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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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国这三宿没回家。 厂里压着货,他嘴上说"盯窑",其实是躲。躲闺女那眼神——春艳给他夹鸡蛋、手背蹭他手背,眼睛里有钩子;也躲自己那点邪火:一闭眼就是西厢凉席上那两条盘在他腰上的白腿。他干脆睡厂里工棚,跟窑工们喝大酒,灌下去的火,半夜自己撸两把就睡了。 家里,王秀兰这三宿,熬得人心慌。 头一晚她倒头就睡。第二晚不行——堂屋凉炕上,身边空着,她翻来覆去,一闭眼就想起澡房:丈夫掐着她腰窝的那只手,"啪"地扇在屁股上那一下,插进来时"噗嗤"那一声。她四十岁的身子,养过三个娃,那点欲念平日压在锅碗瓢盆底下,压得严严实实,这一压不住了,顺着腿心往下淌。 第三晚后半夜,她实在睡不着,摸黑披了件褂子,端着盆去了澡房。 澡房里没点灯。她坐进凉水池里,水漫到小腹,激得她一哆嗦。她两腿慢慢分开,手从水下探下去,摸到自己那团软rou——白天被丈夫掰开过的地方,还肿着,一碰,酸胀里透着麻。她"嗯"了一声,手指头捻着那颗核,越捻越快,另一只手从水下绕到身前,隔着褂子揉自己胸口。四十岁的奶子沉,坠在掌心里,奶头一捻就硬,硬得发疼,她疼得舒服,捻得更狠。 水声"哗啦哗啦",混着她压低的喘。她仰头靠在砖墙上,褂子滑下去半边,两只大白奶子弹出来在水面上晃,腿在水底下越分越开,两根指头插进自己洞里,一抽一抽,插得"咕啾咕啾"响。她脑子里全是丈夫的影子,嘴里无意识地喃喃:"死鬼……你倒是……" "咔哒。" 院门那儿一响。王秀兰魂"腾"地飞了,手指头慌忙从自己洞里拔出来,带出一声水响,整个人往池子角里缩。 澡房门口,蜡烛"噗"地亮了。 春龙站在门口,头发支棱着,刚从镇上网吧回来,T恤上全是汗。他本来是来冲凉的,蜡烛光一晃,看见的是:他妈坐在黑水池子里,褂子褪在胳膊肘上,两只白胖奶子浮在水面上,奶子上还挂着水珠;水下两条肥腿大张着,他妈的手正从两腿中间抽出来,指头上亮晶晶的,拉出一根黏丝。 母子俩脸对脸。 王秀兰的血"轰"地全涌到脸上,她"啊"地一声,慌得伸手去够褂子,胳膊腿全打结,"哐当"带翻了自己的盆,人往池子角里挤,挤得两只奶子"啪"地拍在砖墙上,晃出一串水花。她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你、你咋这时候回来!" 春龙蜡烛差点脱手。他二十二年的人生,头一回看见他妈的身子——白得晃眼,胖嘟嘟堆着,那两只奶子比梦里的大一倍,底下那地方,他不敢看,偏又看见了,粉嘟嘟一片,指头印子还亮着。 "我、我回来冲凉……"他声音抖成鹌鹑,"我这就走,我这就——" "站住!"王秀兰喝了一声。 春龙钉在门口。 王秀兰撑着池沿缓了口气,脸上红得能滴血,心里骂自己:咋喊了这一嗓子?可身子不听话——腿心那股热没散,被儿子这一撞,撞得更凶了,底下"突突"地跳。她盯着儿子鼓鼓囊囊的裤裆——那裤裆她认得,跟她男人一个模子,硬得把布料顶出一个斜斜的尖——她喉咙发干,骂出的话连她自己都吓一跳: "冲啥凉,水凉。过来,给娘说说,网吧里干啥了,咋这么大火气。" 她自己都听出自己声音里的浪。春龙"扑通"一声坐到池子边的矮凳上,蜡烛搁在砖沿上,眼睛往她胸口钉,又撕开,又钉回去。 "说、说啥……" "说这个。"王秀兰鬼使神差,把水下的手探出来,攥住他一只手,往自己水里带,"娘手叫蚊子咬了,你给娘瞅瞅,咬哪儿了。" 春龙的手进了水。他妈的腿在水下往两边又开了开,他那四根指头就搭在了她腿心那团软rou上——烫的,滑的,湿得攥不住。他"嗷"一嗓子要抽,她另一只手死死扣住他手腕,指甲都掐进他rou里。 "叫啥!"她低声骂,声音抖,"你爹不在家,你怕啥!" 春龙不抽了。他手底下,他妈那团软rou一跳一跳地跳,那颗小核硬得像粒豆子,蹭着他指头肚。王秀兰仰起头,后脑勺抵着砖墙,嘴里泄出一声长长的"嗯——",两只奶子随着她的喘一颤一颤。 "轻点……"她命令儿子,口气还是当娘的口气,内容全不是,"就……就揉那个疙瘩。" 春龙的手指头抖着,学着记忆里的样子——他不知道他是学的他爹——捻住那颗核,揉开了。王秀兰"啊呀"半声,掐着他手腕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撑住砖墙,脚趾在池底抠着。水"哗哗"地晃,她两只奶子在晃,肚子也在晃,嘴里骂:"用力!属猫的呀!" 春龙一咬牙,指头加力,另一只手也下了水,两只手一起揉她腿心,两根指头还探进她洞里抠了两下。王秀兰"唔"地一声,腰从水里弹起来半截,整个人绷直,腿心"噗"地一缩,一股热液喷出来,把儿子两只手全烫热了。她瘫回水里,喘得像拉风箱,褂子彻底没法要了,两只大白奶子横在水面上,一起一伏。 澡房里静了半晌,只剩蜡烛"噼啪"爆灯花。 王秀兰缓过一口气,头一件事是抄起盆里的抹布,"啪"地抽在儿子手背上:"出去!" 春龙捂着的手跑了。 他跑回东厢,蒙上被子,心跳到天亮。他妈那两只晃在水面上的奶子、那句"用力!属猫的呀!",在他脑子里过电影,过一回,裤裆硬一回。 澡房里,王秀兰泡在渐渐凉下去的水里,捂着嘴无声地哭了一场,又羞又怕,又痛快。她摸黑爬回凉炕,身边她男人的位置空着,空得她心口发慌。 她拿被角擦着眼泪,骂了自己一句:"王秀兰,你个老sao货。" 骂完,她把白天穿过的那条裤衩从盆里捞出来,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呸"地唾了一口,塞进了炕席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