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设备间双龙
水泵房在地下二层,夏天也凉,墙上一层水珠。 老赵撬开检修口,钻进去。我在外头递工具。三零二姓周的站在楼梯口抽烟,他穿一件背心,背心底下什么都没穿。 水泵是老泵,轴承磨死了。老赵在里面骂,骂了半个钟头,让我下去扶住泵体。 我下去。泵体烫,我两只手抱着,抱得掌心起泡。姓周的也下来了,他蹲到我旁边,拿手电照。 他说我手真白。 我说我天天摸单子。 他说他摸过我的手,在鞋柜上那回。 老赵在里面说外面聊完了没有,聊完了搭把手。 我们把泵体抬出来。抬到一半姓周的手滑了,他整个人压到我身上,我的腰磕到管子上,我叫出来。他在我身上趴了三秒才起来。 老赵出来了,满手黑油。他看看我,看看姓周的,说他先去拿密封圈。 老赵走了。 姓周把我按到管子上。管子凉,我后背一激灵。他扒我的裤子,扒得急,皮带扣刮了我大腿一道。 他说这回不站着了。 他说他今天带了两根。 我说哪两根。 他从工具袋里掏出两根钢钎,两头磨圆,他包了套,抹了半瓶黄油。他说他工地上用的,结实。 他说一根塞后头,一根不塞洞,塞我手里,让我握着给他撸。 我说我手里攥根棍子像什么话。 他说像什么话都行,反正今天两根都得用上。 他把我后头抹了油,手指头一根一根塞。塞到三根,他把手攥成拳,往里送。送到手腕我开始打嗝。送到手肘我整个人抖,眼泪出来。我说满了满了。他说还有一根。 他把第一根钢钎塞进去,卡住。他把第二根抵到洞口,一寸一寸往里压。我两只手撑着管子,撑得指头发白。他压到底,我两条腿软了,他把我拎住。 他掐着我的腰往后拖,让我趴到管子上,屁股撅起来。他抽得快,一下一下撞得我小腹磕管子,管子凉,撞得我直哆嗦。他腾出一只手掐我的奶头,拿指甲刮,刮得我嗓子眼里挤出声音。他说这屋里有回声,说我喊得他听得清楚,喊得他不想停。 然后他把我手里的jiba塞到他自己胸口上,让我两只胳膊夹住。他侧过身,把jiba夹到我腋窝里,夹住,上下捋。他的腋毛扎得我jiba头痒。他捋得快,一边捋一边抽我后头那两根。 他把我抱起来,让我坐到他身上,我自己上下动。我两条腿盘着他的腰,动一下叫一下,他不动了我自己接着动。他的手指头掐着我的奶头不放,掐得我胸口发麻。他仰着头喘,喘到一半把我按下去,按到我胸口上,让我两只胳膊夹住他的jiba,他自己掐着我的腰往上顶。 我第一回到了,夹得他停住。第二回隔了一分钟,我自己把腰往上顶。第三回我失禁,尿滋到他鞋上,还是那双三百八的。他骂了一句,说他这鞋今天废了。 他最后拔出来,两根钢钎一起掉在地上,当啷响。他射到我胸口上,一股一股,顺着我的乳沟往下淌。 老赵拿着密封圈回来,看见我靠在管子上喘,姓周的蹲在地上捡钢钎。 老赵说修完了? 姓周的说修完了。 老赵说这屋里怎么一股sao味。 我说水泵返味。 上去以后我在门口洗胸口,前台小周递给我一条毛巾。 小周二十五,个子高,穿裙子,嗓子有点哑。她十八岁进我们物业的时候是个半大孩子,天天被主管骂,是我替她挡了三回罚款,还替她垫过一次医药费。她如今已成年了,做了手术,回来了,还是在我们前台坐着。 她压低嗓子说,三零二那户今天下午来缴了,缴了两万。 我说缴这么多。 她说他把往后十年的物业费一次缴清了。 我说他图什么。 她说她不知道。她说她只知道他走的时候问她,我晚上住哪儿,几点下班。 小周说她告诉他我住宿舍,在小区北门门房。 我说你告诉他干什么。 她说她觉得他不像坏人。 我说他不像坏人他像什么,他像债主。 晚上十一点,姓周的开车到北门门房,敲我的窗。他说他弟家那孩子发烧了,三十九度八,让我陪他去药店。 我说我明天要贴催缴单。 他说他给我三千。 我说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