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会所群xue
药店没买到药,那孩子烧到四十度。我们去了医院,挂水到半夜。 那孩子叫小周家的外甥,十九,已成年,一米八三,烧得迷迷糊糊,一直喊姨。姓周的去缴费,我在床边看着他。他手上有针,手背上一片青。 第二天退了烧。姓周的请我在家里吃饭。他弟家的孩子坐在桌上,一直看我,看得我筷子都拿不稳。 姓周的说他明天有个会,业委会的清欠动员会,让我陪他去,让我在会上念欠费名单。 我说我念名单他坐那儿干什么。 他说他要看看谁欠他的钱。 我说他欠的是物业的。 他说物业是他缴的。 我说那不一样。 他说一样。 动员会在小区会所开。二十几户欠费的都来了,业委会主任老孙主持,物业经理到场,我坐在前排念名单。 我念到三零二,念了两遍,没人应。老孙说三零二缴了。底下人嗡了一声。 老孙说今天把话说开,欠费的要么缴,要么走法律。 底下有个老太太说她交不起。 姓周的在最后一排开口,说他替她缴。 满屋看他。 他说他条件是那套房他租下来,租二十年。 老孙说不合规矩。 他说他加两万。 散会七点半。老孙说散会了,他说会所今晚包了,他请,算是动员会散场。 会所大房,一张长桌,两箱啤酒,一台音响。 来了十四口人。姓周的带了小周家的外甥。老孙带了两个人。物业经理带了个人。前台小周来了,穿一条黑裙子。水电班老赵来了,一身油味。 经理带来的那个人我从没见过,四十上下,肩宽,手上有茧,穿裙子,嗓子哑。 小周过去跟她握手,两个人一起笑,笑声一样粗。 小周跟我说她也是做了手术的,隔壁小区的,业委会的。 喝酒。我喝了不少。姓周的坐我旁边,他的手放在我大腿上,谁也没管。 十点多,老孙把桌子推到墙边,中间空出一块地。 姓周的把我拉到大房的里间。里间一张按摩床,一把椅子。他把我按到床上,扒我的裤子。 他抹了油,从后面顶进来。他抽得快,床响。他掐我的奶头,掐得狠,我第一回到了,夹得他往前扑。 他把我翻过去,让我仰躺着,两条腿盘到他腰上。这个姿势他顶得最深,每一下都撞到我肚子里,撞得我声音变调。他掐着我的胯骨抽,抽得床四条腿在地上跳。他腾出一只手抹油,塞到我后头,一根,两根,三根,撑得我前面也关不住,水往外冒。他说他今天不缴钱,今天缴人。 小周家的外甥站在门口。他进来了,把门带上。他二十不到,肩膀宽,他把他姨的jiba塞到自己胸口上夹住,上下捋。他姨爽得仰起头。 老赵进来了。他把椅子翻过来压住门。他把我翻过去趴着,他把我后头抹了油,攥拳往里塞。送到手腕我打嗝,送到手肘我整个人抖。他腾不出手,他让外甥把jiba递给他。我说我前面没有洞。他说他知道了,他把jiba压到我胸口上,让我用两只脚夹住。 我把脚夹住他的jiba,脚心一搓一搓。他的jiba粗,我的脚心薄,搓得我脚底发烫。他抽我后头的拳,我搓他的jiba,两个人各干各的。 小周把她姨按到按摩床边上,从后面顶进去。她的脚大,四十四码,脚底板踩在我肚子上,踩得我喘不上气。她到了以后骂他姨,说他姨手脚太慢。 姓周的把我拎起来,让我跪到床沿,他从后面顶,顶得我叫出声。他腾出一只手抹油,又塞进我后头,跟那根拳一起撑着,我两个洞都张着关不住,水往外淌。外甥把我的两只脚抱起来,把我的脚心贴到他自己的jiba上蹭,蹭得他大腿抖。他到了,射到我脚心上,热的,我用脚趾头一根一根夹住,不让他走。 我第三回到了,失禁,尿滋到按摩床上,顺着床沿往下滴。第四回我叫哑了。 外甥先交代,射到他姨腋窝里。老赵最后拔出来,拳掉在床上,他射到我胸口上,一股一股。 十四口人挤在一间大房里,从十一点忙到四点半。 散场的时候我在门口穿鞋。物业经理蹲在地上系鞋带,姓周的蹲在他旁边。 经理叫他哥。 我停在门口。 我说经理你叫他什么。 经理说你耳朵没毛病。 我说三零二是我催的户。 经理说他是我亲哥。他说这家物业一半是他出的钱。 我说他是我催的户。 经理说他催谁不行,催到他亲弟弟头上。 我说我不是你弟弟。 经理站起来,说他知道我不是。他说他今天叫我来,是为另一件事。 他说他哥欠的那十四个月,是他自己批的缓缴。 我说批的? 经理说他批的。他说他要看他哥跟物业的人能磨到什么地步。 我说磨到什么地步了。 经理看看里间,看看床上那一摊,说他哥今天把往后十年的都缴了。 经理说他明天开个会,加一项:以后全小区的催缴,归他哥管。 我说那我干什么。 经理说他给他哥当副手。 我说副手管什么。 经理说管人。他说下个月小区办业主大会,三百户,他哥说办在场子里,不收礼。 我说不收礼收什么。 经理说他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