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帐中双龙入洞干世侄
红孩儿跟队第三天,我的定量又破了。 他一顿吃四碗,吃完不洗碗,把碗摞起来推到沙师弟面前。沙师弟把碗数了两遍,把秤挪远了。 "叔。"他说,"我还在长。" "你长什么。"我说,"你骨头都硬了。" "我个子不长。" 他确实矮。到我腰,脸圆,门牙那颗还没换完,说话带奶气。队上的人第一眼看他是崽,第二眼才看他肩膀。他肩膀宽,腰窄,小腿上全是筋。他已成年,他娘的信上写得明白,年帖我也看过,年份对得上。 牛魔王家的崽,我的世侄,论辈分他得叫我叔。这辈分是万年前两家的爹喝酒定下的。 那天夜里宿在荒坡。师父念完经睡了,猴哥去巡山,沙师弟守火。红孩儿钻我帐子。 "叔,我睡不着。" "数尾巴。" "我没尾巴。" "那就数牙。" "我牙少。" 他把肚子给我看。肚脐下面一道红印。 "我这儿胀。"他说,"娘说找叔。" "你娘说什么你都信。" "我娘说你是通晓此道的人。" "你娘夸错人了。" 我没让他等。我把他按到行囊上。行囊是硬的,垫着也不舒服。他里面紧,热,一碰就缩。 我两根一起进去。 他叫了一声,声音尖,赶紧用手捂住嘴。 "叫。"我说,"叫不出来憋坏了算谁的。" 他叫了。叫得很难听。 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成拳,一点一点往里塞。他骂我,骂得脏,骂完又往里吞。拳到腕节他整个人弹起来,我按住他胯。 "叔。"他哭着说,"两根加一个,塞得下吗。" "塞得下。"我说,"上班的活儿都是塞出来的。" 他水来得快。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尿了,一泡,把我手背浇热了。第二次是他叫出来的,叫到一半声音断了,断了以后变成抽气。第三次他全身抽,红肚兜湿透,贴在身上。第四次他尿第二次,行囊上一摊,顺着往下滴,滴到沙师弟守的那堆火边上,火嗤了一声。 "叔。"他说,"漏了。" "漏就漏。" "关不住。" "关不住就别关。" 我把他翻过去,让他趴着,从背后再来。我两只手一起上,两根在里面顶,拳头在外面撑,撑到他胯骨发抖。他臀上全是水,一摸一手,摸得掌心发滑。 "叔。"他哭着说,"换个手。" "换什么手。" "这只手太大。" "嫌大你别夹。" 他夹得更紧。我把他两条腿压到他胸口,压得他抱着我的胳膊。他里面一层一层地缩,缩得我两根拔不出来,只能整根抵在最里头发抖。 牛魔王家的崽,腰上是练过的。这腰看着是崽腰,干起来不是崽腰。 他自己缩一下,我漏一身,漏在他背上,顺着脊椎往下淌。他反手抹了一把,抹完把手指放到嘴里舔了。 "叔。"他说,"咸的。" "你话真多。" "叔,再来。" "你来不了了。" "我来得了。"他又夹上来,夹得我最里头那个点发麻。 这一轮完他软下来,喘,眼睛湿,脸还是那张娃娃脸。我看着他这张脸,看着他这副身子,看着他肚脐上那道红印。 世侄。叔侄。这账怎么算都是乱账。 我算不清这笔账。我只知道我这会儿还想干。 我把拳头退出来一半,两根又顶了三次。第五次是他自己到的,他自己扭腰,扭到我按住他。他尿第三次,尿到我腿上。 "叔。"他说,"明天还胀吗。" "胀。" "那明天还找叔。" "你找你娘去。" "我娘在火焰山。" 帐帘在这时候掀开。 猴哥站在门口,手里拎着金箍棒,棒上挂着露水。他看了看行囊上那摊水,看了看红孩儿,看了看我。 "老猪。"他说,"你在干公事。" "我在帮他治病。" "治的是哪门子病。" "你不懂。" "我懂。"猴哥说,"我就是来报信的。" 他说师父不见了。 我们出去看。师父的马拴在原地,鞍子没动,钵盂放在马鞍上,经卷码得整整齐齐。地上有两道车辙,辙印宽,是官家的车。 沙师弟把辙印量了,量完说:往西梁女国。 红孩儿站在我背后,拽着我的衣角。 "叔。"他说,"我娘的信里还有一句。" "什么。" "她说,到了女儿国,别让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