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网 - 同人小说 - 【代号鸢贾诩乙向】红绳不解(广≠你)在线阅读 - 郭嘉也看见了。

郭嘉也看见了。

    贾诩第一次见到你以前,郭嘉已经知道你白衣底下是什么样子。

    那时贾诩尚在来雒阳的路上。你刚入辟雍不久,缠了张邈三日,第一日送果脯,第二日送茶,第三日抱着只誊了一半的笔记去找他。郭嘉都看见了。

    他日日不上早课,只爱趴在墙边看衣袂飘飘的女学生。你从张邈案前经过时穿一身白,黑发垂在肩后,抱着纸卷,走得比平日慢,张邈只消抬一抬眼,你的脸便会红。

    到了第三日晚,你再从课舍里出来,手里仍抱着那半页笔记,步子却快了许多。

    郭嘉也看见了。

    更漏已经敲过两巡。他换了件浅红外衣,棕绿色的长发按三七分散在肩背,腰间挂着一只空酒壶,正预备从西墙翻出去。

    你独自坐在墙根的石阶上,白衣被夜露沾湿一角,果脯的纸包揉成一团,攥在手中。

    他从墙头俯身看了你片刻。

    “小师妹。”郭嘉道,“三日便被人说退了?”

    你猛地抬头,眼圈还有一点红,脸上先浮出被人撞破的慌乱,随即把纸团藏进袖中。

    “没有。”

    “哦,没有。”郭嘉点点头,“张孟卓也没有把一条好端端的后路说成漏水的船,更没有劝你抱块棺材板过河。是我方才路过,听见鬼在课舍里说话了。”

    你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接上。

    张邈的话总是如此。整串说完,比喻与挖苦扣在一起,等旁人终于想到如何还嘴,最好的时机早已过去。你只得抿紧嘴,低头去看鞋尖。

    郭嘉从墙上一跃而下。衣摆在夜色中扬开,落地时却踉跄了半步,扶住你的肩才站稳。

    “小心。”你下意识托住他手肘。

    “真体贴。”他顺势将半边重量都靠过来,低头看你,“怪不得孟卓不敢要。这样好的小淑女放在身边,日后骂人都得先漱口,多累呀。”

    你听得出他在取笑,又找不到哪一句该生气。肩膀被他压得微微下沉,仍没有推开。

    郭嘉离你很近。浅红衣领间有淡淡烟草气,底下才是酒味;他还没喝上今夜第一壶,身上便像已经浸过歌楼的暖香。你的睫毛被潮气打湿,眼睛却不肯再红,只警惕地望着他。

    “你要去哪里?”你问。

    “喝酒,听歌,找几个可爱的女孩子替我忘掉早课。”

    “你明日又不去上课?”

    “这话说得不对。”郭嘉叹气,“我哪一日去过?”

    你终于笑了一下。

    他看见你笑,便把搭在你肩上的手臂收紧些:“既然都失恋了,要不要随我出去玩?”

    “我没有失恋。”

    “是呀。还没恋上便被赶走,省了一道手续。”

    你又不笑了。

    郭嘉欣赏了一会儿你被堵得说不出话的样子,伸手抽走你袖里的纸团。纸包里还剩一块压碎的果脯,甜汁沾在他的指腹。他看也没看,直接送进口中。

    “太甜。”他说,“拿去哄张孟卓,确实不合适。”

    “还给我。”

    “吃完了。”

    “纸。”

    “这个也舍不得?”

    你伸手去抢。郭嘉把揉皱的纸包举高,任你在他怀里踮起脚。白衣前襟擦过浅红衣料,柔软的胸口也跟着贴上来一下。你自己似乎没有发觉,只盯着他指间那团纸;郭嘉却垂下眼,将那一瞬轻软的触感看得明明白白。

    “陪我出去。”他说,“便还你。”

    “我没有酒钱。”

    “巧了,我也没有。”

    你停下来,疑惑地看他。

    “所以才要两个人去。”郭嘉说得理所当然,“一个人赊账叫赖账,两个人便叫同窗雅集。”

    他把纸团塞回你掌心,转身踩上墙根的矮石。你仍坐在那里,他回过头,浅红衣摆从墙砖上垂下来,像一道特意留给你的引路幡。

    “来呀,小师妹。”

    “门禁已经过了。”

    “我知道。”

    “回来会被记过。”

    “这倒未必。夫子若问,就说张孟卓把你说哭了,我见不得别人受苦,只得带你出门散心。”

    你仰着脸:“他会一起受罚吗?”

    “当然。”

    这句显然比酒楼更能打动你。

    你把手递给他。

    郭嘉握住你的手腕,将你拉上矮石。你翻墙不熟,膝盖才搭上墙头便失去平衡,整个人扑进他怀里。他靠着砖墙接住你,掌心托在腰后,隔着衣料摸到一段柔软腰身。

    “慢些。”他贴着你耳边笑,“今夜还长,摔坏了多可惜。”

    你耳尖立刻红了,撑着他肩膀站稳。

    学宫外的夜市尚未全散。沿街酒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卖酪浆与炙rou的摊子只剩零星几家,歌楼那一带仍灯火通明。郭嘉熟门熟路地领你穿过两条街,沿途有歌女倚窗唤他,也有人隔着栏杆追问上次欠的酒钱。

    “郭奉孝,你还敢来?”

    “今夜带了贵客。”他朝楼上挥手。

    “又骗哪个女学生替你付账?”

    你停下脚步。

    郭嘉也停了,侧过脸看你。你手里只带着装书的布囊,里面显然没有四万钱;脸上的神情则像终于意识到,跟着他出来并不是什么聪明主意。

    “现在回去还来得及。”他说。

    你抬头看一眼歌楼里晃动的人影,又看他:“你不是说出来玩?”

    “是呀。”

    “那便玩。”

    郭嘉的眉梢轻轻抬了一下。

    你今晚受过一次难堪,此刻反而不肯再显得胆小。圆润的脸仍有未褪的红,手指也在布囊带子上收紧,脚下却一步未退。那点强撑在郭嘉眼里,比歌楼栏边一整排精心调出来的笑都鲜活。

    “好。”他弯起眼,“听小师妹的。”

    他没有带你进歌楼。

    两人绕到后街,从熟识的酒家窗下讨了一小壶温酒。老板隔窗骂他,他便将你推到窗前,说是学宫里最守礼的小师妹作保。你还没来得及开口,酒壶已经落进怀里,身后木窗“砰”地合上。

    “他为何肯给?”你问。

    “因为我上回留下的外袍还值些钱。”

    “你身上这件呢?”

    “学长的。”

    “荀学长知道吗?”

    “明日就知道了。”

    你抱着酒壶看他,像在重新估量自己究竟跟了一个怎样的人出来。郭嘉不以为耻,反倒伸手拔开壶塞,把第一口递到你唇边。

    “尝尝。”

    “我不喝酒。”

    “那便更该从好酒开始。”

    壶口碰上你的下唇。你偏了偏脸,最后还是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口。温热酒液辛辣,你立刻呛咳起来,脸颊很快染上红色。

    郭嘉拍着你的背:“慢些。又没人同你抢。”

    “难喝。”

    “第一口都难喝。”他说,“第二口便会好些。人也是这样,第一眼看中张孟卓,实在难喝;换一个或许就甜了。”

    你咳得眼尾发湿,仍抽空瞪他。

    “不喜欢这句?”

    “你们都拿我取笑。”

    “我们?”郭嘉俯下身,认真打量你,“还有谁?”

    “没有。”

    你答得太快。

    郭嘉没有追问。他只用拇指擦去你唇角的一点酒,指腹停在那里,没有立刻移开。你的嘴唇被温酒润过,颜色比方才更深,呼吸时轻轻擦着他指尖。

    “孟卓说得也不全错。”他道。

    你立刻绷紧脸。

    “你确实在挑后路。入学没多久,先看中了连冠两载魁首的学长,送三日东西,想看他肯不肯接住你。”郭嘉的指腹按了一下你的下唇,“只是他不肯,说话又难听。你便坐在墙根,像一只被雨打湿的小东西,等下一条路自己经过。”

    “我没有等你。”

    “伤人心啊。”他叹息,“我还以为你专程坐在那里,等你的心头rou带你私奔。”

    “你什么时候成了我的心头rou?”

    “现在。”

    他说得随意,像将一朵路边捡来的花插进你发间。你没法判断真假,脸却又红了一点。

    郭嘉看见了,笑意便更深。

    他喜欢女孩子。喜欢她们精心画过的眉眼,也喜欢哭花妆后不肯承认的样子;喜欢有人一眼看穿他满口胡话仍肯陪他喝,也喜欢你这样,明明连他的胡话都分不清,却还敢跟他走进夜里。

    “不挑了。”他说。

    “什么?”

    “今晚先不挑后路。”郭嘉取走你怀中的酒壶,自己喝了一口,“只往前走。走到哪里算哪里。”

    你望着他,没有答应,也没有离开。

    远处巡夜的梆子响了。

    郭嘉带你钻进一条近路。巷子窄得只能容两人擦肩,墙头探出的花枝被夜风吹落几片,地面还存着傍晚雨后的水光。再往前便是歌楼后门,丝竹声隔着墙传来,混着女子的笑。

    “你常走这里?”你问。

    “逃酒账时常走。”

    “那今夜——”

    巷口忽然亮起一盏灯。

    两名巡夜吏正转进来。郭嘉反手拉住你,将你带进墙边两扇旧木门之间的暗处。你的后背撞上门板,他一只手垫在你脑后,另一只手捂住你的嘴。

    “嘘。”

    脚步声越来越近。

    你被他按在狭窄阴影里。两个人贴得严丝合缝,郭嘉的膝盖挤进你裙间,浅红色衣袖罩在白衣外侧,从巷口看只像一团分不清形状的暗影。他低头时,披散的棕绿色发丝扫过你的脸。

    你的呼吸全落在他掌心。

    巡夜人说着话从数步之外经过,其中一盏灯往暗处晃了晃。你立刻抓紧郭嘉胸前的衣襟,胸口随着急促呼吸抵在他身上,一下一下,柔软而清楚。

    灯光远了。

    郭嘉没有立刻松手。

    他垂眼看着你。你的眼睛在黑暗里睁得很圆,唇贴在他掌心,呼出的热气将指缝都弄得发潮。等脚步彻底消失,他才挪开手,拇指却故意从你嘴唇中央缓慢擦过去。

    “怕了?”

    你摇头。

    “那为何抖?”

    “你压着我。”

    “这样?”

    他膝盖向上顶了一点。

    隔着数层衣料,硬实腿骨正抵在你两腿之间。你的呼吸忽然断了,抓着他衣襟的手指也收得更紧。

    郭嘉从这点反应里得到答案。

    “小师妹。”他声音放轻,仍带着惯常笑意,“你跟着一个要去歌楼的男人钻进小巷,还这样抱着他,是想玩什么?”

    “不是你拉我进来的么?”

    “我只拉了一下。”他说,“剩下的,是你自己没有放手。”

    你低头一看,果然还攥着他的衣襟。你立刻松开,掌心却被他抓住,重新按回胸前。

    “现在放,迟了。”

    “郭学长……”

    “叫奉孝。”

    你没叫。

    他俯身吻住你。

    第一下只碰了碰嘴唇,轻得像试酒。你没有躲,睫毛在他眼前颤了一下。郭嘉便含住你的下唇,用舌尖慢慢撬开齿关。

    你显然没有经验。呼吸不会换,舌头也只会往后躲,被他追到便浑身发紧。可手又抓回了他的衣裳,圆软胸口紧紧贴住他,像怕自己站不稳。

    郭嘉吻得更深。

    酒液的辛味仍留在彼此口中。他卷住你的舌尖吮了两下,听见你鼻间漏出细细一声,才稍稍退开。

    “比酒好喝。”他点评。

    你的脸红得连夜色都遮不住:“你不是要去找歌楼的女孩?”

    “她们跑不了。”郭嘉的目光从你湿润的嘴唇落到起伏胸前,“你今夜若回去,明日说不定又挑中哪个前途无量的好学生,再不肯跟我出来了。”

    “不会。”

    “不会挑别人,还是不会不跟我出来?”

    你又被问住。

    郭嘉不等答案,再次吻下来。这一次,他的手沿你腰侧向下,隔着衣料握住臀部。你裙下的rou比看起来更丰软,一掌按下去便陷进指间。他揉了两下,将你向自己怀里托高,膝盖也更深地分开你的腿。

    你的嘴被吻住,只能从喉间发出含糊的声音。

    “别出声。”他贴着你的唇说,“方才的人还没走远。”

    嘴上这样哄,手却没有半点替你遮掩的意思。

    他将你带到巷子更深处。废弃酒铺外摆着一张窄木案,靠墙半人高,正好能让你坐上去。郭嘉扫开上面的落叶,抱住你的腰一提,你便落在案沿,白裙垂下来,仍是一副衣着齐整的模样。

    只有他知道,下一刻会露出什么。

    郭嘉站在你两膝之间,手掌从裙摆下面探进去。先摸到小腿,再沿着膝弯向上。你的腿在他掌下发紧,丰润大腿内侧又热又软,被指尖一压便留下浅浅凹痕。

    “张开些。”他说。

    你膝盖向外挪了一点。

    “再开。”

    “会被人看见。”

    “方才不是说不怕?”

    你的膝盖停着。郭嘉低头看了片刻,忽然俯身咬了一下你的耳垂。

    “我替你看着。”他哄道,“只给我一个人看。”

    你终于又分开一些。

    郭嘉掀起裙摆,将层层白色衣料堆到你腰间。亵裤被他勾着边缘褪到膝上,夜风立刻钻进腿间。你下意识想并腿,他的肩已经挤进来,将两条腿稳稳撑开。

    这是他第一次看清你的xiaoxue。

    阴毛很浅,柔软地覆在饱满耻丘下方;两片外yinchun合在一起,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点,里面的嫩rou却是湿润的粉。方才隔着衣料被他用膝盖磨过,阴蒂已经从包皮下探出小小一点。xue口藏在rou瓣之间,只渗出一层薄水,在夜色里亮得很安静。

    你的手立刻去压裙摆。

    郭嘉扣住手腕,将它按回案面。

    “现在才遮?”他抬眼看你,“一路跟到这里,不就是想让我看看么。”

    “我没有……”

    “没有什么?”

    你说不出来。

    他用两根手指分开yinchun。内侧嫩rou完整显出来,凉风一吹,xue口轻轻缩了一下。你的腰也跟着往后躲,木案却抵住了退路。

    郭嘉看得很仔细。

    “原来是这样。”

    “什么这样?”

    “小师妹藏在衣服里的样子。”他用拇指拨过阴蒂,听见你吸了一口气,“难怪要穿一身白。外面装得这样干净,里面已经湿了。”

    你腿根迅速泛红。

    “别乱说。”

    “我还没说什么。”郭嘉指腹沿xue口轻轻一擦,举给你看上面透明的水,“证据自己跑出来了。”

    你的脸转向一侧,不肯看。

    “还要嫁人吗?”他问。

    你立刻回头:“当然。”

    “那可得小心些。”郭嘉笑道,“弄坏了,未来夫君若来找我算账,我这样柔弱,打不过的。”

    你的双腿又要合拢:“那不做了。”

    他肩膀卡在中间,纹丝不动。

    “谁说要弄坏?”郭嘉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你湿润的阴户,“放心。只在外面玩,不进去。你回去仍是清清白白的小淑女,往后想嫁谁便嫁谁。”

    “真的?”

    “我何时骗过你?”

    你望着这个连酒钱都没有的人,显然想到了许多反例。

    郭嘉没给你列举的机会。他伸出舌尖,从xue口向上舔了一下。

    你的脚尖骤然绷直。

    那一口并不温柔。舌面压着两片yinchun一路卷过,将方才渗出的水都舔进口中,到了阴蒂又故意用舌尖重重一顶。你整个人在木案上弹了一下,手指死死扣住案沿。

    “郭、郭学长……”

    “奉孝。”

    他说话时唇还贴在你腿间,呼出的气全扑在湿软xiaoxue上。你抖得更明显,他便像发现了有趣之处,张口含住阴蒂。

    吮吸声在窄巷里清楚得过分。

    他没有歌楼女子替人梳妆时那种耐心,也没打算怜香惜玉。舌尖绕着那颗发硬的小点打了两圈,随即用唇紧紧含住,连吮几下;等你腰向上抬,他又松开,转而将舌头压进分开的yinchun间,胡乱舔舐每一寸湿rou。

    你的xiaoxue很快全湿了。

    水从xue口不断渗出来,被他舌尖卷走;才舔净一点,嫩rou收缩时又会挤出新的。郭嘉一手按住你的小腹,一手握住大腿根,将腿分得更开,脸埋得很深。舌面从xue口舔到阴蒂,再从阴蒂扫回去,啧啧水声混着歌楼远处的丝竹,一下比一下yin靡。

    你抬手捂住嘴,喘息仍从指缝漏出来。

    “不是不怕么?”他抬头。

    他的嘴唇已经被你的xue水润得发亮,几缕棕绿色长发滑到腿间,发尾沾在大腿内侧。你低头看见这副样子,脸上红意一路烧到颈侧。

    “有人……”你断断续续道,“会有人来……”

    “那便小声些。”

    郭嘉说完,又低头舔你。

    这一次更乱。他用舌尖撬开xue口,只探进一点便退出,不肯真将什么送进yindao;另一只手却拨开阴蒂包皮,露出已经充血发红的小核,让嘴唇完整包住。舌头顶着阴蒂快速揉擦时,你的膝盖猛地往里夹,正好夹住他的耳侧。

    他没有退,反而将你两腿扛上肩。

    白裙堆在腰际,亵裤挂在一边脚踝,两条赤裸的腿架着他。巷口若再有人提灯经过,只消往深处多看一眼,便能看见你衣着完整的上身,以及裙下彻底敞开、正被一个浅红衣男人埋头舔弄的xiaoxue。

    郭嘉显然也想到这一点。

    他故意舔得更响。

    湿漉漉的啧声一下接一下。你的xue水被他舔得一干二净,又很快涌出来。他含住yinchun边缘轻轻咬了一口,舌尖随即安抚似的扫过;再往上,重重碾住阴蒂。

    你终于忍不住,身体向前蜷起,手掌按上他的后脑。

    “奉孝……”

    这次叫对了。

    郭嘉抬眼看你。你眼尾红着,唇被自己咬出深色,丰软大腿搭在他肩上细细发颤;明明怕得一直看向巷口,臀部却已经离开案面,主动将xiaoxue贴向他的嘴。

    “想要什么?”他问。

    你摇头。

    “不知道,还是不肯说?”

    你仍不答,只急得用腿勾他肩膀。

    郭嘉笑了一声:“小淑女原来这样会勾人。”

    他没有再逼问。舌尖重新压上阴蒂,手指同时从下方揉住湿透的xue口。你在两处夹击下很快绷紧,脚背压在他肩后,足趾蜷成一团。

    第一阵高潮来得毫无余地。

    你身体猛地一颤,xiaoxue急促收缩,透明的水被挤出xue口,淋在郭嘉舌尖与下巴上。他一口不落地接住,含着阴蒂继续吮,像要将这副xiaoxue里所有能流出来的东西都吃干净。

    你用手推他,腰却仍在往前送。

    “不……不要了……”

    郭嘉抓住你的手腕:“嘴上说不要,下面还在往我嘴里送。该听哪一个?”

    你被高潮逼出一点眼泪,脸上的神情已经软了,仍勉强摇头。

    他看了片刻,低头在xue口最后舔了一圈。舌面将残余水迹卷净,唇离开时发出轻轻一声啧。

    “比酒楼的女孩子还可爱。”他说。

    你的腿仍软软架在他肩上:“你也这样对她们?”

    “怎么,吃醋了?”

    “才没有。”

    “那便是嫌我伺候得不好。”郭嘉站起身,拇指揩过嘴角,故意当着你的面舔掉,“可惜已经吃干净,不能退。”

    他并未替你放下裙摆。

    你仍穿着那身端正白衣,衣襟、腰带都系得齐整,只有腰下完全裸露。刚高潮过的xiaoxue颜色更深,yinchun被舔得微微肿起,xue口一收一缩,还在往外渗水。郭嘉站在两腿之间,从上往下看得清楚。

    他忽然很想知道,这身白衣还能替你藏住多少东西。

    手指勾住衣领时,你按住了他的手。

    “还要做什么?”

    “看你。”

    “已经看过了。”

    “只看了一半。”郭嘉道,“做事有始有终,是辟雍学子的本分。”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毫无可信之处。

    他仍解开了你的衣带。

    交叠衣襟被拉开,露出里面薄薄的中衣。郭嘉的手探进去,掌心托住一边rufang。乳rou比隔着衣料所见更加丰软,一只手握不尽,揉下去时便从指缝间鼓出来。你的rutou在他掌心很快立起,隔着中衣磨出清楚小点。

    “这里也会这样。”他像发现什么新鲜事,拇指压着凸起处缓慢碾了一圈。

    你刚缓下来的呼吸又乱了。

    “别……”

    “外面有人?”

    你看了一眼巷口。

    “没有。”

    “那怕什么。”

    他将中衣也拨开。

    两团rufang从白衣间完整露出来,在夜风里轻轻一颤。形状丰软圆润,乳晕是很浅的粉,rutou因冷与欲望一起收紧,颜色逐渐变深。

    郭嘉看了许久。

    “原来是这个颜色。”

    你抬臂要挡,他握住手腕压到身侧。

    “方才下面都给我吃了,现在遮胸口,是不是晚了些?”

    “你不许说。”

    “说给谁?”

    “任何人。”

    “那我以后看见你,岂不是连招呼都不能打?”

    “这和招呼有什么关系?”

    “我若叫一声小师妹,便会想起白衣里面的rutou是什么颜色,xiaoxue长什么样子。”郭嘉俯下身,唇碰上左边乳尖,“这也算说了。”

    你被他一句话钉在原处。

    他含住rutou,舌尖在充血的小尖上缓缓绕圈。与方才舔xue时的凌乱不同,郭嘉这次存心让你看清。他把整圈乳晕都含进口中,吮得rufang向上提起,松开时又看着软rou落回掌心;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向外拉了一点,等你疼得缩肩,再用舌面一下一下舔过去。

    “疼。”你说。

    “这里比下面娇气。”

    “轻些。”

    “好呀。”

    嘴上应得温柔,下一口仍咬得不轻。

    你压着声音叫了一下,手指插进他披散的长发。郭嘉被抓得头皮发紧,反而笑起来,换到另一边rufang。手掌揉着被他咬红的那一侧,拇指与食指夹住湿润rutou来回搓捻;嘴里则含住另一颗,舌尖不停舔舐。

    你的两团rufang很快都沾满口水。夜风吹过,被舔过的皮肤泛起细小战栗,rutou却更硬,直直立在浅粉乳晕中央。郭嘉抬起脸时,还用牙尖刮了一下。

    “歌楼里的女孩也这样可爱?”你问。

    气息仍是乱的,语气却努力装得平常。

    “各有各的可爱。”郭嘉答。

    你立刻推他的肩。

    他抓住那只手,放到自己腰间:“不过她们不会一边怕被人看,一边把腿开得这样久。”

    你的双腿还分在他身侧,xiaoxue无遮无掩。听见这句,xue口又缩了一下。

    郭嘉看见,手便重新伸到腿间。

    “还没碰,怎么又动了?”

    指腹沿yinchun摸下去,xue口已经重新湿润。他将水抹到阴蒂上,慢悠悠地揉。你rufang仍露在衣襟外,乳尖被咬得发红;腰下裙摆堆起,xiaoxue也朝他张着。只有双臂还套在衣袖里,越发显得这副被剥开一半的模样yin乱。

    “奉孝……”

    “嗯?”

    “你说不进去。”

    “是没打算进去。”他用中指在xue口画了一圈,“可它一直这样张着,像在请我。”

    你立刻夹腿。

    郭嘉的手还在中间,一根手指被软嫩yinchun紧紧含住。他没有动,只垂眼看着。

    “瞧。”他说,“自己夹来的。”

    “你拿开。”

    “真拿?”

    你抿住唇。

    他等了片刻,手指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