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节 红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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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jiejie,你让我把衣服穿上吧……”阮糖的手指还死死攥着牛仔短裤的一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声音抖得不成调,“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你男朋友,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了,我现在就删微信,我穿上衣服马上滚,求求你了……” “滚?”塞拉姆脚掌往下一碾,把那条牛仔短裤从阮糖手指间硬生生扯脱,顺势一脚连同地上的T恤和胸罩一起踢开两米远,直接撞在玄关鞋架上,“睡了老娘的男人,弄脏了老娘的沙发,拍拍屁股就想走?你们这儿的女学生都把偷人当家常便饭?” 她弯下腰,一把揪住阮糖的头发,单臂发力,像拖一条死狗似的把浑身赤裸的她拖拽到客厅正中央的空地上,然后松开手:“给我老老实实跪直了,手背到后面去。我坐了五个小时火车,一身汗,先去冲个澡。出来要是看见你敢挪半步,或者敢拿手挡一下,我今天就让你光着身子从六楼楼梯滚下去。约纳斯,看着她。” “去吧。”约纳斯懒洋洋地应了一声,重新陷回沙发里,抓起遥控器换了个体育频道。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关上了,紧接着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热水的雾气很快从门缝底下溢出来。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机里沉闷的解说声,和阮糖破碎的抽泣声。她一丝不挂地直挺挺跪在冰凉的地板中央,双腿被迫微微分开,刚才被粗暴对待过的腿心还在隐隐作痛,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渗着黏腻的液体;胸口左侧还印着塞拉姆刚才踩出来的浅红脚印,脸上干涸的白浊混着泪水和血丝,把两边高高肿起的脸颊绷得像刷了一层劣质胶水,稍一牵动嘴角就钻心地疼。 防盗门就在四步开外,衣服就扔在玄关脚垫上,她的手机还在短裤口袋里。 跑。趁现在赶紧跑。 阮糖屏住呼吸,眼珠子偷偷往沙发上的约纳斯瞟了一眼——他正歪着头看球赛集锦,连余光都没分给她半寸。她的膝盖在地板上极其轻微地挪动了半寸,大腿肌rou刚刚绷紧,目光却触到了玄关那扇猪肝色的防盗门。 门外是六层楼的老式步梯。只要她拉开门冲出去,脚步声会把整栋居民楼的声控灯一层一层震亮。她这副全身赤裸、满脸巴掌印和干涸精斑的模样冲下楼去,只要迎面撞上一个人,明天一早就会传遍整条街。那她拿到手机之后报警吗?去派出所怎么跟民警录口供?说自己逃了思政课跑来校外出租屋给外国留学生倒贴,结果被人家正牌女友堵在客厅里剥光了扇耳光? 警车一响,通知书第二天就会摆在外国语学院领导和她母亲的办公桌上。她那个经营了两年、拥有三千多名粉丝的校园女性主义大号,她写过的那些《拒绝容貌焦虑》《恋爱里的主体性》的爆款文章,还有她在表白墙上“最清醒独立学姐”的体面,会在一夜之间变成全校乃至全网最下流的笑话。她甚至能想象出校友群里会怎么疯传她光着屁股跪在别人客厅里的细节。 那点刚刚攒起来的逃跑勇气,像被针扎破的气球,噗嗤一声漏得干干净净。她挪出去的那半寸膝盖,又一点一点缩了回来。她甚至产生了一丝荒谬的侥幸:只要她乖乖跪到塞拉姆洗完澡出来、诚恳地认个错,对方出完了气,总归会放她走的。 这一跪就是二十五分钟。起初是膝盖骨硌得生疼,到了第十五分钟,两条小腿肚子开始剧烈抽筋;等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下时,她从腰胯往下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 磨砂门拉开,一股浓郁的椰奶沐浴露水汽扑面而来。塞拉姆换了一身干净宽松的白色纯棉T恤和浅灰短裤,湿漉漉的黑色卷发披散在肩头,一边用白毛巾擦着发尾水珠,一边光着脚走出来。她洗得清清爽爽、纤尘不染,而阮糖像一团发馊的厨余垃圾一样赤条条跪在客厅正中,嘴角结着暗红的血痂,睫毛上还粘着干硬的白痂。这种刺眼的对比不需要任何言语,本身就是一记无声的耳光。 塞拉姆把湿毛巾搭在椅背上,在沙发正中央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起来。她拿起茶几上约纳斯的手机,让男人按了指纹解锁,翻了翻微信界面,冷笑一声,手腕一扬,沉重的手机直接砸在阮糖裸露的大腿骨上,又滑落在地砖上。 “删得挺干净啊。”塞拉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剩最后一条‘晚安,做个好梦’。微信名叫糖糖?真名叫什么?” “阮……阮糖。”她的嗓子干哑得像吞了一把砂纸。 “哪个学校的?什么专业?大几?” “……你问这个干什么?”阮糖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塞拉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直接抬起右腿,光裸的脚掌精准无比地一脚踹在阮糖裸露的两乳之间。这一脚力道极猛,阮糖闷哼一声,整个人仰面摔倒在地板上,后脑勺磕得咚的一声响,胸骨仿佛裂开了一样,疼得她蜷缩成虾米状,半天倒不上一口气来。 “老娘问一句,你答一句。”塞拉姆收回脚,声音平直得像在念购物清单,“再敢反问半个字,我现在就把你满嘴牙一颗颗敲下来。起来,跪好,腿分开。” 阮糖捂着火辣辣发闷的胸口,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手脚并用地爬起来重新跪好,屈辱地把双膝分开一肩宽,再也不敢有任何迟疑:“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英语系,大二。” “学外语的。”塞拉姆点了点头,“怪不得这么能耐,学外语都学到我男人床上来了。你们俩搞在一起几次了?” “两次……加上今天一共就两次!”阮糖哭着竖起两根手指,“上礼拜五是第一次,今天真的只是第二次!” 塞拉姆偏头看向约纳斯:“两次?” 约纳斯吐出一口烟圈,眼皮都没抬:“差不多吧,谁记那个。” “你知道我跟他在一起多少年了吗?”塞拉姆转回视线,看着跪在地上的阮糖,“四年。从国内读预科就在一起。他什么德行我清楚,看见贴上来的便宜货管不住自己,我也清楚。但这四年里,敢跑到我租的房子里脱光了跪在地板上的,你是头一个。” 阮糖吓得浑身发冷:“对不起……姐,真的对不起……” “对不起值几个钱?”塞拉姆嗤笑一声,从茶几底层抽出一本篮球训练日志,哗啦一声撕下一页横线纸,又拔出一支黑色水笔,连纸带笔拍在阮糖膝盖前,“写欠条。照着我的话写:本人阮糖,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大二学生,因知三当三、插足他人四年感情,现自愿赔偿塞拉姆精神损失费人民币五万元整。分期偿还,随叫随到。底下写上你的身份证号和学号。” “五万?!”阮糖失声尖叫起来,“我哪来的五万块钱!我一个月生活费才一千八——而且我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凭什么写知三当三?要是把学号写上去让学校知道了我就完了!这是敲诈,我不写!” “敲诈?”塞拉姆挑了挑眉,“你情我愿的赔偿,怎么叫敲诈?我又没让你今晚掏出五万来。拿你的生活费、奖学金,拿你这具身子慢慢抵。写不写?” “我不写!打死我也不写!” “五万巨款”加上“学号留底”的恐惧彻底冲垮了阮糖的畏缩。她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连地上的衣服都顾不上了,全身赤裸着、发疯似的直接扑向四步外的防盗门把手! 她的指尖刚刚触到冰凉的金属门把。一只骨节粗大的黑手从斜刺里闪电般伸过来,像铁钳一样扣住了她的后颈和右腕。 是约纳斯。他连嘴里的烟都没拿下来,只跨了一大步,单臂发力往下一压、一拧。男女之间悬殊的绝对力量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伴随着肩关节不堪重负的咔吧声,她整个人被重重掼在地板上,双膝和胸乳直接砸地,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放开我!你们这群强盗!非法拘禁!救命啊——!”阮糖彻底疯了,拼命扭动赤裸的腰肢,左手反过去乱抓,指甲狠狠刮过约纳斯的小臂,带起几道白印,甚至猛地偏过头,一口狠狠咬在他手背虎口上! “嘶——cao!”约纳斯吃痛,眼底那点懒散瞬间变成了阴鸷的狠戾。他沉重的膝盖直接顶上阮糖的后腰眼,将她死死钉在地面上,大手一把捏住她的下颌骨卸开牙关,顺势将她的两条细胳膊狠狠反剪到后背,手腕交叠着往上一提! 肩胛骨几乎脱臼的剧痛让阮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张脸和胸口被按得重重贴在灰尘扑扑的地板上。 “还敢咬人。”塞拉姆冷着脸走到电视柜旁,拔下一根两米长的白色快充数据线,走到阮糖身后蹲下,“摁死了。” 数据线一圈一圈绕上阮糖纤细的手腕,塞拉姆拉扯的力道极大,数据线深深勒进皮rou里,在背后反绑成一个死结,十根手指很快憋成了青紫色。塞拉姆起身走进主卧,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根加粗金属衣架和一条牛皮腰带。 “喊,使劲喊。”塞拉姆站在她身侧,手腕一抖,对折的牛皮腰带带着破空的风声,狠狠抽在阮糖高高撅起的白皙臀峰上! “啪——!!” 一道火辣辣的血印瞬间在皮rou上高高浮起。阮糖浑身剧烈一颤,呼救声硬生生变成了变调的哭嚎。 “你喊破喉咙把整栋楼的人都招来,老娘正好打开门让大家看看,师范大学的高材生是怎么一丝不挂地在我家里勾引男人的!”塞拉姆骂得极狠,手底下的皮带和衣架交替落下,没有半点停顿,专挑臀峰、大腿内侧和臀缝边缘最娇嫩的软rou往下死抽。 啪!啪!啪!密集的抽击声在客厅里回荡。起初阮糖还在嘶声力竭地咒骂,骂他们是野蛮人、要让学校开除他们;可随着臀腿上的红肿迅速叠加成骇人的青紫,表皮被衣架棱角抽破渗出血珠,塞拉姆甚至一把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上半身,挥起衣架狠狠抽在她晃动的两团胸乳上! “啊——!!别打那儿……疼死我了!!”娇嫩的乳rou和乳尖挨了结结实实的几记重抽,瞬间浮起几道交错的紫红楞子,剧痛钻心刺骨。她的骂声彻底碎成了绝望的哀嚎,最后只剩下涕泪横流的求饶:“别打了……姐,别打了……我写,我错了……求求你别打了……” 挣扎间,她的鼻梁骨在地板上狠狠撞了一下,两道温热的鼻血涌了出来,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滩刺目的暗红。 塞拉姆足足抽了四十多下,直到自己额角见了汗、右臂发酸,才喘着粗气把打弯的衣架往地上一扔。约纳斯见阮糖已经瘫软得像一滩烂泥,便松开膝盖,坐回沙发里点了一根烟。阮糖手腕反绑着侧瘫在地上,半边脸浸在鼻血和泪水里,胸前和臀腿肿起一片紫黑,连轻微的抽泣都会牵动满身的鞭痕。 塞拉姆在沙发上坐下,喘匀了气,低头看了看自己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出汗的右脚。她晃了晃脚踝,忽然把那只光裸的脚伸过去,深褐色的脚掌直接踩在了阮糖满是泪痕和鼻血的右脸颊上,带着薄茧的脚心贴着她guntang的皮肤碾了两下。 “打得老娘出了一脚汗。”塞拉姆垂着眼看她,语气就像刚打完球吩咐球童,“把老娘的脚舔干净。” 阮糖浑身僵住,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说,把舌头伸出来,把我的脚底板和脚趾缝舔干净。”塞拉姆的脚趾在她肿胀的嘴唇上拍了拍,脚心那种温热、潮湿、混着地板灰尘与汗酸的气息直接堵住了她的鼻孔。 “你做梦!”哪怕已经被打得半死,这突破底线的羞辱还是让阮糖瞬间涨红了脸,拼命把脑袋往后仰,声音嘶哑地尖叫,“你恶不恶心!你这个疯子!我死也不会——” 话音未落,塞拉姆直接站起身,左脚脚后跟狠狠跺在阮糖刚刚被打得青紫渗血的左侧臀峰上,同时右手一把拽住她背后的数据线猛地往上一提! “啊——!!!”肩关节撕裂般的剧痛混着臀部炸开的火烧感,让阮糖惨叫着整个人弓了起来。塞拉姆左脚死死踩着她的臀部伤处碾磨,右脚直接踏在她侧脸上,把她的左脸死死压在那滩半干的鼻血里。 “还嘴硬?”塞拉姆冷冷地俯视着她,碾得她颧骨咯咯作响,“刚才含着我男人那根东西的时候你不嫌恶心,往自己脸上接的时候不嫌脏,让你舔我的脚倒装起贞洁烈女来了?约纳斯,把她脑袋按住。” 约纳斯探出身子,一只大手抓起阮糖湿透的长发,把她的脸死死固定在塞拉姆抬起的右脚正前方。那只黑褐色的脚掌很大,细密的掌纹里沾着灰黑的尘土,泛着一层微亮的汗潮。 “我数三声。舌头不伸出来,今晚我就拿铁衣架把你的牙全撬开。”塞拉姆把微湿的脚心直接贴在了阮糖颤抖的嘴唇上,“一。” 阮糖死死闭紧嘴唇,眼泪往下滚,拼命想要摇头,却被约纳斯铁钳般的手掌焊死在原地。 “二。”塞拉姆抓起地上的金属衣架,折断处露出的尖锐铁芯直接抵在阮糖高高肿起的腮帮子上。 身后是无法挣脱的钳制,胸臀上是生不如死的剧痛,眼前是叫天天不应的六楼密室。那个“三”字还没吐出来,阮糖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尊严”的弦,啪的一声断了。她闭上眼,两行眼泪滑进嘴角的血口子里,极其缓慢地张开嘴唇,把舌尖伸了出来。 舌面触碰到那只脚心的瞬间,一股咸涩、温热、带着尘土和汗味的气息在味蕾上炸开。粗糙的掌纹刮擦着舌苔,阮糖的胃部猛地一阵痉挛,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 “敢吐在我脚上试试。”塞拉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咽回去。从脚后跟开始,足弓、脚趾缝,一寸一寸往上舔。” 阮糖咬了一下舌尖,把翻涌的酸水生生咽了回去,低下头,顺从地把整个舌面贴上去,顺着粗糙的脚后跟一点一点往上舔舐。 “对,把脚趾缝舔开,舌尖伸进去把里头的汗泥也弄干净。”塞拉姆惬意地往沙发靠背上一瘫,五根脚趾张开,直接把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塞进阮糖半张的嘴里,搅弄着她的舌面,对约纳斯笑道,“你看,这不是挺熟练的吗?” 约纳斯松开手,靠回沙发里低笑了一声:“确实挺贱。” 阮糖跪在地上,双手反绑在背后,像一只被打断了脊梁的动物,含着塞拉姆的脚趾一寸寸吸吮,再用舌尖探进狭窄酸涩的趾缝里,一点点清理着另一个女人脚底的灰尘与汗渍。左脚舔完,接着是右脚。她不敢停,只能一遍遍吞咽着混杂了灰尘与咸涩汗味的唾液,脑子里只剩下舌根机械的酸麻感。足足过了十多分钟,塞拉姆才收回双脚,把两只湿淋淋的脚底板踩在阮糖脸上左右蹭干:“把她解开吧。” 数据线刚一松开,阮糖便脱力般瘫倒在地上,手腕处留下两道深紫色的勒痕。塞拉姆把那张训练日志纸和水笔重新踢到她脸前:“现在,写。” 这一次,阮糖没有再说半个“不”字。她用抖得像筛糠一样的右手抓起水笔,趴在地板上,一笔一划地把那段关于“五万元赔偿”、身份证号和学号的字句抄写了下来。塞拉姆从她的小挎包里翻出一管珊瑚色的大牌口红,拧开膏体扔在她面前:“按手印。” 阮糖麻木地拿起口红,把右手大拇指按在膏体上碾了碾,重重按在了纸张右下角“阮糖”两个字上。那个鲜红的指纹像一记滑稽而残酷的公章,把她彻底封死在了这页纸里。 “行了。”塞拉姆把欠条折好收进口袋,一脚把阮糖的衣服和手机全都踢进主卧,“内衣我留下了,当抵押。今晚你在卫生间睡。敢弄出半点动静,明天早上八点我就拿着这张纸去你们学院找院长。” 她揪住阮糖的胳膊把她拖进狭小的卫生间,反手甩上了磨砂门。啪嗒,外头的灯灭了,门把手从外面被卡死。 不到三平米的卫生间里漆黑一片,只有头顶老旧的换气扇在轰鸣着。阮糖一丝不挂地蜷缩在冰冷的瓷砖上,双手环抱着青紫交加的双腿,嘴里还残留着洗不掉的灰尘、血腥与脚汗的咸涩味。她爬到洗手池边想拧开水龙头漱口,却发现外头的总水阀已经被关掉了,水嘴里只漏出两声干瘪的嘶嘶声,一滴水也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一墙之隔的主卧里传来了弹簧床垫承重的吱呀声,紧接着是皮rou剧烈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塞拉姆毫无顾忌的、高亢而绵长的浪叫声,穿透薄薄的隔墙,一声接一声地钻进阮糖肿胀发麻的耳膜里。她缩在马桶边的角落里,死死捂住双耳,指甲掐进头皮,在换气扇单调的轰鸣声里睁着眼睛,听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