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ftercare
Aftercare
秦槐出浴室的时候,许酒正在用纸巾擦拭自己裤子上的水痕,听到声音,她抬头,两个人对视。她这会儿穿了上衣,下身依旧只有内裤。 这个场景似乎有一点点尴尬。 但两个人都当没发生过,许酒看她整理完毕,一手拿着药膏,一手自然地拍了拍自己腿,“上药。” 秦槐沉默了两秒,顺从地再次趴在腿上。 上药的过程依旧安静,能感受到许酒的很是轻柔,手脚规矩,没有一丝一毫越界的触碰,甚至结束后,伸手拉了拉她的上衣,遮住能遮的皮肤。 “技术不错。”秦槐抿了抿唇,难得先打破沉默。 “谢谢。”许酒没想到这人会主动聊天,礼貌回应,“你的表现也很好,我很尽兴,谢谢。” “这是我最尽兴的一次。”秦槐再次跳过话题。 许酒有片刻迷茫,她摸了摸鼻子,回应着,“那就好。” 再次沉默。 许酒其实还在回味刚才的过程,她犹豫了一瞬,眼里闪过一丝坚决,再次主动开口,“难得双方都满意,留个联系方式吗,之后再约。” “……好。”秦槐似乎有些意外,但同意了。 许酒用的是自己另一台手机,加了联系方式和好友,给人的备注打上“怀情”。 秦槐的手机响起,她拿过来看了一眼,点了几下,大概是在备注,放下了。 许酒注意到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桌面干净得过分。她想这人应该和自己一样,都是用的备用机和副卡加的好友。 两个人之间又安静了一阵,直到秦槐去拉被子,裹住了自己。 “休息吧。”她说。 许酒点头,随后开始收拾东西,主要是用过的器具,秦槐甚至能瞥见那些东西上面的液体都还没干。 她就是再坦然,现在都略带不自然了。 “我会收。”她忍了忍,终究主动示意。 许酒的动作停滞了一下,扬起笑脸,“没事,很快。” 直到清洗,消毒,放回原位,一切都处理好,许酒转头对正躺在床上看手机的女人开口,“好了,休息吧。” 她打算正离开。 “你回去吗?”秦槐有些疑惑。 许酒怔住,不留痕迹扫了一眼只躺了半边床的人,她发现自己好像这次忘记确认这个了。 她掩饰着做了个深呼吸,尽量显得自然,浅笑,“嗯……我的aftercare一般不会一起睡。” 她的手已经握上了门把,似乎觉得这样有些尴尬,偏头补了一句,“如果明天还需要上药的话,可以联系我。” 说完,许酒不等人回复,迅速离开。 秦槐躺在床上,对着合上的门,没有半分刚才的内敛腼腆,而是换上了一副轻松自如的神态,她看着新好友,消息框里有对方发来的一句话,“久”。 试探结束,这位久小姐似乎真的是个正人君子。 哪怕在这个会员制的圈子里,依旧是高质量选手,自己今天的运气不错。 思及此处,她满意地笑了笑,随后随手将手机扔至一旁,再次进入浴室。 刚才上药的时候,她努力绷紧了身体,却还是控制不住身体反应,一看,果然是濡湿了一小块。 约调的技术都好到让她可以满足欲望,而不越界,那么真的睡呢? 秦槐干脆利落脱了所有衣物,本来她也习惯裸睡,今天当了下位,精神欲望没满足,生理欲望满足了,但现在还差一点。 所以她调按了灯光,打开手提箱侧面的夹层,拿出了一个更小巧的玩具。 小朋友看着会玩又凶,其实挺怜香惜玉的,一切正好,不过她们没到那种关系,所以差的一点收尾,她还是自己来。 对方似乎很有上位的责任心,甚至留下了可以再喊她明天上门上药,秦槐闭上眼睛,听着耳机传来才用放在包里的私人手机,录下的全程。 这是某种职业习惯,她做任何事都习惯留底。 她没对许酒说,比起许酒当上位时候的命令语气,她更喜欢许酒有几次明显被满足到的时候,发出的低喘。就是那一下低喘,让她当时腰软了一瞬。 许酒以为她没注意。 喘气里有一点极细微的尾音,刚出来就没了。 这位久小姐的音色是目前她听过之最,蛊人极了,像是一支薄荷烟,天生适合哄女人。 不知道她当不当女喘,这音色当女喘应当是会火的。 她不能辜负对方的责任心,明天自然是要约人上门涂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