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魔女欺骗(h)
被魔女欺骗(h)
“……” 维利亚眨了眨眼,然后嘴角弯起一个令人火大的弧度。 “谢谢服务,很舒服。” 她故意没有理会克洛克达尔的话语,支撑着地面坐了起来,作势要站起身时被男人的金钩勾住了小腿肚,有些凉 。 克洛克达尔轻啧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用完就跑是你的处世之道吗。” 维利亚扭头看向克洛克达尔,他正半跪在自己身后,上半身赤裸着,荧蓝的菌光从天花板洒落下来,勾勒出他肩背宽阔的轮廓,打理整齐的黑发已经完全散乱开,几缕碎发垂在眉骨前随着他的呼吸轻晃,下半张脸还有着没被他擦干净的水渍。 ——这样看的话,似乎比平时更顺眼一些。 视线下移落在男人的裆部,半褪的西装裤上卡着肿胀成紫红色的roubang,guitou饱满得像是随时会裂开,顶端的小孔翕张着,不断渗出透明的清液,沿着冠状沟往下淌,在柱身上画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它正随着主人粗重的呼吸轻轻颤动着…看上去可怜得不行。 “……开玩笑的。” 话音刚落就注意到对方满脸黑线的表情,他额角的青筋跳了跳,金色的眼睛里写满了警告。 维利亚凑上前,轻拍了两下他的脸,掌心触到的皮肤温度高得不正常,被拍过的那侧脸颊甚至又红了一层,不知是因为恼怒还是别的什么。 菌丝从他身后无声地涌上来,与第一次不同的是,这次的力道温柔了许多,缠住他腰腹后轻柔地将他拉倒在地。 克洛克达尔下意识想要撑起身,但菌丝已绕上了他的前臂固定住,金钩的尖端被菌丝包裹了一层。 维利亚跨坐上来,膝盖落在他的腰腹两侧,在她调整坐姿的同时,菌丝缠上了他半褪的西裤。面料的纤维在菌丝的包裹下无声地崩解、碎裂、化为粉末,从裤管到腰带,从布料到金属扣环,一切在几秒之内便被彻底瓦解殆尽——连同那条大概价值不菲的鳄鱼皮皮带一起。 克洛克达尔低头看着自己下半身最后一块布料被菌丝分解掉。 ……这女人绝对还记着刚才的仇。 他抬眼看向维利亚,维利亚冲他眨了眨眼睛,表情无辜得令人想掐死她。 维利亚的腰肢缓缓沉了下去,湿润的yinchun抵上了他的guitou,rou瓣轻轻包裹住圆钝的前端,没有吞入,只是贴合着来回磨蹭,每一次滑动都让guitou的沟冠擦过阴蒂。 她垂首看向男人,用指尖自己将耳边的发丝捋到耳后,俯身向前时长发如帷幕般垂落在克洛克达尔脸侧,将两个人的面容笼罩在一方只属于彼此的阴影中,她凑近他,轻声笑道: “左手挂着金属做起来会很累吧?而且我也不想被误伤。” “……” 这个女人的贴心总是来得毫无预兆——前一秒还在恶劣地拍他的脸、分解他的裤子,下一秒就用这种温柔得过分的语气说出体贴的话,这种落差让他不知道该把脸上的表情调整成什么才好。 “——装好人这套留给书迷……” 尾音忽然被她下沉的腰肢吞没成喘息,饱胀的guitou撑开xue口的一瞬间,高潮后本就敏感至极的甬道内壁像是被灼烫了一般猛然缩紧,然后那根粗硬的roubang沿着湿润而紧致的甬道一寸一寸地被碾了进去,直到耻骨与耻骨相撞。 “——” 二人几乎同时发出声音 克洛克达尔完好的右手伸上来,五指掐住维利亚的肋下,虎口陷入肋骨与腰肢之间的柔软地带,拇指向上一拨,指腹蹭过蕾丝边缘,将挤在内衣杯口上沿的乳rou往外拨弄了一下。 维利亚按住身下人的胸膛借力起伏,她的rufang随着这个节奏小幅度地上下晃动,被汗液浸透的白蕾丝几乎失去了遮蔽功能,豆沙粉的乳尖完全显现出来,每一次颠起时便会从杯口的边缘探出半截,落下时又缩回去。 维利亚的视线落在身下的男人身上,从这个角度俯瞰,克洛克达尔整个人都暴露在她的注视之下,汗水沿着他的喉结往下滑,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腹肌在每一次落下时都会绷紧,人鱼线两侧因为绷紧而隐隐约约地能看到青筋。 而他的表情—— 淡紫色眼眸因快感而微微失焦,散乱的黑发贴在额头上,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眉骨前,鬓方才还硬撑着的那股不屑和从容已经彻底碎裂了,取而代之的是……他自己大概都不清楚自己现在的表情有多色情。 嘴唇微张着,不知何时被咬破的下唇上还挂着干涸的血痂,似乎还能看到涎水,唇角亮晶晶的。每当她的xuerou在落下时猛然收紧绞住柱身,他的眉心就会不自控地拧起,喉咙深处溢出被咬碎的闷哼,手指也会在她的肋下收得更紧。 克洛克达尔扣在肋下的手转移了方向,五指绕过她的侧颈,掌心覆上了她的后颈,指腹陷入粉白色的发根中,微微施力向前拉。 维利亚配合地塌下腰,胸膛贴向他的胸口,rufang压在他的胸肌上被挤成扁平的形状,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乳尖抵着他的皮肤。 克洛克达尔偏过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左胸内侧,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里的小痣,而后张开嘴,犬齿衔住旁边的乳rou研磨着。rufang比他想象中要柔软很多,牙齿每陷入一分,柔软的乳rou就会从齿缝间溢出一些。 像泡芙——从未吃过甜品的沙鳄鱼此刻在内心这么评价。 虽说已经高潮过一次,但甬道内依旧紧致,每一次她的腰肢起伏,xuerou便会沿着他的柱身吮吸着拖拽一段。乳尖被他含入口中时,她的xue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爱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流。 含着乳尖的男人闷笑了一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rufang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里倒是很诚实。”含糊的声音从他嘴唇与乳rou的缝隙间挤出来,带着舌尖拨弄乳尖时发出的黏腻水声。 话落,他毫无预兆地猛地向上顶起腰肢,整根roubang在甬道内急速上推,guitou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段后重重地撞上了宫颈口。 维利亚的腰瞬间软了,支撑在他胸口的手臂失了力气,上半身往前倾倒,rufang完全埋进了他的面庞,柔软的乳rou从两侧裹住他的下半张脸,她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他的头颅,手指插进他汗湿的黑发中。 克洛克达尔的鼻尖深陷在乳缝间,下半张脸被乳rou包裹着,触感让他想起了刚才埋在她腿间为她舔xue时的感觉——同样的柔软、湿热…同样令人溺毙般的包裹感。 他用完好的右臂扶住维利亚的腰肢,金钩的尖端抵住菌毯,腰腹发力,一下子坐了起来,变换姿势的瞬间,原本已经深入到底的roubang因为角度的改变而直直地顶上了宫颈。 “哈啊……!” 维利亚的唇边溢出一声娇喘,和此前所有刻意压低的闷哼完全不同。克洛克达尔挑眉看向她,调侃道:“哦……原来你也会发出这种声音,我还以为你是哑巴。”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终于在这场一直被压制的博弈中扳回一局让他心情好上了不少。 “还不是因为你刚刚的技术一直都很差劲……嗯…!” 尾音他突然的顶弄吞没,克洛克达尔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右手扣住维利亚的腰肢,开始向上cao,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到guitou卡在xue口,然后狠狠顶回撞在宫颈口上。 上一波快感还没消化完下一波就紧跟着涌来,维利亚只好一口咬住面前人的肩膀,和他肩膀上之前被指甲刮出的血痕连成一片。 克洛克达尔嘶了一声,挺腰的动作变得更深更重,rou体拍击的声音在茧房里炸开,每一下都带着不讲道理的力度和某种明确的报复意味。yinjing捅入被蜜液灌满的甬道时发出的噗呲声yin靡得令人脸红,黏稠的汁液被活塞运动挤出xue口,沿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 维利亚此时也没精力再说出什么话来调侃,搂住男人的脖子将头靠在他的颈窝处发出破碎的喘息声,每一次深顶时,她的大腿就会不自控地夹紧他的腰。 “舒服的发不出声音了吧?”克洛克达尔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低沉的声线里裹着一股毫不掩饰的邀功意味,叼住她柔软的耳垂轻轻摩挲着。 维利亚轻哼了一声,单挑起一边眉毛,倒也没反驳。 见状,克洛克达尔伸出右手捏住维利亚的后颈,将她从自己的颈窝处拉开让其直视自己,对上她因快意而湿润的金眸几秒后,扣住她的后颈抬首凑了过去作势要吻她。 维利亚可还记得他刚刚为自己舔过xue,笑着侧头避开他的唇让他落了个空,只吻到了唇角。 “接吻可不是解决生理需求必要的一环。”嘴上这么说,维利亚还是在指尖结起一朵花朵推入了他微张的嘴里。 克洛克达尔下意识地咬了一下,花瓣在齿间碎裂的瞬间,清冽的汁液漫过舌根,花香气在唇间蔓延开后消融成了薄荷的凉意。 ……原来是在给他清洁口腔。 “现在可以了——” 维利亚的眼眸弯起,像是空中的弦月,她捧住对方的脸颊吻了上去,先是上唇含住他的下唇,舌尖小心地碰了碰先前被她自己咬破的伤口,随后慢慢加深。 接吻的间隙,维利亚的拇指无意识在他脸颊的疤痕上来回摩挲。 “…抱紧。” 克洛克达尔声音闷闷地从交缠的唇齿间挤出来,他的右臂死死箍住维利亚的腰肢,将她的身体完全贴合上他的胸膛,而后用金钩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腾空的瞬间她本能地盘住男人的腰肢,双手也勾住了他的脖颈,以防自己落个脑肝涂地的下场。 “你……”询问的话语还未说出,后背忽然贴上缠满菌丝的墙壁,与此同时,失去了手臂支撑的身体重心整个往下坠落,而那根贯穿她的roubang成了唯一的支点。 体重化作了重力,将她整个人往下钉,饱胀的guitou沿着甬道一路碾压到底,撞开宫颈口那圈紧缩的软rou后,直直地楔了进去。 “……!” 囊袋重重地拍上阴阜,啪的一声脆响在茧房里回荡,整根没入,连根部都被xue口吞了进去,克洛克达尔愣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托住臀瓣的手掌,垂首看去。 她整个人就那样被钉在了墙上,双腿盘着他的腰,手臂搂着他的脖子,而将她固定在这个位置的,是那根深入到宫口的yinjing。她的身体重量一部分压在了身后的墙壁,一部分压在了那个交合点上,xuerou箍紧柱身的力道大得惊人,像是真的在把他往里面吸。 “…你这到底是怎么吞进去的。” 克洛克达尔伸手,带着好奇的意味,用拇指按压了一下维利亚腹部稍稍鼓起的轮廓,下一秒就挨了维利亚的一记手刀,力道有点大,在他身上留下了红痕。 “哈…别乱碰…”维利亚的声线染上了明显的颤意,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zigong口要被你顶穿了…”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她们的交合处一览无余,xue口被roubang撑开成一个艳红的圆环,嫩rou外翻着紧紧箍在深色的yinjing上,颜色对比十分色情,稠白爱液顺着大腿根流到地面,维利亚悬空的双腿缠紧他腰侧。 “闭嘴...夹紧点...”克洛克达尔抬起手,用金钩嵌进墙面的菌丝藤蔓内固定平衡。 他将头埋在维利亚的颈窝,嘴唇贴上颈侧的皮肤后便开始吮吻,吻痕沿着她的颈侧一路蔓延到锁骨。腾出的右手偶尔扶住她的腰肢发力,偶尔移到胸前,将柔软的rufang揉捏成各种形状——早在和她接吻的时候,他就已经把她身上的内衣扯断丢到了一旁。 他开始动了起来,与其说是抽插,不如说是把她钉在墙上捣,腰肢后撤时yinjing从zigong口退出半截,guitou卡在宫颈环的边缘碾磨一圈,然后猛地挺入,rou体拍击声与湿润的搅弄声交织成某种下流的节拍,在被菌丝茧壁包裹的密闭空间里持续回荡着,无处消散。 cao弄了上百下后,他冲刺的节奏忽然降了下来,将速度转化成了力量加重撞击,维利亚这才反应过来男人早已顶开了宫颈口,但他却丝毫没有退出来的意思。 “等等,别射里面……嗯!” 克洛克达尔的腰肢猛然前挺——将自己钉到最深处后停住不动了,整根yinjing的柱身被甬道紧紧包裹着,guitou楔在zigong内部。 灼热浓稠的液体从guitou的小孔中喷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每一波都伴随着yinjing的剧烈跳动,jingye冲刷着zigong内壁,温度烫得维利亚的小腹不自控地痉挛了一下。 与此同时,克洛克达尔的犬齿咬住了她的颈侧,就像某种大型动物在交配时咬住雌性后颈的本能动作,牙齿嵌入皮肤,闷沉的喘息从他紧咬的齿缝间漏出来,喷洒在她颈侧被咬出的齿痕。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不肯抬起来。精囊仍在间歇性抽搐着,每一次收缩都将残余的jingye往更外推送,他的呼吸一波比一波沉重,混着从胸腔深处发出的低得几乎听不见的餍足的闷哼。 而后,二人同时感觉到了什么。 zigong内部有什么东西在动,细小的菌丝从zigong内膜上萌发出来,向着那些灼热的浓稠液体伸展过去,菌丝的前端接触到jingye的瞬间便开始吸收。 克洛克达尔似乎也察觉到了她体内的状态,他从她的颈窝处抬起了头,眉毛抽搐了两下,沉默了几秒后开口:“…你的能力倒也方便。” 维利亚靠在菌丝墙壁上,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起伏着,她这才想起了什么,她之前就已经知道这一点…但是时间的冲刷让她完全忘记了——她的菌丝可以吸收jingye,是的,这些小家伙们什么都吃。 于是她也只是轻笑一声,靠在墙上平复气息,红唇微张:“…我也这么觉得。” yinjing仍插在湿润甬道里没有抽出,克洛克达尔就这么托着她的臀rou走向卧室,每走一步,他的胯骨就会随着步伐的起伏轻轻顶一下,维利亚试图后仰拉开距离,被他左手的金钩卡住脊背。 “别乱扭。” 他走到培养室和卧室相连的门前,rou色藤蔓将它缠得密不透风,克洛克达尔右手微微扬起,沙刃无声地切过,藤蔓的断面渗出透明的黏液,向两边无力地垂落下去,露出了后方的房门。 “还是说你想再被钉回墙上。”他侧头瞥向怀里的维利亚笑道。 维利亚默默翻了个白眼。 摔进羽毛床垫时yinjing滑出大半又被他按腰捅了回去,克洛克达尔的黑发混着维利亚的粉白色长发铺满枕头。菌丝自动编织成新衣刚刚覆盖上她的肩头就被他扯开。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卧室里的光线暗了下来——培养室天花板的荧蓝菌光只有零星几缕从半开的门缝中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窗外的阿拉巴斯坦已经入了夜。 克洛克达尔的右臂仍箍在维利亚的腰际,两个人侧躺着,宽阔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臂横过她的腰侧,前臂卡在她的肋骨下方,二人的下体依然嵌连在一起。 “Mr.0的售后服务会不会太热情了?”维利亚闭着眼睛,声音有些慵懒,似乎快要睡着了,身后的男人正无意识地勾住她的一缕发梢,用食指和中指夹着来回卷绕。 “再啰嗦就把你送去喂香蕉鳄。” 克洛克达尔的手臂发力将她搂得更紧,二人间最后那点缝隙也消失了。他缓缓顶弄半勃起的yinjing,维利亚轻笑一声,反手按住了他的胯部:“鳄鱼先生咬住猎物的脖子后…就不松口了吗?” 克洛克达尔没回答这个问题,松开箍住维利亚腰肢的手,转而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回头与他接吻,还残留着薄荷凉意的舌头顶开她的齿关。舌尖搅弄了几圈后,他从她的嘴唇上撤开了一点距离,但只撤开了一点,呼吸还交缠在一起。 “之前说不是第一次…”他开口,声音带着某种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别扭的试探意味,“真的?” 维利亚思考了一下,他大概是在说刚刚被抵在墙上时的那段对话,「看起来不像是第一次」——他当时是这么说的。 她当时没有否认,现在他在问第二遍——都做完了才来问第二遍,而且至少憋了快两个小时才问了第二遍。 维利亚怀疑自己极有可能拿走了这家伙的第一次。 沉默半晌,维利亚笑着开口回答:“你憋了这么久就为了问这个?” 翻身时yinjing总算从xue口处抽离,混着体液的细丝在两人之间拉长又断裂,她伸手戳了戳克洛克达尔的胸口处的疤痕:“你是第二个——满意了吗?鳄鱼计数君。” “第一个是谁?那本破书的男主角原型?” 克洛克达尔忽然想起了几天前妮可罗宾看的那本书。 “哪本?我的书可多着呢。” “…就是那个记录了139种……” “你说那个啊——” 维利亚打断了男人的话语,而后抬手捧着脸颊闭上眼像是在回味些什么,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像是在回忆某个大脑深处的美好记忆。 “并不,但那是我的理想型…毕竟没有哪个女人不想拥有一个帅气又忠诚、器大活好、愿打愿挨的宠物…阿不,男人嘛。” 克洛克达尔嗤笑一声,表情写满了不屑:“那你挑选宠物的眼光可真够差的。” “是男人。” “那也很差。” 维利亚轻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他,而克洛克达尔这才意识到问题,他伸手捏住维利亚的脸,将她的嘴唇挤成了微微嘟起的形状:“你这家伙,刚刚是在转移话题吧。” “什么话题?……嘶,你是狗吗?” 说出这句话后不知道为何有种既视感,克洛克达尔忽然咬上她的乳尖,刺痛感从胸口炸开。维利亚倒吸一口气的同时,克洛克达尔抬起眼皮,再度发问:“第一个混蛋是谁?” ……还真是在意这种问题。维利亚对自己的猜测又多了一分确信。这男人的第一次就是刚才——被她拿走了,所以他才会对她的这个第一次很在意。 “他啊——” 维利亚故意拉长了音,露出一副怀念白月光的神情,“我还记得他笑起来有虎牙。” 目光下移对上克洛克达尔的眼眸,她抬手,捧上对方的脸颊,轻挑起一边眉毛:“是位比你更会用舌头的先生——” 回忆裹挟着暴风雪的温度再次袭来,少年青涩的模样在脑海中浮现。 维利亚忽然觉得,那毫无感情的瞳眸中透露出情欲时的眼神——和克洛克达尔倒也有些相似。 “——但六年前就死在海啸里了。” 她选择了一个更加戏剧化的故事来编。 闻言,克洛克达尔沉默了一瞬。 他开始脑内风暴起来,六年前——这女人今年二十四。六年前就是十八岁…十八岁已经和野男人上过床了……虎牙、比自己更会用舌头…然后死了? 他越算越生气。 那张脸上的表情从沉默变成了阴沉、又从阴沉变成了冷笑。 他哼了一声,翻身压了上来,床垫弹簧在他的体重下发出悲鸣声,yinjing报复性地在她的xue口处再次顶入半寸:“……所以你十八岁就被教会做这种事了。” “纠正一点,是我教会他的,而不是他教会我…”维利亚的指尖描摹他的鬓角,“真意外…你连尸体的醋都要吃?” 似是被戳中了心思,克洛克达尔轻啧了一声,从维利亚的身上翻下躺在一旁,又冷哼道:“死了?” “——我看你提起他的时候一点也不悲伤啊。” ……废话,当然不悲伤。 ——因为这是她编的。 人是切切实实存在的,但是死亡这种事完全是虚假的,不过她确实不知道他现在还活没活着,毕竟他那种工作,被上司背刺的概率也很大……主要是因为她自己被那帮家伙背刺过。 但克洛克达尔似乎很相信的样子,维利亚倒也觉得有趣,这男人意外地好骗,于是她就继续把谎言撒了下去,装作一副悲伤却早已坦然的模样,金色的眼瞳微微垂下,嘴角含着释怀的温柔弧度:“…因为眼泪早就流干了。” …… 克洛克达尔沉默了,他的视线仍然落在天花板上。 “海啸……” “要我把附近海域掀个底朝天找尸体吗?” ……认真的吗? 维利亚忍着笑意偷偷瞄了眼克洛克达尔,他的表情和平常没两样,正望着天花板不知在想写什么。 维利亚翻过身来,侧躺着,将手臂伸过去搂住了他的腰。 “你这是打算对白骨鞭尸?好凶残的慰灵方式。” 克洛克达尔轻哼一声,翻过身来用右手捏住她的脸,生涩的安慰脱口而出:“哭不出来就省点力气多吞jingye——”他顿了半拍,“…老子比死人更能填饱你。” “噗、”维利亚没有绷住笑出了声,不知道是在笑他轻而易举地就相信了自己编造的蹩脚谎言,还是笑他刚刚那段堪称人类安慰史上最离谱的发言。 “这种时候不该递出手帕说‘想哭就哭’吗?” “眼泪是战场多余的东西。”克洛克达尔的金钩轻轻探过来,钩尖的弧面拨开了黏在维利亚颈侧的几缕湿发,动作出乎意料地小心,语气也正经了起来。 “…嗯,反正我现在也已经哭不出来了。”维利亚顺势侧过头,将脸埋在男人的胸膛中。 像是她写的爱情快餐小说一样——女主角只会在男主角面前暴露脆弱的一面,满纸的坚强与从容会在某个夜晚轰然碎裂,然后男主角笨拙地伸出手臂安慰。 明显地感受到克洛克达尔的身体一僵,半晌,环住了她的肩膀——不带任何情色意味,只是无言的安抚。 然后他感受到了,维利亚的肩膀在颤抖。 克洛克达尔的神色更复杂了——所以他现在的状况是什么?和一个刚上完床的女人躺在一起,安慰她对一个死人的情伤? 维利亚只听见身下人叹了口气,而后收紧了手臂,掌心按着她的后脑勺,指尖插进她的发间,似乎快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维利亚的鼻尖陷入了他胸肌的柔软之中——没想到放松状态下男人的胸肌真的是软的,她的额头贴着他的心脏处,感受着心跳的频率正在以非常不稳定的节奏加速着。 挺好揩油的。 维利亚在心里给自己的演技打了满分。 不过,克洛克达尔可能在很久以后才会发现,其实此刻的维利亚—— 是在憋笑。 …… 月光透过窗户蔓延到二人交叠的身影时,克洛克达尔正将天鹅绒被褥盖上维利亚的裸肩,沙漠的夜风卷着培养液的味道把男人最后半句咕哝吹散在她的发间。 “…第二个总比杂鱼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