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
扭曲
头顶上的头发微颤,顾嘉宁能明显感觉到哥哥深吸了一口气,温软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讨好地声音随之传来: “我再打电话催一催。” “肚子呢?还疼吗?” 强有力的臂膀松开了女孩的细腰,上移落到了肩上,头上,用手指捋顺着女孩乱成一团的头发,像是在给小猫顺毛。 顾嘉宁顽皮地在哥哥地怀里到处乱窜着,头发反复地揉乱了,又反复地被捋顺,她舒服地眯起眼来,扬起小巧的下巴,就这样玩闹了一会才闷声答道:“还是有点...痛,但是还可以忍受...” “哥哥,现在下面...黏黏的,可以抱我...去洗手间?” “趁着现在午饭还没有送到....” 顾正安松了口气似地与meimei稍稍拉开了点距离,弯下腰好让两人视线持平,珍重地凝望着meimei,用哄小孩的轻柔语气回了个“好”字。 “宁宁,能先起来?现在这个姿势不放便抱你起来。”他又说。 顾嘉宁乖顺地嗯了一声,双手撑在哥哥颈部的两边,借力缓缓抬起臀部。不断流着血红液体的阴部与浸湿的布料分离,不知是zigong内膜脱落的血块,还是羞人的分泌物,红色的丝线丈量着分开的距离,缠结的分子超过拉伸的极限,不易察觉地链接就这样毫无声息地就断掉了。 布褶的凹面上,像豆腐般质地的血块积在那里,哥哥试图装作若无其事地用纸巾包住,揉成一团扔掉了垃圾桶。 纸巾没命中垃圾桶,掉在了一旁的地上。 真遗憾!她记得哥哥是百发百中的投手呢!这么短的距离居然命中不了呢,顾嘉宁心里暗笑道。 哥哥站起身来,又弓下腰,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一只手抱紧腰部,将半跪的她稳当当地抱了起来,往洗手间走去。 顾嘉宁被放到了马桶上,卫生棉条,湿纸巾也准备好了,哥哥则守在洗手间门外,以防有什么意外。 没有及时地换上卫生棉条,大腿跟部糊满了凝固的血液,顾嘉宁不忙着擦拭大腿,却忙着在脑子里回想着落在哥哥裤子上的血块。 如果怀孕流产了,不成型的胎儿搅碎引出来的是不是也是这样子的? 月经期内zigong剥落的废物与注定要被销毁的胎儿有什么不同,兄妹luanlun的恶果根源不就是那些血淋淋的血块,或者是rou块? 看着褶沟上的血块,顾嘉宁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好像她已经拥有了luanlun诅咒的铁证,走完了违背人伦的最后流程----引产胎儿的血rou。 顾嘉宁手伸进还留着血的yindao,血液染红了手指,流动的液体变干,像污渍一样的粘在皮肤上,稍微搓一搓就会脱落。 磨砂玻璃门外,哥哥深黑的背影印在门上,她的哥哥肯定为现在发生的事情尴尬得无地自容,他有没有想过她的meimei是个变态,控制不住地想要拉他下水。 哥哥会厌恶她吗?恨她吗?她已经从简单地想和哥哥zuoai,霸占哥哥,到现在都已经想到一起面对luanlun的后果了。 或许,她该克制一下自己了,膨胀的欲望会使人丧失理智,会打草惊蛇,她要徐徐图之。 哥哥爱上她,离不开她,她才有机会,不然哥哥这样善良的人,比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遵守伦理道德的人,怎么会接受这样不伦的爱呢? 午饭是很清淡,rou片粥,白灼青菜,水煮蛋,清蒸鲈鱼,妥妥的病号餐。 虽然顾嘉宁不算喜欢吃辣的,重口味的食物,可是她喜欢吃甜的,甜的番茄炒蛋,甜的红豆馅西米粽,还有奶味冰淇淋,再不济酸奶,甜橙子也好啊! 她只是痛经,不是生什么大病,非吃得那么寡淡无味吗? 胃是空寥寥的,食物却一点吸引力也没有,顾嘉宁有点懊悔病症装得太夸张,这就是所谓的自食恶果吧。 顾正安勺起边缘的粥,吹到温度合适了,才抵到meimei的嘴边,似乎察觉到meimei脸上勉强的表情,开始采取怀柔政策,他轻声恳求道:“meimei,多少吃点,这些食物容易消化。” “知道了,知道了。” 顾嘉宁不情愿地张开嘴,含住勺子,一口闷地把粥咽下去,但凡在口腔里待多一秒,她绝对会吐出来的。 哥哥一口一口地喂着她,像哄着挑食的孩子,吃下一股怪味的西蓝花。轻声细语的,顾嘉宁感觉自己快要被哄成幼稚园的儿童了。 哥哥的手不断在她的眼前晃,她大概是短暂回归了儿童思维,注意全往会动的东西上放,另一边则机械地张口接受投放的食物。 深色的皮肤上,细小的疤痕显得白,虎口之间更竖着一道大疤痕,增生的痕迹rou眼可见。厚硬老茧,瘢痕疙瘩,哥哥先前都是没有的。薄薄的茧子,还算细腻的皮肤,不会给人一种硌着rou的感觉,那才是记忆中哥哥的手。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得是徒手接刀,才会有这么大的伤口,如果只是普通的警察会受这样的伤吗? “哥哥,你的手有好大的伤疤。” 顾嘉宁握住悬在空中的手,手指怜惜地抚摸着发白隆起的疤痕,又问“疼吗?怎么受的伤?” “是我不小心弄伤的,只是看起来严重罢了,并不疼。” 顾正安缩回了手,又勺了一口粥,抵到meimei面前,显然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 “哥哥,你又有事瞒着我。” 勺子被推到了一边,顾嘉宁不满地扭过头去。 “宁宁,你想太多了,没有事瞒着你。”顾正安诚恳地回答道。 “没事瞒着我,为什么五年都不来看我呢?” 顾嘉宁反问,明亮的黑眼珠盯着眼前的人,势必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宁宁,哥哥一心扑在工作上,想着快点升职加薪。” “是我对不起你,我太自私了,只想着我自己,我以后会补偿你的。” 顾正安知道这个理由很扯,仿佛出自一个想着平步青云,抛弃亲人的人渣的狡辩。meimei把他当人渣哥哥还好点,卷进来这趟浑水是他最不愿看到的。 听到这话,顾嘉宁身子往后仰,眉眼半挑,玩味地笑道,“哥哥,你真是个人渣呢...你可要好好补偿我。” “我绝对会补偿你的。”他连忙接上。 借口真烂,既然哥哥不想自己亲自告诉我,那我就自己想方设法的查了。 顾嘉宁半垂下眼皮,开心地吃了晾在半空中的粥,好像这场风波已经过去了,她已经原谅哥哥的抛弃,兄妹俩又回到那种没有分开前亲密的,没有隔阂的状态。 所有的琐事完成,meimei再次安稳地躺在床上睡着了,顾正安才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脱下沾着凝固血液而变得干硬的,裹挟着血腥味的裤子。 血液已经穿透了衣物,灰色的内裤也有着一滩血迹,剥下仅存的遮蔽,他的性器,大腿上不出意料地也蹭上了一点meimei的经血。 干涸的血迹很快就被花洒的流出来的水冲掉了,顾正安却觉得还是没洗干净,用沐浴露揉搓了好几遍,几处皮肤都发红了。 他不是嫌弃meimei的血液,只是觉得不应该出现在这个部位,很怪异。 内心翻起的恐惧止住他继续往下探索,人性的黑暗面是经不起考究的,堕入深渊不过是刹那的事。 顾正安加快了洗澡的速度,顶喷花洒倾泻的水流变大,成片地冲刷着头部,思绪越发清明。 宁宁,meimei,他轻声喃喃自语着。 他现在要做的是防止meimei误入歧途,以防她随便跟一个黄毛跑了,高考也不考了。贫穷,缥缈不定的人生与那潜在的危险,哪一个都不让他省心。 既然如此,meimei就待在他身边,起码在高考前这段时间,他可以监督meimei。组织的事情他绝对不会透露半分的,知道越少也是对meimei的保护。 如果还是不行,他付出性命也会保护meimei免受其害的。 “做一个哥哥该做的。” 顾正安自言自语道,沾血的衣物被他塞进垃圾桶里,过了半响,他又匪夷所思地抽出那件裤子,丢到了浴缸里。 裤子逐渐被水浸没,凝在裤子里的血液散开,清澈的水带上了淡淡的褐色。 为什么突然捡回那条裤子? 或许,他只是不想浪费一条新裤子,毕竟他一向是个勤俭持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