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破瓜

    初七那天，张浩来补课，全家都出去了——李建国回厂里开订货会，捎上春龙去镇上拉一车货；王秀兰陪春艳进县城，美院临时有个写生课，画架也得去取。走前王秀兰嘱咐："晓晓在家等你张老师，晌午自己下碗面。"

    走的时候，春艳在院门口瞥了张浩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嘴角那点坏笑，跟澡房门口一个模子。她压低声音对meimei说了句："好好'补课'。"春晓脸一红，拿门帘抽她。

    院里剩两个人。

    张浩把小方桌又搬到柿子树荫底下，讲了两道函数，讲得有一搭没一搭。春晓今天穿一件浅黄的棉布连衣裙，领口第一颗扣子系得规规矩矩，可胸前那两个鼓包把布料顶出两个清清楚楚的尖，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她坐小板凳上，膝盖并得紧紧的，一整个下午，大腿没分开过。

    日头偏西，张浩把笔搁下了。

    "晓晓，"他说，"今儿不补了。我跟你谈。"

    春晓攥着笔，"嗯"了一声，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张浩把桌子上的卷子书本一推，拉她起来，攥着她的手，往西厢走。进了屋，他把门带上——没闩，只是带上。屋里暗，窗帘拉着，白天晒的凉席一股太阳味。

    "我二十八，没结过婚。"张浩站着，攥着她两只手，说得又慢又稳，"你八岁那年我就说过，你长大了嫁我。我当真的。这十几年我等你，等得自个儿都笑话自个儿。"

    春晓低着头，眼泪先掉下来了，掉在他手背上。她"嗯"了一声，又"嗯"了一声，半天说了句："我、我也……张老师，我亲你那回，我半宿没睡着。"

    "那今儿个，"张浩声音哑下去，"把身子给我，中不中？"

    春晓"腾"地脸烧透了，挣了一下手，没挣动，也就不挣了，拿蚊子声说："你、你说你轻点。"

    "轻点。"张浩应得斩钉截铁。

    他把她领到凉席跟前，让她坐下。十七岁的春晓坐在凉席上，两条小腿并得直直的，脚尖点着席子，白棉布裙子铺在腿上一大片。张浩蹲在她跟前，先捧起她一只脚——小小的，脚心粉白——他握在手里，拇指在她脚心那道纹上按了按。春晓"咯咯"地笑出声，笑到一半变了调，因为他抬头，隔着裙子，整个抱住了她的小腹，脸贴了上去。

    "张老师！"她手按在他肩膀上，推不动，"还没、还没到那儿呢——"

    "到哪儿？"他闷声问，嘴唇隔着裙子蹭她小腹，蹭得她肚子一缩，"这儿？还是这儿？"

    他两只手从她腰侧绕到背后，捏住裙子的拉链头，"刺啦"一声，整个拉到底。裙子松了，他往上一提，连着她的小背心一块儿掀上去——

    十七岁的身子暴露在昏暗的屋里。那对青桃已经长开了大半，小小的，尖尖的，颜色是浅粉的，被凉空气一激，硬成两粒小豆；腰细得他两只手快合不过来；肚脐浅浅一个窝；往下，小腹平坦，耻骨那儿一小片黑茸茸的细毛，毛底下，两瓣粉嫩嫩的rou唇还没完全合严，中间一小条缝，已经洇湿了，亮晶晶的。

    春晓羞得直往回缩，伸手要遮，被他攥住两只手腕摁在凉席上。"别遮，"他喘着说，"给我看。"

    他把她放平，整个人覆上去，没压实，胳膊撑在她两边。他先吻她的眼睛、鼻尖、下巴，吻到脖子上，牙齿轻轻咬住那块软rou磨；两只手把她那对青桃拢进嘴里，含着那颗小得多的奶头，舌头卷着舔，舔得她"啊啊"地抽气，腰在凉席上扭。他一只手往下，掌心贴上她耻骨，隔着那一小撮细毛揉，揉着揉着手指头探进那条缝——紧，热，一碰，春晓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呜"地一声，眼泪下来了。

    "疼？"

    "不是疼……"她抽噎着，"就是、就是没试过……"

    "我慢慢来。"他两根指头沾了她腿心的水，一寸一寸往里送，送到一半停住，等她松下来，再送一半。她里头又紧又热，四壁一跳一跳地绞他的指头。他抠着揉着，另一只手掐住她一只小奶子，掐得她"啊"地分了神，指头趁神散"噗"地没入到底。春晓"呀"地尖叫，拿腿夹他手腕，夹得他手背青筋暴起。

    "松开，"他哄着，声音抖，"晓晓，松开，不然我憋不住了。"

    她松开一条腿。他抽出手，听见自己关节"咔"地一响——他把自己的裤子扒了。春晓侧头瞥见那根东西，吓得往凉席角里缩："这、这么大？！跟俺爸的杠棒一样！"

    "不那么大。"张浩跪回她两腿中间，把她两条细腿架到自己腰侧——架起来才发现，那对青桃整个露出来了，随着她的喘一颤一颤，浅粉的尖硬得发亮。他眼睛一红，俯身一口含住，牙齿一掐。

    "啊——！"春晓双手抓乱了他的板寸，腰弹起来，被他一只手按回去，另一只手掐着她的小腹，拇指压着耻骨那颗小核揉，嘴里含着她另一颗奶头不撒口。她被揉得眼前发白，嘴里泄出一串没遮没拦的"嗯啊""啊呀"，凉席上洇出一小片汗。

    "张老师……"她哭着，声音又软又浪，全没了平日装出来的端庄，"你、你来吧，快点，我害怕……"

    他抹了一把她腿心的水，扶正，抵住那道小小的口，腰往前沉。

    "我进来了。"他说，"咬住牙。"

    头一下顶进去不到一半，春晓"啊——"地长叫，两只手推他肩膀，推得他皮rou一颤。他停着不动，等她那股劲儿过去，等她腿从抖变成软，然后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底。

    春晓疼得蜷起来，眼泪哗哗地流，嘴里"疼死了疼死了"地叫，抬腿踹他腰，踹不动，改成拿脚后跟磕他胯骨，磕得他闷哼一声，往前拱了半寸，她"啊"地又尖叫，掐住他肩膀，指甲掐进rou里。

    "不、不弄了……"她哭着推，"出血了……你看……"

    凉席上，她身下洇开一小团红，混着水，红得刺眼。张浩撑起身，脸绷着，喘得像牛："晓晓，我不动，我不动，你先缓。"

    他缓，她也在缓。缓了半盏茶的工夫，她抽噎着，发现里头那股又胀又满的感觉，慢慢变了味——不疼了，变成一种从没尝过的、麻酥酥的酸，他不动都难受。她哭着瞪他，忽然拿腿圈住他的腰，哑着嗓子骂："你个鳖犊子……你停啥……你动啊……"

    张浩"嗷"地一声，像被烧红的铁烙了。

    他动起来，起初极慢，一寸一寸地抽，一寸一寸地顶，顶到最深处停一停，等她"嗯"一声，再退。抽了十几下，她那条小嗓子就顾不得骂了，改成一声一声往上递的"啊……啊……"，手攥着他后背的T恤，攥出一把褶子。他低头看她，她脸上泪痕还没干，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胸口那对青桃在他胸前甩，奶头被他舔得红紫。

    "疼不？"他喘着问。

    "不疼了……"她哭着答，声音浪得自己都脸红，"再深些……"

    他掐住她细腰，加快了。凉席"啪啪"地响，rou拍rou的声音在闷热的屋里格外清楚，他每一下都顶到底，顶得她身子往前溜，他就拽着她头发拖回来，拽得她头皮发麻，嘴里泄出一声长长的"啊——"。她忽然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蜷紧，小腹抽搐，腿心"噗噗噗"地绞了他十几下，绞得他"嗬"地一声闷吼，把guntang的精水全灌进她宫口里。

    完事他趴在她旁边，俩人气喘得像拉了一天风箱。春晓腿间黏糊糊的，一动就钻心地疼，一动，又涌出一股热——她低头看，凉席上那团红扩大了，边上还冒着小泡。

    "落红了。"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都赖你。"

    "赖我。"张浩满口认，侧过身，把她连人带凉席上的汗一块儿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头顶，"晓晓，我回去跟我妈说，秋里就订亲。我等你，等得起这十几年，不差这一秋。"

    春晓蜷在他怀里，胸口还在"怦怦"地跳，腿间那股热慢慢化成一阵一阵的酸。她忽然想起什么，"啊"地一声："俺妈要是问起我晌午的面——"

    "面我下。"张浩笑了，笑声闷在她头发里，"你躺着。"

    那天傍晚，张浩骑着二八自行车走的时候，春晓站在院门口送他。她腿还不太利索，走得一扭一扭。张浩跨在车上，回头看她，看得眼睛发烫，说了句："下礼拜一，我还来。"

    "嗯。"

    "天天来。"

    "……嗯。"

    自行车"嘎吱嘎吱"出了巷子。春晓捂着嘴唇转身进院，撞见春艳倚在西厢廊下剥蒜。春艳上上下下扫她一遍，目光在她脖子上那两小块红痕上停了停，慢悠悠地"哦——"了一声：

    "面，好吃不？"

    春晓"呸"了一声，跑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