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 求着叫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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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笼之夜过去后的第三天,阮糖彻底变成了一只听见风吹草动就会发抖的惊弓之鸟。 那种深入骨髓的条件反射是刻在神经末梢里的——周四下午她在厨房跪着切菜,客厅里塞拉姆趿着塑料拖鞋走过木地板,发出一声极轻的“啪嗒”声,阮糖手里的菜刀当场一抖,直接扔下刀扑通一声面向厨房门口五体投地跪好,额头死死贴在地砖上,浑身筛糠般发抖;甚至只要塞拉姆在沙发上伸手去拿茶几上的黑色遥控器,塑料外壳擦过玻璃台面发出轻微的“咔”一声,阮糖的双腿膝盖就会瞬间发软,连站都站不住。 “我就是去冰箱拿瓶可乐,你跪什么?”塞拉姆站在厨房门口,好笑地用脚尖踢了踢她贴在地上的下巴,“真是条蠢狗。” 阮糖跪在地上,把脸主动贴上塞拉姆冰凉的脚背蹭了蹭,直到塞拉姆拿着可乐走远了,才敢爬起来继续切菜。 她骇然地发现,自己心里那团名为“恨”的火苗,在派出所门口的那四分钟和铁笼里的六个小时之后,已经彻底熄灭了。现在哪怕塞拉姆不讲任何道理地打她,她脑子里唯一的念头也只是:怎么把姿势摆得更顺眼一点,好让上面的人打得顺手、早点消气。 而塞拉姆显然尝到了这种“彻底打服”的甜头,日常的殴打与四区玩弄从“惩罚”变成了随手消遣。 周五晚上看电视的时候,遇到两分钟的插播广告,塞拉姆嫌无聊,直接拍了拍大腿:“贱狗,过来躺平了当垫子。” 阮糖立刻爬过去,仰面横躺在塞拉姆和约纳斯并排坐着的四条长腿膝盖上。塞拉姆直接拿起那根金属衣架,漫不经心地在她毫无遮挡的胸口软rou和敞开的双腿胯下一下一下地拍打抽击;而约纳斯则把一只刚脱下袜子的汗脚直接塞进阮糖嘴里,让她一边承受着胸口与腿心的火辣抽打,一边用舌头和嘴唇卖力地吸吮他脚趾缝里的汗泥来堵住自己的痛呼声。广告播完,塞拉姆随手扔掉衣架,摸了摸她肿胀发紫的胸口,温柔地替她擦掉眼角的泪水:“叫得真好听,滚去刷碗吧。” 真正的心理崩塌发生在周六下午两点。 那天午饭后,秋阳透过窗户洒在客厅地毯上。塞拉姆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晒太阳,阮糖正跪在茶几边,双手捧着塞拉姆的左脚,用舌尖仔仔细细地舔舐着她的足弓,胸口则垫着塞拉姆的右脚脚后跟。 舔着舔着,塞拉姆忽然毫无预兆地把两只脚全都抽了回来,盘腿收进沙发里,冷冷地垂眸看着她: “贱狗,我问你个事儿。你到现在还一口一个‘姐’地叫我,合适吗?” 阮糖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悬在半空的舌头僵住了:“我……” “姐是家里亲人叫的,或者是学校里学妹叫你的。”塞拉姆慢条斯理地抠了抠手指甲,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件准备扔进垃圾桶的旧家具,“你是个什么玩意儿?一条戴着电击圈、睡在铁笼子里、连亲妈都不敢见的下贱赔罪货,你也配跟我攀亲戚叫我姐?” 阮糖跪在地毯上,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脸色煞白:“对不起……那……那我以后该叫您什么?” “你心里清楚该叫什么,你就是还端着你那点女大学生的臭架子叫不出口。”塞拉姆冷笑了一声,忽然直接转过身去,面朝沙发靠背,将宽阔的后背对准了阮糖,“行了,既然叫不出口,那以后就别叫了。从现在起,不用你舔脚,也不用你伺候了,玄关门没锁,你爱滚哪儿去滚哪儿去,我懒得再管你了。” 说完,塞拉姆拉过毛毯盖在身上,彻底闭上了眼睛。 客厅里死一般地安静下来。另一头的约纳斯戴着降噪耳机在打游戏,连看都没往这边看一眼。 阮糖跪在沙发边的空地上,看着塞拉姆冷漠决绝的背影,看着旁边茶几上那个被随手扔在一边的黑色遥控器。 一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 塞拉姆真的没有再理她,没有骂她,没有拿脚踩她,甚至连一下电击都没按。 按理说,这是她求之不得的清静。可不知为什么,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的身影,一股比铁笼之夜还要恐怖百倍的惊慌感,像涨潮的黑水一样瞬间将阮糖彻底淹没了! 如果塞拉姆真的不要她了、把她赶出这扇门去,她还能去哪儿?回学校等着处分文件发到mama桌上?还是带着一身洗不掉的鞭痕和手机里几百条录音去面对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早就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了,这间每天打她骂她的602室,竟然已经成了她唯一能安全苟活的壳! “姐……”她颤抖着伸出手,想去碰塞拉姆垂在沙发边的脚踝。 塞拉姆一脚将她的手踢开,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滚开。” 那两个字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阮糖彻底慌了神,眼泪决堤般狂涌而出。她不管不顾地膝行着爬到沙发后侧,主动将自己还带着青紫鞭痕的两团赤裸胸口软rou,死死贴在塞拉姆刚从外面回来还没换下的黑色马丁靴冰冷肮脏的鞋面上,用自己guntang的乳rou去蹭拭靴子上的灰尘,同时把额头重重磕在坚硬的木地板上: “砰!砰!砰!” “别不要我……求求您别赶我走!”阮糖哭得撕心裂肺,涕泪横流,额头磕得通红肿起,主动低下头,伸出舌头狂热而卑微地贴上塞拉姆马丁靴沾满街边泥水的橡胶鞋底,将鞋底纹路里的脏泥和冷水一口接一口地全舔进自己嘴里咽下,“我叫!我叫得出口!我不端架子了,我是您的贱狗,您是我的主人!主人!主人!求您理理我,求您拿脚踩我,别不要我……” 那个在心里悬了整整两个月的词,终于伴着满嘴的鞋底泥水冲出了喉咙。而且一旦叫出第一声,就像打开了泄洪的闸门,她一边流着泪用舌头把塞拉姆两只马丁靴的鞋底舔得干干净净,一边用脸颊和胸口拼命磨蹭着塞拉姆的小腿,一声接一声地哭喊着“主人”。 沙发上的塞拉姆终于慢条斯理地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在自己靴子底下哭得浑身抽搐的女孩,眼底闪过一丝大功告成的戏谑: “哟,这会儿叫得倒挺顺嘴。我让你叫了吗?” 阮糖吓得哭声一滞,拼命仰起满是泥印的脸,张开嘴去含塞拉姆的靴子尖:“求您赏我这个称呼……主人,我下个月的生活费和兼职钱全给您,求您让我给您当一辈子贱狗……” 塞拉姆满意地抬起右脚,把马丁靴踏在她高高挺起的胸口软rou正中央,居高临下地立下规矩:“想叫主人,记清楚三条:第一,叫了这一声,以前的‘姐’就彻底死了,主人打狗从来不讲道理;第二,一辈子不许改口;第三——这屋里可不止我一个主人。” 阮糖顺着塞拉姆的目光望向电脑桌前的约纳斯,立刻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后庭里的硅胶塞随着她的快速爬行在臀缝间一晃一晃。 她爬进约纳斯敞开的双腿胯下,主动用自己的脸颊去蹭他guntang的小腿,双手颤抖着替他拉开运动短裤的拉链,一边仰起泪脸看着他,一边用最甜软卑微的嗓音喊道:“主人……贱狗以后也叫您主人……” 约纳斯摘下一边耳机,低头瞥了她一眼,把一只大脚直接踩在她左侧胸口上,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哦。那就把嘴张开干活吧。” 仅仅那一个毫无感情的“哦”字,却让跪在他胯下的阮糖如蒙大赦,嘴角甚至带着眼泪露出了两个浅浅的梨涡,无比顺从地低下头,张开嘴巴迎了上去。 “光叫一声就想混过去?”塞拉姆从沙发那边走过来,手里拎着那根加粗的金属衣架,居高临下地站在约纳斯电脑椅旁边,“今天既然是你自个儿哭着喊着求我们收你当奴隶、求着改口叫主人,那就得立个认主的规矩。” 塞拉姆一脚踢在阮糖撅起的臀峰上,将她后庭里那颗粉色硅胶塞往里狠踹了一寸,命令道:“现在,脑袋埋在男主人胯下用嘴伺候着,把你上半身拧过来一点,胸口垫在我靴子底下,两条腿给我分开到最大!我每抽你大腿内侧一下,你就把嘴从他那儿吐出来一秒钟,舔一口我的靴子底,大声喊一句‘谢谢两位主人赏脸收留贱狗’!少喊一句,或者他那儿软了一分,今晚接着进铁笼!” 在接下来的整整四十分钟里,阮糖的身体被拧成了一个极度扭曲而屈辱的姿势——她的双膝大敞着跪在电脑椅前,后庭塞被塞拉姆的左脚脚后跟死死踩住;她高高挺起的左侧胸部被塞拉姆沾满泥水的黑色马丁靴重重踏扁;而她的嘴巴则必须在约纳斯的胯下与塞拉姆的靴底之间来回切换! “啪!”金属衣架狠狠抽在她敞开的大腿根嫩rou上。 阮糖浑身一颤,立刻吐出约纳斯guntang的rou体,偏过头伸出舌头在塞拉姆冰冷肮脏的靴底狠舔一口,带着哭腔高声喊道:“谢谢两位主人赏脸收留贱狗!”喊完连半秒都不敢耽搁,立刻转回头重新将约纳斯深深含进喉咙里,用舌头拼命讨好地吸吮包裹,直到下一记衣架再次呼啸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