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魅黑甜妹的堕落之路在线阅读 - 第07节 免提电话

第07节 免提电话

    周三下午五点一刻,602室狭窄的书房里飘浮着细微的尘埃。

    阮糖全身赤裸地双膝跪在复合木地板上,嘴里死死咬着一块半干的蓝格抹布,双手被一根白色数据线松松地反绑在身后,正撅着臀部,用自己的下巴和嘴里咬着的抹布,顺着书桌底下的踢脚线一寸一寸地往前擦。

    这是塞拉姆昨天新立的“家务规矩”——擦踢脚线和桌腿死角的时候不准用手,必须把抹布咬在嘴里,跪趴着用脑袋使劲往前蹭,美其名曰“让你这张爱顶嘴的嘴多干点实事”。粗粝的抹布纤维摩擦着嘴角还没愈合的裂口,地板踢脚线上的陈年积灰顺着呼吸直往鼻孔里钻,呛得她眼泪直流,两边膝盖骨上的血痂更是磨得生疼。

    十分钟前,她在厨房切土豆丝的时候,因为手指关节肿痛躲了一下刀锋,切出来的土豆丝粗细不均,炒出来一半生脆一半糊烂。此时此刻,餐厅那边传来了塞拉姆放下筷子的清脆声响。

    “阮糖,把嘴里的抹布叼着,滚出来。”

    塞拉姆的声音像一根冰锥扎进书房。阮糖浑身一颤,不敢吐掉嘴里的脏抹布,只能保持着四肢和膝盖着地的姿势,像一条真正的家犬一样爬出书房,在餐桌三步外规规矩矩地跪直了身子。

    “吐出来。”塞拉姆睨着她。

    阮糖张开嘴,那块沾着踢脚线黑灰与她自己唾液的抹布啪嗒掉在膝盖前。

    “切个土豆都知道躲刀子,心疼自己那点皮rou?”塞拉姆用筷子夹起一根粗土豆条,直接扔在阮糖脸上,“看来前天晚上那顿打还是太轻了,没让你记住什么叫专心。滚进主卧,趴到床尾去。”

    阮糖脸色煞白,膝行着爬进昏暗的主卧,顺从地将赤裸的上半身折叠在床尾冰冷的木框上,把满是青紫旧伤的臀部高高撅起。

    塞拉姆从衣柜里抽出那条宽厚的黑色牛皮腰带,对折握在掌心里,同时弯腰从床底拎出一只约纳斯昨天打完球换下来的黑色长筒运动袜,直接塞进阮糖嘴里堵了一半:“今天一共十五下。自己含着袜子给我报数,敢吐出来或者报错一下,从头重算!”

    “啪——!”

    牛皮腰带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狠狠抽落在大腿根与臀峰交界处的旧伤上!厚实的皮革砸下来的闷痛仿佛能直接震碎骨头。阮糖浑身剧烈一抽,嘴里塞着浓烈汗酸味的球袜,只能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挤出含糊颤抖的报数声:“一……唔……”

    “啪!”

    “二……”

    到第十下的时候,皮带的金属扣边缘擦过了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rou。剧烈的火烧感混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直窜上尾椎骨,阮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死死夹紧,额头上的冷汗把灰格子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就在第十一下皮带刚刚扬起在半空中的时候,客厅茶几上,突然传来了急促的微信语音通话铃声!

    嗡——嗡——嗡——

    塞拉姆扬起的手臂停在半空。她转身走出主卧,几秒钟后,手里拿着阮糖那部套着粉色硅胶壳的手机走了回来,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哟,你们寝室那个叫林薇的室友打来的。微信群里还有你们外语学院学生会部长在艾特你,催你交周五下午《当代女大学生的独立人格与主体性》的演讲稿呢。”

    阮糖趴在床尾,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吐出嘴里的球袜哀求道:“姐,求你别接……让我挂了吧,我晚点发文字回她……”

    “挂了干什么?人家关心你这外语系的大才女,不接多没礼貌。”

    塞拉姆冷笑一声,走到床尾侧面,一把揪住阮糖汗湿的长发迫使她仰起脸,直接划开接听键并按下了“免提”图标,将手机放在床沿上,距离阮糖的嘴唇不到五厘米!

    紧接着,在电话接通的同一秒,塞拉姆直接抬起光裸的右脚,将带着薄汗的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不由分说地一把捅进了阮糖微张的嘴里,死死压住她软滑的舌面!

    “喂,糖糖!你还在东门诊所呢?我们几个在海底捞排上号了,你真不来吃啊?”听筒里立刻传出林薇大大咧咧的嗓音和火锅店嘈杂的背景声,“还有学习部那个小干事刚才跑到咱们寝室找你,问你周五那个《独立人格》的演讲稿发邮箱没有!”

    阮糖吓得魂飞魄散,双手还被数据线反绑在身后,嘴巴却被塞拉姆粗长的脚趾撑得满满当当,咸涩的脚汗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连半个音节都发不出,只能惊恐地瞪大泪眼看着塞拉姆。

    塞拉姆恶劣地弯起嘴角,慢条斯理地把脚趾从她嘴里往外抽出了半寸,用脚尖轻轻抵着她的下巴,无声地做了一个“回话”的口型。

    阮糖剧烈起伏着胸膛,拼命咽下嘴里的唾液,用尽全身力气控制着声带的颤抖,挤出平日里在校园里那种甜美、温和又从容的“神仙学姐”腔调:“喂……薇薇。我已经从诊所出来了,这会儿在图书馆四楼的静音区改演讲稿呢……”

    她最后一个“呢”字音还没落,塞拉姆的脚掌猛地往下一沉,不仅把两根脚趾重新捅进她喉咙口搅弄她的舌根,另一只手还抓起那条牛皮腰带,直接抽在她暴露在外的臀峰旧伤上!

    “唔——!”

    剧痛与窒息感同时炸开,阮糖死死咬住塞拉姆的脚趾关节,才把那声惨叫硬生生咽回肚子里,眼泪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砸在塞拉姆黑褐色的脚背上。

    “咦,糖糖,刚才什么声音?你怎么喘得这么厉害?”林薇在电话那头疑惑地问。

    塞拉姆这才再次把湿淋淋的脚趾从她嘴里抽出来,在她的嘴唇和鼻梁上慢条斯理地抹了一把口水,眼神示意她继续编。

    “没……没什么,刚在图书馆爬楼梯上来,手里的保温杯磕在桌角上了。”阮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只脚掌,耻辱得五脏六腑都在绞痛,嘴里却还得挂着甜美的笑意说,“你跟学习部的小学妹说一声,独立人格那篇稿子我今晚十一点前一定发她邮箱,你们好好吃火锅,不用管我啦。”

    “行,不愧是咱们外语系的门面担当!那我们先吃毛肚了啊,拜拜!”

    电话挂断的忙音刚刚响起,塞拉姆的整只右脚前掌就再次狠狠塞进了阮糖嘴里,把她压抑已久的崩溃哭声死死堵在了口腔深处!

    “当代女大学生的独立人格?”塞拉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含着自己脚掌流泪的女孩,拍了拍她的脸颊,“嘴里含着老娘的脚趾头,还能跟同学聊独立人格,阮糖,你这身贱骨头真是天生的。把我的五根脚趾头一根一根吸干净,然后接着把刚才剩下的十五下皮带给我数完!”

    晚上八点半,挨完皮带的阮糖刚刚跪在地上把客厅擦完一遍,防盗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

    约纳斯跟球队打完满场友谊赛回来,浑身上下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球衣湿透贴在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到极致的雄性汗酸味与橡胶球场的气息。他大步走到沙发前重重坐下,长腿一伸,直接把两只穿了一整天、闷得guntang潮湿的篮球鞋抵在了阮糖的鼻尖前:

    “用嘴,把鞋带解开。”

    阮糖跪在地上,双手还被绑在身后,只能顺从地低下头,用牙齿和嘴唇一点一点去咬那两根沾满球场灰土与汗渍的黑色鞋带。粗糙的棉线刮过她肿胀的嘴唇,她费力地用牙尖扯开死结,用下巴和鼻子把两只沉重的篮球鞋一点点从他脚上顶脱下来。

    鞋子脱掉的一瞬间,一股被厚棉袜闷了三个钟头的热浪扑面而来。

    “袜子也叼下来。”约纳斯头也不抬地刷着手机比赛数据。

    阮糖闭上眼睛,张嘴咬住他左脚袜尖那块被汗水浸透成深灰色的布料,一点点往外拉扯,将两只湿漉漉的臭球袜全用嘴拽了下来。还没等她松口,约纳斯已经把两条黑亮紧实、挂着晶亮汗珠的小腿和赤脚直接架在了她的肩膀和脸颊上:“去洗什么澡,用你的舌头给我从脚底板舔到膝盖,把汗全舔干净。”

    塞拉姆在旁边笑了一声,随手拿过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塞进约纳斯嘴里:“顺便把烟灰缸的活儿也干了,别耽误他看比赛。”

    于是,在接下来整整半个钟头里,阮糖直挺挺地跪在沙发前,双手反绑在身后,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清洁机器——她低下头时,必须伸出舌头,顺着约纳斯guntang粗糙的脚底板、酸涩狭窄的十根脚趾缝、再到挂满咸腥汗珠的脚踝和小腿肌rou,一寸一寸地往上舔舐,把所有汗水全吞进自己肚子里;而每当约纳斯用脚尖踢一下她的下巴,她就得立刻停下舔脚的动作,仰起挂满汗水与泪水的脸,张大嘴巴把舌头平托出来,接住他从嘴边弹落的一撮guntang焦苦的烟灰。

    等到约纳斯那根烟抽完,他又随手把燃尽的烟蒂弹进她嘴里,看着她像前天晚上一样,闭着眼睛把苦涩刺鼻的海绵烟蒂嚼碎咽进肚子里。塞拉姆这才走过来,踢了踢她麻木的膝盖:“别闲着,去厨房把晚饭的碗刷了。嘴里闲着也是闲着,把约纳斯换下来的那双球袜叼在嘴里去刷,刷完碗正好拿你的口水先泡软了。”

    阮糖跪在地上,看着地毯上那两只被汗水浸透成深灰色的长筒运动袜,不敢有半点迟疑,低下头张开嘴,用牙齿和嘴唇把两只厚重的湿球袜全塞进了腮帮子里。浓烈刺鼻的汗酸味瞬间填满了整个口腔与鼻腔,她就这么双手反绑着、 f?rst用下巴顶开厨房虚掩的门,再由塞拉姆解开她手腕上的数据线,规定她刷碗的二十分钟里绝不准把嘴里的球袜吐出来半寸。水龙头哗哗流淌着冷水,她一边机械地用洗洁精擦洗着瓷碗上的残羹,一边被迫吞咽着混杂了球袜汗渍与烟灰残渣的唾液,镜面般的不锈钢水槽壁上映出她腮帮子高高鼓起、满脸泪痕的狼狈模样。

    到了晚上十一点回到宿舍,三个室友刚吃完海底捞回来,林薇正敷着面膜笑道:“糖糖回来啦?你那篇《独立人格》的演讲稿我看学习部发群里了,写得太有骨气了!”

    阮糖站在宿舍门边的阴影里,嘴里还残留着洗不掉的脚汗咸腥与烟灰苦味,对着室友露出了那个标准的、带着浅浅梨涡的甜美笑容:“写得不好,随便改改的。你们早点睡,我去冲个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