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雨夜
书迷正在阅读:鸳鸯被里成五夜、漂亮的太监、平安京风流物语 (1-217)(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210)(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197)(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194)(NP)、春刀、蜜不可分、主人,求你调教小奴(百合女女/SM/高h/甜文)
那场雨下了整整一夜。 后半夜电停了,堂屋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雷一阵接一阵,炸得窗纸发颤,雨"瓢泼"往下倒,檐水"哗哗"地灌进院子里。热也退不了,闷在屋里,像扣在蒸笼里。 一家人后半夜都挪到堂屋凉炕上睡了。王秀兰抱着凉枕打鼾,鼾声混着雷声,均匀得像打更。春晓睡她旁边,还是四仰八叉,被子全蹬没了。春龙回了自己东厢——雷太响,他说怕,其实谁也不信。 李建国睡不着。 他点了根蜡烛,火苗子豆大一点,他举着照了照院门,回来时路过西头——春艳那儿。 春艳没睡。她一个人占着凉炕最外头,身上就一件吊带睡裙,白天日头晒出来的腿白得晃眼,肚子上一排细汗,肚脐那颗银钉在烛光里一点亮。她侧躺着,眼睛睁着,正盯着他。 "爸。"她声音又软又黏,"热得睡不着。" "热就扇扇。"李建国举着蜡烛,眼睛不知往哪儿搁。她那条睡裙短,一动就往上卷,卷到大腿根,底下什么都没穿,两条白腿中间一线阴影,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爸你来,"春艳拍拍身边的凉席,"你摸摸我,是不是发烧了。" "摸啥摸,你十九了。"李建国嘴上说着,脚却挪过去了,蜡烛搁在炕沿的搪瓷缸里。他粗糙的大掌在她额头探了探:"不烧。" "那这儿呢?"春艳拉着他的手往下按,按过她脖子,按过她锁骨,按到胸口——她没躲,由着他那只蒲扇大的手整个包住她一只奶子。十九岁的奶子正长到最饱满的时候,软弹得能从指缝里漫出来,奶头被凉席磨得yingying的,蹭着他掌心。 李建国呼吸一下子粗了:"艳艳,爹手粗。" "手粗才好。"春艳把他的手往自己怀里带,另一只手攥住他手腕不让他抽走,"爸,你掐掐我。" 一道白亮闪电把屋里照得雪亮。李建国看见自己那只黑粗的手陷在闺女雪白的奶子里,指头肚掐着那颗红紫的奶头,闺女胸口起伏,肚脐下的睡裙卷得老高。他喉咙里"嗬"了一声,像一头被电打了的牛。 雷紧接着炸开。雷声里,他掐着那颗奶头揉开了。 春艳仰起脖子"嗯——"了一声,随即自己捂住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又羞又狠:"爸……你轻点会死啊。" "你勾我,"李建国声音压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就别嫌我手重。" 他把她整个人拖过来,让她跨坐在他腿上。春艳"哎呀"半声,睡裙全卷到腰上,光溜溜的下身贴着他裤裆——那儿硬得发烫,隔着裤衩顶着她软乎乎的小腹。她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扭了一下,扭完自己先软了半边,把脸埋进他肩窝。 "爸你属牛的呀……"她鼻子里哼哼。 "少废话。"李建国一巴掌拍在她光屁股上,"啪",脆响,混在雷声里,"上回在澡房门口你笑你妈,爹可都记着呢。" "你打!"春艳又羞又浪地叫,扭着屁股往他裆里坐,"你打呀!" 李建国把她从腿上拎起来,拎着她胳膊往西厢走。西厢那间黑灯瞎火,春晓白天晒的凉席还铺在当间。他把她往凉席上一放,春艳"哎哟"一声滚了半圈,还没爬起来,他整个人压上来了。 这一场雨夜,后来春艳想起来,只记得几个片段—— 记得他撕她睡裙的肩带,"刺啦"一声,带子断了,她半个奶子弹出来,他一口含住,牙齿掐着奶根碾,疼得她一巴掌扇他肩膀上,他反过来攥住她手腕摁在头顶:"叫啥!你勾的火,你自己灭!" 记得她跪起来,替他扒裤衩,握住那根guntang的东西。她是有过男朋友的——美院隔壁班一个画插画的,谈了两年,上个月分了——她懂怎么握、怎么上下撸,手熟。可这根不一样,又粗又黑,青筋一鼓一鼓,她握不住,虎口卡在他毛茸茸的根上,被他掐着头发往下一按,整根塞进她嘴里,顶到喉咙眼,"呕"地一声,眼泪都出来了。 "嗐,"他粗声骂,"城里学的花活儿呢?" 记得她趴回凉席上,两条长腿被他掰开,膝盖抵着胸口。她不是处子了,那地方早就开了,一摸就湿,可他第一下顶进来的时候,她还是"啊"地叫出了声,指甲抠进凉席缝里。他掐着她的腰,抽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得她往前溜,他就拽着她头发拖回来,"啪、啪"地扇她屁股,扇得那两瓣白rou肿红,五个指印叠着五个指印。 "叫。"他喘着骂,"雷大,叫大声。" 春艳被顶得语无伦次,一会儿喊"爸",一会儿喊"轻点",一会儿又哭着骂"老变态",骂到后来全成了"啊——"的调子,一浪一浪往上涌。她小腹里那股热越烧越凶,混着羞耻、混着雨腥气、混着凉席的草味,烧得她脚趾蜷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高潮那一下,她死死咬住自己手背,浑身抖得像筛糠,下身"噗"地xiele一股,浇了李建国一巴掌心的水。 他没停,翻过来把她仰面拖起来,让她两条长腿盘上他腰,从正面又顶了进去,这回顶得又深又慢,碾着磨。春艳瘫在凉席上,眼睛失焦地望着房梁,胸口起伏得厉害,嘴里喃喃:"爸……你咋这么狠……" "不狠你不受用。"李建国把她两条腿压向她小腹,整根没顶,"唔"地一声闷响,掐着她两只奶子,粗喘越来越重,最后"嗬——"一声长哞,guntang一股一股全灌进她宫口里,精水顺着她大腿根往外淌,淌在凉席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完事他爬起来,系裤衩,捡断掉的肩带,半天说了句:"艳艳,这事,烂肚子里。" 春艳瘫在凉席上,腿间黏糊糊的,凉得她一缩。她望着黑漆漆的房梁,听着外头雨声,心里翻来覆去地乱:她恨他狠,可她身子还烧着,还想让他再来一回;她喊他爸,可刚才他掐着她奶头的时候,她只想喊他"哥哥"。 "烂肚子里。"她哑着嗓子重复了一遍,忽然在黑暗里笑了,笑得自己心口发慌。 回堂屋的路上,闪电又亮了一下。李建国蹲在檐下抽了半根烟,烟头在雨里"嗤"地灭了。他想起刚才闺女盘在他腰上的那两条白腿,腿肚子直转筋。他骂了自己一句:"老不正经的。" 骂完,回屋躺下,媳妇鼾声正匀。他盯着房梁,硬起来的那地方,还没软。 早饭桌上,王秀兰煎了鸡蛋。春艳穿着新吊带来盛饭,脖子上一小块红印子,拿头发遮着。她给她爸夹了个鸡蛋,手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什么也没说。李建国鸡蛋差点掉桌上。 春晓在旁边打哈欠,浑然不知,只对张浩下午要来补课这件事,笑得有点心不在焉。 这一院子的事,像柿子树上那窝蚂蚁,捅开一个洞,哗啦啦全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