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魅黑甜妹的堕落之路在线阅读 - 第08节 白裙子

第08节 白裙子

    阮糖在心里把日历翻了不下八十遍。因为假期留校的学生少,她这几天白天都在东门外的奶茶店偷偷打零工,按小时算钱,一天站六个钟头能拿九十块钱现结。加上之前攒下的软文推广费,她微信零钱通里已经悄悄存下了一千八百块钱。只要十月八号教务处那笔三千块的奖学金一到账,她就能凑出整整四千八百块。

    周六下午三点五十五分,她捏着奶茶店刚结的九十块钱纸币,脚步甚至带着一点隐秘的轻快,爬上了幸福里3栋的六楼。

    防盗门推开的时候,客厅里没开电视,安静得有些反常。

    阮糖低头跪在玄关的鞋垫上,像往常一样把衣服和白色帆布鞋脱下来摆好。当她直起腰准备膝行进厨房时,余光无意间扫过主卧门口那面窄长的落地穿衣镜,整个人顿时像被一道惊雷劈中,直挺挺地僵在了原地。

    穿衣镜前站着塞拉姆。

    塞拉姆今天没有穿她平时常穿的运动背心,而是穿了一条奶白色的方领收腰连衣裙。那条裙子用的是极娇贵的醋酸缎面,领口缀着一排细小的天然贝母扣,腰线处做了精巧的立体褶皱。因为塞拉姆身高腿长、骨架比阮糖宽了一圈,原本属于一米六一尺码的收腰设计被绷得死紧,胸口最上方的两颗贝母扣甚至被撑开了一道细微的豁口,随时都要崩断。

    阮糖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血液轰的一声全冲上了脑门。

    那是她的裙子。

    她至今还记得五月中旬去市中心百货大楼取这条裙子时的情景。那天下着毛毛雨,她刚给那个顽劣的高三男生补完两个小时的英语定语从句,嗓子哑得连吞咽都发疼,手里攥着家长刚结的四百块钱现金,在专柜明亮的射灯底下试穿了整整二十分钟。导购员围着她直夸“小姑娘皮肤白,穿这身方领醋酸裙跟赫本似的”,她当时对着镜子转了个圈,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穿上它就能站在学院迎新晚会最高的聚光灯下。那不仅是一件衣服,那是她靠自己的双手堂堂正正挣回来的体面,是她还没踏进602室这潭泥沼之前、属于“外国语学院阮糖”最后一件干净的遗物。

    “看什么呢?”塞拉姆对着穿衣镜转了半圈,粗糙的手指捏着裙摆往上提了提,随手在紧绷的腰线上扯了一把,发出布料纤维不堪重负的嘶啦声,“这破裙子尺码做得这么小,箍得我喘不上气来。你们这儿的女学生就喜欢穿这种勒死人的童装?”

    “你……你把它脱下来。”

    阮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那不是平时跪在地上请示时的顺从颤音,而是一种被触碰了最后一点私人领地后的尖锐嘶哑。

    塞拉姆转过身,挑起半边眉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那是我的裙子!你把它脱下来!”阮糖忘了自己还跪在玄关,双手死死撑着地板,眼珠子因为充血而布满红丝,“那是我兼职攒了两个月钱买的,三百八十块!你凭什么不问我就穿我的衣服?你都快把扣子撑坏了,你脱下来!”

    “你的衣服?”塞拉姆慢条斯理地走过来,停在她面前半步远的地方,居高临下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奶白色缎面,“搁在我家衣柜里的东西,哪一件姓阮?哦,三百八十块买的,怪不得这么心疼。行啊,我也不白穿你的——这裙子算二手旧货,给你折价八十块钱,从你那五万块欠条里扣。这样总行了吧?”

    八十块。

    她熬了无数个夜晚改教案、嗓子讲到沙哑换来的三百八十块新裙子,被这个女人穿在身上肆意拉扯,然后像打发叫花子一样作价八十块。

    这两个星期以来积压在胸腔里的所有屈辱——五万块的欠条、舌尖上的烫伤、厨房地砖上的剩菜汤、嘴里含着脚趾接听的免提电话——在这一秒钟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

    “谁要抵你的臭钱!!”

    阮糖像一头彻底失控的困兽,猛地从地上扑了起来,双手不管不顾地抓向塞拉姆的裙摆,“你给我脱下来!你这个强盗!无赖!你们拿着我们学校发的补贴,凭什么抢我的钱还抢我的裙子!还给我——!”

    刺啦——!

    争抢拉扯间,那颗本就被绷到极限的贝母胸扣终于崩断了,滴溜溜地滚落在地板上。

    空气在那一瞬间彻底死寂下来。

    塞拉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被扯开的领口,又缓缓抬起眼皮看向阮糖。她脸上没有任何暴怒的表情,只是抬起右手,抡圆了胳膊。

    “啪——!!”

    这一记耳光比捉jian那一夜还要重得多。阮糖整个人被打得撞在玄关的铁艺鞋架上,鞋架哗啦一声倾倒下来,钥匙串、零钱硬币和四五双运动鞋噼里啪啦砸了她满头满脸。

    “继续骂。”塞拉姆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提起来,“刚才不是挺横吗?再骂一句我听听?”

    阮糖嘴角磕破了一道大口子,温热的鲜血顺着下巴滴在胸前。剧痛和绝望让她彻底疯了,她非但没有求饶,反而猛地偏过头,张开染血的牙齿,像疯狗一样一口死死咬在了塞拉姆揪着她头发的右手手腕上!

    “嘶——贱货!你敢咬我?!”

    塞拉姆吃痛暴怒,左拳狠狠砸在阮糖的鼻梁上,同时冲主卧厉声喝道:“约纳斯!出来把她给我废了!”

    主卧的门砰地被撞开。正在里头睡午觉的约纳斯赤着上半身冲出来,看见塞拉姆手腕上渗血的牙印,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甚至没用第二招,大步上前一脚狠狠踹在阮糖的小腹上,将她整个人踹飞出两米远,重重砸在客厅地板上!

    “呕——!”阮糖痛得五脏六腑移位,蜷缩成一团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约纳斯走过去,单膝直接跪压在她后背脊柱上,蒲扇般的大手抓住她的两条细胳膊狠狠往后一拧,塞拉姆已经拿来了两根白色数据线和一条皮带,不仅将她的手腕死死反绑,更将她的脚踝也拉到背后,与手腕严丝合缝地绑成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反弓“U”字形!

    “敢咬老娘的手,还敢骂我们是强盗。”塞拉姆捏住她的下颌骨卸开牙关,从地上抓起一只沾满灰尘的运动鞋鞋垫,直接塞进她嘴里堵死,然后抄起那根加粗的金属衣架,对准她反弓挺起的胸腹、大腿和臀峰,毫无章法地狠抽了整整四十多下!

    啪!啪!啪!每一记重抽都带着破空的风声,把她身上的旧伤抽得重新崩裂渗血。阮糖被绑成弓形在地板上疯狂挣扎翻滚,嘴里塞着粗糙腥臭的鞋垫,只能发出濒死般的呜咽声。

    抽打完毕,塞拉姆一把扯出她嘴里的鞋垫,揪着她的头发将她一路拖进狭窄的卫生间,按跪在淋浴区的黄色地砖上。

    角落里放着一只早上擦完厨房地面还没倒的灰塑料水桶,里头积着半桶浑浊发灰的冷脏水。塞拉姆拎起脏水桶,对准阮糖仰起的头脸,自上而下劈头盖脸地浇了下去!紧接着拧开金属花洒的最冷档,卸下喷头,直接捅进阮糖被迫张开的嘴里!

    “嘴这么臭,还敢咬人,今天我就给你把肠子都冲干净!”

    急促冰冷的高压水柱直接冲击着她的咽喉深处。约纳斯从后面死死按住她的脑袋,捏住她的鼻子,迫使她无法用鼻腔换气——她唯一的活路就是拼命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把灌进嘴里的冰冷自来水往肚子里吞咽!一口、两口、十口……冰水顺着食道疯狂灌进空荡荡的胃袋里,把她的肚子灌得像皮球一样鼓胀发痛,灌不下去的水顺着嘴角喷溅出来,呛进气管,引来撕心裂肺的窒息咳嗽。

    足足灌了三分钟,直到阮糖浑身冻得发紫、瘫在污水里只剩下翻白眼的力气,塞拉姆才关掉水阀。

    塞拉姆慢条斯理地脱下身上那条被扯掉扣子的奶白色连衣裙,随手扔在淋浴间的脏水里,然后走到门口,把刚刚玄关倒塌的鞋架上那四双沾满泥灰的运动鞋全踢进了卫生间,一字排开摆在阮糖脸前。

    “手继续绑着,不许解开。”塞拉姆用光裸的脚掌踩在阮糖湿淋淋的头顶上,把她的脸往下死死一按,直接贴在了第一双黑色篮球鞋沾满泥印的橡胶鞋帮上,“今天什么时候用你的舌头和嘴唇,把这四双鞋从鞋面到鞋底的灰全舔干净了,什么时候再拿牙齿叼着你那条破白裙子去阳台晾上。敢漏掉一块泥印子,今晚接着拿水管灌!”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冰冷的卫生间里,阮糖被反绑成弓形跪趴在污水里,胃里的冰水随着每一次抽泣哗哗作响。她看着眼前那四双肮脏的运动鞋,眼泪混着发梢的冷水滴落在鞋面上,过了足足一分钟,她终于绝望地闭上眼睛,慢慢低下头,伸出冻得发麻的舌头,贴上了第一双黑色篮球鞋冰冷粗糙的橡胶鞋帮。

    室外球场带来的沙砾与干泥巴立刻刮擦着娇嫩的舌苔,一股刺鼻的橡胶味与泥土腥味在味蕾上炸开。因为双手和双脚都被数据线紧紧绑在背后,她连调整重心的支点都没有,只能用额头和下巴死死抵着湿滑的地砖,一点一点地伸长舌头,把鞋头、鞋帮、再到鞋底纹路里卡着的灰泥一寸寸舔舐下来,混着嘴里的冷水咽进肚子里。每舔干净一双鞋,她嘴唇上就多磨出一道细小的血口子,舌根酸痛得像要断掉一样。

    足足舔了四十多分钟,直到四双运动鞋的表面被她的舌头擦拭得锃亮如新,塞拉姆才推开门进来检查了一遍,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肩膀,解开了她脚踝上的绑绳:“行了,双手继续背在后面,把你那条白裙子从脏水里拿嘴捞起来,叼到阳台晾衣杆上去。”

    阮糖趴在地上,用牙齿咬住那条吸饱了污水、沉甸甸的奶白色连衣裙领口,脖子用力往上一仰,拖着湿淋淋的裙摆,一步一步膝行着爬过客厅,像一条叼着破布的流浪狗一样爬到阳台上,仰着脖子用嘴把裙子挂在了最矮的一根铁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