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高老庄回访rujiao
取经这活是上班。 化斋是打卡,挑担是搬砖,师父念经是早会,猴哥翻筋斗是跑外勤。早会没人记考勤,跑外勤的从不报脚力。 我减肥第四十六天。斋饭定量:一碗素,半碗饭,咸菜不许过三根。沙师弟管秤,管得比管流沙河还严。 到高老庄那天,我的定量破了。 高太公在门口摆桌,桌上八碗,全是荤。 "御弟来了。"太公拉着我的手不放,"里头请。" "我是八戒。"我说。 "御弟。"他说,"你瘦了。" 我瘦了十一斤。这十一斤是我从嘴里抠出来的。 师父坐在上首,吃了半碗饭就放下。猴哥不坐桌,站在梁上啃梨。沙师弟坐角落,一碗饭吃得像做统计。全队都已成年,年帖都在包袱里,谁也别装嫩。 我吃了三碗。 "师兄。"沙师弟说,"你的定量。" "庄上饭不一样。"我说,"庄上饭有油水。" "你上回也这么说。" "上回是上回的庄。" 夜里我睡不着。肚子胀,胀得难受,这就是减肥的下场。 门响了三下。 高翠兰端着一只砂锅进来。她穿一件青布睡袍,头发散着,袍子底下什么都没穿。她已成年,年头比我还长,这庄上没人比她更会算账。 "爹让你吃斋。"她说,"我给你炖了宵夜。" "我不吃。" "你鼻子在吃。" 她把砂锅放到桌上,掀盖。是肘子。 我骂了一句。骂完把袖子挽起来。 她坐到我腿上。 睡袍滑下去了,她没拦。她胸口沉,rou白,乳根底下起一层薄汗。她把身子往前一送,两团乳rou夹住了我。 "庄上饭有油水。"她说,"我这儿也有。" 她把两团乳往上挤,把我整根埋进去。乳rou厚,中间挤出一道缝,缝里全是滑的。我两手一边一个往上托,托到最紧。她仰起头,指甲掐进我肩膀。 "太公的账。"我说。 "你自己算。" 她脚从袍子底下伸出来。她的脚生得小,趾圆,脚心一层薄茧,是做活的脚。她把那只脚踩到我小腹上往下碾,另一只脚从我腿外侧绕过去,两根脚趾夹住我的冠子来回捻。 "你还会这个。"我说。 "我庄上喂猪。"她说,"猪也得按摩。" 我cao。这女人骂人不带脏字。 她乳也夹,脚也捻,两条腿一上一下把我夹在中间。我腰往前送,她的乳就被压扁,压成两片热面饼,缝里的水顺着我肚子往下淌。她脚心贴上来,脚背绷直,趾甲刮着马眼往上推。 "第一次。"我说。 "什么第一次。" "你到了。我数着呢。" 她笑,笑得喘。笑完她把脚趾缩起来,卡住我的冠子不让我退。 她把两只脚的趾头绞在一起,夹着我不让动。她脚心出了汗,滑得夹不住,她就把脚背绷直,用脚跟抵住我的胯骨往下压。我一手一只乳,揉得她乳尖硬起来,硬得像两颗豆子。 "你手糙。"她说。 "颠勺的手。" "颠勺的手也会揉。" "我庄上还揉过猪。" 她又骂我。骂完把乳往我手里送,送得整个身子贴上来,乳尖蹭着我掌心打转。 我把她抱到桌沿上,让她坐低一点。她两条腿叉开夹住我的腰,脚后跟抵着我小腹。她动得很主动,上下磨,磨得桌沿吱吱响。她乳在我手里被压扁,缝里的水把我两只手掌全湿了,湿到腕子。 她脚心贴着我的腰往上滑,滑到胯骨,脚跟一勾,把我往她那边拽。 "你脚冷。"我说。 "庄上井水凉的。" "井水凉你还踩我。" "踩惯了。" 她脚趾又张开,一根一根绞住我的冠子,绞得马眼发麻。我把她两团乳往中间挤,挤到缝里只剩一条线,线上一层水光。 她脚心那层薄茧刮着我冠子往下,刮得我大腿内侧发抖。她乳缝里的水顺着我肚子淌进裤腰,淌得腰上一片湿。 "你水真多。"我说。 "是你汗。" "你脚汗也是汗。" "庄上的水都算我的。" 第二次高潮是在桌沿上。她趴到桌上,肘子汤洒了一摊,她不管。第三次高潮是她含着乳尖叫出来的。第四次她尿了,砂锅边上滴答滴答,她骂我,骂完把腿缠得更紧。第五次她整个人软在我身上,胸口那两团rou压着我的心跳,我数得清清楚楚。 我算别的账糊涂,数这个从不出错。 完事她擦身子,把砂锅端走,走到门口回头。 "锅里还有。"她说。 "我减肥。" "你减个屁。" 她出去以后我把锅里那半只肘子吃了。吃了就得认,认了就得加练。第二天我多挑了二十里担子。 第三天早上我套车要走,院里站着一个人。 个子矮,穿红肚兜,外头罩一件小甲,手里捏着一封信。脸圆,眼睛大,门牙还没换完。 "猪八戒。"他说,"我娘让我跟你走。" 我把信接过来。信皮上是铁扇公主的签名,里头第一行写着:吾儿红孩儿,年已成年,随叔修行。 我抬头看他。他冲我笑,露出那颗没换完的门牙。 "叔。"他说,"我饭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