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节 钥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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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里,那个置顶的对话框像一口枯井,阮糖往里头扔石子,连回声都听不见半个。 她在最后一条“晚安,做个好梦”底下盯出了幻觉,直到第六天夜里十一点零六分,屏幕终于亮了一下,跳出没有标点的两个字:“过来。” 她在出租屋六楼的防盗门外站定的时候,胸口还在发闷。老旧的步梯房没有电梯,一层两户,水泥楼梯的防滑铁条早就锈蚀脱落了,露出里头坑坑洼洼的灰黑色断面。隔着一层掉漆的猪肝色铁门,里头电视机播报篮球赛的喧闹声漏出来,混着一股浓重的、闷在屋里两天没散干净的黄咖喱味。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特意换上的浅蓝牛仔短裤——裤边磨出一点毛须,大腿露出一大截,白生生的,在楼道昏黄的声控灯底下泛着一点瓷器般的冷光。为了这身行头,她在宿舍洗手间的窄镜子前折腾了十一分钟,涂了带细闪的蜜桃色唇釉,连膝盖骨上都仔细抹了一层栀子花香体乳。 声控灯到了钟点,啪的一声灭了,楼道里顿时陷进一片浓黑。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脸颊上那两个习惯性的梨涡端稳了,抬手敲了两下门。 “进。”里头的人应得漫不经心,连拖鞋蹭地的脚步声都没起。 门没落锁,虚掩着一条窄缝,指尖一推就开了。客厅里没开顶灯,只靠着五十五寸液晶电视的屏幕光撑着,幽蓝一阵、惨白一阵,把茶几上两个敞着口的塑料外卖盒照得油光水滑。吃剩的咖喱鸡块凝在黄色塑料盒底,上头结了一层半透明的橘色油脂。约纳斯陷在灰布艺沙发正当中,两条长腿随意地支在茶几沿上,脚踝骨高高凸起,肤色在暗光里黑得像一块浸了陈年核桃油的乌木。 玄关的铁艺鞋架最下层,那双三十六码的白色女式运动鞋还安安静静地摆在那儿,鞋带系成两个规整的蝴蝶结,只是比五天前她头一回见时落了一层薄灰。 阮糖换鞋的动作顿了顿。她弯下腰,把自己的白色帆布鞋脱下来,捏着鞋帮往鞋架最外侧的角落里塞了塞,尽量离那双白球鞋远一点。 “吃过了?”她光着脚踩在微凉的复合木地板上走过去,嗓子刻意压得又轻又甜,像浸了糖水的棉花。 “嗯。”约纳斯眼睛盯在电视屏幕的罚球线上,右手离开手机,往身侧凹陷的沙发垫上拍了两下,“坐。” 她顺从地挨着他坐下,只敢占三分之一的沙发沿,背脊挺得笔直,两只手规规矩矩地叠在裸露的膝盖上。老旧的弹簧沙发被男人的体重压得往右侧深陷,她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滑。约纳斯终于偏过头,借着电视里球场电子广告牌亮起的一瞬打量她。他的鼻梁很高,眼窝深陷,浓密卷翘的睫毛垂下来的时候,眼白在暗处显得格外森冷。粗糙的掌心搭上她的肩头,带着还没散尽的汗意和薄荷烟草味,漫不经心地捏了一把她单薄的肩胛骨,指腹顺着纯棉T恤的领口直接探进去,一把攥住她左侧软腻的胸乳,隔着薄薄的内衣海绵重重揉捏了一把。 “这几天没找你,急了?”他问,中文说得极流利,尾音懒洋洋地往下拖,指尖隔着布料恶意地刮过她瞬间挺立起来的乳尖。 阮糖浑身一颤,腿心毫无预兆地涌出一股热流。 “没急。”她仰起脸,把左边脸颊上那个浅浅的梨涡挤出来,眼神湿漉漉地往上凑,“就是天天看手机。怕你训练忙,不敢发消息烦你。” 他嗤笑了一声,抽回手,大拇指和食指卡住她的下巴,力道算不上温柔,把她原本圆润的脸颊挤得微微变形:“发浪就直说。倒贴得这么勤快,你们外语系的女学生都这么欠收拾?” 这话若是搁在平时,够她在自己那个三千粉丝的校园女权账号上写一篇两千字的控诉长文。可眼下被这只骨节粗大的黑手捏着下巴,闻着他虎口处残留的运动香波与烟油混合的气息,她非但不觉得冒犯,小腹深处反而一阵阵发紧,连呼吸都跟着短促起来。 “只对你这样。”她顺着他的指尖偏了偏头,主动伸出guntang的舌尖,讨好地舔了一下他大拇指指腹上的硬茧,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别人碰我一下我都嫌恶心。这几天在宿舍连觉都睡不踏实,一闭眼就想你。” “想我哪儿?”他的大拇指直接按进她涂了蜜桃色唇釉的嘴里,压住她软滑的舌面往下摁了摁,搅弄出一丝晶亮的津液,抹花了她半边唇妆。 “想……想你的身子。”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却直勾勾地往他运动短裤隆起的裆部瞟,“想含着你。” 约纳斯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笑,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她白皙的脸颊上随手擦干,随即往沙发背上一靠,两条长腿大剌剌地分开,下巴朝自己胯间抬了抬: “那就滚下去干活。” 连一句多余的温存都欠奉。阮糖的心跳漏了一拍,膝盖顺着沙发粗糙的麻布边缘滑下去,咚的一声闷响,直挺挺地跪在了复合木地板上。地板上沾着一点外卖汤汁干涸后的黏腻,硌得膝盖骨生疼。她顾不上这些,连忙低下头,双手握住他灰色运动短裤的裤腰往下拉扯。 那团黑紫色的rou器猛地从裤腰里弹了出来,沉甸甸地砸在她手背上。 哪怕五天前已经领教过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它在眼前半勃起地跳动,阮糖还是倒抽了一口凉气。那东西实在太粗太长了,比她的小臂还要壮硕一圈,黑得发亮的表皮下盘踞着一条条粗壮狰狞的青筋,饱满的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粘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混杂着廉价沐浴露与雄性汗腺的腥膻味。光是跪在这儿闻着这股气味,她底裤裆部就已经湿透了一大片。 “发什么呆?”约纳斯左手重新捞起茶几上的手机,眼睛盯着屏幕上的球赛比分,头也不抬地催促,“用嘴。舌头伸出来垫着。” 阮糖连忙把散落的长发拢到耳后,双手捧起那根guntang粗长的rou柱,低下头,先把舌头完全伸出来,用柔软湿润的舌面托住底部的青筋,从根部一点一点往上舔舐。咸腥guntang的触感瞬间填满了口腔。她把嘴张到极限,下颌骨发出轻微的酸响,才勉强将那颗硕大的顶端含进嘴里,牙齿拼命往里收着,生怕刮到他分毫。 她一寸一寸地往下吞咽,还没吞到一半,那狰狞的顶端就已经重重顶在了她脆弱的喉咙口,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生理性地一阵干呕,眼泪唰地涌出了眼眶。 “唔……别吐出来。”约纳斯喉结滚动了一下,空着的右手终于从沙发扶手上移过来,五指一把插进她乌黑的发丝里,抓着她的后脑勺,毫不怜惜地往自己胯下死死一按! “呕——呜!” 整根粗长的器物瞬间贯入咽喉深处,阮糖的鼻尖死死抵在他浓密扎人的黑毛里,呼吸被彻底截断,浓烈的雄性腥膻味直冲脑门。她的喉管被迫紧紧包裹住那根guntang的柱身,每一次艰难的吞咽都像在吞一块烧红的生铁,大股大股的涎水来不及咽下,顺着无法合拢的嘴角哗哗往下淌,流过她的下巴,滴落在他底部两颗硕大沉重的囊袋上。 约纳斯舒服地眯了眯眼,左手依然举着手机刷短视频,右手则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当成套筒一样,一上一下地按着耸动。阮糖跪在坚硬的地板上,双手顺从地捧着他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任由他在自己口腔和喉咙里粗暴地进出,甚至在他抽出少许的间隙,主动侧过头去吸吮舔舐那两颗guntang发紧的圆球,尝着上头微酸的汗味。 “把上衣脱了。”他低头瞥了一眼她被口水打湿的领口。 阮糖立刻腾出手,抓着T恤下摆往上一掀,连同里头的白色蕾丝胸罩一并解开扔在地上,露出一对白得晃眼的胸乳。乳尖早就因为羞耻与兴奋硬得像两颗红豆。 约纳斯连坐姿都没换,直接抬起右脚,用粗糙的脚底板踩住她左侧的软rou,脚趾夹住那颗挺立的乳尖用力碾了碾。剧烈的酸麻从胸口直窜到尾椎骨,阮糖含着他的东西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双腿夹得死紧。 没过多久,他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扣,俯身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硬生生提了起来,反手推按在沙发宽大的扶手上。浅蓝色的牛仔短裤连着里头那条早就湿透拉丝的棉质底裤被他一把扯到脚踝处,白花花的臀rou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昏暗的空气里。 “腰塌下去,自己把腿分大点。”他在她身后拍了一巴掌她的臀峰,啪的一声脆响。 阮糖羞耻得耳根发烫,却还是顺从地往下塌腰,把臀部高高撅起。下一秒,他握着那根胀得发紫的巨物抵在她湿濡的xue口,没有任何前戏试探,腰腹发力,一杆子直接撞了到底! “啊——!” 剧烈的撕裂与饱胀感让她眼前猛地炸开一片白光,十根手指死死抠进灰布艺沙发的接缝里,指甲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了青。那个部位被撑到了极限,仿佛整个人要从中间被生生劈开一样。她死死咬住后槽牙,把痛呼咽了回去,只从齿缝里漏出破碎的抽气声。 “夹这么紧干什么?”他在身后不满地骂了一句,大手按在她单薄的脊背上把她往下死死一压,随即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沉重的rou体撞击声啪啪作响,混着湿透的水声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她的上半身被迫折叠在扶手上,一对白皙的胸乳随着他身后狂暴的冲撞在粗糙的亚麻扶手上剧烈摇晃、摩擦,乳尖很快被磨得通红发肿。每一次他抽出一大半再重重撞进来,她都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要被顶到喉咙口,痛感与一种灭顶的酥麻交织在一起,让她不受控制地晃着腰肢往后迎合。 茶几边缘放着半瓶没盖盖子的可乐,被她慌乱中寻找支点的手肘撞了一下。塑料瓶啪嗒倒在玻璃台面上,深褐色的汽水混着白沫涌出来,顺着铁艺桌腿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她下意识地想腾出手去扶那个瓶子:“可乐……洒了……” “别管。”身后的男人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窝,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她的盆骨,抽出后换了个更刁钻的角度狠狠顶进去,“叫大声点,刚才不还说想我吗?” “唔……啊……轻点,太深了……”阮糖彻底失了神智,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手指抓紧沙发布料,随着他打桩般的撞击高声呻吟起来。 电视机里的终场哨声在这时尖锐地响起,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广告音乐。就在最后十几下近乎凶狠的全力冲刺后,约纳斯低吼了一声,猛地将湿淋淋的器物从她体内拔出,一把揪住她汗湿的长发往下一拽,将她整个人从沙发扶手上拖下来,重新按跪回那摊黏腻的可乐渍旁边。 “张嘴,接干净。” 阮糖条件反射地仰起脸,张大嘴巴,把舌头伸了出来。下一秒,guntang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前两股直接射进她张开的嘴里和舌面上,剩下的他故意晃着柱身,劈头盖脸地全甩在她脸上——从额头、左眼眼皮、鼻梁一直拉到下巴,黏稠的白液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顺着脸颊往下缓慢滑落。 “咽下去。”他居高临下地命令。 阮糖闭着被糊住的左眼,顺从地咕咚一声,把嘴里那口又腥又烫的浓液咽进了肚子里,仰着挂满白浊的脸大口喘气。约纳斯垂眸瞥了她一眼,随手抽了两张茶几上的廉价方巾擦了擦自己,把废纸团往垃圾桶里一抛:“行了。” 就在那个纸团落进桶底的同一秒,玄关防盗门的锁孔里,忽然传来了极其清晰的动静。 先是金属钥匙插进锁眼的刮擦声,紧接着,咔哒、咔哒,两圈极其利落的转动。 阮糖跪在地上,脑子里那根弦还没来得及绷紧——直到她仅能睁开的右眼余光里,瞥见沙发旁的约纳斯猛地停下了拉裤链的手。 防盗门被推开了。 走廊里那盏昏黄的声控灯恰好亮着,把门口那个高挑健美的阴影拉得极长,一直铺到阮糖跪着的双膝前。站在门框里的是个年轻的黑人女人,一米七五往上的个头,穿着紧身黑色运动背心和灰色骑行裤,左手拎着一只银灰色登机箱。长期的力量训练让她的肩背和手臂线条呈现出刀劈斧凿般的紧实感,黑缎子似的皮肤在背光里泛着冷硬的光泽。 屋里静得可怕,只有电视机里洗发水广告的女声还在甜腻地念着台词。 女人的视线先是扫过茶几上的咖喱外卖盒、倾倒的可乐瓶,随后往下一寸寸移动,最终钉在了沙发前——钉在全身赤裸、牛仔短裤褪在脚踝处、满脸挂着浓稠白浊、大腿内侧还淌着粘液的阮糖身上。 女人没有尖叫,也没有摔门。她只是松开左手,让那只登机箱稳稳地立在鞋架旁——正好挨着那双三十六码的白色运动鞋——然后反手,把沉重的防盗门推上。 咔哒。反锁的保险舌严丝合缝地咬死。 “塞拉姆。”约纳斯终于开了口,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慌张,反而带着点刚发泄完的懒散,“不是说后天下午的车票?” “改签了。”名叫塞拉姆的女人答了一句。她的中文咬字极准,没有半点生涩的口音,声线偏低,像两块生铁在摩擦。她弯下腰,慢条斯理地脱下运动鞋和袜子,光着脚踩在复合地板上,一步、一步,朝客厅中央走过来。 “你……”阮糖撑着发麻的膝盖想要站起身,手忙脚乱地去抓地上的T恤和卡在脚踝上的短裤。 她连腰都没来得及直起来。塞拉姆已经走到了她跟前,居高临下地抡起右臂,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她左脸上。 那不是普通女学生吵架时虚张声势的巴掌,而是带着肩背旋转的爆发力、连着整个上半身的重量砸下来的重击。“啪”的一声爆响,阮糖整个人被扇得横飞出去半米,左半边脑袋嗡的一声炸开尖锐的蜂鸣,髋骨重重磕在茶几铁腿上,赤裸的身子直接翻倒在那摊冰凉的可乐渍里。左脸颊先是彻底的麻木,隔了足足两秒,火辣辣的剧痛才像滚油一样泼了上来,嘴角立刻漫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臭不要脸的下贱婊子。”塞拉姆站在她头顶上方,甩了甩手腕,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跑我家里来卖rou,当老娘死了?” “我不知道!”阮糖死死捂着高高肿起的左脸,光着身子拼命往沙发角落里缩,嗓子眼劈成了两半,眼泪混着脸上的白浊往下淌,“我不知道他有女朋友!是他叫我来的,我也是被骗的——” 塞拉姆冷笑了一声,上前一步蹲下身,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阮糖脑后的长发,硬生生把她的脑袋往上一提。头皮像要被连根撕裂一样剧痛,阮糖惨叫着去掰塞拉姆的手腕,却发现那只手腕硬得像铁箍。 “被骗的?”塞拉姆盯着她,反手又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她右脸上,指甲刮过她的鼻梁,留下一道血痕,“被骗的你能自己把衣服剥光了跪在我家地上?被骗的你能撅着屁股让他弄、张着嘴接他射出来的东西?老娘刚上五楼楼梯就听见你在里头浪叫了,装什么纯情女学生!” 两记重耳光下来,阮糖两边脸颊对称地高高肿起,耳朵里只剩下轰隆隆的杂音。她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扭过脖子望向约纳斯——可沙发早就空了。约纳斯不知什么时候起身进了卧室,再晃出来时,腰间围了条深灰色浴巾。他甚至没往地上的阮糖看上一眼,径直走到茶几旁扶起可乐瓶,仰头喝干最后一口汽水,然后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神情松弛得像在看一场无关痛痒的闹剧。 “看他干什么?”塞拉姆抓着她的头发往下一顿,她的后脑勺重重磕在茶几边缘,疼得眼前发黑,“指望他替你出头?我进门前在楼下就问过他了,他说你从篮球场开始就自个儿上赶着倒贴,赶都赶不走。约纳斯,我没冤枉她吧?” 门框边的男人耸了耸肩,吐出三个字:“差不多。” 那轻飘飘的三个字像一柄重锤,把阮糖心里最后一点体面砸得粉碎。 “听见了?”塞拉姆松开她的头发,在她的肩膀上擦了擦手心沾到的白浊,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白天在网上装得人模狗样,一到晚上看见我男人就恨不得剥光了往床上爬。是他拿刀架你脖子上逼你进门的,还是给你下药了?” “没……没有……”阮糖抖得不成样子,牙齿磕碰着嘴唇上的血口子。 “既然没有,哭丧给谁看?”塞拉姆抬起右脚,结实的脚掌直接踩在阮糖裸露的左侧胸乳上,脚底板重重往下一碾,把她刚撑起一点的上半身重新踩回黏腻的地板上,“自己犯贱送上门,就得认罚。” 胸口传来的剧痛让阮糖闷哼一声。趁着塞拉姆收回脚的空当,她顾不上满脸的血丝和浊液,左手慌乱地探向地面,一把抓住了自己的T恤和牛仔短裤,拼命往身上套。只要穿上衣服遮住这副赤裸羞耻的躯体,哪怕再挨两巴掌,她也要立刻冲出这扇门。 她的指尖刚刚把短裤拉过小腿肚。一只黑褐色的赤脚猛地落下来,稳稳踩在了裤腰上,把粗糙的布料连同她的手指一起死死钉在地板上。 阮糖僵住了,顺着那条笔直修长的小腿往上看。塞拉姆正抱着双臂站在她面前,逆着电视屏幕惨白的光,只有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透出一点残忍的兴味。她盯着阮糖看了很久,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衣服放下。谁让你穿了?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