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
搬家
哥哥行动力很强,他很快就找好房子,收到爱钱如命的夫妇快递过来的钥匙后,顾嘉宁很快就被带去别墅,收拾行李准备搬家了。 全程哥哥出力,她只是指挥着哥哥该收拾什么。其实她也没特别想收拾的,除了那个一直带在身边的黑猫瓷杯。 这里不是她的家,费尽心思添置东西,又留不下来,她才没那口气。 “衣柜里的衣服不拿走?”哥哥开口问道。 顾嘉宁拧过头去,回了一句,“不用带走,我穿哥哥给我买的就好。”便趴回床上,翻着杂志打发时间,腿折在半空,一前一后地晃动着。 站在衣柜前的顾正安转过身去,手臂上还搭着几件没来得及放下的衣服,“你不是说我买的衣服难看?”,语气莫名的好像有点委屈。 顾嘉宁放下杂志,手肘压在上面,侧立着身子,一脸遗憾地说道“哥哥,你买的衣服确实有点难看。” “可是,我就是喜欢哥哥给我买的衣服!”顾嘉宁眼睛弯成月牙,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 “我最喜欢哥哥了。”她笑道。 听到meimei暖心的话语,顾正安感动极了,脸上浮现出老父亲般慈祥的笑容。 顾嘉宁不用想都知道哥哥脑子里肯定又在夸她懂事了,改邪归正了,还有救,巴拉巴拉的废话。 她现在在哥哥心里已经是个铁上钉钉的坏孩子了,之前去酒吧那次是还可以说是意外,那么男女关系混乱,霸凌同学,天天翘课去酒吧,考试交白卷,不服从管教等声声控诉,义愤填膺地从班主任的口中说出,她可谓是在劫难逃了。 本来只是请个假这样的琐事,班主任硬是和哥哥通话了将近半小时。班主任是憋太久了,家长约谈是见不到家长的,只有个无辜的打工人被叫来承受怒火。 这下好了,她这个坏学生总算有家长管了,不得狠狠地吐苦水。 翘课,交白卷,不服从管教是真的,乱搞男女关系,霸凌同学又是怎么来的? 反正不管怎么样,哥哥通完电话,脸已经气得铁青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望着她,语气里充满了失望,他说“宁宁,你为什么这样?你之前是个好学生。” “当然是因为哥哥你啊!”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冷笑着的。 “无缘无故消失五年,只有偶尔的短信和通话,我才知道你还活着。” “这样的情况,你叫我怎么安分得起来!”她尖锐地反问道。 哥哥的眼神中的怒火消失殆尽了,取而代之的是千担重的愧恨,他把她拥进怀里,一遍又一遍地道歉。 顾嘉宁知道自己已经狠狠占据了道德高位,就算她现在把哥哥架到十字架上烧了,他肯定像位圣人一样毫无怨言,甚至到最后的时刻都心系着救赎他误入歧途的meimei。 “对了,哥哥,柜子里的内衣就一定要带上了。” 过去五年胸部只长大了一点,哥哥买的尺寸勉勉强强能穿。顾嘉宁才不管,她突然想到个有趣的点子。 “你的买的内衣好紧。” “哥哥,你的记忆还停留在五年前。” 顾嘉宁把杂志丢到一边,撑起腰肢,向前扬起胸部,叨叨着“哥哥,你看!我好歹够得上B杯。” 顾正安有点语塞,“我..知道了,宁宁你不用告诉我。” “是吗?”顾嘉宁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不可置信。 “我以为哥哥喜欢帮我包办一切,就像以前一样。” “我确..” 他确实喜欢,现在也是,顾正安心里默念了一遍答案,却没有把那几乎是脱口而出的话说完整。 太奇怪了,meimei都快成年了,怎么还会像小时候处处想要管着她? 顾正安归咎于自己应激了,meimei做了许多叛逆事,他得监督meimei回到正轨,从穿符合年龄衣服开始,也不算奇怪吧? “下次我会看着买的。” 顾正安挑了一个不出错的答案,便蹲下拉开衣柜下面的小柜子,按照meimei的要求把内衣往行李箱放。 “哥哥,以防你下次买错尺寸。” 顾嘉宁挪到床边,踮着脚尖往哥哥的方向走去。 “你应该亲自测量一下。” 双手揽住眼前壮实的腰间,顾嘉宁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哥哥的背上,嘴里还断续地撒着娇。 “哥哥,给我量量嘛..”顾嘉宁不厌其烦地咕囔着。 “宁宁,先起来,地上潮湿。” meimei想一出是一出,顾正安拿她毫无办法,他把跪在地上的meimei背了起来,放回床上。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想我怎么做,meimei。” “哥哥,书桌上有软尺。”顾嘉宁软软地答道。 顾正安翻找出软尺,缠到自己的手掌上,他返回床边,meimei已经跪在床上,挺直着腰背。 “哥哥,先量大腿围。” 顾嘉宁准备把裙摆拉至腰际,没扯到一半,哥哥就抓住她的手,止住她的动作。 “可以了,就这样量吧。”他说。 哥哥用软尺圈住大腿,微微收紧之后,手指捻着尺头,停顿几秒过后,分别又量了臀部,腰部,胸部和肩部。隔着安全裤,假两件的衣裙,全程规规矩矩地,没有过多的一丝触碰地完成了测量。 “宁宁,你应该多吃点东西。” “太瘦了,meimei。” 哥哥怜惜地擦着她的腕骨,力道很轻,像一片羽毛掠过皮肤的触感。 老古板,死脑筋,顾嘉宁在心里哀嚎道,她才不想要这种正经的测量,调戏哥哥,幸灾乐祸地观察哥哥惊慌失措的表情才是她的主要目的。 顾嘉宁本来有点泄气的,骨子里的俏皮劲又悄然地冒了出来。 “哥哥,我也想量量你的尺寸。” 顾嘉宁抬眼望向哥哥,“哥哥,我也想送你衣服。” “meimei...” 顾正安感动得天地不知为何物,握着meimei的手腕兴奋地发颤,眼神柔和得能掐出水来了。 “哥哥,可以先举起手吗?” 顾嘉宁抽出圈在哥哥手腕上的软尺,双手各拉着软尺的两端,蠢蠢欲动。 哥哥今天穿的是棉质的纯色T恤,柔软的布料被大块肌rou撑得有点变形了,饱满的胸肌的轮廓清晰可见。 软尺从腋下穿过,围住胸肌,顾嘉宁用力地收紧软尺,肌rou从勒住的地方往外溢出,莫名的色气。 哥哥的胸围比顾嘉宁还大,她好像有点明白男人对巨乳的追求了,勒住的rou很色情,她可算是见识到了。 顾嘉宁坏心眼地向下移,软尺落到了rutou的位置,她装作巩固软尺,不断地摩擦着皮肤。 哥哥的皮肤好像变热了,灰色的上衣出现深色的块状,哥哥在流汗,即使现在天气阴凉。 “宁宁,好了没有....” 哥哥的头拧到一边,催促道,嘴巴崩成一条直线。 顾嘉宁本想让哥哥弓下腰再测一次,不恰当的铃声响起,她的身子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宁宁,不要怕,不会再发生那种事了。” 顾正安紧抱着meimei滑落的身子,一只手轻拍着meimei颤抖的脊背,另一只手急迫地掏出手机,拨打搬家公司的电话。 “我备注上不是写着,不要按门拧。”他不悦地说道。 烦人的门铃终于停下,顾正安见meimei逐渐倾向于平静,才下楼开门。 顾嘉宁躺在床上,她还是战胜不了小时候的恐惧,该死的门铃! 突然,脚下的被子微微震动起来,顾嘉宁掀开被子,哥哥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有人打电话过来。 苏芸,看起来是一个女性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