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加班夜的群交局
书迷正在阅读:【gb】被焊死在女人jiba上的男人们、【gb】肌rou壮汉挨cao短篇合集、反派改造所的双龙值班表、月药神息、殷念元辛碎全文免费阅读完整版、带二十一封婚书出狱、都市无极仙医、天灾降临:囤百亿物资玩转末世、我的1995小农庄、剥削好莱坞1980
第三天上午包工头来了。 他姓林,五十二,个子矮,脖子短,手里拎着一只保温桶,另一只手拎着一顶旧安全帽。 他身后跟着一个人。 那人穿红裙子,戴假发,眉毛修得细,嘴唇涂得红,个子比小满高半头,肩上扛着一把焊枪。 林老板说那是他新收的学徒,叫阿花。 小满说阿花算跨性别,她说阿花证件上那一栏还是男的。 我说学徒扛焊枪像扛锄头。 阿花说她已经习惯扛锄头了。 林老板说今晚加班,把三层那层缝全返一遍,返完一起吃饭。 我说加班加钱吗。 林老板说加一百。 我说一百块买我一晚上,你当我这是焊机。 林老板说他当我是焊工。 我说焊工也不是这么用的。 小满站在旁边不说话。 林老板让她去把资料搬出来。 她走了。 林老板看着她的背影,问我昨晚她几点走的。 我说十一点。 他说她走的时候我醒了没有。 我说醒了。 他说他知道。 我说他知道什么。 他说他知道板房顶上那一声咚。 我站着没动。 他说他在这块地上干了二十年,什么声音他都听得见。 我说那你昨晚怎么不过来。 他说他过来了,他站在窗户外头站了半个钟头。 我说他为什么不进来。 他说他进来就得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说他现在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说他现在也不知道,他现在只想让我把活干完。 他把那顶旧安全帽放到桌上,帽檐内侧写着一个名字。 我说这帽子谁的。 他说这帽子是他一个亲戚的。 我说他亲戚叫阿花。 他说阿花不戴帽子,阿花怕把头发蹭掉。 晚上加班,三层,塔吊灯开着。 阿花焊得比我快,她焊的缝平,平得不像学徒。 我说你焊过。 阿花说她焊过八年。 我说八年她在哪儿焊。 阿花说她哪儿都焊过。 林老板在底下喊,喊阿花下来拿焊条。 阿花下去了,走路的姿势晃。 小满递单子,递着递着手抖,单子飘到地上。 林老板弯腰捡单子,捡的时候抬头看阿花,阿花也低头看他。 两个人都没说话。 收工回到工棚。 林老板把保温桶打开,里面是炖rou,rou炖得烂,一桶四个人够吃。 他倒了一瓶白酒,倒给我也倒给阿花。 阿花喝了四两,我喝了六两,林老板喝二两。 小满一口没喝。 林老板说他今晚把话说了。 我说他说。 他说阿花是他二十年前捡的孩子。 我说捡的。 他说他在这块地上干活那年捡的,那孩子八岁,蹲在厂门口,身上只有一件棉袄。 我说那孩子是她。 阿花把假发摘了,里面是短头发。 阿花说她身上那件棉袄后来卖了,卖了买了假发。 我说她卖棉袄干什么。 阿花说她冷,她更需要别人看她一眼。 林老板说他找了她二十年。 阿花说他找她干什么。 林老板说他欠她爸一句话。 我说他欠我爸一句话。 林老板说他欠她爸一句话,那句话是等他成年就告诉他。 我站着没动。 林老板说他二十年前在这块地上当焊工,他有个徒弟,徒弟死了,徒弟留下一儿一女。 我说徒弟是他徒弟。 他说徒弟是我亲爹。 我说那我亲爹—— 他说我亲爹死的那天他抱着我,他说他抱不动两个孩子,他说他只能留下一个。 我说他留下了我。 他说他留下了我,他给我改了他的姓,他把我的妈娶了。 我说那阿花是我姐。 阿花把胸口那道疤给我看,说疤是八年前做的,做手术签字的人姓林。 我说签字的是他。 林老板说他签字是因为那孩子用的是他的姓,他没有别的名字可签。 我说阿花是我姐,那小满是我—— 林老板说小满是他亲闺女,跟他没血缘的是我,跟我有一样血缘的是阿花。 我说那我跟她—— 阿花说她是我姐,她说她认了我这个弟,她说她今晚就得认。 阿花说她三十二,已成年,办什么事都不用找人签字。 小满坐在床沿上,脸白,手抓着床单。 她说她爸早知道了。 林老板说他早知道了。 小满说她爸昨晚站在窗户外头半个钟头,她爸也早知道了。 林老板说他昨晚站着,是因为他不知道该进来还是该走。 我说他现在知道了。 他说他现在知道了,他现在只想吃口rou。 阿花把裙子撩起来,里面穿奶罩,奶罩里塞了两个硅胶的假奶子,硬,形状圆。 她说她奶子是假的。 我说下面呢。 她把裙子放下来,说下面是真的。 我说真的多大。 她说她硬起来让我自己看。 小满坐到我腿上,屁股压着我磨。 阿花蹲下去,给小满口。 我把小满裙子推上去,内裤扒掉,把她抱到柜台上。 我说今天我先来。 小满说今天不按先来后到。 我说那按什么。 她说按谁硬谁先来。 我把jiba塞到小满奶子中间,她两只手挤,挤成一条缝。 她挤得快,奶子硬,磨得我guitou打滑。 她挤了二十几下自己先喘了。 阿花把假奶子摘了,光着上身,胸口是平的,rutou上有疤。 阿花把胸口贴到我背上,说让我试试她的。 我说她那是两块板。 阿花说板也能夹。 我把jiba从小满奶子里抽出来,夹到阿花胸口上。 平的,硬的,夹不住,直往下滑。 阿花用手帮自己挤,挤出一条缝,缝里全是黄油。 我说她胸口抹的是焊机器用的油。 阿花说她抹的,她早就准备好了。 我说她准备得挺全。 阿花硬了。我把裙子撩起来看,他有jiba,不长,粗,guitou是粉的,下面吊着一对蛋。 我说她也有这玩意儿。 阿花说有,八年了,一直在。 我说她用它干什么。 阿花说用它办事。 我说她办事用谁的洞。 阿花说今天用我的。 我说我用她的洞干什么。 小满说让我别装傻。 阿花躺到床上,把自己掰开,后面是干的。 我抹了油,把一根手指顶进去,他哎了一声。 我说她疼。 阿花说不疼,就是生。 我把jiba顶进去,他里面紧,紧得绞,绞得我差点交代。 阿花掐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rou里。 我抽得快,他两条腿抖,抖得假发从头上滑下来。 小满爬过来,把奶子凑到我嘴上,让我吃。 我吃她的奶头,她掐我的头发。 他第一次高潮,射在我小腹上,热的,一泡一泡。 我说这玩意儿还能射。 阿花说能,射得不少。 我说八年了她平时跟谁射。 阿花说跟自己,跟客人。 我说她还接客。 阿花说她不接客,她只接我。 小满把丝袜脚踩到我脖子上,脚心是潮的。 我说她脚踩我脖子。 她说她脚今天有用。 我把jiba从后面拔出来,顶进小满前面,同时把她两根手指塞回她里面。 她说这叫双龙入洞,她昨晚没咽够。 我说今天让她咽够。 我抽,她两只脚在我脖子上蹬,蹬得我眼前发黑。 她第一次高潮夹了我六下,第二次高潮隔了半分钟,第三次高潮她尿了,滋在阿花脸上,滋得阿花假睫毛都歪了。 阿花说没事,她喜欢。 我说她喜欢这个。 阿花说她喜欢了三年。 林老板坐在门口看,看得保温桶都翻了。 我说他不搭把手。 林老板说他搭不上。 我说他搭不上他坐这儿干什么。 林老板说他今晚是来签字的。 小满说签什么字。 林老板说签那一页隐蔽工程验收,签的是他亲闺女那一层,签的是他亲闺女的汉子。 我说他认我了。 林老板说他认的是焊工,他认的是那一层的责任。 小满说她爸说话从来不说全。 林老板说他今晚不说全,他明晚说全。 我说他明晚说什么。 林老板说明晚他带一个人来,那个人手里有一份二十年前的探伤报告,报告上除了我亲爹的名字还有第三个名字。 我说第三个名字是谁。 林老板说第三个名字他今晚不说。 阿花把假发戴正,把硅胶塞回奶罩里,说她数了,屋里四个,明晚来两个,够一桌。 小满说她爸带谁来。 林老板站起来,把保温桶盖上,说明晚来的是他老婆,也就是我妈。 我说我妈来干什么。 林老板说他老婆来了才知道这局怎么摆。 工棚外面有人敲窗。 笃、笃、笃。 阿花说别开。 林老板说开,开完今晚这局才算齐。 我说今晚这局还有谁。 窗外是队长的声音,队长说门口来了一个女人,开着面包车,车灯照得整个工棚发白。 队长说那女人手里拎着一沓纸,她说那是二十年前的探伤报告,报告上有第三个名字。 队长说她点名要见我不戴面具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