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 固定岗位与恒温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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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中旬的第三个周五晚上,阮糖第一次被彻底扣留在了602室过夜。 晚上八点半,当她像往常一样跪在厨房把碗刷完、用舌头把灶台边缘的油渍舔净后,塞拉姆扔了一块五毫米厚的廉价发泡瑜伽垫到卫生间淋浴区旁边:“今晚别回学校了。周六周日两天你都得在这儿干活,来回跑浪费公交卡的钱。以后周末你就睡卫生间地砖上。” 阮糖跪在卫生间门口,看着那块紧挨着马桶和地漏的薄垫子,还没来得及开口,客厅沙发上的约纳斯已经戴上游戏耳机,打开了电视机上的篮球排位赛,头也不抬地冲这边勾了勾手指:“过来。上岗了。” 塞拉姆走过来,一脚踢在阮糖赤裸的臀峰上,将她的双手用数据线牢牢反绑在身后:“愣着干什么?他打排位赛手脚容易凉,去给他当恒温套。记住规矩,他一局游戏没打完之前,你的嘴不许松开半寸,更不许乱动打扰他cao作。” 阮糖顺从地膝行到沙发正前方,分开双腿跪在地板上,上半身往前俯低,将脑袋深深埋进了约纳斯大剌剌敞开的双腿胯下。 约纳斯连眼皮都没往她这边掀一下,双手握着黑色无线手柄飞快地cao作着球员突破,只用两只大脚的脚后跟勾住阮糖的肩膀往自己胯下死死一夹。阮糖张大嘴巴,将他胯下那团guntang硕大的rou体完完全全含进了口腔深处。 这不是普通的服侍,而是塞拉姆发明的“活体恒温套”——她不准做任何吞吐抽动的动作,只能把下颌骨张到最大极限,用自己37度温热湿润的口腔和舌面,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他,像一只恒温的皮套一样给他暖着。 一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机里虚拟观众的欢呼声、手柄按键清脆的咔哒声,以及阮糖鼻腔里沉重而压抑的换气声。塞拉姆踩在她胸口软rou上的那双脚时不时随着剧情起伏轻轻晃动,粗糙的脚跟在她挺立的胸前凸起上来回刮擦,而塞拉姆另一只空闲的脚则顺着阮糖跪趴的大腿根往后探,脚趾精准地戳弄着她敞开的胯下与后庭入口。阮糖的身体被夹在沙发与茶几之间,上方嘴巴被约纳斯撑得满满当当、酸痛麻木,胸前被踩在茶几铁框上挤压变形,下方胯下又被塞拉姆的脚趾肆意撩拨。每当约纳斯在游戏里投进一球,他就会得意地用脚后跟踢一下阮糖的后背,阮糖就必须立刻用湿软的舌尖在口腔里讨好地转上一圈;而当塞拉姆嗑完一把五香瓜子,只需用脚尖点一点阮糖的腮帮子,约纳斯便会暂时抽出少许,让阮糖仰起满是涎水的脸,张嘴接住塞拉姆从脚趾缝里搓落下来的瓜子壳与灰屑,嚼碎咽下去之后再立刻低头重新含回去继续当恒温套。 等到整整三局排位赛打完,阮糖的下巴已经僵硬得合不拢了,胸口软rou上印着四个深浅交错的脚掌印。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机里虚拟观众的欢呼声、手柄按键清脆的咔哒声,以及阮糖鼻腔里沉重而压抑的换气声。塞拉姆踩在她胸口软rou上的那双脚时不时随着剧情起伏轻轻晃动,粗糙的脚跟在她挺立的胸前凸起上来回刮擦,而塞拉姆另一只空闲的脚则顺着阮糖跪趴的大腿根往后探,脚趾精准地戳弄着她敞开的胯下与后庭入口。阮糖的身体被夹在沙发与茶几之间,上方嘴巴被约纳斯撑得满满当当、酸痛麻木,胸前被踩在茶几铁框上挤压变形,下方胯下又被塞拉姆的脚趾肆意撩拨。每当约纳斯在游戏里投进一球,他就会得意地用脚后跟踢一下阮糖的后背,阮糖就必须立刻用湿软的舌尖在口腔里讨好地转上一圈;而当塞拉姆嗑完一把五香瓜子,只需用脚尖点一点阮糖的腮帮子,约纳斯便会暂时抽出少许,让阮糖仰起满是涎水的脸,张嘴接住塞拉姆从脚趾缝里搓落下来的瓜子壳与灰屑,嚼碎咽下去之后再立刻低头重新含回去继续当恒温套。 等到整整三局排位赛打完,阮糖的下巴已经僵硬得合不拢了,胸口软rou上印着四个深浅交错的脚掌印。 下颌骨因为长时间保持极限张开的姿势,很快就酸痛得快要脱臼,大量的唾液无法吞咽,顺着被撑满的嘴角哗哗往下流,滴落在她自己赤裸下垂的两团胸口软rou上。她的鼻尖死死抵在约纳斯胯下浓密粗硬的黑毛里,每一次用鼻子艰难地换气,吸进肺叶里的全是他打完球没洗澡攒下的浓烈汗酸味与雄性麝香气。 塞拉姆就盘腿坐在沙发另一侧看偶像剧,不仅把一双光裸的黑褐色长腿横跨过来,将两只脚掌直接踩在阮糖因为俯身而挤压在茶几下沿的胸部上,还顺手把约纳斯的烟盒、金属打火机和一只小烟灰缸全摆在了阮糖平直的后背与后颈窝上,把她当成了一座活体茶几。 “唔……” 进行到第四十分钟的时候,阮糖的腮帮子实在酸麻得抽了筋,舌根不受控制地轻微颤动了一下,牙齿极其轻微地擦过了约纳斯的表皮。 “嘶,乱动什么?害我丢了个三分球!”约纳斯不满地低骂了一句。 “滋啦——!” 塞拉姆连头都没回,随手按下了手里遥控器的二档电击! 狂暴的电流瞬间劈过脖颈,阮糖浑身剧烈一抽,后背上的打火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塞拉姆踩在她胸口软rou上的右脚猛地发力,用坚硬的脚后跟狠狠碾进她左侧胸前的凸起里,把那团软rou踩得深深陷进茶几铁框上:“让你当个恒温套都当不稳当!约纳斯,不用给她客气,直接拿她嗓子眼出气!” 约纳斯一把扔下手柄,双手死死掐住阮糖的后脑勺,腰腹猛烈发力,直接将她的口腔和咽喉当成了发泄怒火的器皿,自下而上狂暴地顶撞了三十多下,直到阮糖被顶得翻起白眼、眼泪鼻涕横流,才将guntang的浊液一股脑全喷射在她咽喉深处和仰起的脸上,命令道:“脸上的不许擦,就这么顶着,到睡觉前自己干掉。” 晚上十点半,真正属于夜晚的“侍寝五步固定岗”正式开始。 主卧昏黄的壁灯亮起。塞拉姆和约纳斯赤身躺在两米宽的大床上,阮糖则双手反绑着跪在床沿的灰格子床单边,脸上还挂着半干发紧的白渍。 “上礼拜让你在旁边预习过一次,今晚正式上岗。”塞拉姆用脚趾挑起她的下巴,像宣布车间流水线作业标准一样冷酷地吩咐,“总共五步,一步做不到位,今晚就别睡了。第一步,用你的嘴把他伺候硬了;第二步,爬过来用舌头把我下面舔湿了;第三步,我们俩办事的时候,你在旁边拿胸口垫着我的脚,拿舌头在底下接着流出来的汗;第四步,最后拿脸接着;第五步,拿你的舌头把我们俩从胯下到大腿根全舔干净,再去换床单。听懂了?” “听……听懂了。”阮糖嗓子干哑地应道。 在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里,阮糖彻底变成了一件没有自我意识的床头配件。 她先俯身钻进约纳斯胯下,用红肿酸痛的嘴唇和舌头卖力地吸吮包裹,直到他再次高高昂起;紧接着被塞拉姆一脚踢在肩膀上,膝行着爬到塞拉姆敞开的双腿之间,把整张脸深深埋进她温热潮湿的胯下,伸出舌尖沿着每一道褶皱从下往上仔仔细细地舔舐湿润。 当约纳斯翻身压上塞拉姆、床板开始剧烈摇晃作响时,阮糖立刻按照第三步规矩,将自己赤裸的胸膛贴在床沿上,主动把两团饱满的胸口软rou垫在了塞拉姆垂落床边的左脚掌底下。塞拉姆随着欢好的节奏,脚趾死死抓进阮糖的胸rou里,脚底板在她的乳尖上用力蹬踹、摩擦;而阮糖的脑袋则必须紧紧贴在两人剧烈撞击的腰胯下方,伸长舌头,随时舔去从两人结合处滑落下来的guntang汗水与粘液,鼻腔和嘴里全塞满了男女交合的浓烈气息。 在两人动作最剧烈的半个小时里,塞拉姆垂在床沿的那只左脚几乎把阮糖的左侧胸口当成了借力的踏板,脚后跟死死陷进她白皙的乳rou里,五根脚趾随着每一次高亢的喘息死死抠抓着她胸前的凸起;而塞拉姆的右脚则时不时往下踹在阮糖跪趴敞开的双腿胯下,用脚尖恶意地刮擦她早就湿透的腿心。阮糖被迫保持着胸口挨踩、胯下受辱的跪姿,还要把脑袋凑在两人汗津津的腰臀交接处,伸出酸麻的舌头去接那些滚落下来的汗珠,稍有退缩,脖子上的项圈就会传来一记警告性的微弱脉冲,电得她舌尖发颤。 等到一切结束,她仰起脸接下最后那道喷溅,再跪爬上床,像一条最温顺的清洁犬一样,先将脸埋进塞拉姆腿间把所有残留物一点点舔净咽下,再转过头把约纳斯胯下和大腿根的汗渍舔得干干净净。 夜里十一点半,当她终于换好床单、独自一人蜷缩在漆黑冰冷的卫生间瑜伽垫上时,脸上干涸的痕迹紧绷着皮肤,可她自己的双腿胯下与后庭深处,却像有一团烧红的野火在疯狂乱窜。 刚才在床边近距离闻着那股气息、被塞拉姆用脚掌踩着胸口整整一个钟头,她的身体早就违背了她的尊严,湿得一塌糊涂。那种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空虚感折磨得她死死夹紧双腿,在冰冷的地砖上痛苦地辗转反侧。 “还没睡呢?” 卫生间的门不知何时被拉开了一条缝,走廊昏暗的灯光漏进来。塞拉姆穿着睡裙靠在门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垫子上夹腿发抖的阮糖,嘴角勾起一抹早就料到一切的残忍笑意:“怎么,刚才伺候了我们一晚上,现在自个儿下面空得难受了?” 阮糖浑身一僵,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漏里,却听见塞拉姆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我之前跟你说过,你的身体你自己管不了,从今往后归我管。想要,就自己爬过来把话说清楚。”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闭嘴,可身体深处那股被长期暴力与羞辱扭曲出的饥渴感,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垮了最后的堤防。 阮糖颤抖着从瑜伽垫上爬起来,一步一步膝行到卫生间门口,低下头,主动将自己guntang的脸颊和赤裸的胸口贴在塞拉姆冰凉的脚背上,用近乎哀求的哭腔小声说道: “姐……我也想要……求您拿脚踩踩我下面……求您像上次涂药那样,拿手指头碰碰我后面……” 话音落下的瞬间,客厅里安静了足足三秒钟。 紧接着,塞拉姆爆发出了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转过头冲主卧大声喊道:“约纳斯!你输了!准备洗一个月的碗吧!这贱货还不到三个礼拜,就自己爬过来求我捅她了!” 主卧里传来约纳斯懊恼的一声低骂:“cao,还真让你猜中了。” 阮糖僵在塞拉姆脚边,整个人如坠冰窟——原来她这半个月来的每一分挣扎与崩溃,都只是他们茶余饭后用来赌谁洗碗的一场赌局。 “行了,赌局赢了,但我今晚困了。”塞拉姆居高临下地用脚尖踢开她贴在自己脚背上的脸,砰的一声甩上了卫生间的门,“今晚不给。自个儿在地上熬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