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
三分钟
“嗯——” 才刚贴上,女人控制不住的低吟溢出。 许酒没就此继续,她同时摸出了一个类似腿环的皮具,却是绑在大腿根,让还在震动的用品死死贴住该贴的部位。 她是来约调的,不是来约炮的。 所以绑完后,她并没有其他多余的肢体接触,手上换了个道具。 散鞭的握感极佳,柄上缠着细密的防滑纹,鞭梢柔软,她甩了一下手腕,试了试手感,竟然很是趁手。 她没有要求怀情必须报数,或用口球堵住对方的嘴,相比强撑着的声音,许酒更喜欢自然的音色。 往常也是,任何一个下位如果发出矫揉造作的呼痛或低吟,她用最快的速度结束走人。 就如追求原生态美的审美者,欣赏不了一流水的网红风。公式化的模板或许在短线能取得想要的东西,但保质期是短暂的。 “不用报数,可以出声,受不了就说安全词,有问题吗。”许酒的声音在嗡嗡声里像夏天的冰块,骤然让人回神。 “……是。”秦槐用颤音回答。 许酒退后半步,手腕一抖,散鞭落在秦槐肩头。 ‘’很轻,鞭梢散开,像十几根手指同时弹了一下皮肤,秦槐的肩缩了一瞬,又放平。 没有出声。 第二下落在后背,一样的力道,鞭梢从肩胛骨之间扫过,留下一片浅粉。 第三下、第四下连着落在腰侧和后腰,许酒的手腕灵活,散鞭落下去的角度刁钻,鞭梢散开的时候覆盖面大,收回来的时候又能准确集中在一小片皮肤上。 力道精准到秦槐想她是不是刻意练习过。 一个优秀的上位要能根据下位的反应调整一切,直到最匹配。 所以许酒落鞭的同时也在观察,打哪里的时候对方没有反应,用多少力会在皮肤留下怎样的痕迹。 打了十几下,背脊上已经一片浅红。 许酒低头看了一眼腿根,正常情况下,约调的时候她对女人的这个地方没有什么变态癖好要一直盯着看,都是女人,她自己又不是没有。 不过她留意到,这位怀情女士似乎是做了私密脱毛。 整块布料完全湿透,绳结半含入,看起来状态差不多了。 所以许酒调整档位,直接拉到了最高。 下半身没固定,反馈来得迅速,秦槐几乎控制不住合拢双腿,被许酒直接甩了两鞭,直接落在中间,力道不轻。 “忍着,不准合腿。” “啊……” 腰肢先是僵住,随后痉挛般颤抖了好一阵。 许酒有些惊讶,她是没想到第一次会到的这么快,是太敏感了,还是太久没解决了?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不过她也不怎么在意这个问题。 既然到了,她不可能放过这么好的羞耻机会。 “怀情女士,是主人的技术太好了吗?” “怎么这就到了。” “我可没允许你现在到。” “嗯?怎么不说话。” 散鞭这次直接覆盖整个臀部,带来灼痛。 “……对不起,主人。” 秦槐的腰抖了又抖,颤了又颤,好不容易才挤出回答,尾音已经有些不易察觉的哭腔。 许酒的神经兴奋程度在听见哭腔的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年长者往往坦然于自己的生理欲望,约会也是礼貌体面的,却依旧会在她的控制下舒服到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身体在这个瞬间背叛理智,臣服于人的原始欲望。 这让许酒觉得放松。 所以她难得停下,戴好指套,一只手握住了臀瓣稍往外扯,将绳结继续往里推,也让震感更加深入。 “这么喜欢,那么接下来的三分钟,允许你到。” 秦槐的呼吸断了半拍。她偏过头,侧脸对着许酒,眼睛从汗湿的碎发底下看过来,水汽凝重。 对已经到过一次的身体来说,现在的节奏太慢了。 “求主人,让我到。” 看着她的眼神,许酒的耳边有瞬间寂静。 前所未有的亢奋和颅内高潮传遍了全身,她的舌尖舔了舔自己后槽牙,提醒自己冷静些。 接下来的三分钟,秦槐爽到说不出完整的词句。 没有任何肢体触碰,纯粹凭着绳结,玩具,还有技术精湛的鞭打和言语,让秦槐完美陷入欲望的氛围。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叫了些什么。 许酒的耳朵在三分钟内得到了完美的治愈。 她一般不会去对方定的酒店,这次破例是因为,怀情说第一句话的时候,音色完美踩中了作为音乐人的独家偏爱,醇厚饱满。 无论是外在,声音,还是约调表现,都让许酒十分愉快。 女人陷入情欲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混着凌乱的呼吸,时不时有哭腔,似乎留有一丝理智,上一秒在克制,下一秒就叫出了声,叫起来像被欺负惨了的小猫。 这极大程度取悦了许酒,所以她没像以往约调那样对人百般折磨,痛快让对方得到了所有满足。 等到一切结束,秦槐几乎没声音了,许酒不得不走到侧边观察她的状态。 这是舒服到忘记安全词了,还是没满足。根据她的经验,怀情肯定是满足了的,那就是前者。 等解开所有的器具,秦槐依旧一声不吭。 这让许酒摸不着头脑,自己刚才不算多凶吧,怎么好像给人调自闭了。 按照流程,她尽可能放轻动作,再次抱着女人,让她趴在自己腿上。秦槐顺从地趴下来,身体很软,像被抽掉了骨头。 那块布料早就临近报废,趴着的时候立刻打湿了许酒的裤子。 她没在意这些小事,开始aftercare。 从被绑了许久留了红痕的手腕开始,许酒轻轻揉着,从腕骨到小臂,秦槐没说话。脸侧枕在自己手臂上,眼睛闭着,呼吸逐渐平稳。 腿间的绳子也解了。绳结从位置上退出来的时候,腿根轻轻抽了一下,许酒把绳子搁到一边,掌心覆上她的臀。 全是红印的臀rou发烫,一层叠一层,臀尖到外侧再到腿根,避开最红的那几处,也尽量避开了敏感部位,绕着圈揉,确保每一处都揉开,力道和手法令人毫无邪念,只有理疗按摩的专业。 这也是平复的过程。 窗外不知道何时下起了雨,滴滴答答打着窗户,灯光早就调成暗档的了,房间里很安静,暂时没人说话。 许酒最后替她调整好了内衣,又顺了顺头发,所有细节尽善尽美,她轻轻把人放在床上,坐在床沿,面对着侧躺的女人。 “好了,你洗完澡我再给你上药?” “嗯。” 湿着内裤确实不太舒服,但她们是约调,只能是aftercare结束后怀情自己换。许酒没有帮人换内裤的习惯,这越界了。 秦槐多躺了半分钟,才从床上爬起来,拿了换洗衣服走进浴室,在淋浴下闭上眼,长长地舒了口气。 诚心地说,她很久没这么爽过了,导致她不得到多躺半分钟用来平复身体的躁动。 洗完澡,她赤裸照着镜子,看了眼自己身体的前后。 没有任何多余的痕迹,捆绑的痕迹还留有,但正常衣服都可以遮住,估计明天就会消,后背被打过的地方红痕纵横交错,却没有一处破皮渗血,甚至是臀部,她当时痛的觉得得青紫了,现在检查只是轻微红肿,带着点胀痛。 严格轻中度的尺度。 暂时挑不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