。」

    「那是yin水。」她把腿张开，张开到我不能张的程度，「你要喝吗。」

    我没回答。水从她里面涌出来，冲在我的手背上，顺着手腕流进袖子。她的屄在水里面一张一合，yin水把水搅浑了一点，一股味道，咸的、酸的、热的。我把手指抽出来，她的屄口在走廊灯从门缝挤进来的那点光里一张一合，里面是红的，我的指腹上拉了一条透明的丝。

    「你明天要早班。」她站起来，水从她全身往下掉，掉在浴缸里响成一片，「出去，把毛巾给我，我要擦。」

    我出去，把毛巾放在椅子上。我回房间，把湿的手在裤子上擦，擦不干净，那股味道跟着我。我把那条红的内裤从工服口袋里抽出来，塞进枕头下面。

    客厅的灯灭了。浴室的水声停了。她的拖鞋在客厅啪嗒啪嗒响，响到门口停了。门开了，门关了，门上的铁片响了一下。我躺在床上，听见楼下机车的声音，一辆，两辆，槟榔摊的红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扫进来，一下一下。

    「维勋。」她的声音从门外进来，「你睡了没。」

    「我在读书。」

    「你读书读到我的内裤。」她说，「你明天早上要迟到。」

    「我知道。」

    「你迟到一次我给你洗一次，你自己算。」她骂，带笑的骂，「你明天帮我顾机器，小婷在洗衣店。」

    「你自己顾。」

    「我要帮你金枝笸搬货。」门外有人在喊，是小婷，「她那个货很重，你阿爸的腰坏了。」

    「我昨天没搬。」她在门外说，「我今天要搬。」

    「你们两个在门外讲什么。」她的声音说。

    「我在讲机器。」小婷大声说，大声到我怀疑整层楼都听见，「三楼有阿婆，阿婆在听。」

    我躺在床上，把枕头下面的那条红的内裤抽出来，压在脸下面。一股咸的味道混着洗衣精，还有一点老廖的jingye的味道，那个味道我分得出来，因为我在她的乳沟里看过它。门外她的拖鞋又响起来，啪嗒啪嗒，响到浴室门口停了。水声开了，比刚才久。

    「你的袜口有jingye。」我在黑暗里说。

    「你去洗。」她的声音从浴室里出来，混着水声，「用我的毛巾。」

    「我早上要早班。」

    「共用浴室的钩子上。」她说，「你不要拿错，阿婆的毛巾是蓝的。」

    「我知道。」

    「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毛巾。」

    小婷在门外笑，笑得蹲在地上抖。我把耳机塞进去，耳机里放着什么我根本没在听。槟榔摊的红光在我背上扫了一下，从巷口退出去。三楼的灯还亮着，窗纱上有她的影子，影子在动，在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