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 派出所门口的四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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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中旬的周二下午,暴风雨来得没有任何预兆。 那天下午去602室之前,阮糖刚刚被辅导员李老师叫到学院办公室严厉训话了半个小时——因为脖子上的项圈印子和满身暗伤,她已经连续逃了三次排球课和五节专业课,李老师把厚厚一沓考勤表拍在桌上,警告她如果再缺勤一次,处分文件就会在下周一直接送到她母亲、师范大学副校长阮文秀的办公桌上。 阮糖揣着一肚子惊恐爬上602室,做完晚饭后,塞拉姆许是因为天气阴冷心情烦躁,连晚饭都没吃两口,就命令阮糖脱光衣服趴在客厅沙发靠背上,双手反绑,拿那根加粗金属衣架抽了她十五下。 抽打的过程中,塞拉姆的左脚一直踩在阮糖后庭外露的硅胶底座上用力碾磨,右脚则踢弄着她悬垂在沙发边缘的两团胸口软rou。打完第十五下,塞拉姆坐在沙发扶手上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用脚趾挑起阮糖满是冷汗的下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漫不经心地开口笑道: “对了,贱狗,我昨天听约纳斯他们留学生办公室的人聊起,你们学校那个管教学的副校长阮文秀,这个月正在公示期,马上要升正校长了吧?” 阮糖趴在沙发背上,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秒钟瞬间冻成了冰块:“姐……您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她是你亲妈呢。”塞拉姆笑得眉眼弯弯,抬起右脚,用粗糙的脚底板在阮糖肿胀的脸颊和嘴唇上重重蹭了两下,“你说,哪天我把你妈也请来咱们这602室坐坐怎么样?让她老人家亲眼看看,她引以为傲的奖学金得主女儿,是怎么光着屁股趴在我家沙发上,屁股里塞着塞子,胸口被我踩在脚底下,用舌头给我舔脚趾缝的——你猜她见了这一幕,还能不能当得成那个正校长?” “不要……不许碰我妈……” 阮糖的声音剧烈地发抖,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放大到了极限。 这两月以来,她之所以能忍下五万块的欠条、忍下地砖上的狗盆、忍下凌晨两点的夜间排泄物、忍下脖子上三百二十九块的电击项圈和胸口双腿无休止的鞭打,唯一的精神支柱就是“只要我一个人烂在602室里,mama就不会知道,mama就能体体面面地当她的校长”。 mama是她活在这世上唯一的底线。 “哟,还敢用这种眼神看我?”塞拉姆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觉得有趣,右脚脚掌猛地往下一压,直接踩住阮糖的嘴唇,伸手摸向茶几上的手机,“我现在就拿你的手机给你妈打个视频电话,让你含着我的脚趾头跟阮校长打个招呼——” “啊——!!不许碰我妈!!”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声在客厅里炸响! 那一瞬间,压抑了整整五十天的屈辱、恐惧与绝望像火山一样彻底引爆。趁着塞拉姆低头解锁手机、手腕上的数据线还没系成死结的空当,阮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挣脱了手腕上的线绳,像一头彻底发狂的母兽一样从沙发背上扑了起来,十根指甲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劲,迎面朝着塞拉姆的脸颊狠狠抓了过去! “刺啦——!” 塞拉姆猝不及防,右脸颧骨到下巴瞬间被阮糖的指甲抓出了三道深可见血的红痕,鲜血当场渗了出来! “cao你妈的贱狗!你敢抓我的脸?!”塞拉姆捂着流血的脸颊暴怒尖叫,“约纳斯!!” 主卧的门被猛地拉开。但这一次,阮糖的速度比声音更快——在抓破塞拉姆脸颊的同一秒,她甚至连地上的内衣和鞋都顾不上穿,抓起玄关衣帽架上自己来时穿的那件长款黑色羽绒服往光裸的身上一裹,赤着双脚,一把拉开了没反锁的猪肝色防盗门,发疯似的冲进了六楼黑漆漆的步梯通道! 她一步跨三级台阶往下狂奔!声控灯在她身后一层一层地亮起,她听见六楼传来塞拉姆歇斯底里的咆哮声和约纳斯追出来的脚步声。脖子上的电击项圈突然“滋啦——”一声爆发出最强档位的剧烈电流! 五档!甚至是八档! 恐怖的高压电流瞬间劈得她半边身子麻痹,她从二楼最后四级台阶上直接栽倒滚落下去,膝盖和手肘在水泥地上磕得血rou模糊。可她连一秒钟都没停,咬碎了舌尖爬起来,赤着流血的双脚冲出单元门,冲出幸福里小区破旧的铁门,朝着灯火通明的大街拼命狂奔! 一百米、三百米、五百米! 当她一口气跑过第二个十字路口时,脖子上持续不断的恐怖电击终于咔哒一声断绝了——她跑出了五百米遥控范围! 十一月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她赤裸的小腿,羽绒服底下她全身一丝不挂,后庭里还塞着那颗粉色的硅胶塞,脖子上锁着带电极的黑皮项圈。她跌跌撞撞地往前跑,直到抬头看见街角那块亮着蓝底白字灯箱的牌子: 【城关派出所】。 值班室的玻璃门大敞着,里头暖黄色的灯光下,一名年轻的值班民警正低头整理着案卷。门口只有三级水泥台阶,距离她不到三米远。 进去!只要迈上这三级台阶,把羽绒服拉开,让警察看看她脖子上的电击狗圈和满身纵横交错的紫红鞭痕,塞拉姆和约纳斯今晚就会戴上手铐进看守所! 阮糖赤着满是黑泥和血迹的脚,把右脚抬了起来,悬在第一级台阶上方。 然而就在脚掌即将落下的那一秒,她的脑子像被浇了一盆刺骨的冰水,骤然僵住了。 进去之后呢? 警察会立刻立案,会给她拍照取证,会通知师范大学保卫处和校领导。明天早上八点,一封关于“外国语学院大二女生阮糖与两名埃塞俄比亚留学生发生不正当关系、签署知三当三欠条并遭长期虐待”的警情通报,就会摆在全校领导的案头上。塞拉姆手机里那几百条她跪在地上求饶、甚至礼拜五晚上主动求塞拉姆触碰后庭的录音,会在一夜之间传遍全校每一个微信群。 她mama阮文秀三十年攒下的清誉、正在公示期的正校长任命、还有她自己十九年的人生,会在她踏进这扇门的瞬间,彻底灰飞烟灭。 值班室里的年轻民警似乎察觉到了门外的动静,抬起头,隔着明亮的玻璃门朝台阶下的她看了一眼。 阮糖像被聚光灯烫到一样,猛地把抬起的右脚缩了回来,往路灯照不到的梧桐树阴影里退了两大步,死死拉紧了羽绒服的衣领。 民警看了两秒,见她转身走开,便又低下头继续写材料了。 阮糖站在距离派出所大门三米远的寒冷阴影里,浑身抖得像一片随时会碎掉的枯叶。一分钟、两分钟、四分钟……她三次想要转回身冲进去,可每一次摸到脖子上那圈冰冷的皮项圈,她的双腿就像灌了万吨铅水一样寸步难行。 就在第四分钟的末尾,身后马路边传来了一阵极其熟悉的电动车急刹声。 不用回头,她都知道是谁。 约纳斯跨坐在黑色电动车上,穿着件单薄的连帽卫衣,甚至连大气都没喘一下,像来接一个深夜下晚自习的普通朋友一样,冲她抬了抬下巴: “上车。你都在派出所门口站了整整四分钟了,真敢进去,三分钟前你就进去了。” 寒风卷着枯黄的梧桐叶从阮糖赤裸流血的脚背上刮过。 “她脸上的伤,”约纳斯看了一眼她惨白如纸的脸,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句,“要不是我刚才在家里按住她,她已经直接把你的照片和录音发到你们学校表白墙和校长信箱去了。自己选,是现在坐我的车回去领罚,还是明天早上在全校通报批评上见你妈?” 阮糖挺直了四分钟的脊梁骨,在那一瞬间,像一座被抽掉地基的沙塔,轰然坍塌了。 她没有再说一个字,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行尸走rou,默默地转过身,赤着脚走过去,自己跨上了电动车的后座。 回到602室的时候,防盗门虚掩着。 客厅正中央的茶几已经被挪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通体漆黑、用拇指粗的钢筋焊成的长方形铁质狗笼——长只有一米,高不足半米,连坐直身子都做不到。 塞拉姆坐在沙发上,右脸颊上贴着三块刺目的白色创可贴,边缘还渗着暗红的血丝。她脸上没有任何愤怒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把门关上,自己爬过来。” 那天夜里接下来的六个小时,成了彻底把“阮糖”这个活人从rou体到灵魂全部打断的炼狱。 她没有反抗。当约纳斯一脚将她踹翻在地时,她甚至主动把双手伸到了背后。塞拉姆没有骂她半句脏话,只是拿出一把锋利的裁衣剪刀,咔嚓咔嚓地将她身上那件黑色羽绒服剪成了满地碎布条;紧接着,塞拉姆从茶几上拿起一根成人手腕粗细的黑色双头高频震动棒,开到最大档位,不由分说地重重捅进了她湿濡的腿心深处,又将她后庭里那颗硅胶塞拔出,换上了一根带电流脉冲的金属扩张塞,并用一条特制的黑色皮质丁字裤锁带绕过她的腰胯,把这两件疯狂嗡鸣的器具死死焊死在她双腿胯下,根本无法滑脱分毫! 随后,阮糖被双手双脚反绑着,像塞一件行李一样被推进了那只只有半米高的黑铁狗笼里。 塞拉姆蹲在笼门外,伸手拿过两只刚从五金店买来的强力钢丝弹簧夹,隔着铁笼栅栏,一把揪住阮糖因为跪趴而垂挂下来的两团胸口软rou,将两只咬合力极强的锯齿弹簧夹,狠狠夹在了她左右两侧最娇嫩敏感的胸前凸起上! “唔——啊!!” 锯齿夹死死咬进rou里的剧痛让阮糖眼前炸开一片金星,可塞拉姆还没停手——她用两根细尼龙绳系住那两只弹簧夹的尾部,将绳子往上一拉,直接死死拴在了狗笼顶部的横向铁条上!如此一来,阮糖在笼子里被吊起了胸口,只要她的身体因为疲劳往下塌陷半寸,或者因为体内震动棒的刺激而剧烈晃动,笼顶的绳子就会死死拽住她胸前的两颗凸起往上撕扯! 最后,塞拉姆将约纳斯攒了三天没洗的两只酸臭篮球袜塞进阮糖嘴里,用宽透明胶带将她的嘴唇缠了三圈彻底封死,并把一双沾满泥灰的旧跑鞋扔进笼子前端,把阮糖的鼻尖死死按在臭鞋窝里。 “咔哒。” 铁笼门落了重锁。客厅的灯灭了。 黑暗中,只剩下体内震动棒震耳欲聋的嗡鸣声。 第一个小时,阮糖拼命绷紧大腿和腰背,试图对抗胯下与后庭深处那两股疯狂旋转冲撞的机械力量,可只要她一用力,拴在笼顶的绳子就会狠狠撕扯她胸前被弹簧夹咬住的软rou,痛得她眼泪狂飙;到了第二个小时,她的意志力彻底溃败了——灭顶的生理风暴毫无预兆地炸开,她的身体在狭窄的铁笼里剧烈痉挛、弹动,铁条被撞得哐当作响,胸前的软rou被绳子拉扯出長长一截,嘴里封死的臭球袜被唾液和泪水彻底浸透。 然而机器不知道什么叫停止。第一次痉挛还没平息,第二次、第三次、第十次强制性的生理巅峰就已经接踵而至。到后半夜三点,那种原本属于快乐的生理反应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种抽干骨髓的酷刑,她的双腿胯下流出的液体在笼底塑料托盘上积了一大片,大脑像一台被高压电反复击穿的机器,在剧痛、窒息与无休止的痉挛中变成了一片空白。 天亮时分,当塞拉姆拉开笼门、解开她胸前已经夹成紫黑色的弹簧夹、拔出体内那两根发烫的器具时,阮糖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泥水一样瘫在地板上,眼神涣散,连下巴都合不拢了。 塞拉姆蹲下身,用脚掌踩住她满是勒痕的脸颊:“昨晚在派出所门口,为什么没敢进去?” 阮糖呆呆地看着塞拉姆脚底的纹路,眼泪无声地流进地砖缝里,用嘶哑得不像人声的嗓音回答:“因为进去……我妈就完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知道就好。”塞拉姆站起身,拿起那根金属衣架,“抓破我脸那三道血印子的账,现在算。自己趴好。” 这一次,不用约纳斯按,也不用数据线绑。阮糖看着那根衣架,身体比脑子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她自己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主动把肿胀的胸口贴在地面上,把满是伤痕的臀部高高撅起,闭上眼睛迎接着那二十记重抽,从头到尾,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