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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还是发生了(克洛克达尔h)

    

意外还是发生了(克洛克达尔h)



    次日清晨7:00

    海浪拍打着礁石翻倒出白沫,维利亚站在潮湿的砂岩上,脚下的礁石被反复冲刷得光滑如镜,海浪拍击着岩壁溅起细碎的白沫,微咸的水汽沾湿了她裤脚的边缘。

    她正垂着头,整理着深V字领边缘层叠的荷叶边——克莱因蓝的布料在逆光中随海风轻轻起伏,脖颈处围着的缎带上垂下的蓝宝石贴在胸口处感染上人体的恒温。

    不远处,巨龟的轮廓逐渐放大。

    它缓缓浮出水面,龟壳在日光下泛起湿漉漉的油光,维利亚的视线穿过水汽与光斑,隔着舷窗,与船舱内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对上,对方朝她露出了笑容。

    维利亚也笑了,她踮起脚尖,朝对方挥了挥手。

    巨龟稳稳地停靠在礁石旁,龟壳上的海水顺着纹路淌下,维利亚的指尖微动,脚下的砂岩缝隙中悄无声息地蔓延出淡绿色的菌丝,它们彼此缠绕、编织,在她脚边堆叠成一级又一级柔软的阶梯。

    踩着菌丝软阶轻盈地跃上龟背,鞋底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声响,推开船舱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花香气扑面而来。

    罗宾坐在舱内的座椅上,一本书正摊开在她膝头,光从舷窗洒进来,在她黑色长发上镀了一层浅色金边。

    “好久不见,罗宾小姐。”

    维利亚微微倾身,语调轻柔,带着恰到好处的亲昵。

    闻言,妮可罗宾抬眸看向对方,她轻点了一下头,将膝盖上摊开的书稍稍抬起露出封面,维利亚认出了那是自己所写的《月光变奏曲》。

    “…把天龙人的血当成钢琴漆涂抹需要几层抛光?”

    她带着笑意发问道,刻意用了“天龙人”这样的字眼,而并非书中为了隐喻所写的贵族。

    “…三次。”

    她走到罗宾身旁落座,弯腰将裤腿上沾着的细碎沙粒拍掉,女人身上淡淡的花香传入她的鼻尖。

    她朝罗宾的方向稍稍靠拢嘴角噙着笑,声音故作神秘地放低:   “不过…被第五次打回的时候——编辑让我把脏器描写全都删掉了。”

    “所以才全都替换成了花朵来作为比喻吗…”

    “嗯,但是这样描写,会不会比直白的描写更有意思?有种荒诞的感觉——”

    “我喜欢这样的描写。”妮可罗宾将干花书签小心地夹进当前阅读的那一页后,合上书籍,眼眸弯起,“不过我更想看看原版呢。”

    “原版的手稿在家里,之后我可以寄给你。”

    “好啊,那需要我付书费吗?”

    “当然不需要…”

    “罗宾小姐能喜欢我的作品,我很荣幸。”

    ……

    妮可罗宾跟维利亚说,巨龟名为宾奇,是巴洛克工作室专属的水陆接送龟,在陆地和海洋中都可以行驶。

    宾奇的行驶速度很快,且有了它,通过无风带并非难事,二人花了差不多九个小时的时间,便来到了阿拉巴斯坦。

    ——圣汀岛      阿拉巴斯坦王国   雨地

    作为夏岛的阿拉巴斯坦果然热的让人接受不了,尤其是对于维利亚来说简直是折磨,作为菌菌果实能力者——菌类需要湿度,需要阴凉,而这片土地上的空气干得像是能把一朵蘑菇在三秒之内烤成菇干。

    维利亚在心里默默庆幸自己是坐宾奇来的,要是换作步行或者普通航行——以她目前的能力,大概半路就会因为过度干燥而脱水昏倒在沙漠里,然后被秃鹫当成一具漂亮的尸体啄食。

    ……那画面想想就很不体面。

    雨地中最显眼的建筑莫过于那栋金字塔建筑,金字塔的顶端是一只巨大的金色鳄鱼雕塑,尖锐的牙齿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金属光泽,仿佛下一秒就会张开颌骨,将整片天空吞入腹中。

    “雨宴。”在进入建筑前,妮可罗宾停下了脚步,侧头看向身旁的人向她介绍道,“…巴洛克工作室的大本营。”

    维利亚的目光正仔细端详着建筑,闻言,她稍稍一愣,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咽了回去,最终只说了一句:

    “…所以你们已经入侵阿拉巴斯坦内部了。”

    “可以这么说,不过整体计划还在部署当中…”妮可罗宾竖起食指抵在唇边,露出神秘的笑容,“你的加入能让计划变得更完美。”

    维利亚则移开了目光,并未直接回应对方的话语,只是将目光投向了金字塔入口处那扇巨大的鎏金门扉。

    “…我倒是开始好奇起他的计划究竟是什么了。”

    ……

    雨宴入口处是一道宽阔的旋转门,门框上镶嵌着金色的装饰线条,走进旋转门的瞬间,温度骤降,室内的空气清冽,混合着某种高级香薰的味道,让维利亚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路过满是赌徒的金色大厅,妮可罗宾将维利亚带到了顶楼的一个房间。

    妮可罗宾在门前停下脚步。

    “就是这里,他在里面等着。”

    说着,她伸手覆上门把手,为维利亚打开门,门缝是恰好够一个人侧身通过的宽度,在维利亚进入房间后,她轻声道了句“祝你们谈判愉快”,便替其关上门离开了。

    房间比她预想的要大,左侧的整面墙壁被深色的实木书架覆盖,架上整齐地排列着各种书籍和文件,正对门的方向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但此刻被深红色的天鹅绒窗帘遮掩了大半,只在中间留出一条指宽的缝隙。

    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占据了房间的中央偏后方的位置,桌面是深色的胡桃木,桌上的物品不多——一只水晶烟灰缸、一叠整理整齐的文件、一支钢笔、一支插在花瓶里的兰花、以及那只和曾维利亚通过话的迷你电话虫。

    电话虫正趴在桌角,精神状态显然比她那只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克洛克达尔正坐在办公桌前,指间夹着一根点燃了一半的雪茄,灰白色的烟雾从指缝间懒洋洋地升起来,在头顶盘旋了几圈后消散在天花板的阴影中。

    听到开门的动静,克洛克达尔抬眼看向来者,目光落在某处时稍稍蹙眉:“…你这种衣服领口在这边会被风沙刮烂的。”

    “阿拉巴斯坦应该很少会有大风吧?”维利亚踏过地毯,坐在了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显然是他事先让人准备好的。

    “连杯茶都不给?”   她扫了一眼桌面,而后以一种放松的姿态支着下巴看向克洛克达尔,稍稍歪头,发尾滑过胸前的一颗小痣。

    克洛克达尔轻哼了一声,但意外地接了话茬。

    “只有沙子。”他的食指轻轻一挑,金色沙粒从他的指尖冒出,在维利亚面前旋转聚集,最后变成了陶瓷茶杯的样子,而后又散开,只留下了一小团沙堆,“你该不会以为自己是客人吧。”

    “难道不是吗?”她露出笑容,抬起手,像是小孩子一般用指尖陷入沙堆中搅来搅去。

    “……”克洛克达尔冷笑一声,收回了那一小堆金沙,将口中叼着的雪茄拿下后,他用金钩叩响了桌面。

    “不跟你扯这些有的没的了。”他向前倾了一些,台灯的光线照亮了他更多的面部轮廓,他伸出右手,从桌上那叠整齐的文件中抽出了一份,而后,他将推到了维利亚面前。

    纸面上是一幅阿拉巴斯坦的地图——详细到每一条河流、每一片绿洲、每一座城镇都被标注了出来,几个位置被红色的记号笔圈了出来,旁边写着简短的备注,维利亚还没仔细看,克洛克达尔就把金钩覆盖了上去,敲了敲桌面。

    “固沙菌,听说过吗。”

    没有等她回答,他继续说。

    “一种固定沙漠土壤的菌类,菌丝渗入沙粒间隙将其结合,使土壤稳定,植物能够扎根,最终形成绿洲——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他用金钩点了一下地图上被红笔圈出的那几个位置,金属与纸面接触的一瞬发出一声轻微的刮擦声。

    “我需要你培育这东西,对你而言应该轻而易举吧?”

    维利亚看着那张地图,静静聆听着克洛克达尔的话语,听到最后,她玩弄着发丝的手一顿。

    她坐直了身子,收起了刚刚那副不太正经的样子,垂眸斟酌了一下,而后回答:“当然,不过——三千万贝利的定金的话…只能种出三个月的绿意。”

    闻言,克洛克达尔露出笑容,他倾身凑近维利亚。

    “要的就是三个月后的集体腐烂。”

    “这正是我想说的,我要你在菌种当中,埋入吸水性孢子。”

    “菌丝在短期内制造出绿化的假象,然后又在某一天全都枯死,而在我的计划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在国民们眼中的只有国王——”

    “国王的信用崩塌,国家从内部瓦解。一旦叛乱爆发,剩下的就是我来行动了。”

    说到这里,维利亚似乎已经完全懂了他的目的,她闭上眼,深呼吸一下后又睁开:“所以…你这是要让我成为点燃国家内战的火星?”

    “我以为你的作家副业早就习惯天灾人祸了。”

    克洛克达尔站起身,走到维利亚面前俯视着她,她没什么动作,只是托着下巴这么抬眸回望着他。

    “你只是引线而已。”手指勾起维利亚胸前的蓝宝石吊链,克洛克达尔稍稍挑眉,“怎么样,只有我和MISS.All   Sunday知道你的存在,交易结束领完钱后就没你的事了,这笔买卖还算划算吧?”

    “如果事情败露的话,可别把我供出来哦?”

    “…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你这么说的话,我就放心了,那我们约好了。”

    维利亚最后答应了克洛克达尔的合作请求,在雨宴的顶层,克洛克达尔早就准备好了她的房间和供她做实验的房间。

    三天后——————

    培养室内,菌丝在天花板交织成蓝光荧荧的穹顶,将整间培养室笼罩在幽微的蓝色薄雾里。

    维利亚将试管中培育完毕的菌种倾入水盆,透明的水面荡开涟漪,不到三秒,水源被完全吸收殆尽,菌种急速膨胀至拳头大小,表面迸裂开来,嫩绿色的植株成簇绽放,叶脉间还淌着莹莹水光。

    她拿起剪刀,利落地剪断多余的菌须,镊子夹起一段细如发丝的根系,转身递到身后那位靠在墙边的男人面前。

    “母体每十二小时分裂一次根系,”她注视着镊子尖端那缕还在蠕动的菌丝,嘴角噙着一丝满意的笑,“不到半个月,吸水量就能吞掉半条圣多河。”

    克洛克达尔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在镊子上蠕动的东西,没有接,只是抬了抬下巴。

    “你确定这东西能在沙漠里存活?”

    “当然。”

    维利亚收回镊子,又去检查其余玻璃罐中菌株的状态,指尖逐一拂过罐壁,内里的菌丝便像是感应到了母体的气息般轻轻颤动,她满意地在记录本上划了几笔。

    再回头时,克洛克达尔手中多了一只金色的小瓶罐。

    为了庆祝成果而带了酒吗…维利亚下意识吞咽口水,连续三天泡在培养室里,她确实馋酒馋得厉害,以往她没事的时候,她可经常会去玛奇诺小姐的酒馆喝酒。

    正当她这么想的时候,只见克洛克达尔咬开瓶口,手腕一翻,将瓶中透明的液体尽数倾倒在刚刚那株成品菌株绽出的绿植上。

    “喂……”

    话音被吞没。

    霎那间,底端的菌株猛然涌动,如同某种沉睡的活物被骤然唤醒——rou粉色的藤蔓暴胀着冲破绿植覆层,菌丝以rou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增殖,短短几秒之内便蔓延至这个房间,将培养室裹成了一只潮湿而温热的茧。

    空气也变得黏稠起来,粉色的孢子从藤蔓表面的气孔中无声地喷涌而出,在空气中缓慢飘浮,携带着一股…奇异的甜腻气息。

    ………?

    维利亚稍稍蹙眉。

    这些实验菌株从培育之初就完全脱离了她体内果实能力的核心链接——说白了,它们是被刻意「断脐」的独立生物体,以她现在的能力还无法像cao纵自身菌群那样瞬间遏制住这种突发性的暴走增殖。

    “……你都做了些什么?”她偏头看向克洛克达尔。

    “啧…只是测试一下性能而已,怎么失控了?”

    克洛克达尔垂首,用金钩划断缠上自己腰肢的藤蔓,注意到什么东西后瞳孔微缩。

    “其他样本没受影响……还好,要是全报废了我这几天就白忙了。”维利亚完全没注意到对方的反常,嘀咕着去检查玻璃罐内其余菌株的状态,逐一确认密封是否完好。

    确认无误后,她站起身,踏过地面上已经铺成一层厚毯的rou色菌丝,朝房门走去。藤蔓已经将出口完全封死了,粗壮的蔓茎彼此缠绕交错,像是某种生物的巢xue入口,表面覆着一层湿漉漉的薄膜。

    维利亚轻叹了口气。

    “用你的沙刃能不能…”

    话语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阴影将维利亚完全笼罩住,男人温热的身躯忽然贴上维利亚的后背,金钩猛地刺入墙壁上缠生的藤蔓中,另一只手覆盖上她的肩膀轻轻后拉。

    维利亚的头靠在了克洛克达尔的胸膛上,有些疑惑地想要回头看向对方时,却忽然察觉到了与腰窝处紧贴着的炽热的某物。

    “喂……”克洛克达尔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沙哑,他倾身凑近维利亚,guntang的呼吸在她颈侧泛起痒意,那只手从肩膀缓缓滑落,虎口卡住她的上臂。

    “你最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会变成这种样子——”

    “大概是孢子受影响产生了催情气体……?”

    维利亚转身,仰靠在被藤蔓封死的门上,她微微仰起下颌,视线缓缓下移——

    落在克洛克达尔的胯部,西裤的深色布料被撑得几近变形,胀大的轮廓随着男人粗重的呼吸起伏着,紧紧抵住她的腹腔,碾出一个不容忽视的凹痕。

    发现自己的双腿正下意识夹紧磨蹭时才维利亚察觉到自己也中了招,身体深处翻涌起来的燥热沿着血管往四肢蔓延,内裤贴合着外阴的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的触感随着每一次呼吸变得更加清晰。

    “…刚刚倒进去的是什么?”   维利亚的声音还算平稳,但尾音微不可察地拖长了半拍。

    “水原液。”克洛克达尔伸手握住维利亚的腰肢将她向上提起,好让自己的膝盖顶进她的腿间,“我让MISS   All   Sunday弄来的…应该是什么用植物萃取的精华。”

    他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叼住维利亚脖颈上缠绕着的蕾丝缎带的结扣,伸手接住落下的蓝宝石吊链后丢到一旁——他早就想亲手解开这玩意了。

    “…所以,你用那个东西做什么?”

    “啊?都说了是测试用了。”

    “就算是测试也用不着那东西。”   维利亚的语气终于带上了一丝压不住的无语,外行人就不要来添乱好吗——真的——拜托了——

    克洛克达尔显然读出了她的潜台词,轻啧了一声。

    “比起那个——”

    话只开了个头,他便低头毫无章法地吻了上来。

    克洛克达尔的嘴唇重重地碾上维利亚的唇瓣,蜜柚色的口红在灼热的呼吸中晕染开来,他的吻技生涩得令人发指,牙齿磕到她下唇时甚至没来得及收力。

    但温度是真实的,他的气味涌进她的口腔,舌头莽撞地探入,只凭着本能的搅弄着。

    抽离时,一丝透明的津液在两人唇间拉出细线后断裂,克洛克达尔粗喘着问:

    “——用你那颗菌菌脑袋想想,解除效果需要多久?”

    舌尖被对方勾住纠缠时,维利亚闭着眼睛飞速运转起思绪:孢子催yin成分的半衰期、空气中的浓度、代谢速率、体表面积与吸入量的比值——所有变量在脑内排列组合了一遍之后,她得出了一个结论。

    算了、做吧。

    反正两个人都中招了,而且——

    维利亚睁开眼睛,眼眸掠过克洛克达尔被汗水濡湿的胸膛线条,视线沿着半敞的衬衫领口一路滑下去。

    ……和克洛克达尔做的话,她也不亏。

    “我可不确定…”

    尾音未落,克洛克达尔已经伸手勾住深V领口的边缘向下一拽,锁骨下方的白色蕾丝内衣已被汗液浸透成半透明的薄纱,挺立的乳尖隐隐约约透出来,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克洛克达尔的瞳孔收缩了一瞬,视线钉在那层湿透的蕾丝上,更准确地说——是钉在右侧rufang内侧若隐若现的位置。

    那颗痣,他之前就发现了,每次她穿那些领口开到胸骨的衬衫时,他都能注意到那颗痣,现在它就在那里,隔着一层湿透的蕾丝,几乎是在邀请他用舌头去确认触感。

    后仰躲开男人啃咬颈动脉的牙关,维利亚阔腿裤的裤腰金属扣被钩子勾断崩裂,碎片弹飞出去,裤腰顿时松垮下来,堪堪挂在胯骨上。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慌张啊。”

    见对方似乎很坦然的样子,克洛克达尔没来由地有些烦躁,虽然他当然知道这家伙一直以来都是这幅什么也不怕的样子,但此刻这种从容……让他莫名地不爽。

    他抬手,掌心拢住单边的乳rou,蕾丝布料在指缝间皱起,柔软的乳rou从虎口溢出,拇指碾上乳尖,隔着湿透的薄纱来回按压碾磨,感受着那颗小小的突起在指腹下越发硬挺。

    与此同时,他的胯部缓慢地前推,勃起的yinjing隔着西裤布料蹭过她的会阴。

    “…看起来不像是第一次。”

    “很在意这些?”维利亚低笑一声,并拢起双腿夹住他guitou沟冠摩擦,“要给我颁贞节牌坊吗…鳄鱼先生?”

    克洛克达尔的喉结滚动发出闷哼声,他没理会维利亚调侃的话语,但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探了下去,指腹抵上内裤布料,找准凹陷的位置后直接连着布料捅了进去。被yin液浸软的棉质面料随着手指没入甬道内壁,褶皱裹紧指节,里面的温度烫得他指尖一缩。

    他开始搅弄,故意曲起指节刮蹭内壁,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里面倒是够烫。”他的嗓音压得极低,似乎是在掩饰什么。

    ——比如他自己也快要撑不住的事实。

    但他可不打算在这种时候跟维利亚坦白说,这其实是他的第一次。

    “建议你少说多动…”   维利亚的唇间溢出一声轻喘,腰肢微微挺起想要调整角度让自己更舒服些——但那两根手指似乎怎么也没能蹭到阴蒂,只在甬道内胡乱搅弄,弄得她又痒又不爽。

    她微微蹙眉,眼中里浮起一丝不耐。

    “再扯坏衣服的话可是要赔钱的。”

    克洛克达尔的手指从甬道内抽出,两指间牵连着一缕透明的黏液,他不紧不慢地将那些yin水抹在了她大腿根部的嫩rou上,指腹刻意碾过内侧那颗小小的痣。

    “三千万定金够撕几件?”他低哼了一声,金钩精准挑断了她内裤边,布料失去支撑,从腿间无声地滑落,坠在脚踝处,他的嘴角扯出讥讽的笑容,“——比如这件。”

    “……”   被挑衅时青筋在额角处暴起,但维利亚面色依旧露出温和的笑容。

    菌丝从背后的藤蔓茧壁中无声地射出,像蛇一样缠住了他的腰腹和脚踝。还没来得及反应,克洛克达尔整个人便被猛然向后一扯,后背重重地摔在了菌毯上,而后迅速将他的大腿定住。

    他仰面躺在地上,视野里是荧蓝色的菌光穹顶,纷纷扬扬飘落的粉色孢子、以及——俯下身来的维利亚。

    她撑在他的胸膛上方,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发尾扫过他裸露的锁骨,带起一阵酥痒,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唇角的弧度温柔得近乎危险。

    “虽然是失误造成的…但怎么说‘这里’也算是我的地盘吧?”   她俯首凑近克洛克达尔,鼻尖几乎要碰上他的鼻尖。

    话落,她双手抓住他西装上衣的前襟,撕拉一声,布料被从中间直接撕裂开来,维利亚将破布随手丢到一旁的菌毯上,神情和刚刚克洛克达尔的样子如出一辙。

    而后,她低下头,微微张开双唇含住了他右侧的乳首,舌尖抵上那个小小的突起,缓慢地画圈舔舐,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

    电流般的刺激从胸口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向下腹,克洛克达尔的腹肌猛地绷紧,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呃……!”

    喘息声从男人的喉间溢出,维利亚抬眸看向对方时恰巧与他对上视线,那张总是写满漠然的脸上浮起了一层薄红,像…沙漠黄昏时分被晚霞染透的地平线,平日里没什么感情的死鱼眼也在此刻多了一分说不清的情欲。

    指尖生出的菌丝无声地攀上了被冷落的另一侧乳首,菌丝的前端分化出柔软的环状结构,裹住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小突起,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吮吸。

    双重快感从胸口传遍全身,他的金钩深深刺入菌毯,另一只手攥住了维利亚的腰肢——为了抑制住因快感而发抖的身体。

    另一边的菌丝悄然滑了下去,如同灵巧的手指般解开了他的皮带扣,拉链被无声地拽下,拉下西装裤的瞬间弹出的roubang沾着亮晶晶的前液戳中维利亚的大腿。

    “…为什么你这家伙要在上面?”

    克洛克达尔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语气里却还硬撑着一丝不服。

    “失去半条手臂的家伙没资格问这个问题。”

    趁克洛克达尔被她话语噎住的片刻,维利亚吻上他的唇,手指覆盖上他的头颅轻轻抚摸以表安抚,撬开他的齿关后勾住他的舌尖与其共舞。

    她好像在教他怎么接吻。

    克洛克达尔僵硬了一瞬,而后笨拙地回应,他的舌头追着她的舌尖,被牵引着学会纠缠、吮吸、交换彼此的唾液,口腔里弥漫着她的味道。

    就在他几乎要沉溺进这个温柔乡时,维利亚咬破了他的唇角,犬齿撕开下唇让血腥味瞬间在口腔中炸开,铁锈般的咸腥混着唾液滑过舌根,克洛克达尔眼底的涣散瞬间被痛感击碎。

    “……你是狗吗。”   克洛克达尔立刻退开和她的唇分离,眼神和声音里都带着恼意,但那张沾着血丝的嘴唇还在微微发颤。

    “作为你撕开我裤子的惩罚——”维利亚直起身,舔了舔自己唇角沾上的那点血迹,笑着说道,沾满前液的手掌继续taonong他的yinjing,指尖刮过马眼处又溢出不少清液。

    克洛克达尔的喉结剧烈滚动,腹肌不自控地痉挛了一下,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性器被这样握在柔软的掌心里taonong,快感来得又猛又陌生,他的呼吸变得破碎而急促,左手攥住身下的菌毯,指甲几乎要将那层rou色组织撕裂。

    就在他即将到达顶峰时,维利亚忽然松开了手。

    克洛克达尔抬起眼皮看向女人,眼里满是困惑与不解,那种被猝然中断的空虚感让他想骂人。

    只见她坐起身子,修长的腿跨过他的胸膛,膝盖压在他的肩膀两侧,腰肢上抬,稳稳地跨坐在了他的锁骨处,阴阜轻轻罩住了他的下半张脸。

    嫩粉色的yinchun微微翕张,黏稠的爱液如同融化的蜜糖般缓缓淌下,滑过他的鼻梁。

    “怎么样…要试试看吗?”维利亚歪着头笑看向他。

    克洛克达尔的鼻梁深陷在柔软的rou缝中,想要开口咒骂的声音被闷成了含糊的震动,嗡嗡地传进她的身体里。

    他烦躁地侧了侧头,好不容易从那片潮湿的软rou中腾出嘴巴:“…你当老子的舌头是按摩棒吗?”

    嘴上说着不情愿的话,但在她看不见的角度,胯间的roubang在无人触碰的状态下又涨大了一圈,前液从马眼处不断渗出,沿着柱身往下淌。

    身上的这个女人有多吸引自己——这件事,只有他本人最清楚。

    他侧过头时鼻尖蹭过阴蒂的触感让维利亚腰肢轻颤,她的指尖插入克洛克达尔梳得整齐的黑发中,轻轻向下施力引导:“舌尖往上……对、抵着那颗小珠子画圈…”

    克洛克达尔照做了。

    比起说是「听话」,不如说是某种近乎本能的学习能力……克洛克达尔的舌尖从xue口下方开始,沿着内yinchun的褶皱缓慢地向上舔舐,碾过每一道湿润的沟壑,直到舌面整个覆上那颗肿胀的阴蒂。

    rou粒在他舌面上微微跳动着,他开始画圈,起初还有些笨拙,力道不均,节奏不稳,但很快便摸索出了规律。

    维利亚仰起头,喘息声从唇间逸出,尾音里带着一丝被取悦后不加掩饰的赞许:“嗯……学的很快嘛…”

    克洛克达尔闻言眉头一拧,他的右臂抬起,前臂卡住维利亚的大腿向外扳开,五指在白皙的皮肤上瞬间留下了红痕。

    “闭嘴…不然我用牙咬了。”

    但喘息间伸出的舌头贪婪舔舐过翕动的xue口,把溢出的蜜液全都卷入口中,那液体在他的味蕾上化开,微甜,带着一丝菌类特有的清冽底味,和她身上的气味一样令人上瘾。

    维利亚垂眸,看着作为王下七武海之一的男人此刻正埋在她的腿间、鼻梁上沾着她的体液、散乱的黑发被她揪得乱七八糟——她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指腹抹去他额角溢出的汗水,对上他的双眸后,嘴角上扬露出笑容。

    “很棒哦。”

    她轻喘着说道,被夸奖时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克洛克达尔心头,但他毫不示弱地从她的腿间中挤出嗤笑声,把那股异样的感觉连同口腔里残余的蜜液一起咽了下去,又开始放狠话。

    “…再废话就把你钉在脸上高潮。”

    “求之不——”

    话音未落便被男人坐起的动作截断,克洛克达尔忽然扣住她的脚踝翻身将自己压在了身下,后脑擦过地板的菌丝地毯发出粘腻的响动。

    身上男人被打理整齐的黑色发丝早已散落开来,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划过她的大腿内侧,维利亚刚想张口说些什么,他的舌尖再次刺入甬道中,双唇衔住了两片yinchun,上唇碾着阴蒂来回摩擦,犬齿偶尔擦过充血的唇瓣边缘。

    “唔…你报复心真重……”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男人的手掌按下,一只手不够用,他索性将宽厚的肩膀挤进她的腿间,用肩骨抵住她的大腿根部,彻底锁死了她合拢的可能。

    少了一只手臂确实有够麻烦的——这是克洛克达尔早已习惯了用金钩替代左臂的一切功能以来,第一次对失去那条手臂产生如此切肤的遗憾。

    如果有两只手,他就能同时固定住她的腿、揉捏她的胸、再腾出手指配合舌头cao进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用嘴巴拼命地弥补。

    所以他将这份恼怒一并发泄在了舌尖上。进攻的频率骤然加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啾」的一声水响,每一次刺入都将内壁搅得翻涌出更多蜜液。

    阴蒂在他上唇持续的摩擦下早已肿胀成花生米般的大小,颜色涨成了深粉色,稍一碰触便引得维利亚的腰肢不自控地向上弹起。

    黏腻的舌音与维利亚揪住藤蔓的窸窣声交织在一起,在潮湿的茧房内回荡。

    “啾……咕啾…啧……”

    “哈…别咬那里……”她的腰肢忽然拱起,指甲陷入他的肩胛骨抓出血痕,“要高潮了…!”

    维利亚的足跟在他腰后无意识乱蹬,高潮前收缩的xuerou绞住他入侵的舌尖,内壁的褶皱痉挛着一波波收紧又松开。

    她眼前闪过白光,小腹剧烈地痉挛,大量蜜液从甬道深处涌出淹没了身上人的舌根,溢出蜜xue后沿着yinchun的缝隙往下淌,滴落在菌毯上,喉咙吞咽的声音与yinchun翕动的噗嗤水响交叠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yin靡。

    克洛克达尔没有立刻抬头,他的舌头还留在她的xue口处,仔细地将溢出的蜜液舔舐干净后,才稍稍抬起头,看向维利亚。

    “…哭不出来就只好流水了?”   他的嗓音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本的音色,但那股惯常的毒舌劲儿一丝一毫都没有减少。

    坐起身时克洛克达尔用手臂抹了一把湿淋淋的下半张脸,他撑起身体俯向前,笼罩在喘息未平的维利亚上方,roubang拍打在她的大腿内侧,深色的rou柱胀得发紫,guitou前端的小孔微微翕张,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喂,该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