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 夜班与寸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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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一整天,塞拉姆对昨晚那句哀求绝口不提。 阮糖从早上七点一直干活到下午三点,跪着擦了三遍地、手洗了满满一篓脏衣服、刷了厨房瓷砖,脖子上戴着那条沉甸甸的电击项圈,双腿胯下那团从昨晚烧到现在的邪火不仅没有熄灭,反而在一次次跪爬摩擦中越烧越旺。 中午吃完饭的时候,约纳斯坐在餐桌边看球赛回放,把一双刚脱下拖鞋的大脚直接架在了阮糖跪着的肩膀和胸口软rou上,手里抓着一把焦糖瓜子边看边嗑。阮糖双手被数据线反绑在身后,只能挺起胸膛用两团软rou托住男人沉重粗糙的脚后跟,同时仰起脸张大嘴巴,等着约纳斯把嗑开的瓜子壳和浓痰随口吐进她嘴里;而坐在对面的塞拉姆则把光裸的右脚伸到餐桌底下,直接卡进阮糖敞开的双腿胯下,用大脚趾若有若无地刮擦着她guntang的腿心,把她撩拨得浑身发软、呼吸急促,却偏偏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下午三点半,塞拉姆洗完葡萄躺在沙发上看剧,拍了拍茶几边:“过来,给我捶腿。嘴也别闲着,接着葡萄皮。” 阮糖顺从地膝行过去,跪在沙发边缘,双手握成空拳轻轻捶打着塞拉姆修长紧实的小腿肚,同时仰起脸张大嘴,接着塞拉姆随口吐下来的紫色葡萄皮。 捶了不到五分钟,塞拉姆像是换了个舒服姿势,原本搭在沙发上的左腿忽然抬了起来,光裸的黑褐色脚掌没有踩在茶几上,而是直接顺着阮糖跪着的大腿内侧往里一探,精准无比地踩进了她敞开的双腿胯下! 阮糖捶腿的双手猛地一顿,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谁让你停手了?接着捶,嘴里的葡萄皮嚼碎了咽下去。”塞拉姆眼睛盯着电视屏幕,连余光都没给她一个,可踩在她双腿胯下的那只左脚却开始慢条斯理地动了起来——粗糙温热的脚底板隔着一层空气直接贴合在她早就湿濡guntang的腿心上,修有力的大脚趾趾肚精准地按住最敏感的那颗小凸起,不轻不重地画着圈碾磨;与此同时,塞拉姆的右脚也抬了起来,直接踩在阮糖裸露的左侧胸部上,两根脚趾像钳子一样死死夹住她挺立发硬的胸前凸起,一边往外拉扯,一边随着电视剧的背景音乐轻轻颠晃! “唔……嗯……” 上方嘴里含着酸涩的葡萄皮,胸前被右脚脚趾夹扯得酸麻刺痛,下身胯下又被左脚大脚趾一下一下地深入碾弄——三个部位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像电流一样在体内乱窜。阮糖捶腿的拳头彻底没了章法,两条大腿内侧流出的粘液把塞拉姆的脚趾浸得湿滑无比,在安静的客厅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才踩了不到两分钟,把我的脚趾头都弄湿透了?”塞拉姆终于偏过头睨了她一眼,左脚大脚趾猛地往里顶入半寸,重重一刮! 阮糖的腰肢瞬间像断了一样往下塌陷,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跪移了半寸,把自己的胯下死死往塞拉姆的脚掌上送,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哀鸣:“姐……求您……再用力一点……” 就在她全身肌rou绷紧、眼看就要攀上那道临界点的前一秒钟—— 塞拉姆的左脚和右脚同时猛地撤了回来! 那种从骨头缝里炸开的极致空虚感让阮糖眼前发黑,腰胯在半空中徒劳地往前追了半寸,险些一头栽倒在沙发边。 “啪!” 塞拉姆抬起刚刚从她腿心抽出来的湿脚掌,一脚狠狠扇在阮糖guntang通红的脸颊上,把她自己流出来的粘液全抹在了她嘴唇上:“追什么追?让你捶个腿你就敢顺着杆子往上爬?我跟你说过,你的身体反应归我审批,今天没批给你,你就给我老老实实憋着!把嘴上你自个儿的脏水舔干净,滚去厨房炖汤!” 那一晚十点半躺回卫生间冰冷的瑜伽垫上时,阮糖觉得自己快要被体内那股求而不得的燥热逼疯了。她在黑暗里死死咬着嘴唇,连手指都不敢往下移半寸——昨晚塞拉姆警告过她,敢背着人偷摸自己一下,就把她的十根手指头全用衣架打折。 不知熬到了后半夜几点,她终于在极度的疲惫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滋啦——!” 脖颈上骤然炸开的一档电流像一只无形的铁手,直接把她从睡梦中硬生生拽了起来!阮糖惨叫一声从垫子上弹坐起来,后脑勺咚的一声撞在冰冷的洗衣机铁皮滚筒上。 卫生间的顶灯啪地被人按亮了,刺目的白光晃得她睁不开眼。 塞拉姆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裙站在她面前,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砖上的她:“醒了?把嘴张开。” 阮糖脑子还是懵的,捂着发麻的脖子仰起头:“姐……怎么了?您要喝水吗?我去厨房给您倒……” “喝什么水,我要上厕所。”塞拉姆走上前一步,光裸的双腿分开站在瑜伽垫两侧,直接跨立在阮糖的头顶正上方,“大半夜的马桶圈冰凉,我懒得坐上去。以后夜里我和约纳斯起夜,你的嘴就是现成的夜壶。把双手背到后面去,跪直了,仰头张嘴!” 阮糖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秒钟彻底冻僵了,拼命往洗衣机角落里缩:“姐……马桶就在旁边,我可以拿胸口先帮您把马桶圈焐热了……求您别让我用嘴……” 塞拉姆根本没跟她废话,右手拇指直接按在了遥控器的二档上! “滋啦——!!” 连续两秒的强电流电得阮糖浑身剧烈抽搐,瘫倒在地砖上。塞拉姆一脚踩在她裸露的胸口软rou上,把她的上半身死死钉在地面上,同时掀起了睡裙下摆:“给你三秒钟。自己仰起头把嘴张到最大,要是敢漏出一滴到地砖上,今晚你就拿舌头把马桶里里外外舔五十遍!一、二——” 电流的余威与马桶的威胁让阮糖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她绝望地闭上双眼,两行眼泪顺着太阳xue滑进发丝里,顺从地挺直腰背跪在塞拉姆双腿胯下,将脑袋高高仰起,把嘴巴张到了极限,将舌头平平地伸了出来。 下一秒,一股guntang、急促、带着浓烈隔夜苦涩与腥臊味的热流,自上而下直接劈头盖脸地灌进了她大张的口腔深处! “唔——咕咚!” 夜里积攒的水流太急太冲,直接砸在她的舌根和喉咙口上。塞拉姆的右脚脚尖还死死抵在她的锁骨和胸口上防止她后退,逼得她连半点换气的空隙都没有,只能拼命滚动着喉结,一口、两口、三口……大口大口地将那股guntang苦涩的排泄液体往自己空荡荡的胃袋里吞咽!有一小缕来不及咽下的液体顺着嘴角溢出来,滑过她的下巴,滴落在她自己挺立的胸前凸起上。 十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直到水流渐渐断绝,最后几滴滴落在她麻木的舌尖上,塞拉姆才垂眸检查了一眼:“张嘴我看看。嗯,咽得挺干净。把你胸口漏的那两滴也低头舔掉,接着睡吧。” 塞拉姆说完并没有立刻收回脚,而是把刚刚沾湿的右脚直接踩进了阮糖敞开的双腿胯下,用还带着潮气的脚趾在她腿心上来回抹了两下,另一只脚则重重踏在她满是红印的胸口上借力转身:“记住,夜壶就要有夜壶的觉悟。半夜只要听见我们翻身下床的动静,不用我按遥控器,你自个儿就得把嘴张开跪在马桶边等着。要是哪天夜里敢让我等超过五秒钟,我就把你脑袋按进马桶水里泡一夜。” 阮糖跪在地上,胸口和胯下同时残留着那只脚掌踩踏过的湿冷触感,只能拼命磕头谢恩。 塞拉姆说完并没有立刻收回脚,而是把刚刚沾湿的右脚直接踩进了阮糖敞开的双腿胯下,用还带着潮气的脚趾在她腿心上来回抹了两下,另一只脚则重重踏在她满是红印的胸口上借力转身:“记住,夜壶就要有夜壶的觉悟。半夜只要听见我们翻身下床的动静,不用我按遥控器,你自个儿就得把嘴张开跪在马桶边等着。要是哪天夜里敢让我等超过五秒钟,我就把你脑袋按进马桶水里泡一夜。” 阮糖跪在地上,胸口和胯下同时残留着那只脚掌踩踏过的湿冷触感,只能拼命磕头谢恩。 卫生间的灯啪地关上了。 阮糖跪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胃袋里翻江倒海,那股guntang腥苦的液体在肚子里晃荡着,烧得她从食道一直辣到鼻腔。她趴在马桶边剧烈地干呕了两次,却因为害怕吐出来挨电击,硬生生用双手捂住嘴把翻上来的酸水又咽了回去。 可这场噩梦还没结束。 凌晨四点四十分,当她刚刚蜷缩在瑜伽垫上再次合上眼时,“滋啦”一声电流再次把她电醒! 这一次站在卫生间门口的是约纳斯。他赤着精壮的上半身,运动睡裤松松垮垮地褪在大腿根,居高临下地用脚尖踢了踢阮糖的脸颊:“别装睡,快点把嘴张开,困死了。” 仅仅隔了两个小时,阮糖的身体甚至已经形成了一套可悲的肌rou记忆——她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没再说,麻木地从瑜伽垫上爬起来,双手背在身后,分开双腿跪直,将胸口往前挺出垫在他垂落的指尖下,仰起头闭上眼睛,熟练地张大了嘴巴。 约纳斯夜间的水柱比塞拉姆更加粗暴湍急,味道也更加浓烈刺鼻。他一只手随意地扶着,另一只手按着阮糖的头顶往下压,guntang的液体直接冲击着她的上颚和咽喉。阮糖跪在他双腿胯下,像一只没有感情的搪瓷痰盂,拼命吞咽着灌满口腔的苦涩热流,最后甚至不等他吩咐,便主动伸出舌尖,将他前端残留的最后两滴液体仔仔细细地舔拭干净。 “行,比马桶好用,还不溅水。”约纳斯满意地抖了抖,拉上睡裤转身往主卧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吩咐了一句,“对了,明早七点半我要吃煎饼,给我摊两张,每张里头加两个鸡蛋。” 阮糖跪在黑暗冰冷的地砖上,满嘴浓烈的苦腥味,麻木地点了点头:“好。” 第二天清晨六点四十,不用任何电击唤醒,阮糖的生物钟自己醒了。 她跪在厨房的小板凳前,胃里还揣着昨晚两个人的夜间排泄物,手里却稳稳地握着竹蜻蜓刮板,在guntang的平底铸铁锅上摊着金黄酥脆的煎饼,啪嗒两声磕进两颗新鲜鸡蛋。看着锅里冒起的白汽,她忽然想起十三岁那年暑假,爸爸站在老家厨房门口夸她“我们家糖糖摊的煎饼全小区第一”时的笑脸。 她低下头,把翻面煎好的双蛋煎饼盛进白瓷盘里,眼泪掉进guntang的铁锅里,刺啦一声就蒸发得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