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节 烟灰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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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四点整,阮糖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准时跪在了602的玄关地板上。 塑料袋里装着她中午刚从学校东门小商品市场买来的灰格子床单被套——昨晚走的时候,塞拉姆在微信上甩给她一张淘宝截图,命令她今天必须买一套一模一样的过来换上。截图上那套纯棉水洗棉的要一百六十九块,阮糖摸遍了全身口袋,这个月的生活费在买了前天的排骨和洗衣液之后,卡里一共只剩三百八十块钱。她实在拿不出钱来,只能在小商品市场的地摊上挑了一套花色几乎一样、但只要七十九块钱的化纤平替,连塑料包装袋都特意拆掉了才敢拎上来。 她按照这两天已经形成肌rou记忆的流程,关好防盗门,当着坐在客厅沙发上看剧的塞拉姆的面,一件一件把自己剥得一丝不挂,把衣服叠好放在鞋架最底层,然后双手捧着那套新床单,膝行着爬到茶几边。 “床单买回来了?”塞拉姆嘴里嗑着五香瓜子,眼皮都没抬,顺手把两片沾满口水的瓜子壳直接吐在阮糖仰起的额头上。 瓜子壳顺着她的眉骨滑落到鼻梁上,阮糖连躲都不敢躲一下,小声应道:“买回来了。” 塞拉姆伸出两根手指,捻起塑料袋里那块灰格子布料摸了一把,眉头立刻挑了起来:“七十九块钱的地摊货?化纤的,摸着跟砂纸似的。我发给你的链接是一百六十九的纯棉,你拿我当傻子糊弄呢?” 阮糖吓得心头一紧,连忙俯下身把额头贴在地板上:“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卡里真的没钱了,这个月生活费只剩三百多了,月底还要吃饭……这套花色一模一样的,我已经洗过烘干了……” “没钱?”塞拉姆嗤笑了一声,抬起光裸的右脚,脚尖直接踢在阮糖下垂的右侧胸乳上,把那团软rou踢得剧烈晃动了一下,“没钱是你自己的事,拿残次品糊弄老娘就是你的错。行,七十九就七十九,这笔账先给你记着,滚进卧室把旧床单换下来。” 阮糖如蒙大赦,抱着新床单手脚并用地爬进主卧。 当她爬上那张两米宽的大床、把原本那张深灰色旧床单掀开一角时,手指猛地僵住了。 床单正中央的位置,印着好几大片早就干涸发黄的斑驳印记,布料皱巴巴地纠结在一起,散发着一股浓重的、男女欢好后的汗馊味与腥膻气。这两天她每天晚上在宿舍躺下,耳边都挥之不去第一夜在卫生间门后听到的那些高亢浪叫声,而此刻,那些声音留下的证据就这么赤裸裸地摊在她眼前。 塞拉姆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进来,斜靠在卧室门框上,看着她僵硬的背影冷笑:“发什么呆?这上头有一半是你前天晚上跟约纳斯搞出来的,另一半是我昨晚跟他弄出来的。把中间那几块印子先用舌头舔一遍,再团起来扔进洗衣机。” 阮糖浑身一颤,回过头哀求地看着她:“姐……床单这么大,马上就要放洗衣机洗了……” “废话真多。”塞拉姆走上前,一巴掌重重拍在她高高翘起的赤裸臀峰上,啪的一声脆响,“让你舔你就舔,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臀部上前两天留下的青紫鞭痕还没消退,挨了这一巴掌顿时火辣辣地刺痛起来。阮糖咬了咬嘴唇,不敢再违抗,俯下身把脸埋进那张充满异味的旧床单中央,伸出舌头,顺着那几片干硬发皱的痕迹一下一下地舔舐起来,直到把上头的咸腥味全咽进嘴里,才抱起旧床单爬去卫生间塞进洗衣机,又爬回来把那套七十九块钱的灰格子新床单铺平、掖好四个边角。 傍晚六点半,防盗门咔哒一声开了。约纳斯打完球回来,一身蒸腾的热汗,进门把球包往地上一扔,径直走到餐桌前坐下。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阮糖下午跪在灶台前做好的两菜一汤——青椒rou丝、红烧排骨和番茄蛋汤。 阮糖一丝不挂地跪在餐桌旁边的阴影里,双手规规矩矩地背在身后,看着他们两个人动筷子。 “今天这排骨烧得还行。”约纳斯夹了一块塞进嘴里嚼着,骨头随手吐在阮糖膝盖前的地板上,“床单换了?” “她换的,七十九块钱的地摊货,抠搜得要死。”塞拉姆喝了一口汤,睨了地上跪着的阮糖一眼。 阮糖垂着眼皮,听着自己花生活费买的排骨和床单被他们随口点评,胃里因为饥饿而抽搐着,却连咽口水的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吃完晚饭,约纳斯往沙发上一瘫,掏出手机开始打游戏。塞拉姆擦了擦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居高临下地踢了踢阮糖的膝盖:“去卧室,跪到床边来。今天教你点新规矩。” 阮糖心里咯噔一下,顺从地爬进主卧,在刚刚铺好的灰格子床单旁边跪直了身子。 塞拉姆慢条斯理地脱掉自己的运动短裤和内裤,露出修长紧实的双腿,随后竟没有上床,而是直接走到阮糖面前,转过身,将自己光裸紧实的黑褐色臀部对准了阮糖的脸,双膝一弯,整个人毫无预兆地直接坐了下去! “唔——!!” 一股沉重的力道猛地压在整张脸上,阮糖措手不及,后脑勺重重抵在床沿的木框上,鼻梁骨被压得生疼,口鼻瞬间被两瓣紧实温热的rou体严严实实地堵死! 塞拉姆把她当成了人rou坐垫,整个人舒舒服服地坐在她脸上,两条长腿分开踩在阮糖肩膀两侧的地板上,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下去。幽暗温热的私处与后xue严丝合缝地贴在阮糖的嘴唇和鼻尖上,一股混杂着汗味与女性分泌物的浓郁气息瞬间灌满肺叶,阮糖连半点新鲜空气都吸不进来,憋得脸颊涨成了紫红色,双手本能地抬起来去推塞拉姆的大腿。 “手放回去!”塞拉姆坐在她脸上,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阮糖毫无遮挡的左侧胸乳上,紧接着五指成爪,一把死死掐住她挺立的乳尖,尖锐的指甲直接陷进娇嫩的乳rou里,狠狠一拧! “啊——唔唔!!” 钻心刺骨的剧痛从胸口炸开,阮糖痛呼出声,可嘴巴刚一张开,塞拉姆微湿的yinchun就直接陷进了她嘴里。 “谁准你拿手推我的?”塞拉姆一边用指甲死死掐拧着她的rutou,一边晃动着腰臀在她脸上用力碾磨,“在底下老老实实把舌头伸出来伺候!什么时候把我舔舒服了,什么时候放你喘气。敢停一下,我就把你的奶头揪下来!” 胸口被指甲掐出了血印,口鼻又被堵得死死的,缺氧的眩晕感与胸乳的剧痛夹击之下,阮糖彻底放弃了挣扎,只能拼命伸长舌头,在塞拉姆紧密贴合的私处缝隙里疯狂地舔舐、吸吮起来。她每用力舔几下,塞拉姆才稍微抬起一寸臀部,施舍给她半口混浊的空气,随即又重重坐下来碾压她的鼻梁。 直到塞拉姆在她脸上发出几声满意的喘息,起身离开时,阮糖整张脸从额头到下巴已经全被湿滑的分泌物糊满了,瘫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看她,脸都红透了。”塞拉姆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阮糖,目光忽然往她双腿之间扫了一眼,眉头一挑,嗤笑出声,“哟,我刚拿屁股坐了你十分钟,你自个儿倒把地板弄湿了一块?贱不贱啊你?” 阮糖浑身血液直冲头顶,羞愤欲死地夹紧双腿,终于忍不住失控地尖叫起来:“我没有!是你逼我的!你放屁——!” 这一声尖叫凄厉而高亢,在安静的夜晚里格外刺耳,几乎要穿透薄薄的楼板传到楼下去。 客厅里正在打游戏的约纳斯猛地皱起眉,朝卧室喊了一声:“塞拉姆,隔音!邻居要听见了!” “叫唤什么?嫌楼下听不见是不是?!”塞拉姆脸色瞬间黑沉下来,上前一步,一脚把阮糖踹翻在地,转身从脏衣篓最上头一把抓起自己今天下午刚换下来的那只汗湿棉袜,连同旁边那条还没洗的运动内裤团成一团,蹲下身,左手铁钳般捏开阮糖的下颌骨,直接把那团散发着浓烈酸臭与汗味的贴身衣物狠狠塞进了她嘴里! “唔——呕!!” 那团布料极大,直接把阮糖的腮帮子撑到了极限,死死顶在她的舌根和上颚上,下巴根本合不拢。浓重刺鼻的脚汗味和私处分泌物味在口腔里瞬间弥漫开来,阮糖拼命扭动着身子想要抬手去掏嘴里的脏东西。 “约纳斯,过来把她捆上!今天不把这身贱皮子打烂,她不知道这屋里谁说了算!” 约纳斯扔下手机大步走进来,单膝跪压在阮糖赤裸的胸口上,把她压得差点背过气去,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到后背。塞拉姆抄起那根两米长的白色快充数据线,不仅将她的手腕死死捆成一团,还将数据线的另一头直接绕过她屈起的脚踝,硬生生把她的手腕和脚踝在背后绑在了一起,迫使她整个人呈反弓的“U”字形趴在地板上,胸乳和臀部完全凸起暴露在外! “你不是爱骂吗?含着老娘的臭袜子接着骂!” 塞拉姆抄起那根加粗的金属衣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对着阮糖毫无防备的身体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抽打! “啪——!啪——!啪——!” 这一次塞拉姆彻底动了真怒,不再只打臀部,而是从高高撅起的臀峰一路往下抽到大腿内侧,再猛地把她踹翻成仰面朝天的姿势,挥起金属衣架,对准她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胸乳和挺立的乳尖,一下接一下狠抽下去! “唔唔——!!呜——!!” 阮糖嘴里死死塞着那团酸臭的衣物,所有的惨叫都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拉风箱般绝望的呜咽声。胸乳是最娇嫩敏感的地方,金属衣架裹着硬塑胶狠狠砸在乳rou上,每一次抽击都把白皙的软rou砸得剧烈变形,紧接着浮起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紫红色血楞子。乳尖被正面抽中了两下,瞬间肿大了一圈,渗出细微的血丝。 她痛得浑身痉挛,被反绑成弓形的身体在地板上疯狂地扭动、翻滚,眼泪和唾液顺着被撑开的嘴角哗哗往下流,把地板浸湿了一大片。塞拉姆足足抽了五十多下,直到阮糖从剧烈的挣扎变成微弱的抽搐,眼神彻底涣散成一片恐惧的空白,才一把拽出她嘴里被口水浸透拉丝的臭袜子,随手扔在她脸上。 “还敢不敢乱叫了?!”塞拉姆踩着她肿胀发紫的胸乳问。 “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阮糖连哭都发不出声音了,只剩下气若游丝的求饶。 解开脚踝上的绑绳后,阮糖还不敢松懈,手腕依然被数据线反绑在背后,像条死狗一样爬到客厅沙发边跪好。 约纳斯重新坐回沙发里,因为刚才那局游戏挂机输了,脸色有些不爽,从茶几上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燃。他深吸了一口,喷出一团浓重的白烟,正准备弹烟灰,瞥见茶几上没放烟灰缸,目光便顺势落在了跪在脚边、满身青紫鞭痕的阮糖身上。 他用脚尖踢了踢阮糖肿胀的下巴:“过来。” 阮糖浑身一颤,忍着全身火烧般的剧痛,膝行着往前挪了两步,跪在他双腿之间。 “把嘴张开,舌头伸出来。”约纳斯夹着烟,漫不经心地命令道,“烟灰缸在厨房,我懒得起身拿。你拿舌头接着。” 阮糖愣住了,呆呆地仰头看着他手里那根明灭不定、已经积了长长一截灰白烟灰的香烟。 “愣着干什么?想让塞拉姆再拿衣架抽你五十下?”约纳斯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 塞拉姆正靠在沙发另一头擦汗,闻言嗤笑了一声,饶有兴致地看着这边。 阮糖浑身抖了一下,再也不敢有任何犹豫,顺从地仰起挂满泪痕的脸,张大嘴巴,把红肿酸麻的舌头完全伸了出来,平平地托在唇外。 约纳斯把手指夹着的香烟凑到她嘴唇正上方,食指轻轻一弹。 一小撮温热、干燥的灰白色烟灰簌簌落下,精准地掉在她湿润的舌苔正中央。一股浓烈刺鼻的焦苦味与碱涩味瞬间在味蕾上蔓延开来,糊满了整个舌面。阮糖本能地想要闭嘴吞咽—— “含着,舌头不许缩回去,也不许吐。”约纳斯盯着她的眼睛,“等我抽完这一根。” 阮糖只能死死张着嘴,任由那团烟灰混着分泌出来的唾液,在自己舌面上化作一滩黑灰色的苦泥。涎水混着黑色的灰汁顺着嘴角往下淌,滴落在她自己布满紫红鞭痕的胸乳上。约纳斯慢条斯理地抽着烟,每抽两口,就往她伸出的舌头上弹一次烟灰,直到她整条舌头都被厚厚的一层黑灰覆盖,苦涩得舌根发麻。 终于,那根烟抽到了尽头,只剩下一小截猩红guntang的烟蒂,在昏暗的客厅里闪着骇人的红光。 约纳斯捏着烟蒂,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阮糖,忽然开口: “把舌尖抬起来一点。给我灭了。” 阮糖的心脏猛地缩成了一团,瞳孔剧烈放大,拼命摇头,含着满嘴黑灰发出惊恐的“呜呜”声。那是烧红的烟头,温度高达几百度的火炭! “听不见?”约纳斯没有提高音量,只是空着的左手一把掐住了她的后颈,迫使她无法后退分毫,右手捏着那点猩红的火光,一寸寸逼近她的嘴唇,“别让我动手掰你的嘴。” 阮糖看向旁边的塞拉姆,塞拉姆正笑眯眯地看着她,眼底没有半点怜悯。 在这间密不透风的屋子里,跑是跑不掉的,喊是会被塞臭袜子毒打的。在这短短的两秒钟里,阮糖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连说一个“不”字的力气都被刚才那五十下衣架抽干了。她闭上眼睛,两行guntang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颤抖着将沾满黑灰的舌尖往上抬了抬,迎了上去。 约纳斯捏着烟蒂,毫不犹豫地直接按在了她娇嫩湿润的舌尖正中央! “刺啦——!” 一声极其清晰、如同水滴落进滚油里的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一缕带着皮rou焦糊味的青烟瞬间从她唇间冒了出来! “唔——啊!!!” 难以形容的剧痛像一道闪电,从舌尖瞬间劈进天灵盖!阮糖整个人猛地往后弹起,却被约纳斯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后颈动弹不得。那截guntang的烟头在她舌尖上重重摁压、旋转了足足两秒钟,直到猩红的火光彻底被她的唾液和烫起的水泡浇灭。她尝到了这辈子最恐怖的味道——烧焦的烟草、苦涩的黑灰,还有自己舌头皮rou被烫熟的焦腥味。 约纳斯松开手,把熄灭的烟蒂随手扔在她嘴里:“连灰带烟头,一起嚼碎了咽下去。” 舌尖上立刻鼓起了一个火辣辣的大水泡,每一次触碰都痛彻心扉。阮糖跪在地上,满脸泪水,却只能死死闭上眼,用牙齿机械地咀嚼着那个苦涩刺鼻的海绵烟蒂,混着满嘴的黑灰与血沫,咕咚一声,硬生生咽进了肚子里。 “还挺好用。”约纳斯拍了拍她肿胀的脸颊,像拍一件趁手的家具,“以后家里不用买烟灰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