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 狂宴

    八月十五，老宅的柿子熟透了，红澄澄挂了一树。

    这是家规立下之后头一个团圆节。李建国杀了只鸡，王秀兰蒸了三屉月饼，张浩作为"准女婿"头一回坐上自家的饭桌——坐在下首，腰板笔直，像坐堂应考。春晓坐他对面，俩人眼睛不敢对，筷子倒往对方碗里夹菜，夹来夹去，谁碗里的都没少吃。

    酒过三巡，月亮爬过柿子树梢。李建国把半斤地瓜烧墩在桌上，环视一圈，说了句："今儿十五，月满，窑也烧满月。家规——"

    他顿了顿。

    "今儿停一天。"

    满桌鸦雀无声。王秀兰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腾"地红了，骂了句"老不死的"，却没拦。春艳"嗤"地笑出声，手按在她还平坦的小腹上："爸，我怀着崽，我光看着行不？"

    "看着。"李建国把裤腰带往桌上一搭，"看着也得有看着的活儿。"

    那一夜的账，后来是春龙那台DV拍下来的——他本来只被允许"掌镜"，被三灌两灌之后，镜头就歪了，再后来，机器搁在窗台上，镜头对着凉炕，红点子一闪一闪，替所有人记着账。

    开席在院里。月亮底下，柿子树荫里，王秀兰被李建国按在草垛上，那对装了乳环的白奶子——春艳从县城带回来的两枚银环，穿的时候她疼得直抽气，穿完了奶头硬得常年不软——在月光下晃出两团银亮。李建国掐着一颗乳环拉，拉得她"啊呀"地仰脖子，从背后顶进去，"啪啪"地抽，抽得她肚子上的软rou一颤一颤。春艳挺着肚子坐小马扎上，指挥着春晓："蹲下，给你爸把前头伺候舒服了——深喉，练过没有？"

    春晓蹲下去，脸红得跟染了朱砂，握着那根还带着她妈水的光头，怯怯地含住。李建国"嗬"地一声，掐着她板寸往深处送，顶得她"呕"地一声，眼泪汪汪，喉咙里"咕啾咕啾"响。王秀兰被插着回头，看见小闺女跪在草垛前头给她男人深喉，笑得直抽气："晓晓……嘴张开……啊呀——建国你轻些——"

    "都别停。"李建国掐着王秀兰的乳环，腰不停，"今儿全家一个窑，谁也别装人。"

    草垛上完事，转移阵地到堂屋。凉炕上摆开了阵：李建国居中盘腿坐，王秀兰跨坐在他腿上——骑乘位，两只乳环晃成两弯银月——一上一下，坐得又深又慢，仰着头"嗯啊嗯啊"地长吟；春艳跪在他面前，把他那根刚退出她妈洞里的东西引到自己胸口，两团年轻奶子合拢夹住，rujiao夹得又滑又快，夹得他"嗬嗬"喘，夹到兴起，她把那根往自己脸上一甩，"啪"地抽在嘴唇上，抽得她"呸呸"地笑："爸，给你脸上抹油呢！"

    "浪货，"李建国一把揪住她头发往后一扯，"等你生了崽，爹再教你。"

    角落里另一张凉席上，春龙和春晓面对面躺着，69的姿势，他啃她的，她啃他的，啃得"啧啪"水响。春晓被他啃到高潮，浑身一抽，腿心"噗"地喷了他一脸一脖子——她"啊"地尖叫，羞得拿腿夹他，夹晚了，一股热流顺着一股更冲的水全浇在她哥脸上。春龙抹了把脸，抹得满脸晶亮，哑着嗓子把她两条细腿扛上肩——火车便当的姿势，整个人压过去，从正面顶着她往深处撞，撞得她"呜哇呜哇"地叫，叫得含糊，因为她的嘴正被他堵着，舌头缠着她舌头，掐着她脖子。

    "哥……轻……啊——"

    "轻不了。"春龙掐着她，声音抖得不成样，"我等了二十二年，今儿起账。"

    张浩挤在炕沿另一头，被春艳拽着——她闲着也是闲着，拽着他让他给自己揉腿、亲肚子，亲到一半春艳忽然把他脑袋往自己胸口一按，让他含着那颗没穿环的奶头吸，吸得她"嗯啊"地骂："张浩，你把我闺女养肥些，将来还你双份……"

    "姐！"春晓从她哥身下扭头，脸红得能滴血。

    后半夜，场面彻底成了窑主见了都摇头的火候。

    李建国把王秀兰放平，两条肥腿压向她小腹，掐着乳环抽；春艳跪在他身后，两团奶子贴着他后背磨，rujiao夹着他后腰；春龙那边把春晓翻成背后位，掐着腰"啪啪"地抽，抽得那具十七岁的青涩身子一颤一颤；张浩被春艳按着，俩人在炕头接吻，舌头缠得"啧啪"响。凉炕"吱嘎吱嘎"，凉席"啪啪"水响，五个人八条胳膊缠成一团，喘骂哭叫混成一片——

    "叫！都叫！"李建国掐着王秀兰的脖子，"今儿全院都是咱家的窑！"

    "爸——"春晓哭着，腿被压成一字马，被哥顶得声音劈叉，"太、太深了——啊！"

    "深才好！"春龙掐着她，"晓晓，你是哥的了，你记住——"

    "也是我的。"张浩从炕头探过手，攥住春晓一只手，十指紧扣，"记住这个，也记住这个。"

    最后收账的规矩，是李建国定的："窑里的火，一滴不许外流。"

    四个男人挨个缴械：李建国射在王秀兰zigong口里，射完拔出来，精水混着血水往外淌，淌在凉席上；春龙射在春晓腿心里，射完她"噗"地又xiele一股潮吹，把他小腹浇了个透；张浩被春晓含在嘴里射的，射得她"呕"地一声，仰头咽了，咽完脸红得跟烧透的炭似的，被春艳搂过去亲了一口："好闺女。"王秀兰被李建国拽起来抱着，面对面坐在他腿上射的，射完她瘫在他怀里，乳环上挂的全是汗。

    身体写字是收尾的活儿。李建国把最后一点精水抹在王秀兰肚子上，拿指头写了个"李"；春艳挺着肚子在旁笑，春晓拿自己腿心的水，在她姐手背上写了个"春"字，写完自己先笑瘫了，笑到一半又"哇"地一声——她蹲下去，对着凉席角，放了一泡尿，尿得凉席"嗤嗤"响，全院人愣了愣，笑成一锅粥。

    DV在窗台上闪了一夜红点。

    天亮时，凉炕上横七竖八睡成一堆：李建国和王秀兰头挨头，春晓蜷在春艳怀里，春龙和张浩并排躺在凉席最外头，一个枕着胳膊，一个打着呼噜。月亮西斜，柿子树的影子从窗纸上一寸一寸挪过去。

    王秀兰睡得最沉。她肚子上那个"李"字，早干透了，印在软rou上，像盖了个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