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魅黑甜妹的堕落之路在线阅读 - 第16节 浴室脚垫与搓澡布

第16节 浴室脚垫与搓澡布

    周六晚上十点半,深秋的寒气顺着卫生间老旧的铝合金窗缝往里灌,地砖冰得像一块刚从冷库里搬出来的生铁。

    阮糖全身赤裸地跪趴在马桶旁边,双手被白色数据线反绑在身后,后庭深处死死卡着那颗粉色的硅胶塞,嘴里则用牙齿死死咬着一把塑料马桶刷的硬柄,正一下一下地低头晃动着脑袋,用嘴里叼着的刷子擦洗马桶内壁的黄渍。这是塞拉姆立下的晚间收工规矩——刷马桶不准用手,必须拿嘴咬着刷子柄刷,刷完还得把脸凑到马桶圈上方闻三秒钟让主人验收。

    就在她把刷子放回底座、准备跪直身子请示时,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了。

    塞拉姆刚从学校健身房练完器械回来,身上穿着一套被汗水浸透的紧身运动背心和骑行裤,脚上还套着沾满汗渍的运动短袜。她走进狭窄的卫生间,一屁股坐在浴缸边缘上,直接把两只穿着湿棉袜的脚伸到了阮糖嘴边:“把嘴里的马桶刷扔了,用牙齿把我的袜子脱下来。”

    阮糖连忙松开牙关放下马桶刷,顾不上嘴里还残留着洁厕灵的刺鼻苦味,顺从地凑上前,用嘴唇和牙齿咬住塞拉姆脚尖处被汗水浸湿的棉袜边缘,一点一点往外拉扯。运动了一小时的脚掌蒸腾着浓烈guntang的酸汗气味,袜子刚被她用嘴扯落在地,塞拉姆的右脚脚底板就直接重重踩在了阮糖的鼻梁和嘴唇上,左脚则顺势往下,一脚踏在她赤裸的左侧胸口软rou上:“袜子塞嘴里半边含着,把脚趾缝里的棉絮和汗先给我舔干净了再开水。”

    阮糖只能把一只酸臭潮湿的棉袜塞进左腮帮子里,歪着舌头,将塞拉姆右脚的五根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吸吮,用舌尖把趾缝里卡着的黑色棉袜绒毛一点点挑出来咽下;与此同时,塞拉姆踩在她胸口上的左脚不断用力碾磨,把她胸前的软rou踩得在瓷砖墙面上来回摩擦。

    等十根脚趾都被舔得湿亮干净,塞拉姆才站起身,脱掉身上的运动背心和骑行裤扔进脏衣篓,拧开淋浴花洒试了试水温,低头看了一眼冰冷泛黄的防滑地砖,眉头皱了起来:

    “天冷了,地砖冰脚。把嘴里的刷子放下,滚到花洒底下仰面躺平了。”

    阮糖跪在马桶边愣了一秒,看着哗哗流淌热水的淋浴区:“姐……躺在花洒底下?”

    “废话,买块硅藻泥脚垫还得花三十九块钱,你现成的一身软rou搁这儿不用白不用。”塞拉姆一脚踢在她赤裸的肩膀上,直接把她踹翻在淋浴区正中央的地漏上方,“正面朝上躺平,两条腿给我分开,手压在背底下不许动!”

    阮糖不敢违抗,只能忍着后背接触冰冷地砖时的剧烈战栗,仰面平躺在了狭窄的淋浴间中央。因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她的胸膛被迫高高向上挺起,两团白皙饱满的胸口软rou毫无遮挡地暴露在花洒喷洒下来的热水柱下;双腿向两侧分开,腿心与后庭外露的粉色硅胶底座正好卡在冰冷的地漏边缘。

    下一秒,塞拉姆迈步走了过来,甚至没有踩地砖,而是直接抬起光裸的左脚,一脚重重踩在了阮糖高高挺起的左侧胸口软rou上,紧接着右脚抬起,稳稳踩在了她的右侧胸口与小腹交界处——塞拉姆整个人一百一十多斤的体重,完完全全站立在了阮糖赤裸的胸膛与腹部之上!

    “唔——!”

    沉重的压迫感瞬间让阮糖的胸廓深深凹陷下去,两团软rou被塞拉姆宽大的脚掌踩得彻底扁平变形,向四周挤压溢开,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酸响,肺叶里的空气被一下子挤空了大半,连吸气都变得无比艰难。

    “躺稳了,敢晃一下摔着我,今晚把你锁在阳台冻一夜。”

    塞拉姆站在她胸口上,慢条斯理地挤了一大团沐浴露在掌心,开始搓洗自己的身体。guntang的洗澡水混着大团滑腻的白色泡沫,顺着塞拉姆修长的双腿一路往下流淌,劈头盖脸地全浇在阮糖仰起的脸上和胸口上。塞拉姆根本没把脚下的女孩当成人,而是当成了一块长着温度的搓脚石——她一边哼着歌冲水,一边用自己粗糙的脚底板和脚后跟的老茧,在阮糖胸前两团娇嫩的软rou上来回用力地搓动、碾磨,十根脚趾更是死死扣住她胸前那两颗因为受激而挺立发硬的凸起,像拧旋钮一样左右旋转、刮擦,把脚底板攒了一天的灰垢全搓在了阮糖的胸口上!

    “你这两团rou倒是比塑料脚垫软和多了,搓脚后跟正好。”

    搓洗了一会儿,塞拉姆嫌手里的香皂打泡太慢,直接把手里的半块柠檬香皂扔在了阮糖敞开的双腿胯下与肚脐之间,抬起右脚脚掌,用粗糙的脚底板踩住那块滑腻的香皂,在阮糖赤裸的胸口软rou、挺立的乳尖以及湿濡的腿心上来回疯狂地踩踏、摩擦!

    坚硬的香皂块在塞拉姆百余斤的脚掌重压下,像一把钝刀一样狠狠刮过阮糖胸前和胯下最娇嫩的皮rou,把她的两团胸rou和双腿之间当成了人rou起泡网。只消一分钟,浓密的白色皂沫就糊满了阮糖的胸膛和腿心,火辣辣的皂碱钻进腿心黏膜和后庭硅胶塞的缝隙里,蛰得她浑身剧烈颤抖,塞拉姆却直接用两只脚掌在她胸口上蹭洗着泡沫,笑骂道:“还挺好使,以后连浴球钱都省了。”塞拉姆低头睨了一眼脚下被踩得满脸通红的阮糖,忽然恶劣地抬起满是泡沫的右脚,从她胸口往上挪了半尺,湿热宽大的脚底板直接盖在了阮糖的嘴巴和鼻孔上,重重往下一压!

    呼吸通道在那一瞬间被彻底封死!

    滑腻微苦的沐浴露泡沫混着塞拉姆脚底的洗脚水,顺着她被迫张开的嘴唇和鼻孔直接灌进喉咙里。阮糖吓得魂飞魄散,在完全缺氧的恐惧下,双腿本能地想要蹬踹,可塞拉姆的左脚脚后跟立刻往下移了一寸,精准无比地踩进了她敞开的双腿胯下,将她腿心最敏感的部位连同后庭那颗硅胶塞底座一起死死钉在地漏铁网之上!

    上方口鼻被右脚脚底板严丝合缝地捂死,下方胯下与后庭塞被左脚脚跟狠狠碾压,双手又被反绑在身后压在冰冷地砖上。阮糖像一条被钉死在砧板上的鱼,肺叶火烧火燎地抽痛,视野四周开始泛起缺氧的黑边。为了活命,她只能拼命偏过一点点鼻尖,伸出舌头,顺着塞拉姆紧闭的脚趾缝隙疯狂地舔舐吸吮,从那狭窄潮湿的趾缝里偷吸进半口混着泡沫与脚汗味儿的空气!

    “想喘气?把我的脚趾缝一根根舔开了再喘。”塞拉姆踩在她脸上,数够了整整三十秒,才慢悠悠地把右脚抬起半寸。

    阮糖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泡沫呛进气管,引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

    约纳斯嘴里叼着半截燃着的香烟,趿着拖鞋走了进来。他看都没看花洒底下正被塞拉姆踩在胸口和胯下的阮糖,径直走到马桶前,居高临下地跨站在阮糖脑袋正上方,拉开睡裤链子就对着马桶排泄起来。

    哗啦啦的水声就在阮糖耳边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炸响,几滴温热的液体甚至直接溅落在她湿淋淋的额头和眼皮上。约纳斯抽了一口烟,随手手指一弹,一撮guntang的灰白色烟灰簌簌落下,直接掉在阮糖大敞开来的小腹与双腿胯下;排泄完毕后,他连冲水键都没按,反而抬起右脚,隔着塞拉姆的脚掌,在阮糖右侧肿胀的胸口软rou上重重踩了一脚当踏板,把嘴里剩下的半截烟蒂直接吐进她被迫张开的嘴里:“嚼了。一会儿把马桶边舔干净。”

    门重新关上。塞拉姆终于冲完了身上的泡沫,关掉花洒开关。

    卫生间里安静下来,水珠顺着塞拉姆黑亮健美的肌肤往下滚落。她看了一眼墙上架子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干白浴巾,却没有伸手去拿,而是直接双膝一弯,整个人光着身子跨坐在了阮糖的胸口上,把湿淋淋的双腿和脚掌交替伸到阮糖嘴边:

    “浴巾用了还得洗。你把嘴里的烟头咽下去,用你的舌头、脸皮和头发,把老娘全身上下从脚底板到大腿根的水珠子,一滴不剩地给我舔干擦净!”

    阮糖躺在冰冷的污水里,只能先咽下嘴里苦涩的烟蒂,然后仰起头,像一条最卑微的犬类一样,伸出热乎乎的舌头,从塞拉姆湿漉漉的脚底板、十根脚趾缝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上舔舐吸水,一路舔过她紧实的小腿、膝盖、大腿内侧,最后被塞拉姆按着脑袋埋进双腿胯下,用自己的脸颊和还没有完全湿透的发丝,将对方身上每一寸水渍擦拭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