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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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破那夜之后的两天,老宅静得可怕。 张浩没来。补课断了,他倒每天傍晚骑着车打院门口过,车蹬得飞快,眼往院里瞟,不敢停。春晓一天哭三回,吃饭扒半碗,小腹那儿的手就没挪开过——两天了,没信儿,她自己也说不清怕的是有了还是没得。 李建国躲着王秀兰。四十年来头一回,媳妇往凉炕上一躺,他端着茶缸子往院里挪:"我、我热,外头睡。" 王秀兰心里那团火,两天里越烧越旺。她不是没疑过——闺女脖子上的痕、丈夫躲她的眼神、春艳那副"你迟早得求我"的德行。她把春晓叫到灶房,娘俩关着门谈了一钟头。春晓哭成一团,从八岁扎辫子讲到凉席上的落红。王秀兰听完,半天没说话,末了说了句:"你俩的事,妈不怪你。你爸那事——"她咬了咬牙,"妈自己讨。" 第三天夜里,王秀兰把春艳叫进西厢。 "艳艳,"她坐在女儿凉席边,声音哑,"跟妈细说。那夜,他咋弄你的。" 春艳挑了挑眉,没躲。她把她爸怎么掐她奶头、怎么扇她屁股、怎么把她摁在窗台上,一五一十说了,说得又直又细,说得她妈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腿心不知不觉湿了。 "妈,"春艳说完,反手握住她妈的手,"你恨他,可你也想要他。我看得出来。你裤衩还压在炕席底下呢,别当我不晓得。" 王秀兰"腾"地要抽手,抽不动。 "今儿夜里,"春艳把她妈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我帮你讨。你信我。" 王秀兰的手掌底下,女儿的奶子又弹又硬,她手心像叫火燎了,却没抽回来。她张了张嘴,骂不出声,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个疯丫头……连你妈也拉。" 春艳笑了。她起身,从行李箱里掏出一套东西——省城买的,黑色蕾丝,小得可怜的两片布——往她妈怀里一塞:"换上。我穿我那套。" 亥时,李建国在工棚喝到八分醉,摸黑进院,进了堂屋。 帘子一挑,凉炕上并排躺着两个女人。 王秀兰穿着那套黑蕾丝,四十岁的白胖身子第一次这么敞着:两只大白奶子从蕾丝里漫出来,奶子底下勒出一道rou褶,奶头被蕾丝磨得硬挺挺地支着;肚子上一层软rou,肚脐是个浅浅的窝;腿并得死紧,蕾丝底下那团黑茸茸的阴毛洇出一小片深色。她双手攥着凉席边,指头发白,眼睛不敢看他。 春艳侧躺着,一套更野的黑吊带丝袜,吊袜带的四条皮筋"啪啪"地弹在她大腿上,肚脐银钉在灯下一闪。她朝她爸勾了勾手指头,声音又软又横:"爸,过来。今儿我跟你商量个事。" 李建国茶缸子"当啷"掉在地上。 "你、你娘俩这是——" "这是俺娘俩给你摆的宴。"春艳坐起来,丝袜腿在他眼前并拢又分开,"爸,你憋了两夜了,我看你在院里凉炕翻得跟烙饼似的。" 王秀兰闭上眼,耳根烧得能烙饼,嘴里挤出一句:"死鬼……过来。" 就这一句,李建国那点怵全烧没了。他扒了裤衩坐上凉炕,一手搂过媳妇,一手掐住春艳的后颈,把两个女人往中间一带。他先吻的是王秀兰——二十年老夫老妻,这一吻却跟头一回似的,又重又横,舌头撬开牙关就往里拱,掐着她那只大白奶子揉,指甲掐进奶根。王秀兰"嗯啊"一声,胳膊软在他怀里,胯却自己往前送。 春艳在边上看着,看着看着腿心发痒,凑过去,隔着蕾丝吻了她妈的嘴。 王秀兰"唔"地一惊,睁开眼,女儿的手正按在她奶子上,隔着蕾丝揉那颗被丈夫掐硬的奶头,舌尖跟她女儿的舌尖碰了一下,腥甜混着花露水味。她脑子里"轰"地一声,腿更湿了。 "妈,"春艳哑着嗓子,"你也浪。" "都、都别停……"王秀兰的声音不成调了。 李建国把媳妇放平,两条肥腿压向她小腹,从正面顶了进去——这回他没急着抽,掐着她两只奶子,一边揉一边低头含住一颗,牙齿掐着,腰一下一下往深处送。王秀兰四十年的旧火开了闸,声音再也压不住,"啊呀""嗯啊"地往外抛,两只奶子在丈夫胸口甩,甩出一层汗。春艳跪爬到她妈头侧,把她妈的奶头从她爸嘴里抢出来,含进自己嘴里,舌头卷着舔,舔得王秀兰"啊啊"地仰脖子,一边被丈夫插,一边被女儿啜,两条腿抖得夹不住。 "艳艳……你俩这是要我的命……"王秀兰哭出了声。 "要命才好。"李建国抽出来,把春艳翻过去背后位,掐着腰顶了进去,"啪、啪"地扇她屁股,扇得白rou泛红,"你妈给你做样子,你倒先叫上了。" "爸——"春艳被顶得语无伦次,回头,眼睛水淋淋的,"你插我妈的时候,我可就在边上……爸你好狠……啊!" 王秀兰瘫在凉席上,看着丈夫插女儿,女儿屁股一下一下撞在他小腹上,她腿间还含着丈夫那根东西拔出去时带出的白沫。她羞得想闭眼,眼睛却不听话,看着看着,自己腿心又"突突"地跳起来,一股热流涌出来,把凉席洇湿一小片。 "你看你妈,"春艳被插着,回头瞥见,笑得断断续续,"妈也湿了……母女井……啊呀!" "闭嘴,"李建国扇了她一巴掌在臀上,"都给我趴好。" 后半夜,凉炕上换了无数姿势——春艳记不全,只记得她后来被她妈搂着,她妈肥软的奶子夹住她爸那根东西来回拉,rujiao拉得他"嗬嗬"喘;记得她爸把她妈翻成骑乘位,她妈白胖的身子一上一下,两只大奶子晃成两团月光,晃到她爸精水喷出来,全浇在她妈肚脐窝里;记得最后她爸把她摁成火车便当,掐着她脖子,她高潮时咬住了她妈的手背,她妈"唔"地一声,俩女人一起抖。 完事,三个人瘫在凉炕上,汗混着汗。 王秀兰缓过一口气来,头一件事是拧了李建国腰一把,拧得他"嗷"一声:"李建国,你个杀千刀的。" 第二件事,她把春艳搂进怀里,捏了捏女儿的奶子,声音又羞又软:"下回……下回叫上妈。" 春艳"噗嗤"笑出声。李建国在旁边喘着笑,忽然想起什么,脸一板:"张浩那小子——" "张浩咋了?"三个女人异口同声。 李建国张了张嘴,把话咽回去了。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家如今他说了算,也最说了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