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 人rou闹钟与日常塞物

    从十一月的第一周开始，阮糖清晨的第一项工作变成了“人rou闹钟”。

    早上六点五十分，主卧里还拉着密不透风的遮光窗帘，空气沉闷得像一口封死的棺材。阮糖赤身裸体地从卫生间爬出来，轻手轻脚地推开主卧的门，顺着床尾被子掀起的一角，像一条钻洞的蛇一样悄无声息地爬进了塞拉姆的被窝里。

    被窝里漆黑一片，闷热潮湿，充斥着塞拉姆和约纳斯睡了一整夜后散发出的浓重汗味与体香。约纳斯在床的另一侧打着震天响的呼噜，而塞拉姆则仰面躺着，双腿在被窝里自然地大敞开来。

    不用任何指令，阮糖熟练地在狭窄黑暗的被窝里调整好跪趴的姿势，将自己的胸口紧紧贴在床垫上，把整张脸深深埋进了塞拉姆温热的双腿胯下。

    “嗯……慢点舔，把我舔舒服了再睡个回笼觉……”头顶上方传来塞拉姆迷迷糊糊的鼻音，紧接着，塞拉姆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往中间一合，直接将阮糖的脑袋死死夹在了自己胯下，一只脚还顺势勾住阮糖的后背往里按了按。

    被窝里彻底断绝了流通的空气。阮糖整张脸从额头、鼻梁到下巴全被塞拉姆胯下温热的皮rou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她只能用舌尖在黑暗中凭着记忆摸索，从最下方的缝隙一寸一寸往上舔舐、吸吮。早起干涩的褶皱在她的唾液浸润下渐渐变得湿滑，浓烈的女性气息混着闷热的被窝热浪灌满肺叶，憋得她满头大汗，连哪滴汗是自己的、哪滴液体是塞拉姆的都分不清楚。

    她必须保持绝对均匀的节奏——不能太重把人弄醒，也不能太轻让人觉得敷衍。

    舔到第四十分钟的时候，她的舌根和下颌骨已经酸麻得彻底失去了知觉，头顶上方塞拉姆的呼吸声变得绵长而均匀，显然已经睡着了。阮糖实在撑不住，舌尖停顿了仅仅不到三秒钟，想偷偷喘一口气——

    “砰！”

    夹在她脑袋两侧的大腿猛地发力，塞拉姆右脚脚掌直接踹在阮糖裸露的胸口正中央，一脚将她从被窝里硬生生踹翻到了床边的地板上！

    “谁准你停舌头的？！”塞拉姆掀开被子坐起身，满脸暴戾的起床气，一脚踩住阮糖在地上发抖的胸口软rou，“我睡着了说明你舔得舒服，你就得一直给我舔到八点半自然醒！你敢停一下，老娘这一觉就让你搅黄了！”

    “对不起姐……我舌头麻了，我不是故意的……”阮糖捂着剧痛的胸口拼命磕头求饶。

    塞拉姆冷着脸俯下身，一把捏住阮糖的下颌骨将她的嘴掰开，喉咙里重重一清，直接将早上刚醒来积攒在嗓子眼里的一口粘稠发黄的浓痰，“呸”的一声直接吐进了阮糖张开的嘴里！

    “早起第一口，赏你提提神！”塞拉姆死死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合上嘴，“给我咽下去！咽完了滚回被窝里接着舔，再敢停一秒，今天拿五档电击伺候！”

    浓烈腥咸的粘稠触感糊在舌根上，阮糖眼泪狂涌，却只能在死亡般的恐惧中喉头一滚，硬生生把那口浓痰吞进肚子里，随即手脚并用地重新钻回那个令人窒息的漆黑被窝，把脸重新死死贴回塞拉姆的胯下，机械地继续舔舐了整整一个小时，直到八点半塞拉姆伸着懒腰自然醒来。

    上午十点，当阮糖跪在客厅把茶几擦干净时，塞拉姆从沙发垫底下摸出了一个粉色的小盒子，啪嗒一声扔在她面前的玻璃台面上。

    “还记得你礼拜五晚上跪在卫生间门口求我什么来着？”塞拉姆翘起二郎腿，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阮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神闪烁着不敢抬头：“求……求姐碰碰我后面……”

    “我这两天想了想，我要是用手或者用脚捅你，那是我出力气、你自个儿白白爽快，这账算着太亏。”塞拉姆用脚尖踢开那个塑料盒，里头滚出一个成人大拇指粗细、通体呈粉红色的水滴形硬硅胶塞，底部带着一个扁平的圆形卡座，“所以我又从你那笔奖学金里花了八十九块钱，给你请了个全天候替班的。”

    阮糖盯着那个粉色硅胶塞，心脏猛地缩紧了：“姐……这是……”

    “后庭塞。从今天起，这东西就是你身上长出来的零件，二十四小时给我戴着——做饭戴着，擦地戴着，明天回学校上外语课也给我夹在屁股里戴着。”塞拉姆把一管润滑剂扔在她膝盖前，拿起遥控器晃了晃，“现在，转过去趴在茶几边，当着我的面自己把它塞进去。”

    在塞拉姆冰冷的注视下，阮糖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只能顺从地转过身，跪趴在茶几边缘，将赤裸的臀部高高撅起，颤抖着用手指沾了冰凉的润滑剂，握住那个坚硬的硅胶塞，一点一点往自己紧涩的后庭通道里推挤。

    “啵”的一声轻响，宽大的水滴形头部撑开狭窄的入口滑了进去，只留下那个粉色的圆形底座严丝合缝地卡在臀缝外侧。强烈的异物胀满感瞬间直冲脑门，仿佛身体最隐秘的深处被人硬生生钉进了一颗楔子，逼得她双腿死死夹紧，连大气都不敢喘。

    “站起来，去厨房把中午的土豆牛rou切了。”塞拉姆命令道。

    阮糖扶着茶几慢慢站起身。刚迈出半步，体内那个沉甸甸的硅胶塞就随着大腿的迈动在敏感的内壁上剧烈刮擦了一下，酸胀混合着羞耻的电流让她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她只能死死夹着臀部，迈着怪异而细碎的小步挪进厨房，站在案板前拿刀切菜。

    可她很快就发现，这颗塞子真正的折磨不在走路，而在塞拉姆的脚下。

    切到一半的时候，塞拉姆端着水杯慢悠悠地走进厨房。经过阮糖身后时，塞拉姆连招呼都没打，直接抬起光裸的右脚，用坚硬的脚后跟对准阮糖赤裸臀缝间露出的那个粉色硅胶底座，狠狠往里一踹！

    “唔——啊！！”

    底座受到外力重击，整颗硅胶塞瞬间往身体最深处猛撞了一寸！阮糖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案板上，整个人双眼翻白，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灶台前，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近乎失禁般的剧烈酸麻。

    “这么不经踹？才踢了一下刀都拿不稳了？”塞拉姆站在她身后嗤笑一声，非但没有收回脚，反而把右脚大脚趾直接抵在那个硅胶底座上，像踩油门一样一寸一寸往里重重碾压、旋转，同时俯下身，双手从阮糖腋下穿过去，两只大手一把死死掐住她胸前晃动的两团白皙软rou，五指收紧狠狠往上提拽！

    后庭里的硅胶塞被脚趾顶得疯狂旋转刮擦，胸前的两团软rou又被塞拉姆的大手掐得青紫变形，逼得她上半身不得不高高仰起，脖颈拉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把嘴张开，转过头来！”塞拉姆揪着她的胸rou往后一扯。

    阮糖痛得眼泪横流，被迫扭过脖子张大嘴，塞拉姆直接低头吐出一口刚喝完的残茶水在她嘴里：“咽下去！以后只要我或者约纳斯从你身后路过，随时都会拿脚踢这颗塞子检查你有没偷偷摘掉。要是被踢的时候敢把菜刀掉了，或者敢把汤洒出来一滴，我就换个啤酒瓶给你塞进去！起来接着切！”

    一整个下午，这间602室成了她的酷刑场。

    中午十二点半开饭的时候，塞拉姆没有让她跪在厨房门口，而是命令她带着后庭里那颗刚刚塞进去、正胀痛难忍的粉色硅胶塞，直接钻进狭窄的餐桌底下，跪趴在塞拉姆和约纳斯两人的双腿之间。四条长腿和四只大脚瞬间将餐桌底下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约纳斯直接把左脚踩在她赤裸的后背上，右脚脚掌重重踏在她垂挂下来的右侧胸部软rou上碾磨；塞拉姆则用左脚脚趾夹住她左侧胸前的凸起，右脚脚后跟精准无比地抵在她臀缝间外露的粉色硅胶底座上，随着自己咀嚼饭菜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里慢踩！每一次塞拉姆在上面嚼一口牛rou，餐桌底下的脚后跟就顶着硅胶塞往阮糖身体最深处狠压一寸，同时还得把嘴里嚼剩下的牛筋和碎骨头从桌沿扔下来，命令阮糖仰起头张嘴接住吞下去。

    中午十二点半开饭的时候，塞拉姆没有让她跪在厨房门口，而是命令她带着后庭里那颗刚刚塞进去、正胀痛难忍的粉色硅胶塞，直接钻进狭窄的餐桌底下，跪趴在塞拉姆和约纳斯两人的双腿之间。四条长腿和四只大脚瞬间将餐桌底下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约纳斯直接把左脚踩在她赤裸的后背上，右脚脚掌重重踏在她垂挂下来的右侧胸部软rou上碾磨；塞拉姆则用左脚脚趾夹住她左侧胸前的凸起，右脚脚后跟精准无比地抵在她臀缝间外露的粉色硅胶底座上，随着自己咀嚼饭菜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里慢踩！

    每一次塞拉姆在上面嚼一口牛rou，餐桌底下的脚后跟就顶着硅胶塞往阮糖身体最深处狠压一寸，同时还得把嘴里嚼剩下的牛筋和碎骨头从桌沿扔下来，命令阮糖仰起头张嘴接住吞下去。阮糖被夹在四只脚掌中间，胸前被踩得火辣刺痛，后庭被塞物顶得酸麻欲裂，嘴里还得不停地吞咽上方掉落的残渣，整个人像一只被塞进磨盘里的牲口。

    她在客厅跪爬着擦地，撅起的臀部正对着沙发，塞拉姆看剧看到无聊，每隔十分钟就伸长腿，用脚掌直接踩在那个粉色底座上用力来回搓动；到了下午四点半给约纳斯擦拭篮球鞋的时候，塞拉姆更是突发奇想，命她把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膝跪在玄关冰冷的地砖上，上半身往前俯低，用自己挺立的两团胸口软rou夹住约纳斯那只沾满泥灰的45码篮球鞋，一边用胸rou来回摩擦鞋帮把灰擦掉，一边伸出舌头去舔鞋头和鞋底的橡胶纹路；而约纳斯则站在她身后，用穿着厚重拖鞋的右脚脚尖，一下接一下地踢踹着她后庭外露的硅胶底座。每一次鞋尖踢在底座上，整颗硅胶塞就往她体内深处狠撞一下，撞得她下腹酸胀欲裂，胸口夹着的球鞋稍一松动，塞拉姆的金属衣架就会毫不留情地抽在她大腿内侧和臀峰上。

    傍晚约纳斯打完球回来经过玄关，见她跪在地上摆鞋，随脚又是一记重踢踹在底座上，把她踹得整张脸扑进脏鞋堆里，还得立刻仰起头用舌头把约纳斯脚踝上的汗水舔干。

    到了晚上十点躺在卫生间地砖上时，哪怕塞子还没取出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后庭深处那股火辣辣的胀痛，究竟是惩罚，还是她自己求来的深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