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魅黑甜妹的堕落之路在线阅读 - 第01节 倒贴

第01节 倒贴

    九月中旬的毒日头把露天塑胶篮球场晒得泛起一层白花花的油光,空气里浮动着橡胶受热后的焦臭味。

    阮糖坐在看台第三排最靠边的阴影里,白裙子底下垫了一张从笔记簿上撕下来的横线纸。她手里攥着两瓶刚从小卖部冰柜里捞出来的矿泉水,一瓶留给自己装样子,另一瓶的塑料瓶盖已经在来时的路上悄悄拧松了半圈——只要稍微用指腹一拨就能旋开,省得他刚打完球手滑拧着费劲。为了这一个递水的动作,她在心里反复排练了七遍:下台阶时步子不能迈得太急,眼神不能像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大一新生一样直勾勾地发黏,嘴角要端着三分漫不经心的笑,把左边脸颊上那个最招人疼的浅梨涡恰到好处地露出来,看着得像是刚从图书馆出来顺路经过。

    顺路个屁。她是为了看这场留学生联队的训练赛,特意逃了下午三点那节点名极严的思政课跑过来的。

    球场上的哨声尖锐地响了一声。那个穿23号黄色球衣的黑人男生在三分线外一个极大幅度的变向,肩胛骨像猎豹一样骤然发力,轻而易举地抹过了体育系那个一米八五的壮汉,三大步流星般冲进内线,单手抓球腾空而起,“哐”的一声巨响,整个人挂在了篮筐上。

    落地的时候,宽大的23号球衣下摆被风掀起一截,露出一片紧实得像铁板一样的腹肌和人鱼线。那皮肤黑得极正,不是太阳暴晒出来的暗黄或焦棕,而是一种泛着冷硬金属光泽的乌黑,汗水顺着块状分明的腹肌沟壑往下淌,一路没入低垂的运动短裤裤腰里。

    看台上的阮糖呼吸猛地一窒,攥着塑料水瓶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瓶身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哒声。

    约纳斯。埃塞俄比亚来的交换生,校篮球队的绝对主力,身高一米九三。上礼拜三在二食堂门口,阮糖端着餐盘同他擦肩而过,他的胳膊肘不经意撞了一下她的肩膀,那股混杂着浓烈古龙水与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当场把她的魂勾去了一半。当天夜里回到宿舍,她拉严了床帘,躲在被窝里把学校体育部公众号上所有关于留学生联队的比赛视频翻了个底朝天,连看三个钟头,最后双腿夹着被角,手指发抖地切进自己那个拥有三千两百名粉丝的私密微博小号,发了一条动态:

    “姐妹们谁懂啊,黑人男生的身体天赋真的是全方位碾压,那个肩宽、那个腰臀比、那个爆发力,学校里那些白斩鸡一样的男生真的别来沾边,根本不是审美问题,是基因层面的降维打击。”

    底下的评论区在一小时内盖了上百层楼,全是清一色的“会说多说点”、“jiejie吃得太好了”。

    而仅仅在半小时前,她才刚刚用自己那个实名认证的校园女权大号“甜妹不甜”更新了一篇两千字的长文——《拒绝服美役:女生的身体不为取悦任何男性而存在》。那个大号是她在外国语学院的体面招牌,平时接点绘本和护肤品的软文推广,每个月能赚百八十块的零花钱,还让她在学校表白墙上被挂过三次“最清醒独立的神仙学姐”。

    两个账号在她手机里切换自如,就像她把自己的白昼与黑夜劈成了毫不相干的两半:白天在课堂和网络上痛斥男权凝视、批判身边的男同学普通且自信;到了夜深人静,却对着黑人球星的身体集锦看得底裤湿透。她在心里把这套逻辑盘得滴水不漏——这有什么冲突的?主动选择身体天赋更强的异国男性,恰恰是在打破本土男性的审美垄断,是真正的身体自主。

    场边的终场哨声拉长了调子响起。训练散场了,十几个汗流浃背的球员骂骂咧咧地互相捶着肩膀往场边走,拎起地上的水桶往头上浇。

    阮糖立刻站起身,隔着白裙子拍了拍自己有些发麻的臀部,清了清发干的嗓子,踩着白色帆布鞋一步步走下水泥看台。

    约纳斯走在队伍最后头,正仰着脖子往嘴里灌水。他的喉结极大,随着吞咽的动作在修长黑亮的脖颈间一上一下地滚动。半瓶水眨眼见了底,他随手把空塑料瓶捏成一团,手腕一抖往五米外的绿色垃圾桶扔过去,“啪”的一声砸在桶沿上,弹落在灰扑扑的塑胶地面上。

    阮糖加快步子迎上去,赶在他弯腰捡包之前,把手里那瓶拧松了盖子的冰水递到了他面前。

    “喝这个吧,刚买的,冰镇的。”她仰起脸,把排练好的笑容端出来,左边脸颊上的梨涡陷下去一个甜甜的小坑。

    约纳斯停住动作,垂下眼皮看她。

    离得近了,那种体型上的压迫感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阮糖身高一米六一,站在他跟前,发顶才刚刚够到他汗津津的胸肌下沿,整个人被他投下的高大阴影严严实实地罩在里头。他的睫毛长得近乎妖异,垂下来时在眼窝投下一小片暗影,衬得眼白格外森冷,瞳孔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曜石,带着一点审视猎物般的漫不经心。

    “给我的?”他开了口,中文说得极流利,连一点外国人的生涩腔调都没有,只是尾音懒洋洋地拖着。

    “嗯,小卖部做活动,第二瓶半价,我一个人喝不完。”她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手指尖借着递水的动作,极轻地擦过他guntang粗糙的指节。

    约纳斯没客气,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接了过去,拇指一拨就旋开了那个早就松动的瓶盖,仰起头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瓶。冰水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来一线,滑过紧绷的下颌线,一路滚进锁骨窝里。阮糖仰着脖子死死盯着他滚动的喉结,只觉得自己的喉咙眼比刚才还要干渴。

    “我叫阮糖,外国语学院大二的。”她抢在他把水喝完之前飞快地自报家门,“我上礼拜五看过你们对理工大学那场友谊赛,第三节快结束的时候你那个隔人暴扣,我就在第一排看着呢。”

    “哦。”他用手背随手抹了一把嘴角的水渍,垂眸睨了她一眼,“你看得懂篮球?”

    “战术看得懂一点点。”她弯起眼睛笑,声音放得又软又糯,带着明显的钩子,“不过主要是在看你。”

    这话白得近乎露骨,连她自己说完心口都跟着猛跳了一下。约纳斯却像是听惯了这种投怀送抱的奉承,脸上没有半点波澜,只是把剩下的半瓶水捏在手里晃了晃,目光从她涂着粉润唇彩的嘴唇一路往下扫,掠过她被紧身针织衫勾勒出来的饱满胸口,最后停在她白裙子底下那双纤细白皙的小腿上。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活生生的女大学生,倒像是在便利店货架前打量一罐明码标价的罐头。

    “能加个微信吗?”阮糖顺势把早就捏在手心里的手机举了起来,屏幕上是提前调好的个人二维码,连头像都特意换成了一张刚洗完澡、锁骨微露的自拍,“下回你们队里打比赛,我好提前过来给你占座送水。”

    约纳斯盯着她的脸看了足足两秒,才慢吞吞地从球裤口袋里掏出手机,滴的一声扫了码。

    “约纳斯。”他随口报了名字,把手机揣回兜里。

    “我知道。”阮糖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暴露了偷偷查过他底细的事实,耳根一热,连忙指了指他的后背找补,“我是说,你球衣背后印着拼音呢。”

    约纳斯嘴角似笑非笑地扯了一下,没再多说半个字,单手拎起地上的黑色运动背包甩到肩上,迈开长腿径直绕过她走了。阮糖站在原地,闻着空气里残留的那股浓烈的汗味与薄荷香波味,一直目送那个高大挺拔的背影拐过体育馆器材室的红砖墙角,才死死捂住发烫的脸颊,在原地轻轻蹦了一下。

    接下来的一整个礼拜,成了阮糖十九年人生里最漫长也最亢奋的拉锯战。

    她把那个只有单字回复的微信对话框翻来覆去地咀嚼。她发“今天训练累不累呀”,隔了四十分钟,他回一个“嗯”;她发“你们这周哪天还在露天场练球?我给你带冰毛巾”,隔了一个半小时,他回“看情况”。换作任何一个追她的本国男生敢用这种冷淡态度敷衍她,早就被她截图挂到小号上公开处刑了;可放在约纳斯身上,这每一个惜字如金的字符都被她解读出了别样的魅力——这叫高冷,叫上位者的松弛感,说明人家平时见惯了倒贴的女生,她必须得拿出点更直接、更豁得出去的诚意来。

    那一周她逃了两节选修课,去了三次训练场,除了送水,还特意去精品店挑了两条三十九块钱的纯棉运动毛巾递给他。他擦完汗随手把湿毛巾塞进自己的球包里,没提洗干净还她的事,她也绝口不提——她的毛巾塞进了他的贴身球包,四舍五入,就等于她这个人已经进了他的私密领地。

    转折发生在第二个礼拜五的深夜。

    十一点零六分,宿舍已经熄了灯。阮糖刚涂完护手霜躺进被窝里,枕头边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是约纳斯发来的微信,连标点符号都懒得打,只有干脆利落的两个字:

    “出来?”

    附带一个校外两公里处的定位:幸福里小区,3栋。

    阮糖像被电流击中一样从床上弹坐起来,动作大得把床架撞得哐当一响。对面床铺的室友迷迷糊糊地掀开床帘一角:“糖糖?大半夜的干嘛呢?”

    “没、没事!”阮糖死死压着狂跳的心口,一边摸黑往身上套衣服,一边编瞎话,“我刚想起来明天早上有篇英语精读报告要交,参考书忘在二十四小时自习室了,我得去拿一趟,你睡吧,帮我留个门。”

    她在黑暗里连换了三套衣服,嫌长裤太保守,最后挑了一条拉链在侧面的高腰百褶短裙,里头特意换上了一套只穿过一次的白色蕾丝内衣。冲下宿舍楼打上出租车的时候,她报地址的嗓音都在发飘。

    幸福里是个建成二十多年的老旧步梯小区,没有物业,路灯坏了一半。她顺着定位摸进3栋黑漆漆的单元门,一层一层往上爬。声控灯接触不良,她每上一层就得刻意清一下嗓子,昏黄的灯泡才肯勉强亮起几秒。

    爬到六楼,602的猪肝色防盗门虚掩着一条缝,里头透出一点昏暗的暖光。

    她站在门外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抬手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套老式的两居室,客厅面积不大,灰布艺沙发上随手搭着一件还没洗的23号球衣,玻璃茶几上扔着黑色的游戏手柄和半罐喝剩的可乐。阮糖低头换鞋的时候,视线不经意扫过玄关的铁艺鞋架——最下层整整齐齐地摆着一双白色的女式运动鞋,鞋型秀气,目测只有三十六码上下。

    她的手指僵了一瞬,随即在心里飞快地跟自己说:合租的。外国留学生为了省房租,男女混租两居室再正常不过了。

    就在这时,主卧的门被推开了。

    约纳斯赤着上半身走了出来,底下只松松垮垮地套了一条浅灰色的纯棉运动短裤。客厅昏黄的壁灯打在他身上,那具近两米高的躯体像一尊刚刚从油脂里捞出来的黑曜石雕像,饱满鼓胀的胸肌、六块棱角分明的腹肌,沿着深邃的人鱼线一路往下收拢,全部汇入运动短裤那处明显隆起的惊人弧度里。

    “来了。”他垂眼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像在确认一份刚送到的夜宵外卖。

    “嗯。”阮糖站在玄关的阴影里,手心全是冷汗,忽然不知道该把手往哪儿放,眼神下意识地往旁边紧闭的次卧门飘了一眼,“你……你室友不在家?”

    “不在。”约纳斯答得极其干脆,转身就往主卧里走,走了两步见她还杵在原地,回头睨了她一眼,“愣着干什么,进来啊。”

    主卧比客厅还要简陋,除了一个双开门的旧木头衣柜,几乎被一张两米宽的大床占满了。深灰色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属于年轻男性的汗味、烟草味和一点说不清的麝香气。约纳斯走到床边,长腿一迈直接仰面躺了上去,左臂弯起来枕在脑后,右手熟稔地捞起枕头边的手机,屏幕惨白的光映在他高耸的鼻梁上。

    “把衣服脱了,自己上来。”他盯着手机屏幕,连眼皮都没往她这边掀一下。

    阮糖站在床尾的阴影里,心脏跳得耳膜嗡嗡作响。她在自己的女权大号上写过不下十篇关于“女性要勇敢掌握情欲主动权”的宣言,可真到了这一刻,面对床上这具充满压迫感的异国躯体,她发现自己的手指僵硬得连短裙侧面的隐形拉链都拽不利索。卡在胯骨处的短裙被她扯了两下才滑落到脚踝边,她踢掉帆布鞋,迈出短裙,双手护在胸前,慢吞吞地去解针织衫的扣子。

    “里头的也脱了。”约纳斯听见动静,偏过头瞥了她一眼,命令道,“一件不留,全脱光。”

    九月中旬的夜里明明还带着燥意,阮糖却在剥下白色蕾丝胸罩和底裤的瞬间,起了一身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浑身赤裸地站在床边,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紧紧并拢着,双手本能地想要去遮挡胸前和腿心。

    约纳斯终于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挪开,从她乌黑的发顶一寸寸往下打量,掠过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饱满胸乳、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她双腿之间那抹修剪整齐的浅黑上。那眼神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如同验货般的挑剔与满意。

    “皮肤倒挺白。”他评价了一句,随手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根,“爬过来。”

    阮糖深吸了一口气,顺从地屈起双膝爬上床垫,跪行到他腰侧。约纳斯单手勾住自己运动短裤的松紧带,往下一拉,直接褪到了膝盖以下。

    那根已经半勃起的巨物猛地弹跳出来,沉甸甸地砸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阮糖死死捂住嘴,才没让自己惊叫出声。她在外网的小视频和图片里见过不少,可当这东西真真切切地横陈在距离自己脸颊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时,那种视觉上的恐怖冲击力还是让她头皮发麻——黑紫色的柱身比她的小臂还要粗壮一圈,暴起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根错节地缠绕在表皮下,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地搏动着。硕大的顶端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紫黑色,表面泛着一层湿润的油光,一股浓烈霸道的雄性腥膻味混着汗酸扑面而来。

    她甚至还没被他碰一下,仅仅是跪在这儿盯着那根东西看,两条大腿内侧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粘液顺着腿根往下渗。

    “看够了没?”约纳斯的视线已经重新回到了手机屏幕上,手指划拉着页面,“用嘴伺候。别拿牙刮着我。”

    阮糖咽了一口唾沫,乖巧地把散乱的长发全部拢到耳后——她在那些视频里认真学过,这样能让他看清自己吞吐时的整张脸——随后她俯下身,先伸出颤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颗硕大顶端下方的棱缘。

    咸的,烫得惊人。她壮着胆子伸出双手握住根部,两只手合拢居然都握不全那一圈的粗度。她把嘴唇张到最大,下颌骨绷得发酸,才勉强将那颗紫黑色的顶端含进嘴里。刚往下吞了不到三分之一,粗硬的柱身就已经把她的口腔撑得满满当当,顶端直直地撞在了脆弱的软腭和喉咙口上,呛得她当场干呕了一声,眼尾憋出两滴生理性的泪花。

    “唔……继续,舌头动起来。”约纳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这是她今晚听到的第一声带着点情欲意味的回应。阮糖顿时受到了莫大的鼓舞,顾不上腮帮子的酸痛,卖力地用湿软的舌面包裹住柱身,一上一下地起伏着脑袋。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闭合的唇齿而顺着嘴角溢出来,拉出银亮的长丝,滴滴答答地淌在他乌黑的柱身和底部的毛发上。她腾出一只手,顺从地托住他底部那两颗又大又沉的囊袋,那两团东西在掌心里guntang而坠手,表皮紧绷着。

    “底下的球也舔。”他头也不抬地吩咐。

    阮糖立刻吐出顶端,把脑袋往下挪了挪,张嘴含住其中一颗硕大的圆球,用舌尖讨好地打着转吸吮。浓重的汗酸味在舌苔上蔓延开来,她闭着眼睛用力嘬弄着,脑子里却荒谬地闪过自己小号里转发过的那句口号——“黑人的身体是上帝最完美的艺术品”。此刻她正跪在床上,用自己的舌头和口腔虔诚地膜拜着这件艺术品,一种夹杂着屈辱与战栗的狂喜让她浑身发软。

    约纳斯刷了一会儿手机,似乎觉得这个姿势有些腻了,忽然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翻了个身改为侧躺,将上面那条肌rou紧实的长腿高高抬起,折向胸前。

    “舔更下面。”他背对着她,拍了拍自己结实乌黑的臀瓣。

    阮糖跪在床上愣了两秒,目光顺着他分开的臀缝往下看去——在两瓣紧实黑亮的臀rou之间,那处深黑色的褶皱因为抬腿的姿势而微微张合着,隐藏在浓密的毛发深处。

    他要她用舌头舔他的后xue。

    阮糖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瞬。她从来没干过这种事,甚至连想都没敢想过。就在上个月,她还在自己的女权大号上转发过一条网友投稿,痛骂那些要求女朋友做这种事的本国男生是“极度自私、毫无卫生底线的心理变态”,那条微博下面几百条评论跟着她一起作呕。

    可现在躺在这儿提出这个要求的,是约纳斯。

    只消短短三秒钟,阮糖就在脑子里飞快地完成了自我说服与双标换算:这怎么能一样呢?约纳斯是万里挑一的体育特长生,他每天训练完都洗澡,他身上的味道是充满野性的荷尔蒙,跟那些油腻男根本不是一个物种。更何况,如果连这种事她都肯乖乖照做,他一定会觉得她比以前见过的任何女生都听话、都放得开,说不定从此就彻底迷上她了。

    她咬了咬嘴唇,双手分开他紧实如铁的两瓣黑臀,低下头把整张脸凑了过去。

    一股比前面更加闷热、更加浓重的体味瞬间冲进鼻腔。她屏住呼吸,伸出粉红的舌尖,先是在那圈粗糙紧缩的深色褶皱外围试探着舔了一圈。粗粝的皮肤刮擦着舌面,带着一点微微的咸苦。

    “嗯……往里顶。”头顶上方传来约纳斯明显拔高了一截的喘息声。

    阮糖心头一热,彻底豁了出去,双手死死扒开他的臀rou,把整张脸深深埋进那条幽暗的臀缝里。她把舌尖绷紧,用力压上那处紧缩的孔洞,沿着每一道褶皱一圈一圈地仔细舔舐、湿润,然后猛地将舌尖往正中央顶了进去!

    “cao……”约纳斯低骂了一声,臀肌猛地收缩了一下,将她的舌尖死死夹住,随即又缓缓松开,把她湿滑的舌头吞进去小半截。

    阮糖跪趴在他身后,鼻尖和脸颊死死贴着他guntang的臀rou,每一次呼吸吸进肺里的全是他股间的气味。她的舌头在那个狭窄紧涩的孔洞里卖力地旋转、搅动、抽插,搅得自己满嘴津液横流,顺着下巴和他的大腿根一路往下淌,把身下的灰床单浸湿了一小片。她不知道自己保持这个屈辱的姿势舔了多久,直到舌根酸麻得快要抽筋,约纳斯在前面接了两条微信语音,一边享受着她舌头的钻弄,一边对着手机那头发出低沉愉悦的笑声——那笑声不是给她的,她却连停都不敢停一下。

    终于,约纳斯翻回身来,一把揪住她的长发,把她从床尾拽到自己胯间,不由分说地将那根早就硬得发紫发烫的巨物重新塞进她嘴里!

    这一次他没有再让她自己动,而是双手死死掐住她的后脑勺,腰腹猛烈发力,将她的口腔和咽喉当成了发泄的器皿,一下接一下、毫无章法地往上狂顶!

    “呕——呜呜——!”

    硕大的顶端每一次都粗暴地撞开她的喉口,直接捅进食道深处。阮糖被顶得翻起了白眼,呼吸彻底断绝,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一起往外涌,双手徒劳地拍打着他紧绷的大腿肌rou。约纳斯非但没有减速,反而骂了一句脏话,按着她脑袋的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她的头骨,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给我咽下去!敢吐出来一滴试试!”

    阮糖拼命眨着泪眼表示顺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下一秒,约纳斯将她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耻骨上,鼻尖陷进浓密的黑毛里,guntang浓稠的白浊像决堤一样,一股接一股地直接射进她的咽喉最深处!浓烈刺鼻的腥膻味在口腔里炸开,阮糖被呛得浑身剧烈痉挛,拼命滚动着喉咙往下吞咽,可那东西实在太多太冲,她根本咽不及,一大股白液顺着被撑开的嘴角溢了出来。

    约纳斯松开她的头发,赶在最后两股喷射前将rou柱抽了出来,故意对着她仰起的脸颊甩了甩——一道浓白的浊液斜斜地横跨过她的左脸颊,另一滴精准地落在了她的左眼皮上,沉甸甸地挂在长睫毛尖上。

    阮糖脱力地跪坐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倒着气,咳嗽得胸口发痛,下巴尖上的白液一滴一滴落在她自己赤裸的胸乳上。

    “我……”她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小心翼翼地睁开右眼看他,“我能去洗手间擦一下脸吗?”

    “去吧。”约纳斯已经重新捞起了手机,头也不抬地朝门口挥了挥手,“出门左转。”

    阮糖光着身子下了床,双腿软得差点跌倒。她走进狭窄的卫生间,对着洗手池上方的镜子看了一眼——镜子里的女孩浑身赤裸,脸颊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左眼睫毛上挂着粘稠的白浊,嘴角和胸口一片狼狈。

    她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冲了三遍才把睫毛上干结的东西洗掉,随后看着镜子里自己亮得惊人的眼睛,忽然弯起嘴角笑了一下。两个浅浅的梨涡又浮了上来。

    等她擦干脸走出卫生间时,约纳斯正靠在床头对着手机发语音,嘴角带着一抹极为少见的温和笑意。阮糖站在床边,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用最甜软的嗓音开口问:

    “约纳斯,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呀?”

    “算什么?”约纳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打字,“你想算什么?”

    “我没别的意思!”她吓了一跳,生怕惹他嫌烦,连忙放低姿态找补,“我今晚特别开心,真的。我就是随口问问。”

    “哦,开心就行。”他随口敷衍了一句,随即翻了个身背对着她,把被子往腰上一拉,“时间不早了,你穿衣服走吧,我明早还有训练。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阮糖赤裸着身子僵在床边,足足站了五秒钟,才小声应了一句“好”。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内衣和短裙,穿衣服的动作放得极慢,裙子拉链拉了两次,心里还存着一点可怜的期盼,盼着他能回过头再看她一眼,哪怕说一句“到宿舍发个消息”。

    可床上的男人连呼吸都没变一下,甚至伸手从床头柜上摸出降噪耳机戴上了。

    阮糖轻轻带上门,踩着声控灯昏黄的光亮一层层走下六楼。深夜十一点半的秋风迎面吹来,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右侧耳根——刚才在卫生间没洗干净,那儿还残留着一点点干涸发紧的痕迹。她手指顿了顿,到底没舍得擦掉。

    她在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他虽然话少,但没有删她微信,没有拒绝她下回再来,甚至在床上还夸她“皮肤挺白”。外国男生就是这样直接,不喜欢黏黏糊糊的仪式感。只要她足够乖、足够放得开,早晚能把这个男人彻底拢在手里。她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幸福里小区的大门。

    而在3栋六楼的那扇窗户后头,约纳斯摘下耳机,点开微信列表里“糖糖”的头像,手指长按,左滑,毫不犹豫地点下了红色的“删除该聊天”。

    紧接着,他点开列表最上方那个置顶的对话框——备注是“老婆”,头像是他和塞拉姆在海边的贴脸合照——熟练地敲过去一行字:

    “明晚回来想吃什么?我下午训练完去买菜。”

    那头秒回:“你看着买就行。对了,我把后天的火车票改签了,提前回来查你的岗。”

    “随时欢迎,想死你了。”约纳斯笑了笑,发过去一个亲吻的表情包,随手把手机往床头一扔,拉熄了壁灯。至于床单边缘那一小滩她跪舔时留下的干涸水渍,他连看都没看上一眼,翻个身便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