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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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故意叫人等。他只是耳根慢慢红起来,眼睛仍直直看着你。 “我心悦你。”他说。 你安静了一息,忽然扑过去抱住他的脖颈,险些把药囊与针线全撞下窗台。 “再说一次。” “只说一次。” “那我方才没听清。” “你听清了。” “没有。” 贾诩扶住你的腰,免得你从坐榻上跌下去。你仍贴在他怀里耍赖,他只得低下头,在你耳边很轻地又说了一遍。 “我心悦你。” 这一次,你的耳朵比他更红。 他用布擦去指尖的血:“我未必立刻回西凉。” “那你去哪里,我去哪里。” “若我要做很危险的事呢?” 你的手停住。 “多危险?” “可能会死。” 你脸上的笑一点点消失了。贾诩没有读你的心,只看见你将那根红绳攥进掌心,指节压得发白。 “你已经想好了?”你问。 “还没有。” “那就把我也算进去。” “局中多一个人,便多一处破绽。” “我可以做你的破绽。”你挪近,膝盖抵住他的膝盖,“也可以做你的侍妾。你去做事,我跟着你,你要我躲,我便躲。只要别把我留在什么都不知道的地方。” 贾诩没有说话。 你抓起他的手,把新编的红绳系到旧绳旁边。结仍不漂亮,却系得很紧。 “我家已经败了。”你说,“没有你,我真的会死。你若一定要为大业殉身,就带我一起。” 贾诩只能看见你的睫毛湿了,眼泪却迟迟没有落。 他不能确定这句话有几分真,也不愿替你决定。于是他伸手擦过你的眼尾,声音放得很轻。 “若真带你进局,你便不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不走。” “想清楚再说。” “已经想清楚了。” “你的志气只能活三分钟。” “这件事活了很久。” 贾诩低头,看见两根一新一旧的红绳缠在腕上。 “毕业以后,”他说,“我给你答案。” 你仍盯着他:“成亲的答案,还是进局的答案?” “都算。” “若我不满意呢?” “那你再缠着我。” 你终于笑了,扑进他怀里。 贾诩抱住你时,窗外郭嘉的歌声恰好停了。荀彧站在院中,没有推门,只将被风吹开的竹帘重新放下。 那时谁都不知道,这会是他们最后一个安静的夏。 上巳过去半月,贾诩带你去学宫外辨药。 你们都已成年,学宫也管不到山门外。可你一路回头四次,仿佛每一株树后都藏着广陵王。贾诩把侏侏拴在林边,等你第五次回头,终于问:“殿下若真跟来,你打算如何解释?” “说我陪你采药。” “手里拿的是枯草。” 你低头看了看,又看看他先前教过的白草根:“长得一样。” “叶缘有细锯齿。” 你认真比较片刻,把两棵都丢回草里:“学不会。” “一刻钟。”贾诩说,“今日的志气比往常多活了许久。” 你跑回来坐到他身边,裙摆扫过山石,肩膀贴住他的手臂:“要奖励。” “谁奖励谁?” “我奖励我自己。” 你仰头亲他。 贾诩已经知道你会先轻轻碰他的唇,再用舌尖试探一下。你每次都装作只想亲到这里,等他追上来,抓着他衣襟的手又会越来越紧。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追。 他看着你在分开后仍微张的嘴唇,看见你向前挪了一点,膝盖贴上他腿侧。 “还要吗?”他问。 你点头。 “说出来。” “还要亲。” 贾诩这才扣住你的后颈。 他的吻仍带着初尝情事的生涩,却比第一次更会观察。舌尖伸进去时,你的肩会轻轻颤一下;含住下唇吮得重些,你的呼吸便会乱;手掌沿腰线落下,停在臀上,你贴过来的身体就会变软。 他用眼睛耳朵和手掌记住这些。 你不会把心思剖开给他看,身体却总有迹可循。 风从草坡上掠过,吹乱你披散的黑发。贾诩把你抱到平坦的草地上,低声问:“现在回学宫,还来得及。” 你抓着他的腰带:“不回。” “若被看见呢?” “西凉人不是没那么讲究吗?” “我没说过西凉人会随地与人做这种事。” “那你讲究一点。” “怎么讲究?” 你答不出来,只把脸埋进他颈侧。 贾诩笑了一声。他并未因你的羞窘把话说得更狠,只伸手解开衣带,一层层拨开你的衣襟。 你的身体在日光下显出温软的白。两团rufang随着衣料滑落,柔软地坠在胸前,正好能被他一只手包住大半。淡粉的乳晕被风吹得收紧,rutou一点点立起来。 贾诩看了许久。 你抬起手臂想遮,他握住你的手腕,放回身侧。 “方才问过你了。”他说,“现在不许躲。” 你抿着唇,没有再遮。 他的掌心覆上rufang。细腰摸起来并不是一把硬骨,腰侧与小腹都有薄而柔软的rou;胸乳更软,被他揉住便从指缝间微微挤出来。拇指碾过rutou时,你背脊弓起,嘴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喘。 贾诩低头含住另一边。 舌尖先沿乳晕打圈,再将发硬的乳尖卷入口中。你抓住他肩膀,腿在他腰侧不自觉分开。裙摆堆到大腿上方,丰润腿rou被草叶压出浅痕。 “文和……” “疼?” 你摇头。 “那是什么?” “舒服。” 他说:“我知道了。” 答得认真得像记下一条策论。 手掌探进裙底时,你的腿又向内并。贾诩没有强行分开,只隔着亵裤按住腿间。薄布已经湿了一小片,指腹压下去,柔软的xuerou连同布料一起陷进去。 你的呼吸骤然停了一拍。 “还要继续吗?” 你立刻点头。 “每次都要你说。” “要。”你的声音很小,“想要你。” 贾诩将亵裤拨开。 xiaoxue被水润得发亮,外面的rou瓣贴在一起,指尖轻轻分开便牵出透明湿丝。你在他的注视下绷紧脚尖,双腿却终于不再往里合。 他用拇指按住阴蒂,缓慢揉了几下。那一点很快硬起来,周围的软rou因充血而发红。你的腰向上抬,像在追他的手,唇间喘息也越来越急。 “这里?”他问。 “嗯……” “只要手?” 你摇头,伸手摸向他腰间。 贾诩没有替你解。你手指发颤,试了两次才把衣带扯开。硬起的yinjing从亵裤中释放出来,沉沉压进你掌心。柱身热而坚实,guitou已经被欲液润湿。你的手不大,握住以后指尖无法完全合拢,只能试着沿根部往上taonong。 贾诩腹部微微绷紧。 你抬眼看他。 “继续。”他说。 你便低头,用舌尖舔去guitou小口渗出的液体。舌面绕过边缘时,他按在你后颈的手忽然重了一点。 “够了。” 他把你翻过去,双膝分开跪在草地上。裙摆被推到腰间,圆润的臀部完整露在日光下。贾诩的掌心落上去,软rou被揉得从指间鼓出,松开以后又轻轻弹回原状。 他忍不住拍了一下。 声音清脆,惊飞了近处一只鸟。 你回头看他:“你打我。” “嗯。” “为什么?” 贾诩认真想了想:“想知道是什么声音。” “你——” 后半句被抵在xue口的guitou打断。 他握着你的腰,没有立刻进入,只让顶端在湿软rou瓣间缓慢摩擦。xue口被磨得一缩一缩,水不断涂到guitou上。你塌下腰,臀部开始主动向后贴。 贾诩看见了。 “要我进去?” “要。” “受不住便告诉我。” 他向前送腰。 guitou撑开xue口,紧窄软rou卡过最宽处时,你手指猛地抓住身下野草。贾诩停了一瞬,确认你没有躲,才一寸寸继续顶入。湿热内壁贴着柱身层层裹上来,越往深处越紧,直到根部与臀rou相贴,他的呼吸也乱了。 “疼吗?” 你摇头,过了一会儿才喘着说:“胀。” “现在退出来?” 你的臀反而往后蹭了一下。 贾诩从这个动作里得了答案。 第一下抽插很慢。yinjing退到只剩guitou,再沿湿润xue道推回最深处。第二下仍慢,第三下才开始加重。每次进入,臀rou都会撞上他小腹,发出湿而清楚的拍击声;每次退出,xue口都被柱身带得向外翻开一点,又不肯放似的紧紧收回。 你的胸乳在身下轻晃,rutou被衣料反复擦过。贾诩扣住你的腰,看着自己的yinjing一次次没入xiaoxue,看着水沿交合处流到大腿根。 他第一次明白,占有一个人的身体原来会留下如此直白的证据。 “文和……慢些……” 他的动作立刻缓下来:“不舒服?” “不是……”你埋着脸,声音断断续续,“太舒服了……要、要去了……” 贾诩停在最深处。 你的xiaoxue立刻急促收缩,腰向后追着他。那副样子让他生出一点从未有过的坏心。 “等一下。”他说。 “为什么……” “想看你能忍多久。” 他仍埋在里面,只用guitou在深处缓慢碾磨。你的腿很快开始发抖,xuerou一阵阵夹紧,水却流得更多。等你回头,眼尾已经被逼得发红,贾诩才用指尖压住阴蒂,重新挺腰。 快感在几下重顶中骤然断裂。你仰头叫出声,xiaoxue猛烈痉挛,透明水液顺着他的yinjing涌出来。贾诩被绞得呼吸停顿,仍按着腰将你稳稳接住。 就在这时,头顶树上传来一声叹息。 “真感人呀。” 贾诩抬头。 郭嘉从枝叶间探出脸,烟管勾在指间,显然看了不止一会儿。 “一个说毕业便成亲,一个真在野地里试婚。”他笑眯眯道,“西凉婚书是盖在屁股上的吗?” 你整个人僵住,把脸埋进臂弯。赤裸的臀仍朝着树下,xue口也仍被贾诩的yinjing撑开。高潮后的软rou细细收缩,每一下都清清楚楚套在柱身上。 贾诩没有慌忙退出。 他先放下你的裙摆,遮住大半身体,才问:“学长为何在这里?” “逃课。” “看了多久?” “从白草根变成枯草开始。” “那学长应该知道,自己还有时间跑。” 郭嘉从树上跳下来,落地时咳了两声:“我若跑了,谁替你们望风?” 他说话时仍看着你。 从郭嘉的位置,只能看见你藏在裙摆下的臀部轮廓、跪得发红的膝盖,以及回头时湿润的眼睛。你被另一个男人看得肩膀缩起,却没有真正把自己藏到贾诩怀里。 贾诩察觉到了。 “想让他留下?”他问。 你抬眼看他,没有点头,只轻轻抓住郭嘉垂下的一角衣袖。 郭嘉眉梢一扬。 贾诩沉默片刻。他不能看见你的心,只能看见那几根抓着浅红衣料的手指,和你仍含着他不肯放松的xiaoxue。 “只准用嘴。”他说。 郭嘉笑道:“学弟真大方。” “学长可以现在走。” “来都来了。” 他解开衣带。 贾诩扶着你转过身,让你在草地上跪稳。郭嘉硬起的yinjing停在你脸前,顶端擦过下唇,留下一点透明湿痕。你抬眼看了片刻,张口含住guitou。 两侧腮rou被撑得微微鼓起。 郭嘉摸了摸你的头发:“小淑女,嘴真小。” “学长少说话。”贾诩从后面重新掀起裙摆,“她会分心。” guitou再一次抵住湿透的xue口。你含着郭嘉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身体却顺从地向后送。贾诩握住你的腰,缓慢插到底。 前后同时被占住以后,你再说不出话。郭嘉起初没有动作,只看着你主动吞吐;贾诩每从后面顶入一次,你便被撞得向前多含一寸。很快,yinjing越过舌面抵到喉口,你呛得眼泪涌出来,却仍没有推开。 “还要吗?”贾诩问。 你含着东西点头。 他便不再克制。 臀rou在他掌下反复颤动,交合的水声与吮吸声叠在草木间。郭嘉的手指穿进你的黑发,偶尔压住后脑,让你把guitou吞得更深。贾诩从后面看着你为另一个男人张着嘴,xiaoxue却被自己cao得不断收缩,胸腔里翻起一种酸而灼热的满足。 “她快到了。”郭嘉低声说。 “我知道。” 贾诩伸手到你腹下揉住阴蒂。你全身骤然绷紧,xue水一下涌过他的根部。郭嘉也在这阵痉挛中按住你的头,jingye射到舌根,逼得你连续吞咽。 你眼泪糊着睫毛,唇角漏出一点白浊。郭嘉用拇指抹去,低声说了句“乖”。 贾诩立刻把他的手拨开。 “够了。” 郭嘉退后一步,十分识趣地系好衣带。 贾诩抓住你的腰,最后几下顶得又深又重。你才经历过高潮,内壁敏感得一碰便缩,他没撑太久便射在最深处。热精灌入时,你又细细抖了一阵,伏在草地上连手臂都撑不稳。 他慢慢退出。被cao软的xue口一时合不严,白浊混着xue水沿rou瓣流下来。郭嘉只来得及看一眼,贾诩便用裙摆将你包住,抱进怀里。 “学长今日什么都没看见。” “当然。”郭嘉含回烟管,“我只看见学弟认真践行学以致用。” 贾诩弯腰去捡弹弓。 郭嘉转身便走,声音仍从远处飘来:“下次换个软地方——山石硌膝盖呀——” 你把脸埋进贾诩颈侧,不肯抬头。 “还留他吗?”他问。 你闷声道:“不留了。” “以后呢?” 你不答。 贾诩低头看你露在发间的红耳朵,忽然明白郭嘉为什么总喜欢逗人。 他把你抱到侏侏背上,自己牵马回学宫。 “文和。”你伏在马背上小声叫他。 “嗯?” “腿软。” “我知道。” “回去怎么走?” “我抱你。” “会被看见。” “那便让他们看。” 年轻的贾诩觉得,既然是自己弄得你走不了路,自然该由自己抱回去。 毕业那年,风从西北来得很急。 先是商旅绕开壶关,再是凉州铁骑调动的消息传入雒阳。学宫里仍讲礼、讲经、讲如何以一篇策论匡正天下,院墙外的流民却一日比一日多。 郭嘉不再日日醉倒。 荀彧案上的舆图换了三幅。 贾诩腕间的红绳褪成暗色,仍藏在袖口里。没有谁向你走漏风声,可近来的反常一桩桩都摆在眼前。 郭嘉接连七日没有去歌楼,已经足够反常;荀彧把常用的香分给仆役,像在安排一段不知归期的远行;贾诩则把不便携带的药材留给医师,又亲自替侏侏换了蹄铁。 那夜他回寝舍,牛王前多了一盏灯。 你坐在灯下,怀里抱着他的射猎装。 “你们要去壶关。”你说。 贾诩关上门,没有否认:“谁告诉你的?” “没人。”你将衣服放到案上,“你答应毕业以后给我答案。” “我记得。” “是什么?” 贾诩站在你面前,半晌才道:“不带你。” 你抓住他的袖子。 “阿孝的计划需要一支乱军,需要有人把董卓引进壶关,再让他死在里面。”贾诩说,“程昱答应保住诱饵的命,但他要收什么代价,奉孝没有说清。我不会把你交给这种不清不楚的承诺。” “诱饵是你?” 他没有答。 你的指尖开始发抖。 “荀彧学长呢?” “在外接应。” “郭嘉呢?” “执局。” “只有你留在城里?” “只有我最合适。” 你慢慢松开他的袖子,退到牛王下方跪下。 贾诩眉心一跳,立刻伸手拉你:“起来。” 你不肯。 “我说过,可以做你的侍妾。”你仰起脸,“不拦你的路,你让我留在后营,我便不进城;你让我送药,我便送药,你不能把我丢在学宫,等旁人告诉我你死了。” “此事不是床笫间叫两声。” “我知道。” “你不知道。” 贾诩的声音第一次重了些。你肩膀一缩,他自己却先停住。 他受不了你露出那种神情。 你的肩膀缩着,膝盖却仍朝他挪了半寸,像是还想靠近,那点被一声呵斥钉住的矛盾全落进贾诩眼里。 贾诩蹲下来,掌心托住你的脸,语气重新放轻:“你听我说。城破时不会有人等你。我可能顾不上你,奉孝也可能顾不上。你若死在那里,我连替你收尸都未必做得到。” “那你呢?” “我原本就是去做这件事的。” “所以我更要去。”你握住他的手腕,将那两根旧红绳按在脸侧,“我不做英雄,也不管天下。我只跟你。” 牛王空洞的眼窝俯视着你们。 贾诩想起很多年前,那个陪他放牧的家奴也是走投无路,才敢拿主人家的孩子换命。人在绝境里什么都做得出来。你如今还未走到绝境,只为了跟他,便已将自己的后路烧掉一半。 “只在后营。”他说。 你的眼睛亮了。 “没有我的话,不得入壶关。若城中起火,跟辟雍车队东撤。无论听见什么消息,都不准回头。” 你点头。 “重复。” 你一字一句重复完。 贾诩仍没有完全相信,却把你从地上抱起来。 “还有一件事。”他说。 “什么?” “你方才说,要做我的侍妾。” 你脸上慢慢泛红:“嗯。” “想好了?” “想好了。” 贾诩把门闩落下。 牛王前燃着一盏小灯,窗外仍是熟悉的学宫花树。你伏在他的榻上,手腕被两根红绳松松缚在一起,衣衫褪到腰间。 贾诩从后面看着你。 你的腰细,向下却生着圆而柔软的臀。两瓣臀rou被他分开,xiaoxue已经因方才的亲吻和揉弄湿透,xue口在灯下收缩,像在等他。 “这是最后一次问。”他说,“要跟我进局吗?” 你回头:“要。” “要做什么?” “做你的侍妾。” “局败了呢?” “陪你一起败。” 贾诩俯身吻住你。 他没有像野地里那样急。yinjing慢慢进入时,手掌始终托在你小腹下,等紧张的xuerou一寸寸接纳。你疼便停,你适应以后向后贴,他才继续。直到整根没入,他贴着你耳后轻声说:“记住是你自己选的。” “记住了。” “以后若想走,也可以告诉我。” 你立刻摇头。 贾诩没有再逼你许诺,只开始缓慢抽插。 最初十几下都很慢。 yinjing每次只退出一半,粗胀的柱身便被湿软内壁紧紧吮住;再向前推,guitou便沿着一层层xuerou重新撑进深处。xue口起先还有些紧,随着抽插渐渐被磨得红肿湿亮,每次含进根部,rou瓣都会贴着他的耻骨轻轻发颤。 贾诩低头看得专注。 “文和……”你伏在褥间叫他。 “哪里不适?” “没有……” “那便说清楚。” 你的脸埋进臂弯,声音被压得又软又碎:“xiaoxue……好胀。” 他停了一瞬,手掌从小腹向下摸,指尖抵住被yinjing撑满的xue口。那里湿得厉害,透明xue水随着每一下进入被挤出来,沿着rou瓣淌到褥面。他用拇指揉住充血发硬的阴蒂,清楚感觉到你整个人都跟着缩了一下。 “这样呢?” “好舒服……” “抬头看我。” 你勉强撑起上身。黑发凌乱黏在颊边,眼里已经浮起湿雾,嘴唇因方才的亲吻红得发亮。被缚住的两只手徒劳抓着红绳,腿却主动向外分得更开,圆润臀rou也一下下迎向他,仿佛身体比嘴更会说要。 那副痴态使贾诩呼吸重了。 他仍没有用难听的话羞你,只俯身吻掉你唇边的水光:“喜欢我这样碰你?” “喜欢。” “喜欢做我的侍妾?” 你喘了好几次才答出来:“喜欢文和……才做文和的侍妾。” 贾诩的动作停在最深处。guitou紧紧抵着柔软宫口,xuerou仍因未尽的快感一阵阵收缩,催促他继续。 “我也心悦你。”他说,“不是因为你肯做侍妾,才带你走。” 你的眼睛一下亮起来,又很快被下一记深顶撞散。 他终于不再刻意克制。腰胯向前送得又稳又重,yinjing从湿透的xiaoxue里抽出,再一次次没到根部。胸乳被撞得在身下摇晃,粉红rutou擦过褥面;你起初还能叫他的名字,后来舌尖软下来,只剩断断续续的“文和”和含混喘声。 贾诩用两根手指夹住阴蒂揉搓。你腰腹骤然绷紧,脚趾蜷起,xue水猝然涌出,浇湿他仍在抽插的yinjing。高潮中的xiaoxue像活物一样急促绞紧,从guitou一路收缩到根部,夹得他不得不暂缓片刻。 “不行了……”你眼神已经散了,仍本能地向后贴,“真的不行了……” “要停?” 你臀部却在他停下后焦急地磨蹭。贾诩看着这副嘴与身体全不相同的模样,握住你的腰,把yinjing重新顶到宫口。 “回答我。” 你眼泪挂在睫毛上,回头望着他,许久才说:“不停。” 第二次比第一次来得更凶。贾诩将你压进褥间,guitou反复撞在深处同一点上,xue口被粗硬柱身cao得完全张开。你的口水浸湿手臂,脸上又是泪又是潮红,神情已经软得近乎茫然,只有听见他叫你时,还会乖乖转头。 “是谁带你走?”他问。 “文和……” “是谁的侍妾?” “你的……我是你的……” 话音未落,xiaoxue再次痉挛。你仰起脸,喉间溢出一串压不住的娇喘,xue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贾诩被绞得腹部发紧,仍撑着最后几下,直到yinjing抵住宫口,才将guntangjingye一股股射进最深处。 他射精时没有立刻退出。仍然发硬的yinjing堵着xue口,掌心贴住你发颤的小腹,等里面细密的收缩渐渐停下。白浊只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溢出一点,很快又被下一下轻顶送回去。 你回过头,嘴唇在灯火里湿润发红。 “文和。” “嗯。” “现在算你的侍妾了吗?” 贾诩解开红绳,把你抱回怀里。 “算。” 你笑着向他胸口靠近。 他低头亲了亲你的额头:“睡吧。明早要赶路。” 天亮时,郭嘉与荀彧已经在花树下等候。 郭嘉看见你与贾诩一起出现,视线在你不甚自然的步子上停了一瞬,笑意便爬上眼角。 “学弟昨夜忙着收拾行囊?” “嗯。”贾诩神色不变,“收拾得很干净。” 你躲到他身后。 荀彧没有追问,只看着贾诩:“文和真的想好了?” “说了这个时辰汇合,同往壶关。”贾诩答,“我不会给学长们添麻烦。” 郭嘉望向远处,声音很轻:“路很长。我们未必照顾得了学弟。” “我会照顾自己。” 贾诩牵来侏侏,又回头看你。 “也会照顾她。” 荀彧沉默片刻,最后道:“那便再看一眼学宫花树,出发吧。” 四个人从花下离开。 郭嘉与荀彧仍是他的学长,你仍是广陵王的师妹。 可从这一日开始,你又多了一个只有局中人才知道的身份。 贾文和的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