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催缴挨cao
我是物业的催缴员。一个月三千二,专治赖账。 我们小区八栋楼,欠费的一百四十多户。我一天爬八层楼,现在蹲下去站不起来,膝盖里跟灌了水泥一样。 三零二那户欠了十四个月的物业费,外加两年的水费电费,一共一万四千六百块。房本上是个老头,住里头的是他儿子,姓周,三十出头,包工程的,手里几套房往外租。 我头一回上门,敲门,没人应。第二回门开一条缝,他露半张脸,说物业的再来就把我腿打断。我说腿打断了我还得来,我们有考核。他说他妈的考核。 他把门要关。我把脚伸进去。他踢了我一脚,踢在脚背上,疼。 第三回是晚上九点。我带着欠费单按门铃。他开了,穿一条灰短裤,上身没穿,胸口一层毛,肚子上一层油。 他说进来,把话说清楚。 玄关堆着四双鞋、一箱啤酒、一袋橘子。我把单子递过去,他接了,不看,放到鞋柜上。 他说我多大了。我说三十一。他说他看着像二十六,说我细皮嫩rou不该干这个。我说我干这个六年了。他问那三成欠费是怎么收回来的。我说腿磨的。他说腿磨太慢。 他把我按到鞋柜上。他扒我的工装裤。我说先生你要干什么。他说他催缴的人见多了,没见过这么细的。 他抹了油。他手指头往我后头塞。他塞得粗,一根进去我就叫了。他说他包工程的人手不会轻。他塞到三根,把我的手按在柜面上,自己蹲下去,把jiba抵到我后门口。 我说先生我没同意。他说他同意了就行。 他顶进来。他长,顶得我肚子往下坠,我弓起身。他抽得快,一下一下撞得我后背磕柜面,柜上的橘子滚了一地,滚到他脚边。 他把我拎起来,换了个姿势,让我跪到柜面前头,两只手撑着柜面。他从后面顶,顶得更深,每一下我都听见自己肚子里有水响。他掐我的腰,掐得指头印出来。他腾出一只手抹我的奶头,抹得硬起来,他拿指甲刮,刮得我叫。他说我嗓子好,说物业的人就该有这么一副嗓子,催缴的时候用得上。我说我这副嗓子今天没催缴。他说他知道,他说他今天自己在缴。 他第一回到了,夹得他往前踉跄一步,扶住柜角。他把我翻过去,让我趴着,掐我的奶头,掐得狠,我第二回到了,叫得连我自己都愣住。第三回我失禁,尿滋到他的鞋上,顺着鞋面往下淌。他低头看,笑了,说他这双鞋三百八。 我最后射在他肚子上,一股一股,热的,跟他肚子上的油混一起。 他让我穿裤子。他说单子他签,钱他缴,但有个条件。 我说什么条件。 他说往后每个月他主动来缴,别让我爬楼。 我说那叫上门收费,不叫催缴。 他说叫什么无所谓。 我在楼道里系皮带,四零二的老太太出门倒垃圾,看了我一眼,把门关了。 第二天他真来了。他到物业办公室,前台小周接待他。他在沙发上坐着,看我办公,看了一下午。 下班他请我吃饭。他说他求我一件事。他说他家水泵坏了三天,洗澡没热水,让我陪水电班的老赵去修。 我说那是工程部的活。 他说他给我两千。 我说我去。 他说还有一件事。他说他那儿有个孩子,是他弟家的,十九,已成年,放假住他那儿,让我别当小孩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