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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天哥哥精心的照顾,顾嘉宁脚上的伤口恢复得很好,基本上已经结痂了,下床正常走路不会痛,除非剧烈运动,基本上不会扯到伤口。 理所当然的,她这种情况去上学也没有问题。 顾嘉宁是被哥哥叫醒的,朦胧的目光揽了揽四周,校服整齐地叠放在床边,哥哥在书桌上翻找着什么。 “宁宁,你的书包和课本在哪里?哥哥帮你收拾收拾?” 顾嘉宁耸了耸肩,“哥哥,不想学习的人是不会带书包和课本回家的。” 哥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沉默了一会,转过身来摸了摸她的头发,柔声地说道;“好吧,早餐已经做好了。 “起床吃吧,宁宁。” 时间好像倒退回五年前了,顾嘉宁坐在餐桌前,散漫地吃着早餐,哥哥则在一旁梳着她的头发。 唯一不同的是他们不再待在黑漆漆的,狭小的出租屋了,新的公寓有充足的光线,精致的装修,舒适的家具,安保设施也很好,最重要的是她又可以和哥哥一起生活了。 顾嘉宁心满意足地喝完了最后一口热牛奶,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边的奶渍,“哥哥,我吃完了。” “没舔干净。”顾正安笑道,抽了张纸巾,轻轻地抹过meimei的嘴唇。 哥哥还想说些什么,手机又震动了几下,他点了几下屏幕,拿起一旁的背包。 “宁宁,是时候该出门了。” 一大早准时来上课,从认识了沈茜二人之后,顾嘉宁很少能做到的,基本上会翘过早读和第一节课,才慢慢悠悠地走进教室。 门卫室旁敞开的栅栏的映着橙黄的光线,变形的人影不断划过灰色不锈钢,人群络绎不绝地向前涌去。 顾嘉宁敲了敲驾驶座上的车窗,小窗很快就卸下了,哥哥疑惑地把头伸出窗外,“怎么了,宁宁?” 少女弓下腰,朝窗前的人挥了挥手,俏皮地眨了眨眼“哥哥,晚上见。” 说完便转身涌入了人群中了,纤细的背影本来挺直地走着,穿着黑衣服的人突然从人群中冲出来,用力地搭上了她的肩膀,身子不免往着一边倾斜了。 “嘉宁,今天那么早上学,少有哦!” 沈茜松开双臂,肩膀往里缩了几下,“刚才车里面的帅哥是谁?没想到你喜欢这一款,你刚才看的他的眼神好rou麻哦!” “他是我哥哥。” 顾嘉宁平淡地回答道,又挑眉望向沈茜“话说,你这次怎么也那么早上学?” “我想着第一时间见你,多了解徐建的事嘛!” 沈茜焦急地跟上顾嘉宁:“他是真被警察抓了?” “我知道的所有事情已经在电话里说得很明白了,再多我也不知道了。” 沈茜顿在原地,挠起了自己头发,向顾嘉宁投去求助的目光,“那么怎么办?我怎么样可以帮他。” “打他电话,他也只是简短地跟我说不要担心。” 沈茜猛扯着自己头发,声音有些沙哑,“可你叫我怎么不担心,高考要怎么办!这个时间点被抓进去还有可能参加高考吗?” “他本来就家道中落了,不高考还有别的出路吗!” 顾嘉宁环顾周围,人群都被沈茜突如其来的哭声吸引了,纷纷停下来看热闹。 “沈茜,你别激动..” 顾嘉宁半搂着哭泣的沈茜,拉着她逃离人群,去到不远处的隐蔽的树荫下。 “别哭了,徐建会没事的。” 顾嘉宁机器地重复着这句万金油式的安慰语术,学着哥哥的模样轻拍着发抖的脊背。 沈茜倚在她的肩上,紧紧地把抱住她的手臂,她不习惯除了哥哥之外的人的亲近,有点抵触地想推开。 但是她咬牙忍住了,毕竟她还有求于这位伤心的女孩。 直至早读结束的钟声响起,沈茜终于是平稳下来自己的情绪,回过神来瞧了瞧被眼泪弄湿的衣服,有点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嘴里嘀咕着:“嘉宁,对不起,把你衣服搞成这样了。” 顾嘉宁活动活动有点发麻的胳膊,“你平时跟徐建水火不容的,没想到你这么关心他。” 沈茜握紧拳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透出某种坚定,“这跟平时的小大小闹不一样!徐建有什么问题,我肯定想要帮他!他是像哥哥一样的人。虽然我们平常经常恶语相向,但真有什么事我们都是拔刀相助的。” “你准备怎么帮他?我们连事情的起因都不知道,无头苍蝇一样乱钻也不是办法。” “那怎么办.....”沈茜又完全泄气般蹲在地上,双手抱头,不愿接受现实。 “我认识一个人,他绝对知道点....” 沈茜兴奋地跳了起来,打断道:“事不宜迟,我们快点去找他吧!” 说着就拉着顾嘉宁的手往前冲,又问道“那么他是谁?” “我的哥哥。”顾嘉宁淡淡回了句。 “他是处理这件事的警官。” 沈茜停下脚步,热切的地回头望向她,“那很方便,嘉宁你直接问一下不就好!” “可惜无论我怎么问他,他一句话都不肯透露。”顾嘉宁无奈地耸了耸肩。 “这样一来,我们就不能用正常的法子。”顾嘉宁脸上噙着浅浅的笑意,“我说沈茜,你在俱乐部混得那么开,应该什么人都认识一点吧?” 顾嘉宁向前凑近一步,“安装微型窃听器的人,你也会认识吧?” “对吧?茜茜。”她轻快地问着,眼眸中蕴藏着的小心思透露无遗。 处在焦虑和痛苦边缘的人是看不出来破绽的,他们只想找到解决的方法,缓解内心的不安。 “嗯,我确实认识这样的人.....”沈茜弱弱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