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

    

开始



    秦槐对于接下来的事略带一丝期待。

    她看得出来许酒和同龄的那些年纪小的不一样,这个年纪喜欢且习惯当上位的,不知道能不能给她带来一些惊喜。

    她这么想着,却也没耽误淋浴。

    许酒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时,见到的就是女人只穿着内衣裤的样子。纯黑色,印着雪白的皮肤,视觉冲击力在第一时间放到了最大。

    没有多余的装饰,布料少得恰到好处。

    肩颈的线条干净利落,锁骨分明,腰细,但腰腹有薄薄的肌rou线条,紧实又不夸张。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步子不急不缓,头发微湿着,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

    许酒的目光跟着那颗水珠走了一段,对上秦槐的眼睛。

    秦槐也在看她,神色平静。她不遮掩,也不刻意展示,只是那么站着,似乎在等许酒的下一步。

    许酒站直,巧的是,两个人身高似乎差不多。

    她伸手,握住了女人的手腕,放到了工具箱上。

    “自己开。”

    别人的东西,许酒没有乱动的习惯。

    秦槐看着似乎有些微讶,不过没说话,熟练打开了手提箱。锁扣弹开的声音很轻,箱盖掀起来,里面的东西码得整整齐齐。

    许酒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常见的皮拍就不提了,做工比她见过的都讲究,皮质柔软,边缘磨得圆润,一看就是经常上油保养的。旁边是绳子,几捆,颜色深浅不一,粗细不同,各自盘得整齐。再往旁边,乳夹,还有一副手铐,金属的,内圈衬了软皮。

    再往旁边——

    许酒的目光停了一瞬。

    指套,独立包装,码得齐齐整整,旁边还有几个女性自行慰藉的用品。

    啊……这女人和人约的时候,包括生理那一块?

    心思婉转,许酒没表露。她收回目光,面上看不出什么,只是手指在箱沿上轻轻敲了一下,按照流程走:“不能接受的有哪些。”

    “接受大部分轻中度,只调,不接受侮辱性词汇,不留影片,不留遮不住的痕迹,不发生关系。”

    许酒点了点头,很正常的要求,“安全词呢。”

    “槐花。”

    安全词千奇百怪的都有,许酒不意外,她正打算正式开始,却像忽然想到了什么。嗯?这个女人可没有说不能用那些自行慰藉的用品。

    也就是意味着……她作为上位,是不和她发生关系,但是……

    “等等。”

    女人看向她。

    “怀情女士,不发生关系,如果调到你自己喷了呢。”许酒淡笑着看向她。

    似乎是惊讶于许酒的用词,女人抬了抬眼皮,又很快恢复正常。

    “看你本事。”

    秦槐对于许酒识别规则的敏锐度并不意外,她看得出来这位“久”小姐虽然年轻,但各方面质量应该不错。

    “呵。”许酒作出了每一个上位被挑衅后都会有的反应。

    她走过去,弯腰从箱子里抽出那捆深色的绳子,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直起身,看着秦槐,下巴朝床抬了一下。

    “上去。跪着。”

    秦槐站起来,赤脚走到床边,跪上去,她背对着许酒,腰背挺直,肩打开,跪姿标准。

    许酒站在她身后,先把绳子理顺,一圈一圈松开,搁在左手掌心里。

    她上前半步,膝盖抵住床沿,伸手扣住秦槐的左手腕,先缠一圈,用于定位,右手腕一样。然后从手腕绕到小臂,再从手肘内侧穿过去,打了个结。

    秦槐呼吸平稳。

    许酒停下来,低头看她后颈,湿发垂着,颈侧那一小块皮肤微微泛红。

    “紧不紧。”

    “不紧。”

    许酒又收紧一格。

    “现在呢。”

    秦槐沉默了两秒。

    “刚好。”

    许酒没说话,却再次收紧半格,听到了女人的呼吸微颤。她转身走到茶桌旁,又从箱子里抽出另一根,在手里抻了一下,试试弹性,然后走回床边。

    秦槐听见她回来的脚步声,没回头,背依然挺着,跪姿没变。

    许酒站到她身后,绳子从她腰后绕过来,贴着脊柱往下。手指压着绳子,经过尾椎,绕到前面。她把绳结对准位置,隔着那层黑色的布料,卡进腿心。

    似乎是没想到一开始就如此直接,秦槐的呼吸猛地起伏了一下。

    没出声。

    许酒把绳子从两侧收回来,在后腰处交叉,绕到前面小腹,再拉回后腰,打了个结,固定住。

    最后,许酒绕到她面前,和她平视。

    秦槐垂着眼,脸颊泛起薄红。

    许酒看着她,“现在呢。紧不紧。”

    她就是故意的,而她相信怀情小姐是个文化人,能听出来她的故意。

    果不其然,怀情小姐抬起眼看她,抿了下唇,最终还是开口,“……刚好。”

    她站起来,走到茶桌旁的时候,回头看了秦槐一眼——跪在床上,手背在身后,深色的绳子缠着手腕,从后腰绕到前面,卡在腿间。

    很漂亮的身体。

    “现在开始。”

    皮拍贴在她肩头,往下走,绕到背后,落在后腰。

    “跪趴。”

    她的命令直接而简短。

    秦槐被哽了一瞬,许酒把自己绑成这样,她想要趴下只能是脸着床往下砸。

    如果是要杀杀她的脾性,故意让她狼狈,立上位的规矩,那可真是好手段。这位年轻的久女士真是没辜负她的期待。

    秦槐脑内的想法一闪而过,许酒好似迫不及待抓她的错处般,身后猛地一痛。

    许酒看着被薄薄布料包裹住的臀瓣,被皮拍打过的地方迅速泛起异样的红色,打的时候,饱满的臀rou甚至颤了颤。

    极度符合她的审美。

    “要帮忙就先挨十下别动。”

    “嗯。”

    秦槐才回答完,另半边又是一痛。

    “什么叫嗯,嗯?”许酒的声音冷冽了两分。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疼痛感会让人下意识绷紧,也就意味着绳结会正好勒住,带了不应该如此之快到来的某种快感。她回答了符合圈内习惯的语言,“是。”

    结果接下来是每一边都被落了一下。

    “第一次,主人教你回答。你应该说,是,谢谢主人。明白了吗。”许酒把玩着质感不错的皮拍,名为兴奋的神经已经开始跳动。

    意料之外,这位怀情小姐竟然没有怎么不能接受,而是很快调整了状态,迅速回答,“是,谢谢主人。”

    “真乖。”

    许酒按规矩夸奖着她,给予了不必要在此时出现的安抚——手在刚才打痛的地方轻轻揉了两下。

    结束得快,挑不出错。

    “报数。”

    “是。”

    接下来是热身的十下。

    前两下中规中矩,秦槐尚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报数没落下。

    “一、二。”

    结果第三下开始,皮拍不偏不倚落在腿心的绳结上,这一下打得绳结直接更往里些。

    “嗯!”

    跪姿笔直标准的身体出现了第一下晃动,过了几秒才回到标准姿势,想起来报数。

    “三。”

    “这下不算,重新开始。”许酒的声音从看不见的身后传来,秦槐心情复杂地应了声“是”。

    看来年纪轻轻的久小姐技术不差,就刚才那一下的准头和力道,绝对是老手。

    秦槐忽然觉得自己今晚应该不会太好熬。

    “重新开始。数。”

    许酒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个无情上位者。秦槐深吸了一口气,把腰背重新挺直,肩打开,手在身后绳结里攥了一下,又松开。

    “一。”

    这回许酒换了落点,打在大腿后侧,轻。

    “二。”

    第二下落在另一侧大腿后侧,一样的力道。秦槐报数,按照规律那么接下来……她做好了准备。

    “三。”

    第三下没落回腿心,而是打在臀锋,疼痛瞬间炸开。

    秦槐呼了口气。

    “四、五。”

    第四下落在后腰,紧接着第五下又回到绳结。秦槐报数的间隙短了一拍,这次算是有心理准备,她没再犯错,只是身形晃了晃。

    “六、七、八。”

    许酒打得不快,节奏任何没有规律,很会试探人心的准备,打就打打那一下猝不及防,秦槐不得不得调动更多精力投入现在。

    “九、十!”

    第九下落在大腿内侧,离绳结很近,皮拍的边缘擦过绳结,毫无停顿,第十下重重落在绳结,秦槐整个人绷了一下,从喉咙里压出一声很轻的气音,又咽回去。

    喘息的时候,许酒来到了面前,伸手拨开颈侧开始汗湿的碎发,指腹擦过皮肤,秦槐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履行了诺言,拿了枕头,调整好角度,让秦槐体面且不难受地维持跪趴姿势。

    跪趴的姿势摆好,许酒没急着动,退后半步,看了两眼。

    双腿修长,打开着,中间嵌着绳结,往上,腰臀曲线完美,腰窝迷人。背脊上出了一层薄汗,皮肤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绳子的走向衬得稍显清瘦的身体有着丰满的性感,肩胛骨微微隆起,手臂被绑在身后,手腕并着,指节因为刚才攥得太紧还泛着白。头低着,后颈到耳根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一直泛着红。

    真的是高质量约调对象了。许酒暗自想到。这些年,能让她在开调前就多看两眼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接下来,”她说,“不用报数。”

    秦槐的呼吸顿了一拍。

    “但没有允许,不准出声。”

    “是。”

    完全相反的规则,让秦槐不自觉警惕了起来,她闭上眼,开始平稳呼吸。

    又是意料之外的触感,皮拍没有落下,而是指尖。

    许酒的指尖点在她后腰正中央,顺着脊柱往上走,像笔尖划过纸面。

    秦槐的背肌在她指下微微收缩,但没有出声。

    指尖离开,疼痛在臀尖。

    秦槐恍惚了一瞬,这下居然用的是手掌。

    许酒看着臀rou弹了一下,换成皮拍。

    接下来是如狂风骤雨般落下,落点也不重复,大腿内侧,后侧,臀瓣,腿心,无一遗漏,全部都被完美照顾到。

    数不清是第几次蹭过绳结或直直落在绳结,秦槐轻咬着枕套的衣角,忍住声音。

    臀瓣上的红印一层叠一层,腿心的绳结被打得偏移了角度,又被打回来,反复几次。

    腰往下塌一寸的时候,一切停止。许酒看着黑色的布料慢慢印出不一样的颜色,勾唇无声笑了笑。

    她还以为是很难有反应的那类,结果正好相反。

    那么怀情女士开始前的言语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为了激怒她,好更享受,Brat吗?看着也不像啊。

    这一轮打完结束,按照流程,许酒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揉着被打到红了一片的臀瓣。

    掌心贴上去的时候,秦槐的呼吸停了半拍。

    运动过后,许酒的手很热,秦槐的皮肤更热,揉一下,滑一下。许酒揉得不快,从臀尖到腿根,外侧到内侧,避开了绳结。

    怀情小姐的反应反倒是比挨打的时候更大。

    许酒这么想着,确定了某些事。