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女儿国群交局
西梁女国的驿馆是三进的院子,热水管够,被子厚,饭点是卯、午、酉,比取经路上任何一处都像上班。 师父被安置在正房。太师说国主先看经,看经要择日,择日要等三天。 三天。我们歇三天。红孩儿三天吃了十一碗饭。 太师叫阿蛮。 她进门先脱外袍。脱完里头是一件窄袖衫,衫底下是女子身。她说话低,喉骨那块有一道旧疤。 "我生时是男身。"她说,"二十年前改的。改的时候已成年,文书在我袖里,要看吗。" "不看。"我说。 "御弟倒爽快。" "我是管账的。账上写什么就是什么。" 她把袖子卷起来给我看。小臂上一层薄毛,胸口两团rou压着衫子,腰是男人的腰,胯是女人的胯。她这副身子谁看了都得想一会儿。她不许人想。 "御弟想完了没有。"她说。 "想完了。" "想完了就干活。" 宴摆在正厅,桌子全撤了,地上铺毯。四壶酒,一筐果,一盆洗手的热水。 "国主呢。"猴哥问。 "不来。"阿蛮说,"改明日设群婚宴,请全队都到。今晚我先看看货。" "看什么货。" "看你们几个能不能用。" 师父喝了半壶。喝完把经珠拨到最后一颗,停了。 "师父。"我说,"你破戒了。" "我喝了热水。"他说。 "这是酒。" "我看它是热水。" 沙师弟把甲卸了,一层一层码整齐,然后躺下。他这人连躺下都像在等命令。 红孩儿坐在角落里啃果子,啃完一个把核摆成一排。他已成年,队上现在没人再把他当崽,除了他自己不承认。 阿蛮先把我拖进毯子中间。 她胸口那两团rou厚,压上来没有弹性,是硬热。她把乳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抹了酒,滑得离谱。我整根埋进去,她两只手按住我后腰往下压,我自己动。 "御弟。"她说,"你身上油多。" "庄上有油水。" "庄上的油水归庄上。我这儿归我。" 猴哥从侧面插进来。他手上有毛,掌心糙,一把攥住我的根往上撸,撸得冠子发烫。他另一只手掐住阿蛮的乳,掐得那两团rou变了形。 "老猪。"他说,"你跑得动吗。" "我在上班。" "上班也得射。" 沙师弟被按到毯子另一头,红孩儿骑在他身上。红孩儿不肯自己动,要沙师弟动。沙师弟动了,动得很规矩,像挑担一样匀速。红孩儿叫得很难听,叫到一半改口叫沙师弟。 "师兄。"沙师弟说,"你小点声。" "你喘得比我响。" 师父在那头念经。念了二十句,经珠又停了。阿蛮爬过去,把他手里的经珠拿走,把他脸按到自己胸口上。师父闷叫了一声,那一声不像和尚发的。 我第五次是在阿蛮的乳缝里到的。她夹着我,乳尖全是酒,滑到我根本握不住。第六次是猴哥掐着阿蛮的乳把我按回去的时候,我整个人弹起来,毯子湿了。第七次是红孩儿叫出来的,他叫到一半尿了,尿在沙师弟肚子上,沙师弟把腿合上,夹住那泡尿,没让它流走。 "沙师弟。"我说,"你夹它干什么。" "我管不住水。"他说,"我管得住腿。" 第八次是师父。师父高潮的时候把经珠串扯断了,珠子滚了一地,他趴着不动,后背全是汗。猴哥笑到呛。 完事我们躺成一圈,谁也不肯挪。毯子上四摊水,酒气混着精气。 阿蛮坐起来穿衫,穿到一半从袖里掉出一卷纸。 纸落在师父手边。师父捡起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是一卷婚书。高老庄高氏女的婚书,写的是入赘,年月是万年前。 署名那一栏不是高太公,也不是我。 署名是:金蝉子。 "师父。"我说,"这上头是你的名字。" 师父把婚书卷起来,塞进袖里。 "明日群婚宴。"他说,"全队都去。" 阿蛮把衫系好,低头看地上那摊水。 "明日人多。"她说,"国主说,要摆二十张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