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面罩下她yin水烫手在线阅读 - 第一章 板房里的足交

第一章 板房里的足交

    我干电焊。手工电弧焊,一天十个钟头,日薪三百五,月底结。

    我不戴面具。工地上就我一个不戴面具干活,弧光闪得眼睛流泪,队长说我早晚瞎。

    我说瞎就瞎,戴那玩意儿闷,闷得我看不清活。

    队长说你看不清活,焊出来的缝跟狗牙一样。

    我说狗牙也能咬人。

    我焊的缝探伤全过,队长没话说。

    工地在城西,塔吊、脚手架、钢筋、水泥,板房一排。

    资料员叫林小满,二十四,包工头的闺女。

    包工头姓林,五十二,是我继父。我妈改嫁他那年我十六,小满八。她八岁那年冬天来工地探亲,发高烧,我背着她两里地去卫生所,她趴在我背上,裤子是湿的。队长说我这是恋童,八岁的丫头我背了十几年,背到她已成年还在背。我说我背的是她那个发烧的身子,我什么都没干。

    她今年二十四,已成年。我二十八,也成年了。我们俩一点血缘都没有。

    她戴安全帽,穿短袖,腿上有烫疤,是我烫的。

    那疤是三年前。我在三层绑钢筋,她在底下递单子,我脚滑,焊钳掉下去,钳口在她小腿上燎了一道。

    她没哭,她抬头问我焊完了没有。

    我说没焊完。

    她说那你接着焊。

    我说你不去医院。

    她说去医院得打车,打车三十块。

    我说我赔你三十。

    她说她不要我赔,她要我把这道疤留着,留着她好找我说话。

    七月十四,下午下暴雨,全停工。

    板房里就我们两个。她坐在行军床上对资料,本子摊在膝盖上,笔夹在耳朵上。

    她说她爸去镇上开会,晚上不回来。

    我说队长也不回来。

    她说让我烧一壶水,她泡面。

    我说泡面没蛋。

    她说她抽屉里有两根火腿。

    我说火腿是她爸的。

    她说她爸的火腿也是她的。

    水开了,她把鞋蹬了,脚搭在床沿上。

    袜子是白的,脚心潮,脚趾头在袜子里头分得清清楚楚。

    我说你脚有味。

    她说她一天没洗。

    我说一天没洗你脚不臭。

    她说嫌臭你别闻。

    我说我没闻。

    她把袜子脱了,脚直接搭到我腿上。

    她说给我凉快凉快。

    我说你脚贴着我腿我更热。

    她说那你挪开。

    我没挪。

    我把她短袖掀起来。里面穿一件薄奶罩,奶罩兜不住,那对奶子圆、硬,乳晕是浅的,奶头小,小得硬。

    她说看什么看,她是来对资料的。

    我说资料对完了没有。

    她说对了一半。

    我说对完那一半再说。

    她说她那一半得用嘴对。

    我说用嘴对资料。

    她说用嘴对别的。

    我把她奶罩带子拨开,奶子弹出来,晃了两下。

    她把奶子凑过来,夹住我的jiba,两只手往中间挤,挤成一条缝。

    她挤得快,奶子硬,磨得我guitou打滑,磨得她自己先喘了。

    我说你奶子这么硬,夹着疼。

    她说她奶子从来不软。

    我说你奶子硬得跟我焊条一样。

    她说那她用焊条给我夹。

    我说她夹得住。

    她说她夹得住,她焊过线路板。

    她脚又上来了,一只脚心撸杆,一只脚拇指按住guitou拧。

    她拧得狠,我一把扶住她的脚踝。

    我说你轻点。

    她说她轻不了,她手劲大。

    我说你手劲大,你焊的缝怎么老歪。

    她说她没焊过缝,她焊的是线路板。

    我说线路板也是焊。

    她说焊线路板不用戴面具。

    我说你懂我。

    我把她裙子推上去,内裤扒到一边。

    她里面是湿的,水把床沿洇了一块。

    我说你还没碰就流水。

    她说板房里热。

    我说热,你下面热不热。

    她说她自己摸给我听。

    我把两根手指顶进去,她里面烫,烫得绞手。

    我说你里面是烫的。

    她说她这几天都这样。

    我说你男人知道不知道。

    她说她没有男人。

    我说二十四没有男人。

    她说工地上的男人她看不上。

    我说你看得上谁。

    她说她看不上我。

    我说我配不上你。

    她说她爸是我继父,她跟我一点血缘都没有,她配得上我。

    我说这叫luanlun。

    她说luanlun也得挑人,她挑的就是我。

    我说你挑我图什么。

    她说她图我不戴面具。

    我说这跟你下面流水有什么关系。

    她说有关系,她看不得戴面具的人,戴面具的人她看着想吐。

    我说那你看着我硬不硬。

    她说硬。

    我说你刚才还说我配不上。

    她说配不上也硬。

    我抽得快,行军床响得整排板房都听见。

    她第一次高潮来得快,夹了我五下,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后脑勺磕在板房顶上,顶上咚的一声。

    第二次高潮隔了不到一分钟,她自己把屁股往上拱,拱得两条腿打颤,拱到一半她尿了,滋在我小腹上,热的,顺着我肚子往下流,滴到她的资料本上。

    她说她的资料湿了。

    我说湿了重写。

    她说这一页是她爸要签字的。

    我说你爸签字签的是名字,不是纸。

    她说她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

    我说丢什么人,你八岁那回尿了我一身,我还背你去卫生所。

    她说那回不一样。

    我说哪回不一样。

    她缓过来第一句话是让我把床擦擦。

    我说床不用擦,床明天还得睡。

    她说她爸今晚可能回来。

    我说回来就回来,他又不管我睡觉。

    她说她爸管她睡觉。

    我说他管你睡觉,他管我干什么。

    她说她爸管这个工地上的每一个人。

    我说他管得着吗。

    她说她爸说了,这工地上连一根焊条都是他的。

    她把资料本摊开,那一页尿印子还在。

    她说她爸要签字的这一页是隐蔽工程验收,签的是我焊的那一层。

    我说我焊的那一层探伤全过。

    她说探伤过了,签字的人不在。

    我说签字的人是谁。

    她说原本是她爸。

    我说现在呢。

    她说现在她爸把这一页交给她,让她找个人签。

    我说找谁签。

    她说找焊工签,焊工只有我一个。

    我说我签了我拿什么。

    她说她给我两百。

    我说两百块买我签一个名,她爸的活真省。

    她说她爸说了,签了名这一层的责任归我。

    我说归就归。

    她说归了以后她爸要拿这个说事。

    我说他怎么说。

    她说她爸说,这一层的焊工得跟他家里的人绑在一起,绑了他才放心。

    我说绑什么。

    她说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爸原话是这么说的。

    她把笔递给我,笔杆上还有她耳朵夹过的印子。

    我签了。

    板房外面有人喊我名字。

    是队长的声音,队长喊得急。

    我出去,队长手里拿着手电,手电照着板房后面的水泥地。

    地上有一串脚印,女人的鞋印,从钢筋堆那头一直走到我们板房门口,停住,没走开。

    队长说他刚才在塔吊上看见,板房里坐着的不止我们两个。

    我说还有谁。

    队长说他没看清,他只看清第三个人坐在床脚那头,一直没动。

    我回头。

    床脚那头挂着林小满的安全帽,帽子底下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