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 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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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龙是在同学家喝多的。 同学是镇上复读的,俩人在网吧包夜,喝了六瓶夺命大乌苏。他脑子里全是那夜窗纸上的影子——他妈被捆在窗棂上的肥白屁股,他姐脖子上的绳头——喝到后来,他趴在键盘上跟同学说胡话:"你说,这家里的人,咋一个个都那样……" 同学没接话。他自己先吐了。 夜里两点回的家,院里黑着,他趿拉着鞋往东厢走,路过西厢,门开了一条缝,里头亮着盏小灯。 春艳坐在凉席上,等他。 "进来。"她说,"等你半天了。" 春龙站在门口,酒"腾"地醒了大半。他看见春艳穿那件黑吊带,腿上的吊袜带还没拆,凉席边上一杯凉茶。他喉咙发干:"姐你——" "你那天在窗外站了半钟头,"春艳端起茶递给他,"当我瞎?" 春龙接过茶,手抖,茶洒了半截在裤裆上。他"哎呀"一声放下杯子,脸红得跟滴血似的,憋了半天,把二十二年的账全倒出来了:澡房门缝里的那一眼,那只白兔子,那床湿透的被子,窗纸上他妈的鞭印,还有他蹲在澡房凉水池里算的那笔账。 "姐,"他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我是不是有病?这家里……我谁都不敢看,可我谁都想——" "想我。"春艳替他说完。 春龙"腾"地红了,连脖子都红了。 "想就对了。"春艳把凉茶泼了,光脚踩上凉席,一步步走到他跟前,仰脸看他,"春龙,你二十二了,你也是男人。这个家里的事,你早晚得掺和进来——今儿姐教你。" 她踮脚吻住他。春龙的胳膊僵在半空,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后掐住她细腰,把她整个人箍过来。他吻得笨,舌头乱拱,春艳"唔唔"地笑,教他撬牙、教他卷舌,教到一半他把她压倒在凉席上,扯她吊带,扯得"刺啦"一声——带子又断了,他姐的吊带跟他妈的背心一个命。 "慢、慢些……"春艳笑着骂,"属豺的。" 他扒她丝袜,吊袜带皮筋"啪啪"地弹回她大腿上,弹出一道道红印。那两条白腿缠上他腰的时候,春龙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摸到她腿心那片热,整个人一哆嗦:"姐、姐你这都湿了?" "废话。"春艳掐着他后颈往回带,"你从澡房门口偷看那天,姐就知道了。别墨迹,进来。" 他进去得磕磕绊绊,试了三回才找对地方,进去那一瞬"嗷"地一声,像挨了一枪。春艳被他那声蠢叫逗得直笑,笑着笑着笑成了"嗯啊"——他笨,可他狠,二十二年没开过荤的男人一开荤,跟饿狼扑食一样,掐着她腰抽得又快又猛,"啪啪"地rou拍rou,掐着她奶头碾,碾得春艳"啊呀轻点"地叫,叫到一半改口:"就这样!就这样!" 抽到一半,门"吱呀"一声。 春晓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摞从县中领回来的下学期的书,人僵成了木桩。她今晚去学校领书,回来就听见西厢的动静,站在门外听了半天,脸白一阵红一阵,书"哗啦"掉了一地。 凉席上兄妹俩僵住。春龙魂飞魄散,抓起枕头不知道往哪儿藏。 "既然听见了,"春艳从枕头底下挣出半张脸,喘着,声音浪得吓人,"就别站在当门口,进来,把门关上。" "姐——"春晓脸都白了。 "你哥是我男人,"春艳拍拍身边的凉席,"如今也是你的。来。" 春晓不知道自己咋走过去的。书掉在门口,她被春艳拉着手腕拽到凉席边,被按着坐下。春龙赤着上身坐在炕头,裤衩挂在脚踝,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支棱着,上头沾着亮丝——他meimei的眼睛钉在那上头,挪不开了。 "哥这个,"春艳慢悠悠地,"你见过。上回凉席上,比这个还大,对不对?" 春晓"腾"地红了,拿书挡住脸:"姐!那是张老师——" "张老师有的,你哥也有。"春艳把她书抽走,"试试,不一样。" 春龙的手足无措,被春艳指挥着:"把她裙子撩起来。对,慢些。"浅黄的裙子掀上去,里头是白棉布小三角裤,裤腰那儿洇着一小片深色。春晓羞得直往回缩,被他哥粗糙的大掌攥住脚踝,由着他哥把那条裤子一点点褪下去——褪到一半,她"呀"地一声捂住脸,从指缝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软又颤:"别、别看……" "看。"春艳命令她,"看着你哥。" 春晓从指缝里看。她哥的手正掰开她自己的腿——那只手她认得,小时候她崴脚,她哥就是这么托着她脚脖子背她回家的——可这只手此刻掰开的,是她最羞人的地方,粉嫩嫩的两瓣已经微微张着,里头红亮亮的,那颗小核上挂着一点晶亮的水。 "哥,"她声音小得跟梦话似的,"你、你轻些……" 春龙哪还听得进去。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在她腿心来回蹭了两趟,蹭得春晓"啊啊"地扭,然后腰一沉,"噗嗤"一声顶了进去。春晓"啊——"地长叫,书堆边上的手撑得指头发白,可才叫了半声,她忽然愣了——不疼。里头又热又软,四壁一跳一跳地裹住他,比记忆里张浩那回,紧得多,也软得多。 "不疼?"春龙喘着问,声音抖。 "不疼……"春晓脸红得能滴血,忽然小声骂了句,"哥你比张老师还粗……属驴的……" 凉席上顿时乱成一团。春艳跪爬到meimei头侧,吻她,舌头缠着她舌头,一只手掐着她一只小奶子揉;春晓被哥从下面顶着,被姐从上面吻着,两条细腿盘上她哥的腰,一声一声的"啊"全没在了她姐嘴里。春龙抽得越来越快,掐着meimei的腰,"啪啪"地撞,撞得春晓身子往前溜,她姐把她整个人捞住,俩姐妹脸贴脸,鼻尖碰鼻尖,春晓高潮那一下,浑身抽成一张弓,腿心"噗"地喷了一股水,浇了她哥小腹一蓬——她"啊"地一声尖叫,羞得拿腿夹住她哥,把脸埋进她姐颈窝里。 "潮吹了。"春艳在她耳边笑,笑得气音都颤,"晓晓,你比我还行。" 春晓羞得直哭。春龙没停,把meimei两条腿压平,改成侧面位,从侧后方又顶了进去,掐着她的脖子——这回掐得重了些,春晓"唔"地一声,眼前一白,被他掐着顶到高潮第二回,整个人抖得说不出话。最后他抽出来,guntang一股全打在她小腹上,白花花顺着她肚脐往下淌,淌进那片黑茸茸的细毛里。 完事仨人瘫成一堆,凉席上水、汗、精水混成一片。春晓蜷在春艳怀里,半天说了句:"姐,我是不是也……有病?" "有病。"春艳搂紧她,"全家都有病。谁也别嫌谁。" 春龙在旁边听着,忽然"哇"地一声哭了——二十二年的憋屈,哭得跟个傻子似的。春艳腾出一只手,胡乱抹了他一把脸:"哭完把席子擦了。你姐明天还穿这条裙子。" 第二天下午张浩来补课,一眼就看见春晓走路的姿势不对,一扭一扭的,眼睛"唰"地就红了。补课补到一半,他攥住她手腕:"晓晓,你腿咋了?" "没事,领书扭了腰。" "领书扭腰扭腿心?"张浩声音哑下去,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你老实说。" 春晓红着脸,把昨晚的事招了——招得磕磕绊绊,说到她哥那根比他还粗的时候,张浩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末了"嗬"地笑了一声:"行,这家里没外人。走,澡房,我验验。" 澡房门闩插上。张浩把她抵在压水井边上,裙子撩上去,头也不回地蹲下去,舌头探进她腿心,舔得春晓"啊啊"地抓他板寸;舔透了,他自己站起来,把她按在水泥池沿上,背后位顶进去,掐着腰抽得"啪啪"响,抽得她"呜哇呜哇"地叫,叫得压水井"咣当咣当"晃。 "张浩你个混蛋——"春晓哭着骂,"水凉——硌——啊呀!" "叫叔听见才好。"张浩掐着她脖子,声音从牙缝里挤,"往后这腿心,归我管。" 补课补完,张浩骑车走了。春晓扶着墙回屋,一坐下就"嘶"了一声。 那天夜里,她洗澡的时候发现——大姨妈,已经推迟八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