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K

    

OTK



    枕头抽出,人翻到正面,考虑到体力问题,许酒让她跪坐。

    跪趴换成跪坐,膝盖并拢,小腿贴着床单。虽然因为姿势变化,绳结被重力带着往里陷了半寸。

    她咬住下唇,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又咽回去。

    许酒面对面站在秦槐面前,手抚在女人的后脑,五指插进发丝里,微微用力,扯着发根,逼迫女人仰头,好让她得以居高临下欣赏自己的杰作。

    整齐的发丝现在变得凌乱,几缕汗湿的碎发贴在额角和脸颊上。嘴唇红润,被自己咬出来的牙印还在下唇上留着浅浅的痕迹。眼睛半睁着,面若桃李。

    比一个小时前坐着喝酒的时候,看着舒服多了。

    许酒笑了笑。

    女人的内衣早就被蹭得有些歪,肩带滑下去一截,许酒却没解开,而是直接朝着左边,探入布料下的丰盈。

    整只手掌陷入柔软,手感极好。许酒控制住想捏的欲望,掌心贴着软rou,温热饱满,随着秦槐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停了两秒,等弹性和温度在掌心里定下来,然后食指按住了尖端。

    还是软的。

    许酒用指腹压了一下,满意听到了近在咫尺的异样呼吸。揉捻的时候,她欣赏得到女人隐忍的表情。

    直到一小点在她指下慢慢变硬,一点一点顶出来,抵着她的指腹。

    秦槐的腰在跪坐的姿势下开始晃。

    终于,许酒解开了摇摇欲坠的布料,埋在女人的胸口,唇含住了左边,手覆上右边。

    她没急着动,先用舌尖在尖端周围碾了一圈。秦槐的背脊猛地绷起来,许酒没停,唇收拢,含住,用舌尖抵着那一点反复推压。

    左边被温热的口腔裹着,右边被掌心揉着,两边同时来,许酒自信自己的技术水平,不多时,才挺立的两点硬得像小石子。

    她重新直起身,却突然不轻不重扇了一下女人的脸。

    “主人有允许你shuangma?”

    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淡。许酒的另一只手往下,按住绳结,往里顶了顶,女人的表情愈发隐忍。

    秦槐咬着下唇,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咽回去半截,漏出来半截。

    她在对待双乳的时候,怀情有偷偷动腰蹭着,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还以为你是个懂规矩的。”许酒笑了笑。

    秦槐仰着头看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几乎散掉:“……懂。”

    现在的对话有些为之已晚,许酒才让人热起来,怎么可能让她冷下去。

    乳夹被放在了该有的地方。

    夹好的时候,许酒恶劣地弹了弹,瞬间的疼痛让她的表情紧绷,五官皱了一下,又硬撑开。

    乳夹摇摇晃晃,不断带来微小的疼痛感。

    “要罚的。”她对上怀情明显有了欲望的眼眸,浅笑。

    许酒伸手,扣住她的手臂,把她整个人往前带。秦槐重心一失,上半身往前扑,直接趴到了许酒腿上。

    OTK。

    许酒调整了一下她的位置,让小腹压在腿上,上半身垂在左边,双腿在右边,秦槐的脸朝下,看不见许酒,只能看见地毯。

    许酒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连着双手一起固定住。另一只手空出来,搭在她臀上。

    “你想怎么罚。”

    都摆成这个姿势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秦槐哪怕作为上位约调的时候都不用这个姿势,太亲密了,没想到有朝一日被一个年下摆成这种姿势。

    “随主人罚。”

    这话听着倒是个懂事的了。

    在她看不见的时候,许酒没控制满足的神情,这才是年上该有的懂事和直接。

    这个姿势自然用的是手掌,非任何工具。

    落在臀尖上,脆响臀rou弹了一下,身体往前冲了些,被许酒按在后腰的手压回来。第二下落在另一侧。一样的手掌,一样的脆响。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许酒落得不快,每一下之间留出足够的时间让秦槐感受热意和疼痛。

    手掌打出来的和皮拍不一样,皮拍是麻,手掌是烫。

    被固定的上半身、后腰和自由的下半身之间形成一种微妙的张力,每挨一下,臀部就绷一下,腿根就夹一下,连带着腿间那根绳子跟着动,绳结跟着碾。

    前前后后,都在磨。

    许酒打到第十下,停下来。手掌按在秦槐臀上,红印叠着红印,深浅不一,从臀尖漫到腿根。

    她不作声,加大了力气,又连着打了十下。

    红色的巴掌印在臀瓣真是分外好看。

    忽然,许酒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停下,手掌大力揉着。

    “怀情,连绳结都湿了。”

    秦槐整个人僵住。

    许酒的手掌覆在腿心的绳结,掌心贴着,压着,感受了一会儿,才把手抬起来。指尖上的一层滑腻在灯下泛着水光。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又看向秦槐。

    许酒把手指凑到她眼前,慢慢搓了一下。

    “你自己看看。”

    秦槐别开眼。

    许酒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手指上的东西蹭在她下唇上。

    “我说你自己看看。”

    秦槐的睫毛颤着,被迫看着许酒指尖那一点亮晶晶的痕迹。

    “哪个上位能湿成这样。”

    许酒这时候不怎么守着圈内的规矩,跳出身份嘲笑她。也不算跳出身份,也可以算是另一种体面的羞辱。

    秦槐默不作声。

    湿透的布料让许酒真正确定了,怀情和她约调的意图。

    所以她更自如了,让人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挨着地,转身去拿手提箱里的其他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