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工棚里的双龙入洞与拳交

    第二天没下雨，队长让我把三层那层缝全返一遍。

    我说探伤全过了返什么。

    队长说返不返他说了算。

    我说你说了算你倒是给我加钱。

    队长说加五十。

    我说五十块买我一天，你当我这是焊条厂。

    晚上收工，小满来我工棚。

    工棚是材料房，一间，一张床，一箱焊条，一台旧电扇。

    她手里拎着一袋馒头、两根火腿、一瓶汽水。

    她说她爸今晚还不回来。

    我说他回来我也不开门。

    她说她爸让她来问我签字的事。

    我说签了字我还不知道责任怎么个担法。

    她说她爸说明天来工地，当面跟我说。

    我说他当面说我就当面听。

    她把汽水放到焊条箱上，坐到床边，把鞋蹬了。

    我说你今天又来。

    她说她来送馒头。

    我说送馒头你还拎汽水。

    她说汽水是她喝的。

    我说你喝汽水你还穿裙子。

    她说她穿裙子碍着我什么了。

    我说她穿裙子碍着我眼睛。

    她说她二十四，已成年，穿什么碍不着我眼睛。

    我说我眼睛自己愿意看。

    她把馒头掰开，夹了火腿，递给我。

    我咬了一口，咸。

    她说她爸的火腿就是咸。

    我说你爸的火腿咸，你爸的人淡。

    她说她爸淡不淡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爸二十年没在人前笑过。

    我说他在我面前笑过。

    她说她没见过。

    我说她爸昨天还给我递烟。

    她说她爸递烟是给焊工递的，不是给儿子递的。

    我说他当我儿子。

    她说她爸没有儿子，她爸只有一个闺女。

    我说我是他继子。

    她说继子不是儿子。

    我说继子也不是外人。

    她说她不知道。

    我把她短袖掀起来，奶罩带子拨开，奶子弹出来，圆、硬。

    她说先吃馒头。

    我说馒头凉了。

    她说凉了也能吃。

    我说凉了我不吃，我吃奶。

    她说她奶子不是馒头。

    我说馒头能吃你奶子也能吃。

    她把奶子凑过来，夹住我的jiba，两只手往中间挤，挤成一条缝。

    她挤得快，奶子硬，磨得我guitou打滑。

    我说你奶子硬得夹不住。

    她说她尽力。

    我把她两只手按住，让她使劲。

    她挤了二十几下自己先喘了。

    我把她裙子推上去，内裤扒到一边。

    她里面湿，水把床沿洇了一块。

    焊条箱上有一块砂纸，我用砂纸刮了焊条盒里的黄油，抹在她洞口，也抹在我手指上。

    我说这油是焊机器用的。

    她说焊机器用的也能抹人。

    我说抹了就不嫌疼。

    她说她不怕疼。

    我把她两只手握住，食指中指并起来，按到她洞口。

    我说你自己塞。

    她说她做不到。

    我说做不到也得做。

    她自己往里送，送进去一半就咬牙，我扶着她的手往里压。

    两根手指进去了，她里面包住，包得她的手指弯起来。

    我同时顶进去。

    她叫了一声，声音劈了。

    三样在她里面，她肚子鼓出一个形状。

    她说这叫双龙入洞，她听队长的老婆讲过，她不知道是这么个弄法。

    我说双龙是两根，你这三根，你占便宜。

    我抽，她两只手指在里面被我顶着动，她的手指和我的jiba一起进一起出。

    她里面越来越水，水多得往外冒，冒到我小腹上。

    她第一次高潮来得快，夹了我五下，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后脑勺磕在板房顶上。

    第二次高潮隔了不到一分钟，她自己把屁股往上拱，拱到一半她尿了，滋在我小腹上，热的，滴到地上的焊条上。

    她说焊条湿了会不会生锈。

    我说焊条湿了明天照样用。

    她说她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

    我说丢什么人，地上又没别人。

    她说地上有焊条。

    我说焊条不会尿。

    我把手抽出来，她里面空，空得往里缩。

    她看见焊条箱上那块砂纸，说让我再抹点油。

    我说你要干什么。

    她已经把我手拽过去。

    她说她昨晚想了一宿，想我这只手能握住她整个屄。

    我说整只手进去你会疼。

    她说她不怕疼。

    我说你怕，你怕得腿都在抖。

    她说那就抖着。

    我握住她，拇指和中指张开，抵到她洞口。

    先塞进去两根，她咬住嘴唇。

    我把拇指也压进去，她的手掌根卡在她洞口，卡不住，往外滑。

    我按住她的胯骨往里推。

    她叫了，叫得难听，叫得我自己心头发紧。

    我说别夹，夹死了我的手出不来。

    她松开，我整只手进去了，她的手腕卡在她外面，她的手指在她肚子里头动。

    我抽她的手。

    她肚子跟着我的手一起动，一动一动，看得见形状。

    她第三次高潮是突然来的，来得猛，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我手在她里面，她夹得我骨头响。

    第四次高潮紧跟着，不到半分钟，她尿了第二回，滋在我手背上。

    我说你把我手当提款机。

    她说她管不住。

    我说你管不住就再来。

    第五次高潮她到了，夹了我七下，整个人往后倒，我扶住她，她两条腿缠在我腰上。

    第六次高潮她没到，她先到了头，把我手拔出来，里面的水全流出来，流了一地。

    她提裤子，手抖得提不上。

    她说她爸明天来，让她把那一页资料拿回去。

    我说拿回去干什么。

    她说她爸要把那一页跟她爸的东西并到一起存档。

    我说并到一起干什么。

    她说她不知道。

    她说她只知道她爸那个铁柜子里有一层，一层全是二十年前的探伤报告。

    我说二十年前的报告谁签的。

    她说她爸签的。

    我说她爸二十年前在哪儿干活。

    她说她爸二十年前就在这块地上干活，那时候这块地还没盖楼，是个厂。

    我说什么厂。

    她说她爸不说。

    她说她只知道她爸那个铁柜子最底下一格是锁着的，钥匙挂在她爸脖子上，睡觉都不摘。

    她走了。

    我拖床底下那箱焊条，箱底下压着一个铁盒，锈了。

    我撬开。

    里面有一沓探伤报告，日期全是二十年前，签字那一栏是一个名字，那个名字是我亲爹。

    我亲爹二十年前在这块地上当焊工。他死的时候我八岁，火化的第二天我妈就改嫁了。

    铁盒最底下压着一张纸条，字是我亲爹的字。

    纸条上写：等他成年就告诉他。

    我把纸条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

    背面写：他还有个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