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春潮满屋在线阅读 - 第十回 调教

第十回 调教

    家宴之后,李建国定了新章程。

    明面上:张浩照旧来补课——闺女的身子都给了人家,再赶人走反倒露怯;暗地里,他把张浩叫到院角训了一顿:"补课在院里补,门敞着。再敢进西厢,我打断你三条腿。"张浩连声应,从此讲课讲得笔直,眼睛规规矩矩钉在卷子上——只在春晓俯身做题、领口垂下来一道缝的时候,那眼珠子才往下掉半寸,掉得他自己脸红。

    暗地里的章程,是冲着王秀兰和春艳定的。

    头一条:他在家,娘俩进屋不许穿内衣。王秀兰开始死活不肯,春艳在边上慢悠悠地添:"妈,你肚脐上那颗痣,我上回在澡房就瞧见了,藏啥呀。"王秀兰骂了半句,第二天晌午,到底穿着件薄褂子在院里晃,褂子底下一览无余,两只大白奶子随着脚步一晃一晃,晃得她自己走路都不会了,脸红到脖子根。

    第二条,是第五天夜里立的。

    那夜春晓睡了,春龙去镇上同学家没回。李建国把秀兰和春艳叫进东屋——就是堂屋东头那间,他娘俩原先的地盘,如今门一闩,成了他的"窑"。

    他从抽屉里拿出三样东西,摆在炕沿上:一根麻绳,一条洗干净的裤腰带,两块黑布。

    "今儿教你们俩懂个规矩。"他说,"在这个屋里,我是窑主,你们俩是窑里的货。货不问为什么,货只说'是'。"

    王秀兰的脸"唰"地白了,抓着春艳的胳膊:"建国,你要干啥?"

    "干啥?"李建国把黑布往她眼前一比,"戴上。"

    "我不——"

    "啪"。一巴掌扇在她大腿上,扇得她腿一软。春艳在边上看着,心口"怦怦"跳,腿心却先湿了,她小声说:"妈,戴上吧。"——她自己心里也怕,可那点怕混着痒,痒得她骨头缝里都发麻。

    两块黑布蒙了眼,麻绳松松系在腕上——不是捆猪的捆法,李建国心里有数,留着一指宽的空。他又从兜里掏出一截细麻绳,绳头打了个活套,套在春艳脖子上,试了试松紧,能伸进两根指头。

    "这叫项圈。"他拽了拽绳头,春艳顺着劲儿跪坐到凉席上,"艳艳,叫爸。"

    "爸……"春艳声音发颤。

    "叫爸爸。"

    "……爸爸。"

    王秀兰在边上看不见,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嘴里骂:"老不死的,你疯了……"话没骂完,丈夫的手已经捏住她下巴,一块黑布蒙上来,她的世界黑了。

    黑暗里,声音全朝她涌过来:皮鞭——其实是裤腰带——"呜"地抽下去,"啪",抽在她大腿上,她"嗷"地一嗓子;抽在屁股上,"啪、啪",她扭着躲,躲一下多一下;然后是春艳的声音,带着颤的:"爸……嗯……打我……打狠些……"

    "你急啥。"李建国的声音不紧不慢,"你妈头一回,得先开开生。"腰带"呜"地又一声,抽在王秀兰屁股上,她尖着嗓子骂:"李建国你个天杀的——啊呀!"

    "叫天杀的对。"他一把扯下她黑布,"看着。"

    王秀兰泪眼朦胧地睁开,看见丈夫掐着春艳的脖子——不重,拇指压着那根筋——把女儿摁趴在他腿上,"啪啪啪"连抽十几下,抽得那两瓣白屁股红浪一层叠一层,春艳哭着扭,扭一下他抽一下,抽到后来春艳不躲了,屁股自己往上迎,哭着喊:"爸……抽狠些……嗯啊……"

    "你看你姐,"李建国对王秀兰说,手却没停,"你生养的她,她这德行随谁?"

    "随……随我……"王秀兰声音小下去,腿心那股热瞒不住了,凉席边上一小片深色。

    "随你就对了。"李建国把春艳放开,拽着项圈绳头把她拖到墙角跪着,转脸看王秀兰,"过来,把裤衩扒了,趴炕沿上。"

    王秀兰站着不动,攥着褂子下摆。李建国也不催,把裤腰带在手掌上"啪啪"抽了两下。王秀兰哆嗦着,自己扒了裤衩,趴到炕沿上——四十岁的肥白屁股在灯下摊开,两瓣上叠着新红的鞭印,中间那道沟泛着水光。他掐着她一只奶子,从背后顶了进去,这回抽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噗嗤"带一声水响,掐着奶头碾,碾得王秀兰"啊啊"地叫,叫到一半,他把她两只手腕从背后拽起来,裤腰带"唰"地捆在窗棂上——窗边那扇老木窗,窗棂被捆得"吱嘎"响。

    "叫。"他掐着她的脖子,"这是咱家窑,叫死没人管。"

    那一夜王秀兰被抽到高潮三回。头一回是春艳跪在炕头,被她爸按着头做了深喉,"呕"地一声眼泪汪汪,她看着看着腿心"噗"地xiele一股;第二回是她自己被掐着脖子抽到眼前发黑,窗棂"吱吱"地晃,捆腕的腰带勒出红印;第三回是春艳被放开,跪爬到她跟前,俩女人面对面,她女儿的舌头跟她舌头缠在一处,她爸从背后抽着,抽到最深处"嗬"地一声,精水全打在她zigong口上,她"啊——"地长叫,叫得春艳也夹紧了腿。

    完事解了绳,王秀兰瘫在凉席上,腕上两道红印,屁股上鞭印横七竖八,人却松快得像卸了二十年的磨。她望着房梁,忽然说了句:"建国,明儿……明儿还抽不?"

    春艳在旁边"噗嗤"笑出声。李建国"哼"了一声,耳根却红了。

    东厢窗外,有个人影僵在柿子树底下。

    春龙本来是回来拿充电器的。他隔着窗纸,看见他爸拽着项圈绳头,看见他妈光着屁股被捆在窗棂上,听见他姐哭着喊"打狠些"。他站在树影里,腿软得扶住树干,裤裆硬得发疼,疼里掺着一股邪火——他妈那肥白的屁股、他姐脖子上那截绳头,在他脑子里搅成一团。

    他转身回东厢,一路走一路骂自己:"李春龙,你个畜生。"

    骂完,他摸黑进了澡房,蹲在凉水池里,把这一夜的账,一笔一笔全算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