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魅黑甜妹的堕落之路在线阅读 - 第04节 精斑

第04节 精斑

    天亮透的时候,卫生间的门终于从外面被拉开了。

    阮糖在冰冷的瓷砖地上蜷缩了一整夜,浑身的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听见动静,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塞拉姆穿戴得整整齐齐地站在逆光里,一身清爽的米色运动套装,头发高高束成马尾,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牛奶。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缩在马桶边、浑身赤裸且布满青紫鞭痕的阮糖——她的左脸还高高肿着,嘴角和鼻孔底下结着暗黑色的血痂,睫毛上粘着干硬的白垢。

    “还没死呢。”塞拉姆喝了一口热牛奶,转身往客厅走,“滚出来。”

    阮糖撑着冻僵的膝盖想要站起身,可双腿刚一用力就软得直接栽倒在地砖上,膝盖骨磕出一声闷响。她不敢耽搁,只能手脚并用地爬出卫生间,在塞拉姆脚边重新跪直了身子。

    塞拉姆把昨晚踢进卧室的牛仔短裤和T恤随手扔在她头上:“穿上滚回学校去。你的内衣和底裤我留下了,算抵押。”

    阮糖颤抖着双手把T恤和短裤套上。没有胸罩和底裤的遮挡,粗糙的纯棉布料直接摩擦着昨晚被衣架抽肿的乳尖,冰凉的金属拉链贴着毫无防备的腿心,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种钻心的刺痛与羞耻。

    “听好了,从今天开始,每天下午四点整准时滚过来报到。”塞拉姆把她的手机扔回她怀里,晃了晃口袋里那张按着鲜红口红印的五万块欠条,“晚到一分钟,我就拿着这张纸和昨晚拍下来的照片去你们外国语学院大门口等你。滚吧。”

    阮糖攥紧手机,像逃命一样冲出了那扇猪肝色防盗门。

    她原本以为自己只要逃回学校、回到有阳光和室友的宿舍,昨晚那场噩梦就会像水一样蒸发掉。可她错了。

    中午十二点,她躲在图书馆三楼最里侧的厕所隔间里,抖着手指在搜索框里输入:“被威胁写下的欠条有法律效力吗?”屏幕上的律师回答得很干脆:受胁迫签署的欠条自始无效,建议立即报警并固定被胁迫的证据。

    证据。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足足十分钟,浑身冰凉。她有什么证据?她是自己打车去的幸福里小区,是自己脱光了跪在约纳斯胯下,连微信上最后一条记录都是她主动发过去的“晚安,做个好梦”。就算警察信了她的话,把塞拉姆和约纳斯叫去派出所做笔录,塞拉姆只需要把那张写着“知三当三”的欠条和她赤身裸体跪在客厅里的事情往外一捅,她在师范大学的名声、她那个三千粉丝的女性主义账号、还有她那个在学校当校长的母亲,就会在当天下午彻底沦为全城的笑柄。

    那张欠条根本不是用来打官司的,那是塞拉姆攥在她命门上的一把刀。

    下午三点五十八分,阮糖像一具被抽空了魂魄的木偶,再一次站在了幸福里小区3栋602的防盗门外。

    她抬起贴着创可贴的手,敲响了门。

    “倒挺准时。”塞拉姆拉开门,上下扫了她一眼,直接命令道,“鞋脱在门口。进门先把衣服全脱了。”

    阮糖刚弯下腰换鞋的动作猛地僵住,脸色煞白地抬起头:“脱……脱衣服?我今天不是来做家务赔罪的吗?”

    “在我家里干活,你不配穿衣服。”塞拉姆关上门,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她昨晚还没消肿的左脸上,打得她踉跄着撞在鞋柜上,“我数三声,自己剥干净,不然我拿剪刀给你剪碎了。”

    脸颊上炸开的剧痛瞬间唤醒了昨晚被数据线反绑毒打的恐惧。阮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敢再多嘴半句,颤抖着手指脱下T恤、牛仔短裤,将今天新换上的内衣裤也一并褪了下来,叠好放在玄关角落里,一丝不挂地站在冰冷的空气里。

    屋子里比昨晚还要乱。茶几上堆着四个吃剩的塑料外卖盒,沙发上横七竖八地搭着约纳斯打完球换下来的臭球衣,地板上昨晚那摊深褐色的可乐渍已经彻底干涸了,结成一块黑乎乎的硬斑。

    “跪下。在家里擦地、收拾桌子,一律用爬的,谁准你站着比我高了?”塞拉姆一脚踢在她膝弯处。

    阮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塞拉姆往沙发正中央一坐,捞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剧,顺手把一双刚从运动鞋里褪出来的赤脚搭在了茶几边缘:“去厨房拿抹布之前,先把规矩做了。”

    阮糖跪在地上愣了一秒,看着那双伸到眼前的黑褐色脚掌,胃里一阵翻涌,却还是顺从地膝行过去,低下头,伸出舌尖贴上了塞拉姆微潮的脚底板。

    今天的脚比昨晚更难挨。塞拉姆下午出门逛了两个钟头街,脚心和脚趾缝里闷出了一层滑腻的汗水,带着浓重的皮革酸臭味。阮糖跪在茶几前,一丝不挂的臀部高高撅着,用柔软的舌面从她的脚后跟一路舔到前掌,再把五根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吸吮干净,连大脚趾甲缝里的一点灰泥都用舌尖挑了出来咽下。

    “行了,还算长记性。”塞拉姆用脚底板在她脸颊上蹭了蹭口水,一脚蹬在她光裸的肩膀上,“滚去干活。茶几擦干净,地板跪着擦三遍,厨房水池里的碗全刷了。五点之前弄不完,今天加三十下皮带。”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里,阮糖像一条真正的家犬一样,赤身裸体地跪爬在这间两居室的每一个角落。她跪在昨晚自己流过鼻血和接过白浊的位置,用湿抹布一下一下地死命擦拭着那块干涸的可乐渍,两团白皙的胸乳随着擦地的动作在半空中一晃一晃,膝盖被粗糙的地板磨得通红破皮。

    刷完水槽里凝着厚厚一层牛油的四个海碗,塞拉姆指了指卫生间的门:“脏衣篓里的衣服全洗了。外衣扔洗衣机,里头的贴身衣物全部跪在地上给我手洗,一件不许偷懒。”

    阮糖爬进狭窄的卫生间。塑料脏衣篓已经装得冒了尖,她跪在冰凉的地砖上,一件一件往外分拣——约纳斯被汗水浸透、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球衣和运动长袜,塞拉姆的紧身背心,接着是约纳斯换下来的几条深灰色平角内裤,裆部还残留着泛黄的尿渍和干硬的痕迹。

    再往下翻,她的手指触到了一小团滑腻的黑色蕾丝布料。

    她把那件东西拎起来一看,动作顿时僵在了半空。

    那是一条塞拉姆昨晚换下来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极窄的裆部布料上,结着一大片厚厚的、早就干涸发硬的污渍——黏稠的乳白色混杂着一点点暗黄,把原本柔软的蕾丝网格糊成了一块硬邦邦的壳。

    阮糖只盯了那一秒,胃里就剧烈地翻江倒海起来。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昨晚她在黑暗的卫生间里听了一整夜的动静,那是约纳斯射进塞拉姆体内后、又混着塞拉姆自己的分泌物一起流出来的东西。

    “盯着看什么呢?没见过?”

    塞拉姆的声音忽然从背后响起。她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卫生间门口,正抱着双臂斜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盯着阮糖发白的侧脸。

    阮糖吓得手一抖,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啪嗒掉回了脏衣篓里。

    “捡起来。”塞拉姆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

    阮糖慌忙伸手把内裤重新捞在手心里。塞拉姆迈步走进逼仄的卫生间,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一把夺过那条黑色内裤,直接将裆部那片干硬发白的污渍怼到了阮糖的鼻尖前,距离近得几乎要贴上她的嘴唇。

    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膻味混杂着女性私处发酵了一夜的酸腐气息,霸道地冲进阮糖的鼻腔里。

    “躲什么?”阮糖刚把脖子往后缩了半寸,塞拉姆的左手已经铁钳般掐住了她的下颌骨,硬生生把她的脸掰正,逼着她的眼睛死死对焦在那片斑驳的精斑上,“睁大眼睛给我看清楚了,上头这是什么?”

    阮糖的眼泪唰地涌了出来,下巴被捏得骨头生疼,只能含糊不清地从齿缝里挤出声音:“是……是你们昨晚……”

    “大声点!说清楚是什么!”塞拉姆反手一巴掌抽在她右侧胸乳上,啪的一声脆响,乳rou剧烈晃动,瞬间浮起五道红指印。

    “是约纳斯射出来的jingye!还有……还有你的分泌物!”阮糖哭喊着吼了出来,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撞死在洗手池上。

    “知道就好。”塞拉姆满意地冷笑了一声,非但没有把内裤拿开,反而抓着那团结着硬壳的裆部布料,直接在阮糖肿胀的嘴唇和脸颊上来回抹了两下,逼着她把那股隔夜的腥臭味吸进肺里,“我男人射进我身体里的东西,流出来也是高贵的。你前两天跪在他胯下吞的时候不是挺起劲吗?怎么,到了我内裤上你就嫌脏了?”

    阮糖跪在地上拼命发抖,嘴唇上全是那块硬斑刮蹭过去的粗糙触感和腥味。

    “我告诉你今儿个这衣服怎么洗。”塞拉姆蹲下身,把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直接塞进阮糖半张的嘴里,“不许先用水泡。你用自己的口水,把裆部这块干掉的精斑给我一点一点舔软了、舔化了,咽进肚子里,然后再打肥皂用手搓。听懂了没有?”

    “唔——不!”阮糖猛地吐出嘴里的布料,拼命往淋浴区的角落里退,后背重重撞在瓷砖墙上,声音凄厉地哭叫起来,“姐,你杀了我吧!这怎么能舔……咱们讲点道理好不好!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你男朋友,我也是被他骗了的受害者!是他管不住自己来招惹我的,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你该恨的人是他啊——!”

    这句话她在心里翻来覆去憋了一整天,此刻终于崩溃地喊了出来。

    卫生间里死一般地寂静了两秒。

    塞拉姆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收敛殆尽。她缓缓站起身,连一句废话都没多说,转身从客厅拎来了那根加粗的金属衣架,同时冲客厅喊了一声:“约纳斯!进来按住她!”

    沉重的脚步声瞬间堵死了卫生间狭窄的门口。约纳斯高大的身躯挤进来,一句话没问,直接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抓住阮糖的脚踝往外一拖,将她从墙角硬生生拖到卫生间湿滑的地砖中央,一只大脚直接踩住了她的后颈和肩膀,将她整个人踩趴在地漏上方。

    “跟我讲道理?”塞拉姆抡起金属衣架,第一下就用尽全力抽在阮糖昨晚还没消肿、布满青紫旧伤的臀峰上!

    “啪——!!啊——!!!”

    新伤叠旧伤的剧痛比昨晚还要惨烈十倍,原本结了一层薄痂的伤痕当场崩裂开来,殷红的血珠顺着白皙的臀沟往下淌。阮糖疼得魂飞魄散,双手在地上胡乱抓挠,指甲在瓷砖缝里劈裂翻卷。

    “他骗你?他骗你你就去找他算账!”塞拉姆每骂一句,手里的金属衣架就带着破空的呼啸声狠狠砸落下来,从臀峰抽到大腿内侧,再抽到颤抖的后背,“啪!啪!啪!你睡的是老娘的男人,弄脏的是老娘的床单,现在落在我手里的是你这条贱命!老娘管你知不知情?老娘管你委不委屈?!还敢跟老娘提受害者,我让你当受害者!”

    二十多记重抽毫不留情地砸在同一个部位,臀腿上的皮rou彻底肿胀发紫,火辣辣的剧痛让阮糖连尖叫的力气都抽干了,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约纳斯的脚底下剧烈抽搐,涕泪混着地砖上的脏水流了一脸:“别打了……我错了,我不讲理了……别打了,疼死我了……”

    塞拉姆扔掉衣架,弯腰一把揪住阮糖湿透的长发将她的上半身提起来,拿起地上那条沾了灰尘的黑色蕾丝内裤,再次抵在她满是血沫和泪水的嘴边,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

    “我现在再问你一遍,你的委屈跟我有没有关系?”

    “没关系……没有关系……”阮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抖如筛糠。

    “那这上头的东西,舔不舔?”

    阮糖看着眼前那团黑蕾丝上发白发黄的硬壳,又看了一眼塞拉姆手里随时准备再次落下的金属衣架,眼泪绝望地涌出眼眶。她张开嘴,颤抖着伸出舌头,贴上了那块干硬粗糙的裆部布料。

    一股浓烈到极致的隔夜精腥味与酸涩味瞬间在舌苔上化开。她死死闭着眼睛,屈辱地分泌着唾液,用舌尖一下、又一下地舔舐、浸润着那块结壳的污渍,直到那层干硬的他人体液被她的口水一点点泡软、融化,混着她的津液顺着喉管咽进肚子里。

    “这才对。”塞拉姆松开手,看着她把整块裆部舔得湿淋淋的,才指了指旁边的塑料盆,“用肥皂搓三遍。洗完拿到客厅来找我验收。”

    十分钟后,阮糖捧着洗得干干净净、散发着柠檬皂香的黑色内裤爬出卫生间,双手高举过头顶呈给沙发上的塞拉姆。

    塞拉姆接都没接,直接伸手按住阮糖的后脑勺,把她整张脸狠狠按进那团湿漉漉的内裤裆部里:“闻闻。洗没洗干净,用你的鼻子贴着闻。”

    阮糖的鼻尖和嘴唇死死贴着潮湿的蕾丝网格,猛吸了一大口肥皂混着布料的气息,声音闷在布料里:“洗……洗干净了。”

    “记住这个规矩。”塞拉姆松开手,一脚将她踹翻在地毯上,“以后这个家里每一条换下来的内裤,洗之前先用舌头过一遍,洗完了拿脸贴着闻一遍。滚去厨房做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